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443章 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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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现破晓时
“刀已经出鞘了，哪能不分出胜负呢？”东方晓说着，再次发动攻势。
飞燕刀客累了，也不想打了，不过多久便被三把刀架住了脖子。
她道，“你赢了，这下总行了吧？”
东方晓手指一动，三把刀尽数归鞘，“你输了，不许去剿匪。”
这回轮到飞燕刀客呆住了。难怪她要非分出个胜负不可，原来是打着这主意呢。
她争取道，“为什么不许去？我也很厉害啊，可以帮到你的！”
东方晓瞥了她一眼，“因为你输了。”
“什么啊，我刚刚那是不想打了，又不是真的比不过你！”
“那也是输了。”
飞燕刀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东方晓转身就走。
“诶诶，别走啊你……”挽留无果。
消息打听得差不多了，东方晓回到驿站，和同行的几个什长商量如何剿匪。
这次行动东方晓是名义上的领队，但剿匪一事，她的经验显然不如其他老兵，所以还是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会议进入尾声时，东方晓听到窗外有动静。
“谁？”她大喝一声，窗外的小贼落荒而逃，东方晓立刻翻窗追了上去。
两人飞檐走壁，你追我赶，穿过了两条街，前面的小贼终于站定，转过身来朝着东方晓嘿嘿一笑。
“嘿嘿，董大人，我们可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又遇见了。”
东方晓冷着脸，“你知不知道，偷听官兵议事是犯法的。”
“哦，那你抓我呀。”飞燕刀客依旧毫不在乎，继续挑衅。
“你……”东方晓是真想揍她。
飞燕刀客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里又没有别人，董大人就别装了，你早就认出我了吧？”
东方晓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问道，“鹿语？”
飞燕刀客哒哒哒几个小步过来拥抱了她，“太亲切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熟人啊！想死我了！呜呜……”
东方晓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好了，鹿语，说正事。”
“嗯，你说。”
“这次剿匪，你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会死，有个能推演未来的人跟我说……你会死在青峰山上。”
“啊？”鹿语懵了，“我吗？你确定那个人说的准？
就山上那几个小毛贼，能把我弄死？”
东方晓原先是不想戳破双方身份的，她太了解鹿语了。
如果是陌生人，鹿语或许还能讲讲道理，可对熟人，她会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的。
可现在鹿语已经认定她的身份了，她赖不掉。所以只能选择把情况告诉鹿语，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她讲钰歆的情况跟鹿语说了一下，再次叮嘱道，“鹿语，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不管她这次预测的准不准。
为了以防万一，你都不能去青峰山，听到了没有？”
鹿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东方晓急得又问了一遍，“啧，你听到了没有？”
鹿语摆摆手，“听到了听到了，你别着急。我又不蠢，不会上赶着去送死的。”
得到这个回复，东方晓总算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二十人乔装打扮，扮成商户，往青峰山出发。
其余八十人，一半埋伏在一侧路口，另一半提前绕远路过去，埋伏在另一侧路口。
走出青峰镇没多久，队伍最前方的东方晓便看见一个人影扛着刀，拦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
在看清对方面孔的瞬间，东方晓怒火中烧，快步走上前去。
对方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朝她挥手，“嗨～”
东方晓抓住她的衣领大喊，“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
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不来了吗？不是都告诉你了，你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松开对方衣领的同时，将人向后推了一把，“滚！立刻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这里。”
“东方晓。”鹿语这次叫的是东方晓，而不是董芳霄。
这是东方晓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喊出自己的真名，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鹿语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问，“你说我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可如果我不来的话……死的人，会变成你吗？”
东方晓被噎住了，她也不知道，所以她没办法回答。
鹿语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死在这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可如果明知道你有危险，却没能救下你，我也……”
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的……
“所以啊，既然这样，我们谁都不应该阻止对方。
我们两个联手，一起活下来的可能性才更大不是吗？”
鹿语抓住东方晓的手，置于两人之间，“我们是姐妹啊，是姐妹就该同生共死啊！
我怎么能抛下你，看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呢？”
东方晓竟无言以对，“可被预言会死的人是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鹿语高声道，“难道她说死我就得死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你可别赶我走，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困住我，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东方晓咬了咬牙，“真想给你一拳。”
鹿语笑着把脸凑到她跟前，“那你打呀！”
东方晓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没落到鹿语脸上。
“上了山跟紧我，不许离我太远。”
“Yes, madam！”鹿语敬了个礼。
东方晓没有准备多余的衣服，就只让鹿语和她并肩同行。
反正商户出行也不会统一制服，都是穿什么样衣服的都有。
鹿语这一身也不算太突兀，并不引人注目。
队伍行至土匪常出没的地界，果然有二十来人跳了出来。
念出了那段山匪打家劫舍常用的经典开场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东方晓抽刀出鞘，“杀。”
一声令下，身后一众士兵纷纷拿出藏在牛车上的兵器，冲杀上去。
这些山匪平时打劫过往商户，嚣张惯了，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官兵，没接几招便被斩于刀下。
