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436章 人族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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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现破晓时
聂佩翎给东方晓安排了两趟行程。
一趟是跟着钰歆前往人族战场，另一趟是半年后前往天井山，找钰歆的师父——欺山道人。
第二日一早，东方晓拿上行李，向聂佩翎辞行。
营帐外，聂明迟也找了过来。
两人看见对方也带着包裹，都呆了呆。
“你也要去天井山？”
“你也要去人族战场？”
离开是为了变强，离开是为了修炼。
但两者之间对于变强的理念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昨夜，聂明迟也和聂佩翎发生了类似的对话。
当聂佩翎问他变强之后要做什么时，聂明迟的回答是，他要守护他的家人。
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牵挂，他已经入世了，但东方晓尚且没有。
故而，聂佩翎指给他们的前进道路是不一样的。
这两个人自然不会知道这一点，她们在军营门口分道扬镳。
去人族战场的路上，钰歆问东方晓，“为什么来军营这么久，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你不交朋友吗？”
东方晓扯了扯一边肩膀上的包裹，回答，“明知都是幻境，为什么还要和她们交朋友呢？”
钰歆道，“幻境是假的，可这里的人却未必不是真的。”
东方晓说，“我知道，可那又如何，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在这个世界认出对方。
即便短暂会合，等时间到了，我们依旧要走上不同的路，就像现在这样。”
钰歆显然有些意外，“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很迟钝，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东方晓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什么都没看出来的话，那也太蠢了。
那些人听到她蹩脚的谐音假名时，那一瞬间的怔愣，还有不合时宜的词汇，令人熟悉的感觉……她怎么会认不出来她们呢?
她只是没有与她们相认罢了，而她们，也默契地没有和她相认。
所谓的人族战场，就是古唐国在与其他人族国度的边境线上发生的战争，位置大概在现唐国偏东北的区域。
众所周知，这里很冷。
东方晓从初秋还阳光明媚的南方到了寒风凛冽的北方，过程中就已经感受到了温度降得有多迅猛。
这时节虽然还不至于让河水结冰，但普通人家已经要开始加衣服了。
这里的时间与外界是否同步，东方晓不知道。
她刚来这里时，外界应该是初春，而这里是初秋。
在灵能军队待了一年之后，依旧是初秋，也就是说，她要在北方的人族战场度过一个寒冬，等到来年初春动身前往天井山。
到了地方，东方晓才知道钰歆是来当军师的，而她是随行的僚属。
这边的唐国军队将领是陆家人，陆元心的堂妹，陆令臣。
此方战场的敌人是属于肃慎的渔猎民族，来自索伦部。（肃慎在秦汉是东北区域所有异族的统称，本文取其名和地理位置，将其视为一个整体，分数个部落）
他们长期生活在白山黑水中，擅长捕鱼打猎。
这个民族的人数不算多，但个个勇猛强悍，追求力量，同时机动性很强，行军灵活多变来去如风，擅长拉锯战。
唐军在边境线上一度将其击退，却因难以捕捉行踪，无法将其一举歼灭，战火便一直延续到了冬日。
因为此战时间实在太长，战士们又饥寒交迫，士气一度低迷。
钰歆的到来显然是给死气沉沉的军队打了一剂强心针，主帅陆令臣也亲自来迎。
“早闻盛名，此番有您相助，定能大败肃慎！”
钰歆只是笑笑，“陆将军若是知道我的能力，便该知道，我并没有所谓能立于不败之地的法门。”
“即便不能，帮我们推演局势也是好的。”陆令臣这样说，像是肯定钰歆一定会派上大用场。
陆令臣将人引入暖和的营帐，设宴款待两人，一顿饭从下午吃到入夜，双方都喝了不少酒。
东方晓也喝了些，但宴会上敬酒实在让她难以提起酒兴，比不得那夜篝火，便没喝多少。
