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395章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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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陆长鹊转身欲走，却被叫住。
“陆长鹊！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活着？”楚香菱愤怒中透着不解，“如果你是怕我死在陆巡手上，会影响他的道心，你也可以直接杀了我，而不是跟我说这些。”
陆长鹊微微侧过头来，“很难想明白吗？当然是因为，你活着对父亲还有用。
楚香菱，你也有心，应该能感觉到，这些年来父亲确实是将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
他对你的好，绝不是单纯的弥补，也不是因为你对他有用。
希望你还有点良心。”
而另一边，东方晓等人看完了幻境演绎的所有内容，并没有贸然去追人。
楚香菱和黑水都是陈妤授意放走的。
这一点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东方晓却很清楚。
于是她立刻给江子晴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件事，让她派人来善后，以免楚香菱留下的法阵，会闹出什么乱子。
江子晴到了地方，神色复杂，啧了一声道，“果然啊，你们就是会给这地方带来不幸。”
东方晓反驳道，“你搞错因果关系了。这次，是先有了这件事，才有我们来兰陵镇的。”
江子晴一惊，“哟，话变多了。”
东方晓无语，又将话题拉回了正题，“江部长打算怎么处理？”
“不用你们管。这件事你们就当不知道。”江子晴双手插兜，摸到兜里微微发烫的手机。
“陈妤她会联系陆巡的，也会把黑水杀人的事情透露给他。”
鹿语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咱们真的要放任他们为所欲为吗？
且不说楚香菱那件案子里的争议，就说黑水，他做的那些事总算得上作恶多端吧？”
这事儿自然没人否认。
江子晴道，“这事儿已经不是单纯的礼法问题了。
陆院长也不是蠢人，灵气研究院给他透露过那么多次消息，他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是大家都没有把事情放在明面上说而已。
他是真的想把黄昏拉回正轨，也能借我们的消息肃清黄昏内部。
而我们呢，也需要他去管理黄昏这个大盘。
虽然这个组织上下离心，但起码，目前核心成员的行动都还在可控范围内，未来可能还有机会收编那些人才。
若是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处理，灵气研究院就不能再借陆巡的手去处理黄昏下线，你们也知道灵气研究院的人手有多紧缺。
边防作战组不仅不能调动，还要再增加空防海防。
内地除了军火贩子、妖怪贩子、各种团伙作案，各地涉灵涉妖的案件数量也都在慢慢增加。
更何况，如果真的抓了陆巡，这样的组织一旦被打散，他们的行动反而会变得更不可控。
而且，和普通犯罪团伙不同的是，陆家也是传承世家。没人知道陆家究竟还有多少底牌，又在这么多年传承时间里培植了多少势力。
打击那些犯罪团伙，不过是出些人力，但全面和陆家开战是会有伤亡的。
再者，还有闻家和邓家两个变数。他们两家中，但凡有一家站队陆巡，都会给整场战局带来巨大的影响。
诸多因素影响下，黄昏和陆家是注定不能快速拔除的，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维持黄昏与唐国官方势力的平衡，而非彻底清缴。”
类似的言论，聂钧平也曾和东方晓提过，只是没有像江子晴这样，解释得这么详细。
事实也证明，灵气研究院的担心并非多余。
陆家确实存在许多就连聂家也没有的传承底牌。
比如楚香菱身上的种子和法阵，还有阿幸阿苦手里的一级灵器。
目前为止，东方晓可没在聂家人手里见到过一级灵器，当然，要除去镜心和镜司。
“我的天啊，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鹿语惊叹。
卫芩作为黄昏成员，自然在几人交谈时被排除在外。
不过她也不太关心灵气研究院院要如何处理陆家的事，短暂的对楚香林一案的真相表示震惊之后，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能力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在两个小时之后，卫芩突然觉得周身充盈起一股力量，眼前的面板也突然出现并慢慢清晰。
楚香菱确实没有骗她，能力真的被还回来了？
卫芩总算是松了口气，向东方晓道谢辞行。
“你准备去哪儿？”东方晓问。
卫芩耸耸肩，“不知道啊，就像以前一样到处看看吧～反正也没地方可去啦～”
东方晓上下打量她一番，“有没有想过要加入灵气研究院？”
卫芩大惊，“东方大大！你这是要招安我吗？”
东方晓既没摇头也没点头，“算是吧。你应该也没有跟着黄昏那群人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当然没有！我要是做了，阿幸还能和我玩吗？”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东躲西藏呢？加入灵气研究院不好吗？你也说过想跟着我。”
卫芩摆摆手，“不一样啦～做你的狗腿子和加入灵气研究院是两码事。
事实上，当初要不是对黑水感兴趣～我也不会加入黄昏。
当初陆巡也想收我为义女来着，我都拒绝了。
就是因为我天生爱自由，受不得这些拘束。
所以～只能婉拒东方大大的好意啦～”
东方晓也不强求，“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东方大大真是大好人呐！”卫芩感慨完又正色道，“可我的能力已经出过两次错了，东方大大还信任我？”
“与其说是出错，不如说是夏扬帆和楚香菱的状态改变了。”
“东方大大的意思是……你相信夏扬帆假扮成孙影之后，是真的想当好人的，也相信楚香菱现在是个好人？”
“是。”
“东方大大，你该不会……为她们惋惜吧。”
