星现破晓时 第198章 风口上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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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局长看了一眼愤慨的警员，“倒也不必这么说，说到底，咱们也不过是一群见识有限的普通人，那群高级精英们做的事，或许我们要再过很多年才能理解。”
“高级精英？我可不这么觉得。”
警员表情疑惑又不屑，“不是，有句话说，只要站在风口上，连猪都能飞上天。
原本对这句话我还有些怀疑，可如今看来一点都没错。灵气复苏就是风口，灵气研究院那群人不就是猪吗？
你看，今天来重查案子的那人，不过也就二十几岁，能有什么办案经验？”
老局长睁开眼睛，他眼周皮肤松弛了，皱巴巴的，但一双眼睛倒并不混沌。
“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今儿发生的这些事，倒是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像是卖关子，专等着警员来问。
“什么事？”
老局长不急不缓道，“我记得……大概也是在六年前，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跑来警局报案。
她说……有个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就在她脑海里缠着她，每天逼她修炼，导致她上课时昏昏欲睡，完全没办法学习。”
警员沉默了，他记得好像确实有这么档子事，却一时间没想明白老局长想说什么。
见他不语，老局长继续道，“当时，咱们都没把这女孩儿说的当回事儿。
只觉得她是上课打盹被老师批评，所以给自己编了这么个借口。
又或者是做了噩梦，一时间没分清楚。
也没细究，就让她家里人过来把她接走了。”
警员还是没明白，“所以呢，您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老局长呵呵一笑，“如果我现在说，那个小女孩当年说的都是真的，自然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灵气复苏了，什么怪事都有。
可那时候，灵气刚刚复苏，我们这种普通人根本就没察觉到。
可那个小女孩儿就察觉到了。
她领先于时代一步，就注定不会被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理解。”
“您是说……”警员似懂非懂。
“你还没想明白吗？
当年那个小女孩儿就是东方晓，而她口中所说的火球就是妖怪。我想当年那命案，大概率是那只妖怪所为。
所以……你明白当年灵气研究院为什么要压下这件事了吗？”
警员浑身一震，“妖怪……居然那么早就出现了？
当年的唐国根本就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若我们继续查下去，就算能查到东方晓身上……”
老局长接过话头道，“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我们不信妖怪附身的说法，不仅要抓捕一个无辜之人，还会触怒附身在她身上的那只神通广大的妖怪。
要么我们相信了妖怪附身的说法，却无法令大众信服，还暴露了妖怪的存在，引起社会恐慌。
而这两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会有更多人丧命。”
警员:……
“即便抛开妖怪，按正常流程审理，大概率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东方晓当年确实放了火，但若她们自己没有窜入火中，也不会被烧伤。
黄飞也确实被她丢进河里，可只要稍一调查便不难发现两者在时间上并不吻合。
那几人的证词也不能证明黄飞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
于公于私，她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处罚，更别说当年她只有十三岁，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最多会让监护人进行民事赔偿。
所以，你就别再纠结这事了，灵气研究院要做什么，咱们就好好配合。
可能……过个几个月或者几年，就会明白原因的。”
警员站在原处不动弹了，一时间难以消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警员瞬间如同惊弓之鸟，大声问道，“谁在敲门？”
突然的一声大喊，将门外的张荣荣吓了一跳。
“是我，灵执，张荣荣。”
警员浑身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飘忽。
不久前，他还痛骂灵气研究院那群人都是站在风口上的猪，这句话自然也把门外张荣荣骂了进去。
方才听了老局长那一番话，又觉得灵气研究院这群人是有些真本事的，自己刚才简直是在大放厥词。
直到老局长开口让人进来，他才短暂从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中抽离出来。
张荣荣开门进来，只觉得屋内气氛有些异样。
老局长和蔼的笑看她这个后生，“张队长，查的怎么样了？”
“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可这毕竟是六年前的事，我对南湖镇又不太了解，很多事情还需要局长您配合。”
“没问题，有事你吩咐，我们一定配合。”
“那就……先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那是一处平平无奇的河堤，修了一条能让两辆电动三轮车同时驶过的水泥小路。
现在正值六月，还没正式进入雨季，河水流速并不快。
那名警员带着张荣荣逆着河水流动方向走去。
“刚才那个三岔路口，走另一个方向就能到南湖小学了。
现在这个位置，就是那几个人殴打小学生的地方。
当时他们把那小孩的书包扔到这棵老槐树上了，还是我爬上去取的，所以印象深刻。”
张荣荣落笔，在简易地图上画上两个圈，写上地点名称。
又问，“是在哪里捞到尸体的？”
警员回想了一下，“大概就在前面不远处吧。时间太长了，打捞时间又是晚上，记不太清了。”
“人是在上游被捞到的。”张荣荣松了口气。
按照当事人的供词，东方晓在此处教训了那群人，几人落荒而逃之后，东方晓便带着那名小学生走了，也没再去追他们。
既然如此，尸体又是在上游被捞到，东方晓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接下来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出当年的真相。