在钰歆要求下，陆令臣给两人安排了双人营帐，床榻各占一端。
钰歆是今晚劝酒的主要目标，被迫喝了不少，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脚步轻飘飘的，进了营帐倒在床上就要睡。
“钰歆。”东方晓突然叫了她一声。
钰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
“陆将军说，有了你便能大败肃慎是什么意思？”
钰歆哼笑一声，软绵绵的摆了摆手，“别听她瞎说，我哪有这么神，不过是……俗人一个。”
钰歆到聂佩翎那里时，人妖两族的仗已经打完了，东方晓没见过她的本领，此刻很是好奇。
她问道，“钰歆，你的能力是什么？”
说到这个，钰歆来了精神，坐起身来，“我可以……推演天机。”
说着，她伸手用大拇指在另外四指轻点，像是在计算什么。
东方晓不为所动，问，“你在算什么？”
钰歆口中呢喃着些什么，半晌才开口道，“我在计算……你会不会杀我。”
“哈？”东方晓不明就里。
她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
钰歆先是嗤笑，随后放声大笑，砸倒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快睡觉吧。”
这个时代的人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东方晓已经习惯了。
次日凌晨，四更天，东方晓便听帐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兵卒轻声呼唤。
“将军有请。”
两人随她去了，帐内烛光熠熠，一屋子里都是穿着甲胄的将士，唯有钰歆和东方晓两个布衣。
甚至不是衣袂飘飘的素白袍，就是普通农户士兵穿的短衣长裤。
两人走近了，众人朝她们拱了拱手。
陆令臣也没再像昨天那样客套，迫不及待地指着桌上的舆图请教现任军师钰歆。
“军师请看。”
桌上黄纸黑墨，涂画着此处山林地貌，其中标注的几处位置正是唐军与肃慎军队的驻扎位置。
唐军军营驻扎在地势平坦的位置，而肃慎则在山林间分了好几处扎营，并不集中。
陆令臣指着舆图道，“我想派两路轻兵一左一右，趁着敌军毫无防备，将其包围，随后大军前压，将其全部逼退至后方峡谷，一举全歼。
军师认为此计是否可成？”
一趟是跟着钰歆前往人族战场，另一趟是半年后前往天井山，找钰歆的师父——欺山道人。
第二日一早，东方晓拿上行李，向聂佩翎辞行。
营帐外，聂明迟也找了过来。
两人看见对方也带着包裹，都呆了呆。
“你也要去天井山？”
“你也要去人族战场？”
离开是为了变强，离开是为了修炼。
但两者之间对于变强的理念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昨夜，聂明迟也和聂佩翎发生了类似的对话。
当聂佩翎问他变强之后要做什么时，聂明迟的回答是，他要守护他的家人。
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牵挂，他已经入世了，但东方晓尚且没有。
故而，聂佩翎指给他们的前进道路是不一样的。
这两个人自然不会知道这一点，她们在军营门口分道扬镳。
去人族战场的路上，钰歆问东方晓，“为什么来军营这么久，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你不交朋友吗？”
东方晓扯了扯一边肩膀上的包裹，回答，“明知都是幻境，为什么还要和她们交朋友呢？”
钰歆道，“幻境是假的，可这里的人却未必不是真的。”
东方晓说，“我知道，可那又如何，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在这个世界认出对方。
即便短暂会合，等时间到了，我们依旧要走上不同的路，就像现在这样。”
钰歆显然有些意外，“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很迟钝，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东方晓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什么都没看出来的话，那也太蠢了。
那些人听到她蹩脚的谐音假名时，那一瞬间的怔愣，还有不合时宜的词汇，令人熟悉的感觉……她怎么会认不出来她们呢?
