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231章 日本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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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您。”玲子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说。”
“就是觉得——您这次做空的时机，太准了。10月开仓，10月底平仓，一个月的时间，美股跌了将近六百点。您是怎么知道会跌的？”
刘湘偏过头看了玲子一眼。
“不是知道，是感觉市场太火热了，所有人都蜂拥而至，就意味着到头了。就像一锅水，烧到一百度就开始沸腾，沸腾到一定程度，锅里的水就会溢出来。”
玲子没有再问，转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车子在住友银行东京总行的大楼下停下来。大楼的灯光在夜色中亮着，股灾之后，银行的日子也不好过，通宵加班成了常态。
大堂的保安看见刘湘，微微鞠了一躬，替他拉开了玻璃门。
刘湘推开车门，整了整领带，大步走了进去。
中村已经在会客室里等着了，看见刘湘进来，立马站起来，远远地就伸出手，笑容满面。
“刘桑，恭喜！”中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湘握住对方的手，在对面坐下。
“中村桑，这笔单子，多亏您帮忙。”
中村摆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结算单，双手递过来，封面上盖着住友银行的圆形印章。
“刘桑，这是您的结算单。本金两亿四千万港币，十倍杠杆，10月份在道琼斯指数两千五百点附近开始沽空，10月底在道琼斯指数一千九百点附近平仓。
六百点的跌幅，盈利五亿六千六百万港币。扣除利息、佣金、手续费，净到手五亿四千万港币。”
刘湘接过结算单，细看了一遍后把结算单合上，放在桌上。
“中村桑，这笔钱我另有用途，麻烦您帮我开张本票。”
中村点了点头，着手安排。
“刘桑，您这次做空美股的时机，选得太准了。市场上多少人爆仓，多少人跳楼，您却在赚钱。”
中村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我们银行有几个客户也在做空，但都没您赚得多。跌到两千点的时候，他们就平仓了，生怕反弹。”
刘湘摇了摇头。
“主要是运气好，谁能想到反弹之后还有下跌。而且这世上没有只涨不跌的市场，涨得越高，跌得越狠。我只是比别人早一步看到了。”
“中村桑，您做银行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牛市都是在乐观中毁灭的。当街头的出租车司机都在给你推荐股票的时候，就该走了。”
中村盯着刘湘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佩服变成了感慨，也许是自嘲。
“刘桑，您这个人优秀，比我们日本新一代的人物强多了。我见过的年轻人，赚了钱都兴奋得睡不着觉，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您倒好——赚了五亿多港币，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
刘湘站起来邀请道。
“中村桑，晚上一起喝一杯？老地方。”
中村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行，六点钟老地方。”
从住友出来，刘湘上了车。
玲子从副驾驶回过头看了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会长，回公司？”
“先回酒店，帮你把事处理完。”刘湘懒洋洋的回道。
玲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窗外。
等刘湘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橘红色的光。
玲子还缩在被窝里，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着，嘴唇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肿。
“晚上我约了中村，你不用等我了。”刘湘站在床边，低下头系袖扣。
玲子在被窝里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一小截耳朵。主要是没想到刘湘大白天回酒店干这事。
六点整，刘湘准时出现在居酒屋的门口。
推门进去，老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见是他，脸上堆起笑，用日语招呼了一声，手里的烤串在炭火上翻了个面，滋滋地冒着油光。
中村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包间了，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壶清酒和两只杯子，旁边多了一碟烤银杏和一小碗毛豆。
“刘桑，坐。”中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把酒倒上。
刘湘坐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中村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银杏，送进嘴里。
“刘桑，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中村的语气低了些，像是在问一个不太好开口的问题。
刘湘神色如常，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中村桑，你是我的朋友，直接问吧。”
中村把筷子搁在碟子上，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想问下，美股市场还会跌吗？能不能买进？”
刘湘没有急着回答，沉默了几秒，把酒杯放下。
“中村桑，你要知道，美股现在已经跌到两千点以下了。两千点是个心理关口，破了之后，该跑的已经跑了，该爆的仓也爆了。”
顿了顿，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条横线。“短期内不会再有大跌，市场上该清的盘都清了，剩下的资金，要么是长线投资者，要么是等着抄底的人，短期内不会有大行情。所以你手中要是还有股票的话，就不要想着清仓了，拿着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中村听完，盯着刘湘看了几秒，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深地弯下腰去。
“刘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你。”
刘湘笑着摆摆手，伸手扶了一把。“中村桑，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我自己也打算投资一些。我只是给你一些个人的投资方向，选择权在你那里。”
中村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桑，凭你这份战绩，你就比我们大和民族所谓的投资专家强上百倍不止。”中村声音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些专家，坐在电视台的演播室里，对着镜头分析得头头是道，自己口袋里的钱却没见多一分。您不一样——您是真正在市场上赚钱的人，感谢您的建议，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刘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知道中村需要的不是投资建议，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股灾过后，所有人都在恐慌，自己给中村的不是答案，而是一颗定心丸。
