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现破晓时 第447章 即便最后我们走向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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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现破晓时
索伦部的新领袖叫鄂勒欢，他连日奔袭，从乌德盖部或穆昆部各借了三千兵。
加上索伦部剩下的五千余兵，又组成了万余人的军队，继续南下。
不管是掠夺粮草还是偷袭唐军，有了钰歆在前料敌先机，他们的种种行动都被唐军拦下。
剿匪回来之后，东方晓的境界有所提升，随之而来的，是“升官”。
虽然只是个军侯，在什么将军、军师面前都是排不上号的，但好歹也有自己的部下了。
后来的几场交战中，东方晓都被分配了自己的任务，带着部将或冲杀或实行围剿，每个任务都完成的很完美。
索伦部此次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的，打不过就退，退了再进，进了再打，反正就是死也不退兵，一直跟你耗着。
转眼间，初秋变深秋。
北方皑皑白雪赶在冬天到来前落下，给大地上了一层银装。
东方晓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山”，才知道阿木巴当初说的白山并不是这里某座山的名字，而是一场雪过后，所有变成白色的山。
军营里到处都点起了火，士兵们不打仗时还要去找柴火。
雪白的大地上，窜动的火苗已经是他们唯一能获得温暖的方式。
即便如此，每日夜里，还是有不少伤员和境界较低的士兵被冻死。
肃慎人习惯了这样的冬天，他们有着自己的应对措施。
动物皮毛做成的衣裳和宽大的袍子能让他们在极限的低温中存活，深秋的这点寒冷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唐军是从中原来得，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冷的秋天。
陆令臣已经在担心更冷的冬天，以及索伦部萨满口中寒潮的到来。
她怕她的将士们还没上战场，就先倒在了北方的冬天。
每个夜晚都会有人举着火把巡夜，检查各个营帐内的火堆是否熄灭。火堆一旦熄灭，就代表着沉睡的士兵会在梦里失温。
某个夜晚，东方晓和钰歆都睡不着。
整个军营里，大半的将士都睡不着。
每个人都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到温暖的家乡。
钰歆的手指掐掐停停，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东方晓问。
“聂金玲死了。”她语气平淡的说。
东方晓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什么？”这太突然了。
“炎玉摸到九阶的门槛了，这让幻真觉得妖族又有希望能拿下唐国了。
昨夜，他用毒偷袭聂金玲所在营帐，伤了许多人，聂金玲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
就在刚刚，她断气了。”
东方晓几度欲言又止，在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之后，认命般躺下。
“该开始了吧？”东方晓计算着。
“什么？”钰歆问。
“封印所有妖君，和炎玉同归于尽，独战兵主、幻真，封印世界灵气的计划。”经过这一遭，东方晓忽然明白了。
钰歆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在床榻上掐算。
炎玉是主和派，聂佩翎虽然也希望人妖互不相犯，但她并非是完全的主和派。因为在两相抉择的时候，她一定会站在人族这边。
经此一事，炎玉应该也明白了，世界上并不需要某个碾压级别存在的话事人来主持和平。
那样的和平来得太过虚假，一戳就碎，并且还会助长幻真这等小人的无耻行径。
真实的三千年前，就是这一夜，聂佩翎带着失去侄女的痛，去找了炎玉。
一人一妖就如何让世界真正拥抱和平这件事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最终，两人达成了共识——这个世界，人与妖的仇恨已经埋得太深太深，她们无法拔除。
她们需要文明、需要包容、需要富足、需要强盛、需要势均力敌。
很显然，这个时代是不具备这些东西的。
所以，封锁灵气的计划开始了。
聂佩翎请炎玉将聂金玲的灵魂封入灵棺。
几个月后，炎玉被杀，妖族大乱。
但炎玉的灵魂并未泯灭，而是用秘法封印，沉入河底，等待四千年后重见人世。
不过她没料到，聂佩翎给她选的那处河谷会在千年中干涸，长出一片林子，以至于她没办法在灵气复苏的第一时间复生，直到勾来那只伪凤，才借体还魂。
炎玉一死，唐军开始收缴唐国境内所有的灵器、符箓、阵法图，收集在兰陵县山体内的宝库中。
又几个月后，聂佩翎与另外两大妖王同归于尽，同时刍苇为首的飞鸟族妖君以妖族同心协力、为炎玉妖王报仇的旗号，将四十七位妖君全部骗到困龙山。
封印启动，抽走灵力的阵法启动，刍苇以及其他参与这场骗局的飞鸟族妖君自然暴露，被其余愤怒的妖君活活打死。
这也是现存十三妖君中没有炎玉曾经得力部下的原因。
那些对她忠心耿耿的部下都已经在那场骗局中献出了生命。
四世家一家守住一处阵眼，借着阵眼中的灵力修炼，不让人类对灵力的研究失传断代。
余下愿意追随聂佩翎，愿意为千年后的人族后代带来福泽的将士，则用炎玉留下的符箓，将自己的灵魂封入宝库，这才有了宝库内的“造化”。
她们寄希望于千百年后，人妖两族淡化矛盾，世界文明上升到一定高度，人和妖都不需要靠掠夺他人就能生存得很好。
这个时间，她们预测大概需要四千年。
三千多年后的今天，科技不断发展，人民生活不断富足。
如果封印没有被提前解开，或许都不必在一千年，只要再过一百年，世界就能变成她们预想的那样。
她们自认为计划已经很严密，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可惜的是，封印不仅提前解开了，这个世界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东方晓此刻还并不知道聂佩翎、钰歆以及其余将军们是真的先辈灵魂，她只当这是预设好一切的幻境，是先辈留下的最后福泽，在这方宝库里等待了三千年。