她只是没有与她们相认罢了，而她们，也默契地没有和她相认。
所谓的人族战场，就是古唐国在与其他人族国度的边境线上发生的战争，位置大概在现唐国偏东北的区域。
众所周知，这里很冷。
东方晓从初秋还阳光明媚的南方到了寒风凛冽的北方，过程中就已经感受到了温度降得有多迅猛。
这时节虽然还不至于让河水结冰，但普通人家已经要开始加衣服了。
这里的时间与外界是否同步，东方晓不知道。
她刚来这里时，外界应该是初春，而这里是初秋。
在灵能军队待了一年之后，依旧是初秋，也就是说，她要在北方的人族战场度过一个寒冬，等到来年初春动身前往天井山。
到了地方，东方晓才知道钰歆是来当军师的，而她是随行的僚属。
这边的唐国军队将领是陆家人，陆元心的堂妹，陆令臣。
此方战场的敌人是属于肃慎的渔猎民族，来自索伦部。（肃慎在秦汉是东北区域所有异族的统称，本文取其名和地理位置，将其视为一个整体，分数个部落）
他们长期生活在白山黑水中，擅长捕鱼打猎。
这个民族的人数不算多，但个个勇猛强悍，追求力量，同时机动性很强，行军灵活多变来去如风，擅长拉锯战。
唐军在边境线上一度将其击退，却因难以捕捉行踪，无法将其一举歼灭，战火便一直延续到了冬日。
因为此战时间实在太长，战士们又饥寒交迫，士气一度低迷。
钰歆的到来显然是给死气沉沉的军队打了一剂强心针，主帅陆令臣也亲自来迎。
“早闻盛名，此番有您相助，定能大败肃慎！”
钰歆只是笑笑，“陆将军若是知道我的能力，便该知道，我并没有所谓能立于不败之地的法门。”
“即便不能，帮我们推演局势也是好的。”陆令臣这样说，像是肯定钰歆一定会派上大用场。
陆令臣将人引入暖和的营帐，设宴款待两人，一顿饭从下午吃到入夜，双方都喝了不少酒。
东方晓也喝了些，但宴会上敬酒实在让她难以提起酒兴，比不得那夜篝火，便没喝多少。
在钰歆要求下，陆令臣给两人安排了双人营帐，床榻各占一端。
钰歆是今晚劝酒的主要目标，被迫喝了不少，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脚步轻飘飘的，进了营帐倒在床上就要睡。
“钰歆。”东方晓突然叫了她一声。
钰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
“陆将军说，有了你便能大败肃慎是什么意思？”
钰歆哼笑一声，软绵绵的摆了摆手，“别听她瞎说，我哪有这么神，不过是……俗人一个。”
钰歆到聂佩翎那里时，人妖两族的仗已经打完了，东方晓没见过她的本领，此刻很是好奇。
她问道，“钰歆，你的能力是什么？”
说到这个，钰歆来了精神，坐起身来，“我可以……推演天机。”
说着，她伸手用大拇指在另外四指轻点，像是在计算什么。
东方晓不为所动，问，“你在算什么？”
钰歆口中呢喃着些什么，半晌才开口道，“我在计算……你会不会杀我。”
“哈？”东方晓不明就里。
她和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
钰歆先是嗤笑，随后放声大笑，砸倒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快睡觉吧。”
这个时代的人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东方晓已经习惯了。
次日凌晨，四更天，东方晓便听帐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兵卒轻声呼唤。
“将军有请。”
两人随她去了，帐内烛光熠熠，一屋子里都是穿着甲胄的将士，唯有钰歆和东方晓两个布衣。
甚至不是衣袂飘飘的素白袍，就是普通农户士兵穿的短衣长裤。
两人走近了，众人朝她们拱了拱手。
陆令臣也没再像昨天那样客套，迫不及待地指着桌上的舆图请教现任军师钰歆。
“军师请看。”
桌上黄纸黑墨，涂画着此处山林地貌，其中标注的几处位置正是唐军与肃慎军队的驻扎位置。
唐军军营驻扎在地势平坦的位置，而肃慎则在山林间分了好几处扎营，并不集中。
陆令臣指着舆图道，“我想派两路轻兵一左一右，趁着敌军毫无防备，将其包围，随后大军前压，将其全部逼退至后方峡谷，一举全歼。
军师认为此计是否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