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133章 风流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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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日报的娱乐版在第三天早上炸了锅，头版用了整版篇幅，标题是黑体大字——“红姑恋上上市公司主席，深水埗地摊小子逆袭港姐”。副标题更夸张：“Yc集团刘湘与钟楚虹蜜游太平山顶，共进烛光晚餐”。照片拍得很清楚——钟楚虹穿着黑色裙子，坐在法国餐厅的窗边，对面是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车牌号被圈了出来，刘湘生日的三个数字，旁边配了一行小字“刘湘座驾，夜会红姑”。
餐厅门口那张拍得最妙：钟楚虹弯腰上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刘湘站在旁边。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角度刚好让两个人的距离显得很近，近到足够让所有读者自行脑补出完整的剧情。
林婉婷拿着报纸冲进办公室，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说东方日报在追这条新闻，问要不要回应。
刘湘靠在椅背上，说不用回，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林婉婷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钟楚虹那边会不会介意”。
“不会”。
车是他安排阿强故意停在餐厅正门口的，正面朝向他知道的狗仔队常蹲的点位。车牌号特意没让遮挡，三个数字有心人一查便知。餐厅位子是他提前订的——靠窗，正对街面，从楼下往上一览无余，那不是偷拍，是摆拍。他不知道钟楚虹有没有看出来，她那天晚上什么都没问，他也就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留着那层窗户纸，大家都好下台。但钟楚虹那么聪明的女人，恐怕早就看穿了一切。
钟楚虹没有按他预想中的剧本“配合演出”，但她也没有拆台。狗仔队打电话到她的经纪人那里求证，经纪人的回答很官方：“红姑同刘生系朋友，食餐饭好正常。”没有承认，没有否认，留足了想象空间。这种暧昧的态度比直接承认杀伤力更大——因为直接承认了，就没什么好猜的了。暧昧让人觉得背后还有故事，记者们就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把每一个细节翻出来咀嚼一遍又一遍。
“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与最红的女明星”“深水埗地摊小子与港姐”“Yc与红姑”——每一组搭配都是一篇头条，每一个头条都能让刘湘的名字在香港人的茶余饭后多停留两天。
东方日报的娱乐版连续报道了整整一个星期，财经版也跟着凑热闹。专栏作家把Yc集团股价走势图和两人的绯闻时间线叠在一起，做了一张表格，结论很有冲击力：“刘湘与钟楚虹恋情曝光后，Yc集团股价累计上涨一成，接近资产值。”
何志强把那张表格打印出来放在刘湘桌上，说了一句“你这招比发业绩公告管用多了”。
刘湘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大刘打电话来的时候，刘湘正在翻看一份新收到的杂志版权合约。
大刘的语气不阴不阳，话里有话：“阿湘，你做上市公司主席，我做狙击手，迪生做钟表，大家各做各的。但你搞绯闻，我和迪生搞不来——迪生身边女人再多，也没上过娱乐版头条。你行，你最行。”
“凑巧”。
大刘嘁了一声，“凑巧个屁”。
潘迪生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背景音里有人在笑。“刘生，你现在好红，红过你公司的衫。”
“比不上迪生你，今夜吃饭，我等下叫上大刘”
“庆祝一下？。”潘迪生贱贱的问了句。
“庆祝什么？”
潘迪生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庆祝你成为香港最年轻帅气的‘风流主席’，这个名号，大刘想要好久，可惜他的样子不上镜。”
饭局设在湾仔的一间私人会所，大刘订的房。
刘湘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里面了。大刘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潘迪生在吧台后面调酒，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看见刘湘进来，大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表情也比平时认真了一些。
“阿湘，上市那日，我同迪生都有事，没有到贺，今日补回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表盘简洁，不张扬，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分量。
潘迪生从吧台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更小的盒子。打开，是一对袖扣——白金镶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阿湘，你现在是上市公司主席，穿衣服要得体点，这对袖扣衬你件西装。”
刘湘把两件礼物收下——表戴在手腕上，袖扣别在袖口，对着窗玻璃照了照：“现在够唔够得体？”
大刘嘁了一声：“差远了。”
潘迪生笑着说：“今晚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大刘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威士忌杯。“刘生，你这单绯闻，搞得不错，股价升了，名气大了，连带着我们这几个都沾光。人家说，刘銮熊同刘湘是堂兄弟。”
“你同我都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
潘迪生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接着问：“阿湘，你跟红姑到底真还是假？”
刘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
“真又怎样，假又怎样。他帮我，我帮她站台，影视圈子的水那么深，大家开心就得。”
大刘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刘生，你小心点，红姑的粉丝好多，你搞不好，会被人追着打。”
潘迪生接了一句：“追着打好过没人理。你看你之前，上市一周跌了一成，现在绯闻一出，股价立马回来。香港人就是这样——你没名气，个个当你是透明，你有名气，你放个屁他们都觉得香。”
大刘端起酒杯，跟刘湘碰了一下。“阿湘，我同迪生，上市天都没有到场祝贺，今日补回来。祝你Yc集团，蒸蒸日上，股价长红。”潘迪生也举起酒杯：“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刘湘端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冰块在杯中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湾仔的夜色正浓。