两人喝到很晚，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玲子还在酒店等他。
“说。”
“就是觉得——您这次做空的时机，太准了。10月开仓，10月底平仓，一个月的时间，美股跌了将近六百点。您是怎么知道会跌的？”
刘湘偏过头看了玲子一眼。
“不是知道，是感觉市场太火热了，所有人都蜂拥而至，就意味着到头了。就像一锅水，烧到一百度就开始沸腾，沸腾到一定程度，锅里的水就会溢出来。”
玲子没有再问，转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车子在住友银行东京总行的大楼下停下来。大楼的灯光在夜色中亮着，股灾之后，银行的日子也不好过，通宵加班成了常态。
大堂的保安看见刘湘，微微鞠了一躬，替他拉开了玻璃门。
刘湘推开车门，整了整领带，大步走了进去。
中村已经在会客室里等着了，看见刘湘进来，立马站起来，远远地就伸出手，笑容满面。
“刘桑，恭喜！”中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湘握住对方的手，在对面坐下。
“中村桑，这笔单子，多亏您帮忙。”
中村摆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结算单，双手递过来，封面上盖着住友银行的圆形印章。
“刘桑，这是您的结算单。本金两亿四千万港币，十倍杠杆，10月份在道琼斯指数两千五百点附近开始沽空，10月底在道琼斯指数一千九百点附近平仓。
六百点的跌幅，盈利五亿六千六百万港币。扣除利息、佣金、手续费，净到手五亿四千万港币。”
刘湘接过结算单，细看了一遍后把结算单合上，放在桌上。
“中村桑，这笔钱我另有用途，麻烦您帮我开张本票。”
中村点了点头，着手安排。
“刘桑，您这次做空美股的时机，选得太准了。市场上多少人爆仓，多少人跳楼，您却在赚钱。”
中村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我们银行有几个客户也在做空，但都没您赚得多。跌到两千点的时候，他们就平仓了，生怕反弹。”
刘湘摇了摇头。
“主要是运气好，谁能想到反弹之后还有下跌。而且这世上没有只涨不跌的市场，涨得越高，跌得越狠。我只是比别人早一步看到了。”
“中村桑，您做银行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清楚——牛市都是在乐观中毁灭的。当街头的出租车司机都在给你推荐股票的时候，就该走了。”
中村盯着刘湘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佩服变成了感慨，也许是自嘲。
“刘桑，您这个人优秀，比我们日本新一代的人物强多了。我见过的年轻人，赚了钱都兴奋得睡不着觉，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您倒好——赚了五亿多港币，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
刘湘站起来邀请道。
“中村桑，晚上一起喝一杯？老地方。”
中村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行，六点钟老地方。”
从住友出来，刘湘上了车。
玲子从副驾驶回过头看了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会长，回公司？”
“先回酒店，帮你把事处理完。”刘湘懒洋洋的回道。
玲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窗外。
等刘湘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橘红色的光。
玲子还缩在被窝里，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着，嘴唇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肿。
“晚上我约了中村，你不用等我了。”刘湘站在床边，低下头系袖扣。
玲子在被窝里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一小截耳朵。主要是没想到刘湘大白天回酒店干这事。
六点整，刘湘准时出现在居酒屋的门口。
推门进去，老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见是他，脸上堆起笑，用日语招呼了一声，手里的烤串在炭火上翻了个面，滋滋地冒着油光。
中村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包间了，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壶清酒和两只杯子，旁边多了一碟烤银杏和一小碗毛豆。
“刘桑，坐。”中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把酒倒上。
刘湘坐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中村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银杏，送进嘴里。
“刘桑，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中村的语气低了些，像是在问一个不太好开口的问题。
刘湘神色如常，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中村桑，你是我的朋友，直接问吧。”
中村把筷子搁在碟子上，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想问下，美股市场还会跌吗？能不能买进？”
刘湘没有急着回答，沉默了几秒，把酒杯放下。
“中村桑，你要知道，美股现在已经跌到两千点以下了。两千点是个心理关口，破了之后，该跑的已经跑了，该爆的仓也爆了。”
顿了顿，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条横线。“短期内不会再有大跌，市场上该清的盘都清了，剩下的资金，要么是长线投资者，要么是等着抄底的人，短期内不会有大行情。所以你手中要是还有股票的话，就不要想着清仓了，拿着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中村听完，盯着刘湘看了几秒，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深地弯下腰去。
“刘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你。”
刘湘笑着摆摆手，伸手扶了一把。“中村桑，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我自己也打算投资一些。我只是给你一些个人的投资方向，选择权在你那里。”
中村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桑，凭你这份战绩，你就比我们大和民族所谓的投资专家强上百倍不止。”中村声音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些专家，坐在电视台的演播室里，对着镜头分析得头头是道，自己口袋里的钱却没见多一分。您不一样——您是真正在市场上赚钱的人，感谢您的建议，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刘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知道中村需要的不是投资建议，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股灾过后，所有人都在恐慌，自己给中村的不是答案，而是一颗定心丸。
两人喝到很晚，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玲子还在酒店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