于是她转头对钰歆说了一句，“我现在觉得你们很伟大，即便最后我们走向失败。”
而钰歆依旧不停掐算，没有回答，就像是没有听见。
加上索伦部剩下的五千余兵，又组成了万余人的军队，继续南下。
不管是掠夺粮草还是偷袭唐军，有了钰歆在前料敌先机，他们的种种行动都被唐军拦下。
剿匪回来之后，东方晓的境界有所提升，随之而来的，是“升官”。
虽然只是个军侯，在什么将军、军师面前都是排不上号的，但好歹也有自己的部下了。
后来的几场交战中，东方晓都被分配了自己的任务，带着部将或冲杀或实行围剿，每个任务都完成的很完美。
索伦部此次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的，打不过就退，退了再进，进了再打，反正就是死也不退兵，一直跟你耗着。
转眼间，初秋变深秋。
北方皑皑白雪赶在冬天到来前落下，给大地上了一层银装。
东方晓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山”，才知道阿木巴当初说的白山并不是这里某座山的名字，而是一场雪过后，所有变成白色的山。
军营里到处都点起了火，士兵们不打仗时还要去找柴火。
雪白的大地上，窜动的火苗已经是他们唯一能获得温暖的方式。
即便如此，每日夜里，还是有不少伤员和境界较低的士兵被冻死。
肃慎人习惯了这样的冬天，他们有着自己的应对措施。
动物皮毛做成的衣裳和宽大的袍子能让他们在极限的低温中存活，深秋的这点寒冷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唐军是从中原来得，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冷的秋天。
陆令臣已经在担心更冷的冬天，以及索伦部萨满口中寒潮的到来。
她怕她的将士们还没上战场，就先倒在了北方的冬天。
每个夜晚都会有人举着火把巡夜，检查各个营帐内的火堆是否熄灭。火堆一旦熄灭，就代表着沉睡的士兵会在梦里失温。
某个夜晚，东方晓和钰歆都睡不着。
整个军营里，大半的将士都睡不着。
每个人都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到温暖的家乡。
钰歆的手指掐掐停停，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东方晓问。
“聂金玲死了。”她语气平淡的说。
东方晓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什么？”这太突然了。
“炎玉摸到九阶的门槛了，这让幻真觉得妖族又有希望能拿下唐国了。
昨夜，他用毒偷袭聂金玲所在营帐，伤了许多人，聂金玲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
就在刚刚，她断气了。”
东方晓几度欲言又止，在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之后，认命般躺下。
“该开始了吧？”东方晓计算着。
“什么？”钰歆问。
“封印所有妖君，和炎玉同归于尽，独战兵主、幻真，封印世界灵气的计划。”经过这一遭，东方晓忽然明白了。
钰歆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在床榻上掐算。
炎玉是主和派，聂佩翎虽然也希望人妖互不相犯，但她并非是完全的主和派。因为在两相抉择的时候，她一定会站在人族这边。
经此一事，炎玉应该也明白了，世界上并不需要某个碾压级别存在的话事人来主持和平。
那样的和平来得太过虚假，一戳就碎，并且还会助长幻真这等小人的无耻行径。
真实的三千年前，就是这一夜，聂佩翎带着失去侄女的痛，去找了炎玉。
一人一妖就如何让世界真正拥抱和平这件事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最终，两人达成了共识——这个世界，人与妖的仇恨已经埋得太深太深，她们无法拔除。
她们需要文明、需要包容、需要富足、需要强盛、需要势均力敌。
很显然，这个时代是不具备这些东西的。
所以，封锁灵气的计划开始了。
聂佩翎请炎玉将聂金玲的灵魂封入灵棺。
几个月后，炎玉被杀，妖族大乱。
但炎玉的灵魂并未泯灭，而是用秘法封印，沉入河底，等待四千年后重见人世。
不过她没料到，聂佩翎给她选的那处河谷会在千年中干涸，长出一片林子，以至于她没办法在灵气复苏的第一时间复生，直到勾来那只伪凤，才借体还魂。
炎玉一死，唐军开始收缴唐国境内所有的灵器、符箓、阵法图，收集在兰陵县山体内的宝库中。
又几个月后，聂佩翎与另外两大妖王同归于尽，同时刍苇为首的飞鸟族妖君以妖族同心协力、为炎玉妖王报仇的旗号，将四十七位妖君全部骗到困龙山。
封印启动，抽走灵力的阵法启动，刍苇以及其他参与这场骗局的飞鸟族妖君自然暴露，被其余愤怒的妖君活活打死。
这也是现存十三妖君中没有炎玉曾经得力部下的原因。
那些对她忠心耿耿的部下都已经在那场骗局中献出了生命。
四世家一家守住一处阵眼，借着阵眼中的灵力修炼，不让人类对灵力的研究失传断代。
余下愿意追随聂佩翎，愿意为千年后的人族后代带来福泽的将士，则用炎玉留下的符箓，将自己的灵魂封入宝库，这才有了宝库内的“造化”。
她们寄希望于千百年后，人妖两族淡化矛盾，世界文明上升到一定高度，人和妖都不需要靠掠夺他人就能生存得很好。
这个时间，她们预测大概需要四千年。
三千多年后的今天，科技不断发展，人民生活不断富足。
如果封印没有被提前解开，或许都不必在一千年，只要再过一百年，世界就能变成她们预想的那样。
她们自认为计划已经很严密，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可惜的是，封印不仅提前解开了，这个世界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东方晓此刻还并不知道聂佩翎、钰歆以及其余将军们是真的先辈灵魂，她只当这是预设好一切的幻境，是先辈留下的最后福泽，在这方宝库里等待了三千年。
于是她转头对钰歆说了一句，“我现在觉得你们很伟大，即便最后我们走向失败。”
而钰歆依旧不停掐算，没有回答，就像是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