经过了六年时间，案发现场很难再留下什么证据，她此次来只是为了勘察现场。
“之前那群人，还有多少留在南湖镇？”
“本来是一个都没有的，前不久正好回来了一个。”
“是谁？”
“杨宇文。”
“高级精英？我可不这么觉得。”
警员表情疑惑又不屑，“不是，有句话说，只要站在风口上，连猪都能飞上天。
原本对这句话我还有些怀疑，可如今看来一点都没错。灵气复苏就是风口，灵气研究院那群人不就是猪吗？
你看，今天来重查案子的那人，不过也就二十几岁，能有什么办案经验？”
老局长睁开眼睛，他眼周皮肤松弛了，皱巴巴的，但一双眼睛倒并不混沌。
“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今儿发生的这些事，倒是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像是卖关子，专等着警员来问。
“什么事？”
老局长不急不缓道，“我记得……大概也是在六年前，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跑来警局报案。
她说……有个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就在她脑海里缠着她，每天逼她修炼，导致她上课时昏昏欲睡，完全没办法学习。”
警员沉默了，他记得好像确实有这么档子事，却一时间没想明白老局长想说什么。
见他不语，老局长继续道，“当时，咱们都没把这女孩儿说的当回事儿。
只觉得她是上课打盹被老师批评，所以给自己编了这么个借口。
又或者是做了噩梦，一时间没分清楚。
也没细究，就让她家里人过来把她接走了。”
警员还是没明白，“所以呢，您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老局长呵呵一笑，“如果我现在说，那个小女孩当年说的都是真的，自然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灵气复苏了，什么怪事都有。
可那时候，灵气刚刚复苏，我们这种普通人根本就没察觉到。
可那个小女孩儿就察觉到了。
她领先于时代一步，就注定不会被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理解。”
“您是说……”警员似懂非懂。
“你还没想明白吗？
当年那个小女孩儿就是东方晓，而她口中所说的火球就是妖怪。我想当年那命案，大概率是那只妖怪所为。
所以……你明白当年灵气研究院为什么要压下这件事了吗？”
警员浑身一震，“妖怪……居然那么早就出现了？
当年的唐国根本就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若我们继续查下去，就算能查到东方晓身上……”
老局长接过话头道，“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我们不信妖怪附身的说法，不仅要抓捕一个无辜之人，还会触怒附身在她身上的那只神通广大的妖怪。
要么我们相信了妖怪附身的说法，却无法令大众信服，还暴露了妖怪的存在，引起社会恐慌。
而这两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会有更多人丧命。”
警员:……
“即便抛开妖怪，按正常流程审理，大概率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东方晓当年确实放了火，但若她们自己没有窜入火中，也不会被烧伤。
黄飞也确实被她丢进河里，可只要稍一调查便不难发现两者在时间上并不吻合。
那几人的证词也不能证明黄飞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
于公于私，她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处罚，更别说当年她只有十三岁，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最多会让监护人进行民事赔偿。
所以，你就别再纠结这事了，灵气研究院要做什么，咱们就好好配合。
可能……过个几个月或者几年，就会明白原因的。”
警员站在原处不动弹了，一时间难以消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警员瞬间如同惊弓之鸟，大声问道，“谁在敲门？”
突然的一声大喊，将门外的张荣荣吓了一跳。
“是我，灵执，张荣荣。”
警员浑身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飘忽。
不久前，他还痛骂灵气研究院那群人都是站在风口上的猪，这句话自然也把门外张荣荣骂了进去。
方才听了老局长那一番话，又觉得灵气研究院这群人是有些真本事的，自己刚才简直是在大放厥词。
直到老局长开口让人进来，他才短暂从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中抽离出来。
张荣荣开门进来，只觉得屋内气氛有些异样。
老局长和蔼的笑看她这个后生，“张队长，查的怎么样了？”
“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可这毕竟是六年前的事，我对南湖镇又不太了解，很多事情还需要局长您配合。”
“没问题，有事你吩咐，我们一定配合。”
“那就……先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那是一处平平无奇的河堤，修了一条能让两辆电动三轮车同时驶过的水泥小路。
现在正值六月，还没正式进入雨季，河水流速并不快。
那名警员带着张荣荣逆着河水流动方向走去。
“刚才那个三岔路口，走另一个方向就能到南湖小学了。
现在这个位置，就是那几个人殴打小学生的地方。
当时他们把那小孩的书包扔到这棵老槐树上了，还是我爬上去取的，所以印象深刻。”
张荣荣落笔，在简易地图上画上两个圈，写上地点名称。
又问，“是在哪里捞到尸体的？”
警员回想了一下，“大概就在前面不远处吧。时间太长了，打捞时间又是晚上，记不太清了。”
“人是在上游被捞到的。”张荣荣松了口气。
按照当事人的供词，东方晓在此处教训了那群人，几人落荒而逃之后，东方晓便带着那名小学生走了，也没再去追他们。
既然如此，尸体又是在上游被捞到，东方晓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接下来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出当年的真相。
经过了六年时间，案发现场很难再留下什么证据，她此次来只是为了勘察现场。
“之前那群人，还有多少留在南湖镇？”
“本来是一个都没有的，前不久正好回来了一个。”
“是谁？”
“杨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