“没有。”东方晓毫不犹豫，“如果真心悔过就能将之前犯下的错一笔勾销，对于已经死去的那些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卫芩猛猛点头，“就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如果真的真心悔过了，那就应该主动偿命！”
“陆长鹊！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活着？”楚香菱愤怒中透着不解，“如果你是怕我死在陆巡手上，会影响他的道心，你也可以直接杀了我，而不是跟我说这些。”
陆长鹊微微侧过头来，“很难想明白吗？当然是因为，你活着对父亲还有用。
楚香菱，你也有心，应该能感觉到，这些年来父亲确实是将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
他对你的好，绝不是单纯的弥补，也不是因为你对他有用。
希望你还有点良心。”
而另一边，东方晓等人看完了幻境演绎的所有内容，并没有贸然去追人。
楚香菱和黑水都是陈妤授意放走的。
这一点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东方晓却很清楚。
于是她立刻给江子晴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这件事，让她派人来善后，以免楚香菱留下的法阵，会闹出什么乱子。
江子晴到了地方，神色复杂，啧了一声道，“果然啊，你们就是会给这地方带来不幸。”
东方晓反驳道，“你搞错因果关系了。这次，是先有了这件事，才有我们来兰陵镇的。”
江子晴一惊，“哟，话变多了。”
东方晓无语，又将话题拉回了正题，“江部长打算怎么处理？”
“不用你们管。这件事你们就当不知道。”江子晴双手插兜，摸到兜里微微发烫的手机。
“陈妤她会联系陆巡的，也会把黑水杀人的事情透露给他。”
鹿语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咱们真的要放任他们为所欲为吗？
且不说楚香菱那件案子里的争议，就说黑水，他做的那些事总算得上作恶多端吧？”
这事儿自然没人否认。
江子晴道，“这事儿已经不是单纯的礼法问题了。
陆院长也不是蠢人，灵气研究院给他透露过那么多次消息，他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是大家都没有把事情放在明面上说而已。
他是真的想把黄昏拉回正轨，也能借我们的消息肃清黄昏内部。
而我们呢，也需要他去管理黄昏这个大盘。
虽然这个组织上下离心，但起码，目前核心成员的行动都还在可控范围内，未来可能还有机会收编那些人才。
若是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处理，灵气研究院就不能再借陆巡的手去处理黄昏下线，你们也知道灵气研究院的人手有多紧缺。
边防作战组不仅不能调动，还要再增加空防海防。
内地除了军火贩子、妖怪贩子、各种团伙作案，各地涉灵涉妖的案件数量也都在慢慢增加。
更何况，如果真的抓了陆巡，这样的组织一旦被打散，他们的行动反而会变得更不可控。
而且，和普通犯罪团伙不同的是，陆家也是传承世家。没人知道陆家究竟还有多少底牌，又在这么多年传承时间里培植了多少势力。
打击那些犯罪团伙，不过是出些人力，但全面和陆家开战是会有伤亡的。
再者，还有闻家和邓家两个变数。他们两家中，但凡有一家站队陆巡，都会给整场战局带来巨大的影响。
诸多因素影响下，黄昏和陆家是注定不能快速拔除的，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维持黄昏与唐国官方势力的平衡，而非彻底清缴。”
类似的言论，聂钧平也曾和东方晓提过，只是没有像江子晴这样，解释得这么详细。
事实也证明，灵气研究院的担心并非多余。
陆家确实存在许多就连聂家也没有的传承底牌。
比如楚香菱身上的种子和法阵，还有阿幸阿苦手里的一级灵器。
目前为止，东方晓可没在聂家人手里见到过一级灵器，当然，要除去镜心和镜司。
“我的天啊，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鹿语惊叹。
卫芩作为黄昏成员，自然在几人交谈时被排除在外。
不过她也不太关心灵气研究院院要如何处理陆家的事，短暂的对楚香林一案的真相表示震惊之后，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能力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在两个小时之后，卫芩突然觉得周身充盈起一股力量，眼前的面板也突然出现并慢慢清晰。
楚香菱确实没有骗她，能力真的被还回来了？
卫芩总算是松了口气，向东方晓道谢辞行。
“你准备去哪儿？”东方晓问。
卫芩耸耸肩，“不知道啊，就像以前一样到处看看吧～反正也没地方可去啦～”
东方晓上下打量她一番，“有没有想过要加入灵气研究院？”
卫芩大惊，“东方大大！你这是要招安我吗？”
东方晓既没摇头也没点头，“算是吧。你应该也没有跟着黄昏那群人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当然没有！我要是做了，阿幸还能和我玩吗？”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东躲西藏呢？加入灵气研究院不好吗？你也说过想跟着我。”
卫芩摆摆手，“不一样啦～做你的狗腿子和加入灵气研究院是两码事。
事实上，当初要不是对黑水感兴趣～我也不会加入黄昏。
当初陆巡也想收我为义女来着，我都拒绝了。
就是因为我天生爱自由，受不得这些拘束。
所以～只能婉拒东方大大的好意啦～”
东方晓也不强求，“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东方大大真是大好人呐！”卫芩感慨完又正色道，“可我的能力已经出过两次错了，东方大大还信任我？”
“与其说是出错，不如说是夏扬帆和楚香菱的状态改变了。”
“东方大大的意思是……你相信夏扬帆假扮成孙影之后，是真的想当好人的，也相信楚香菱现在是个好人？”
“是。”
“东方大大，你该不会……为她们惋惜吧。”
“没有。”东方晓毫不犹豫，“如果真心悔过就能将之前犯下的错一笔勾销，对于已经死去的那些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卫芩猛猛点头，“就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如果真的真心悔过了，那就应该主动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