很快，土匪们便意识到自己遇上硬茬子了。
有两个反应快的，马上调转方向，往山里跑去。
东方晓拿刀尖指向那两人逃跑方向，“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飞燕刀客累了，也不想打了，不过多久便被三把刀架住了脖子。
她道，“你赢了，这下总行了吧？”
东方晓手指一动，三把刀尽数归鞘，“你输了，不许去剿匪。”
这回轮到飞燕刀客呆住了。难怪她要非分出个胜负不可，原来是打着这主意呢。
她争取道，“为什么不许去？我也很厉害啊，可以帮到你的！”
东方晓瞥了她一眼，“因为你输了。”
“什么啊，我刚刚那是不想打了，又不是真的比不过你！”
“那也是输了。”
飞燕刀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东方晓转身就走。
“诶诶，别走啊你……”挽留无果。
消息打听得差不多了，东方晓回到驿站，和同行的几个什长商量如何剿匪。
这次行动东方晓是名义上的领队，但剿匪一事，她的经验显然不如其他老兵，所以还是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会议进入尾声时，东方晓听到窗外有动静。
“谁？”她大喝一声，窗外的小贼落荒而逃，东方晓立刻翻窗追了上去。
两人飞檐走壁，你追我赶，穿过了两条街，前面的小贼终于站定，转过身来朝着东方晓嘿嘿一笑。
“嘿嘿，董大人，我们可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又遇见了。”
东方晓冷着脸，“你知不知道，偷听官兵议事是犯法的。”
“哦，那你抓我呀。”飞燕刀客依旧毫不在乎，继续挑衅。
“你……”东方晓是真想揍她。
飞燕刀客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里又没有别人，董大人就别装了，你早就认出我了吧？”
东方晓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问道，“鹿语？”
飞燕刀客哒哒哒几个小步过来拥抱了她，“太亲切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熟人啊！想死我了！呜呜……”
东方晓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好了，鹿语，说正事。”
“嗯，你说。”
“这次剿匪，你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会死，有个能推演未来的人跟我说……你会死在青峰山上。”
“啊？”鹿语懵了，“我吗？你确定那个人说的准？
就山上那几个小毛贼，能把我弄死？”
东方晓原先是不想戳破双方身份的，她太了解鹿语了。
如果是陌生人，鹿语或许还能讲讲道理，可对熟人，她会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的。
可现在鹿语已经认定她的身份了，她赖不掉。所以只能选择把情况告诉鹿语，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她讲钰歆的情况跟鹿语说了一下，再次叮嘱道，“鹿语，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不管她这次预测的准不准。
为了以防万一，你都不能去青峰山，听到了没有？”
鹿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东方晓急得又问了一遍，“啧，你听到了没有？”
鹿语摆摆手，“听到了听到了，你别着急。我又不蠢，不会上赶着去送死的。”
得到这个回复，东方晓总算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二十人乔装打扮，扮成商户，往青峰山出发。
其余八十人，一半埋伏在一侧路口，另一半提前绕远路过去，埋伏在另一侧路口。
走出青峰镇没多久，队伍最前方的东方晓便看见一个人影扛着刀，拦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
在看清对方面孔的瞬间，东方晓怒火中烧，快步走上前去。
对方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朝她挥手，“嗨～”
东方晓抓住她的衣领大喊，“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
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不来了吗？不是都告诉你了，你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松开对方衣领的同时，将人向后推了一把，“滚！立刻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这里。”
“东方晓。”鹿语这次叫的是东方晓，而不是董芳霄。
这是东方晓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喊出自己的真名，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鹿语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问，“你说我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可如果我不来的话……死的人，会变成你吗？”
东方晓被噎住了，她也不知道，所以她没办法回答。
鹿语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死在这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可如果明知道你有危险，却没能救下你，我也……”
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的……
“所以啊，既然这样，我们谁都不应该阻止对方。
我们两个联手，一起活下来的可能性才更大不是吗？”
鹿语抓住东方晓的手，置于两人之间，“我们是姐妹啊，是姐妹就该同生共死啊！
我怎么能抛下你，看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呢？”
东方晓竟无言以对，“可被预言会死的人是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鹿语高声道，“难道她说死我就得死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你可别赶我走，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困住我，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东方晓咬了咬牙，“真想给你一拳。”
鹿语笑着把脸凑到她跟前，“那你打呀！”
东方晓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没落到鹿语脸上。
“上了山跟紧我，不许离我太远。”
“Yes, madam！”鹿语敬了个礼。
东方晓没有准备多余的衣服，就只让鹿语和她并肩同行。
反正商户出行也不会统一制服，都是穿什么样衣服的都有。
鹿语这一身也不算太突兀，并不引人注目。
队伍行至土匪常出没的地界，果然有二十来人跳了出来。
念出了那段山匪打家劫舍常用的经典开场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东方晓抽刀出鞘，“杀。”
一声令下，身后一众士兵纷纷拿出藏在牛车上的兵器，冲杀上去。
这些山匪平时打劫过往商户，嚣张惯了，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官兵，没接几招便被斩于刀下。
很快，土匪们便意识到自己遇上硬茬子了。
有两个反应快的，马上调转方向，往山里跑去。
东方晓拿刀尖指向那两人逃跑方向，“快追，别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