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212章 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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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锦芳坐在湖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热风，眸子微眯，脸上洋溢着静谧安详的笑。
此刻正值七月下旬，未到正午时分，太阳便已经毒辣的很，公园里鲜有人迹。
聂溪谣蹲在湖边喂鱼，聂溪芷则在一旁打着水漂。
看见水底一群鱼浮到水面上，聚在聂溪谣身前争吃食物，聂溪芷忽然起了坏心思。
一颗石子毫无预兆的落到聂溪谣面前，溅起一片水花来。
“啊！”聂溪谣抬手挡住水花，撇了撇嘴埋怨道，“溪芷姐，鱼都被你吓跑了！”
“哈哈哈哈！溪谣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聂溪芷在一旁捧腹大笑。
聂溪谣将嘴一抿，委屈巴巴的小跑到聂锦芳身边，撒娇求援，“大奶奶，你看看，溪芷姐一直欺负我！
您可要为我做主。”
聂锦芳笑看二人玩闹，摸了摸聂溪谣的脑袋，“你怎得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女孩蹲在轮椅旁委屈道，“我打不过她……”
聂溪芷迎着阳光，笑得灿烂，拆穿道，“好你个聂溪谣，平时在跟个小鹌鹑似的跟在我身边，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
怎么到了大奶奶这儿，就学会撒娇卖萌告恶状了？”
聂溪谣拿脑袋蹭着聂锦芳的手，跟个小猫儿似的，“我才没有……大奶奶别信她。”
“好了好了。”大奶奶拍了拍这只小猫儿的脑袋，又朝另一边的二哈招了招手。
聂溪芷立马跑到她另一边蹲下，一副乖巧样子，全然不似在外人面前那般张扬跋扈。
“你们俩的性子，我最了解了……”
大奶奶刚笑着说完这句话，看着两个女孩蹲在她左右，眼中又泛起一股酸涩来。
“想来……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知我膝下没有子嗣，便把你们两个派到我身边来陪着我，让我这个孤寡老太太还能享受到天伦之乐。”
聂溪谣抬头道，“呸呸呸，什么孤寡老太太？大奶奶有我们两个陪着，哪里孤寡了？”
“就是！”聂溪芷附和，“是不是湖边那几只青蛙一直咕呱咕呱的叫，才惹得大奶奶伤春悲秋。
我这就去给它们全抓了。”
说着便要起身，被聂锦芳一把摁住了。
“好了，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聂锦芳刚有一点emo情绪，全被这两个活宝打散了。
“话说，你们二爷爷不是给你们安排了些任务，最近怎么得闲，经常出现在院里？”
聂溪芷站起身来，似是有些不满，“是那个陈妤。
她新组建了一支作战组，专门负责处理妖怪，把我们的活儿给抢了，自然就闲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着圈儿走动，时不时用脚撩拨一下旁边的草丛，又或者踢一脚路边的石子。
聂溪谣在一旁取笑道，“溪芷姐为这事儿气了好几天呢。”
“我哪有！”聂溪芷立刻反驳，“每天不用为了抓妖怪忙前忙后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聂溪谣没出声，用唇语对聂锦芳道，“撒谎！”
两人会心一笑，聂锦芳的手覆在她手上，眼睛看向聂溪芷故作洒脱豪迈的背影，觉得她可爱又令人心疼。
于是朝她招手，“来，溪芷，过来，大奶奶和你们说些体己话。”
聂溪芷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上去。
聂锦芳一手拉住一人，语重心长道，“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天赋也高，日后一定能走得比大奶奶更远。
只是这性子需得改改，否则容易吃亏。
尤其是溪谣，只在大奶奶跟前撒欢，有旁人便不说话了。
受了委屈也不说，心里有想法也不说，可你若不为自个儿争取，谁又能整天上赶着给你想要的？
还有溪芷，性子暴躁又拧巴，一点不大方。