“大刘，迪生，多谢。上市那天你们没来，我没怪你们——因为你们知道我不是贪图这些虚礼的人。但今天你们补回来，我领你们情。”
“这还差不多。”大刘说道
潘迪生又调了一杯酒，端过来放在刘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湘，你跟红姑那件事，我们不问真假。只是想你知道，我们都当你是兄弟。”
刘湘看着潘迪生的眼睛，没有喝酒，也没有说话，只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餐厅门口那张拍得最妙：钟楚虹弯腰上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刘湘站在旁边。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角度刚好让两个人的距离显得很近，近到足够让所有读者自行脑补出完整的剧情。
林婉婷拿着报纸冲进办公室，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说东方日报在追这条新闻，问要不要回应。
刘湘靠在椅背上，说不用回，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林婉婷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钟楚虹那边会不会介意”。
“不会”。
车是他安排阿强故意停在餐厅正门口的，正面朝向他知道的狗仔队常蹲的点位。车牌号特意没让遮挡，三个数字有心人一查便知。餐厅位子是他提前订的——靠窗，正对街面，从楼下往上一览无余，那不是偷拍，是摆拍。他不知道钟楚虹有没有看出来，她那天晚上什么都没问，他也就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留着那层窗户纸，大家都好下台。但钟楚虹那么聪明的女人，恐怕早就看穿了一切。
钟楚虹没有按他预想中的剧本“配合演出”，但她也没有拆台。狗仔队打电话到她的经纪人那里求证，经纪人的回答很官方：“红姑同刘生系朋友，食餐饭好正常。”没有承认，没有否认，留足了想象空间。这种暧昧的态度比直接承认杀伤力更大——因为直接承认了，就没什么好猜的了。暧昧让人觉得背后还有故事，记者们就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把每一个细节翻出来咀嚼一遍又一遍。
“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与最红的女明星”“深水埗地摊小子与港姐”“Yc与红姑”——每一组搭配都是一篇头条，每一个头条都能让刘湘的名字在香港人的茶余饭后多停留两天。
东方日报的娱乐版连续报道了整整一个星期，财经版也跟着凑热闹。专栏作家把Yc集团股价走势图和两人的绯闻时间线叠在一起，做了一张表格，结论很有冲击力：“刘湘与钟楚虹恋情曝光后，Yc集团股价累计上涨一成，接近资产值。”
何志强把那张表格打印出来放在刘湘桌上，说了一句“你这招比发业绩公告管用多了”。
刘湘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大刘打电话来的时候，刘湘正在翻看一份新收到的杂志版权合约。
大刘的语气不阴不阳，话里有话：“阿湘，你做上市公司主席，我做狙击手，迪生做钟表，大家各做各的。但你搞绯闻，我和迪生搞不来——迪生身边女人再多，也没上过娱乐版头条。你行，你最行。”
“凑巧”。
大刘嘁了一声，“凑巧个屁”。
潘迪生的电话紧跟着打进来，背景音里有人在笑。“刘生，你现在好红，红过你公司的衫。”
“比不上迪生你，今夜吃饭，我等下叫上大刘”
“庆祝一下？。”潘迪生贱贱的问了句。
“庆祝什么？”
潘迪生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庆祝你成为香港最年轻帅气的‘风流主席’，这个名号，大刘想要好久，可惜他的样子不上镜。”
饭局设在湾仔的一间私人会所，大刘订的房。
刘湘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里面了。大刘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潘迪生在吧台后面调酒，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看见刘湘进来，大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表情也比平时认真了一些。
“阿湘，上市那日，我同迪生都有事，没有到贺，今日补回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表盘简洁，不张扬，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分量。
潘迪生从吧台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更小的盒子。打开，是一对袖扣——白金镶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阿湘，你现在是上市公司主席，穿衣服要得体点，这对袖扣衬你件西装。”
刘湘把两件礼物收下——表戴在手腕上，袖扣别在袖口，对着窗玻璃照了照：“现在够唔够得体？”
大刘嘁了一声：“差远了。”
潘迪生笑着说：“今晚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大刘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威士忌杯。“刘生，你这单绯闻，搞得不错，股价升了，名气大了，连带着我们这几个都沾光。人家说，刘銮熊同刘湘是堂兄弟。”
“你同我都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
潘迪生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接着问：“阿湘，你跟红姑到底真还是假？”
刘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
“真又怎样，假又怎样。他帮我，我帮她站台，影视圈子的水那么深，大家开心就得。”
大刘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刘生，你小心点，红姑的粉丝好多，你搞不好，会被人追着打。”
潘迪生接了一句：“追着打好过没人理。你看你之前，上市一周跌了一成，现在绯闻一出，股价立马回来。香港人就是这样——你没名气，个个当你是透明，你有名气，你放个屁他们都觉得香。”
大刘端起酒杯，跟刘湘碰了一下。“阿湘，我同迪生，上市天都没有到场祝贺，今日补回来。祝你Yc集团，蒸蒸日上，股价长红。”潘迪生也举起酒杯：“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刘湘端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冰块在杯中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湾仔的夜色正浓。
“大刘，迪生，多谢。上市那天你们没来，我没怪你们——因为你们知道我不是贪图这些虚礼的人。但今天你们补回来，我领你们情。”
“这还差不多。”大刘说道
潘迪生又调了一杯酒，端过来放在刘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湘，你跟红姑那件事，我们不问真假。只是想你知道，我们都当你是兄弟。”
刘湘看着潘迪生的眼睛，没有喝酒，也没有说话，只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