就说你和那陈妤，不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她好歹是院里的一把手，与她结怨没有好处的。”
聂溪芷挑了挑眉毛，狡辩道，“大奶奶，这我可不认，又不是我偏要跟她吵的……”
“随便是什么原因，总之你要和她好好相处。
陈妤即便未来当不了院长，也不会有人能撼动她秘书长的位置。
只要你还在灵气研究院，就少不了在她手底下做事，你总顶撞她，就不怕她给你穿小鞋？”
聂溪芷默默低头听着，却越想越气，赌气式的起身走来，“大奶奶怎么突然说这些？
难道我和溪谣在大奶奶眼中就这样一无是处，能沦落到在陈妤手底下低声下气讨生活的程度？
换了聂河深、聂河则在您跟前，您会和他们说这番话吗？
您不会，因为他们姓聂，又是执行主任，不需要左右逢源，自有人贴上去巴结。
我不否认我们有缺点，可他们就没有缺点吗？
不是，只是他们有权利地位，所以根本不需要改罢了！”
“溪芷姐，大奶奶是心疼我们才……”
聂溪谣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可我不想听这些！”聂溪芷有些气恼，转头看到聂锦芳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于是又乖乖蹲到其手边，“大奶奶，我不是有意冒犯您。
只是在灵气研究院待得实在不舒心，提到她们就来气。”
聂锦芳沉默半晌，“不如这样，我出面同你二爷爷说，将你溪谣调去做灵执可好？”
“灵执？”聂溪芷气鼓鼓道，“聂河深、聂河则他们都当上管理层了，却让我和溪谣去做灵执？
同为成叶境，我和溪谣哪里不如他俩？
即便他俩是因为伤了根基，境界才一直停留在成叶境，那也依旧是成叶境。
若我和溪谣从小和他们一样从六岁开始修炼，此刻不说伟乔境，华盖境中后期也是有的。
可为什么他们能当执行主任，我们却要去当灵执……”
见其气急了，聂锦芳连忙安抚，“好了好了，我不过这么一说。
那你自己说说，你既不愿意留在灵气研究院，也不愿意离开，更不愿意去做灵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和他们一样！”
看着她这股执着劲儿，聂锦芳长叹一口气道，“你啊，同我年轻时太像。
可正因如此，我才愈发不想你步我后尘。
为了那些执念，我已困了自己一生，不想你们两个也被相同的执念困住。”
“大奶奶放心，我自己选的路，即便撞了南墙也绝不后悔。”
……
“那溪谣呢？”
聂溪谣不假思索道，“溪芷姐去哪，我就去哪。”
此刻正值七月下旬，未到正午时分，太阳便已经毒辣的很，公园里鲜有人迹。
聂溪谣蹲在湖边喂鱼，聂溪芷则在一旁打着水漂。
看见水底一群鱼浮到水面上，聚在聂溪谣身前争吃食物，聂溪芷忽然起了坏心思。
一颗石子毫无预兆的落到聂溪谣面前，溅起一片水花来。
“啊！”聂溪谣抬手挡住水花，撇了撇嘴埋怨道，“溪芷姐，鱼都被你吓跑了！”
“哈哈哈哈！溪谣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聂溪芷在一旁捧腹大笑。
聂溪谣将嘴一抿，委屈巴巴的小跑到聂锦芳身边，撒娇求援，“大奶奶，你看看，溪芷姐一直欺负我！
您可要为我做主。”
聂锦芳笑看二人玩闹，摸了摸聂溪谣的脑袋，“你怎得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女孩蹲在轮椅旁委屈道，“我打不过她……”
聂溪芷迎着阳光，笑得灿烂，拆穿道，“好你个聂溪谣，平时在跟个小鹌鹑似的跟在我身边，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
怎么到了大奶奶这儿，就学会撒娇卖萌告恶状了？”
聂溪谣拿脑袋蹭着聂锦芳的手，跟个小猫儿似的，“我才没有……大奶奶别信她。”
“好了好了。”大奶奶拍了拍这只小猫儿的脑袋，又朝另一边的二哈招了招手。
聂溪芷立马跑到她另一边蹲下，一副乖巧样子，全然不似在外人面前那般张扬跋扈。
“你们俩的性子，我最了解了……”
大奶奶刚笑着说完这句话，看着两个女孩蹲在她左右，眼中又泛起一股酸涩来。
“想来……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知我膝下没有子嗣，便把你们两个派到我身边来陪着我，让我这个孤寡老太太还能享受到天伦之乐。”
聂溪谣抬头道，“呸呸呸，什么孤寡老太太？大奶奶有我们两个陪着，哪里孤寡了？”
“就是！”聂溪芷附和，“是不是湖边那几只青蛙一直咕呱咕呱的叫，才惹得大奶奶伤春悲秋。
我这就去给它们全抓了。”
说着便要起身，被聂锦芳一把摁住了。
“好了，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聂锦芳刚有一点emo情绪，全被这两个活宝打散了。
“话说，你们二爷爷不是给你们安排了些任务，最近怎么得闲，经常出现在院里？”
聂溪芷站起身来，似是有些不满，“是那个陈妤。
她新组建了一支作战组，专门负责处理妖怪，把我们的活儿给抢了，自然就闲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着圈儿走动，时不时用脚撩拨一下旁边的草丛，又或者踢一脚路边的石子。
聂溪谣在一旁取笑道，“溪芷姐为这事儿气了好几天呢。”
“我哪有！”聂溪芷立刻反驳，“每天不用为了抓妖怪忙前忙后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聂溪谣没出声，用唇语对聂锦芳道，“撒谎！”
两人会心一笑，聂锦芳的手覆在她手上，眼睛看向聂溪芷故作洒脱豪迈的背影，觉得她可爱又令人心疼。
于是朝她招手，“来，溪芷，过来，大奶奶和你们说些体己话。”
聂溪芷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上去。
聂锦芳一手拉住一人，语重心长道，“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天赋也高，日后一定能走得比大奶奶更远。
只是这性子需得改改，否则容易吃亏。
尤其是溪谣，只在大奶奶跟前撒欢，有旁人便不说话了。
受了委屈也不说，心里有想法也不说，可你若不为自个儿争取，谁又能整天上赶着给你想要的？
还有溪芷，性子暴躁又拧巴，一点不大方。
就说你和那陈妤，不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她好歹是院里的一把手，与她结怨没有好处的。”
聂溪芷挑了挑眉毛，狡辩道，“大奶奶，这我可不认，又不是我偏要跟她吵的……”
“随便是什么原因，总之你要和她好好相处。
陈妤即便未来当不了院长，也不会有人能撼动她秘书长的位置。
只要你还在灵气研究院，就少不了在她手底下做事，你总顶撞她，就不怕她给你穿小鞋？”
聂溪芷默默低头听着，却越想越气，赌气式的起身走来，“大奶奶怎么突然说这些？
难道我和溪谣在大奶奶眼中就这样一无是处，能沦落到在陈妤手底下低声下气讨生活的程度？
换了聂河深、聂河则在您跟前，您会和他们说这番话吗？
您不会，因为他们姓聂，又是执行主任，不需要左右逢源，自有人贴上去巴结。
我不否认我们有缺点，可他们就没有缺点吗？
不是，只是他们有权利地位，所以根本不需要改罢了！”
“溪芷姐，大奶奶是心疼我们才……”
聂溪谣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可我不想听这些！”聂溪芷有些气恼，转头看到聂锦芳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于是又乖乖蹲到其手边，“大奶奶，我不是有意冒犯您。
只是在灵气研究院待得实在不舒心，提到她们就来气。”
聂锦芳沉默半晌，“不如这样，我出面同你二爷爷说，将你溪谣调去做灵执可好？”
“灵执？”聂溪芷气鼓鼓道，“聂河深、聂河则他们都当上管理层了，却让我和溪谣去做灵执？
同为成叶境，我和溪谣哪里不如他俩？
即便他俩是因为伤了根基，境界才一直停留在成叶境，那也依旧是成叶境。
若我和溪谣从小和他们一样从六岁开始修炼，此刻不说伟乔境，华盖境中后期也是有的。
可为什么他们能当执行主任，我们却要去当灵执……”
见其气急了，聂锦芳连忙安抚，“好了好了，我不过这么一说。
那你自己说说，你既不愿意留在灵气研究院，也不愿意离开，更不愿意去做灵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和他们一样！”
看着她这股执着劲儿，聂锦芳长叹一口气道，“你啊，同我年轻时太像。
可正因如此，我才愈发不想你步我后尘。
为了那些执念，我已困了自己一生，不想你们两个也被相同的执念困住。”
“大奶奶放心，我自己选的路，即便撞了南墙也绝不后悔。”
……
“那溪谣呢？”
聂溪谣不假思索道，“溪芷姐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