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46章 亚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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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这边是拒绝了？”吴羽森见刘湘面露玩味，试探着问了句，像是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不过老板，这部电影的剧本确实不错，节奏也好，角色也有层次。张爱嘉那边已经找了几个有实力的演员搭班子，如果能投的话，不会亏。”
刘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哪里说不投了？你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这片子你既然说好，那就投。八百万，我出。你让张爱嘉那边把预算表发过来，我这边安排财务转过去。”
吴羽森像是没反应过来。“你确定？八百万拍文艺片，很多投资人听了都会摇头的。”
“很多投资人会摇头，同时也有很多投资人赚不到钱。电影这行，跟做服装一样，不能只追热门款式。阿郎这部片，题材正，剧本好，演员也对路。”
王京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带着调侃：“刘生，你倒是什么都敢投。一边拍赌神，一边拍枪战片，这次还投文艺片，看来是想玩大的啊？”
“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还有另一条路能走。做生意的道理，跟打麻将一样，手里要有几张不同的牌。公司想要发展就要不断尝试新路线。”
吴羽森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那行，我等下这边就打电话给张爱嘉，免得她还在考虑拉其他人投资。她那边已经拖了一阵子了，再拖下去演员档期就没了。”
王京竖起来大拇指。“刘生，你这个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拍电影的人很多，敢投钱的人不少，但敢这么大手笔投文艺片的我还真没见过。”
刘湘摆了摆手，没有接话。
三个人在观看室门口又聊了几句，刘湘又施展起画饼术，表示以后公司的电影上映，如果票房大卖，会给公司导演多发一笔本土票房利润的百分之五作为奖金。
王京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瞬间亮了，神情有些意动。
从楼下回到顶楼办公室的时候，经过茶水间时，听到里面传来林婉婷和何志强的声音，两个人压着嗓子像是在聊什么不太方便大声说的秘密。
“……亚视那边挖人挖得可真狠，这才几天天，就走了好几个台柱子。”
“哪些？”何志强的声音里带着好奇。
“一个是金牌监制，在tVb干了十几年，手上捏着几个王牌综艺。另一个是编剧组的主管，tVb这些年收视率最高的三部剧听说都是对方写的，这两人同一天递了辞职信，连交接都没做，直接就走了。这还不算完，听说还有几个导演也在接触亚视，已经在谈合同了。”
刘湘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后，推开茶水间的门走了进去。
茶水间的声音戛然而止，林婉婷和何志强同时转过头来，看见是刘湘，两个人都有些惊讶，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主席”。
刘湘走到茶水台前，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你们刚才在说，亚视挖人？”
林婉婷点了点头，声音放缓了些。“这两天亚视那边动作很大，从tVb挖走了一大批人。前天是综艺组的两个核心骨干，昨天是新闻部的副总监，今天又是一个编剧组的负责人。据说周梁淑怡开的条件很优厚——工资翻倍、新节目署名权、项目自主权，还愿意把节目制作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他们。tVb那边的管理层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已经走了好几个人了，想留都留不住。”
何志强在旁边补了句。“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听说周梁淑怡还在接触tVb的广告总监，如果真的连广告总监都被挖走，tVb那边的广告客户恐怕也会跟着流失。这一手，等于把tVb的根都挖了。”
“没错，这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林婉婷附和道。
何志强声音压低，像是在说一件不能大声讲的事。
“据说不只是台前，幕后的技术人员也走了不少，灯光、摄影、剪辑，都是熟手，不少都是跟着六叔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刘湘端着水杯心里飞快地转着，周梁淑怡这一手确实够狠，直接挖根基。tVb的人才库被这样挖下去，六叔不气得七窍生烟才怪。难怪林百欣和郑裕彤放心把亚视交给她管，这个女人做事确实有一套。
“主席，您说tVb那边会不会有反应？”林婉婷端着咖啡，脸上有些好奇，“tVb虽然是老大台，但一下子被挖走这么多人，肯定会影响后续制作的运转，更何况这次被挖的不是边缘位置，是核心班底。”
“tVb那边肯定会出手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这跟我们关系不大。亚视那边我们只是小股东，他们打得再热闹，我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tVb那边也真是的，就不能多出点钱，这下好了，手底下的人都跳槽了。”何志强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感慨。
林婉婷解释道：“没那么简单，六叔一向精打细算。他给员工的工资，在业内算是出了名的低，属于那种‘饿不死吃不饱’的水平。关键是收视率再高的节目，也没有分红。
而且tVb内部论资排辈严重，年轻人很难出头。一个有才华的编剧，在tVb可能要熬十年才能独立署名。亚视这边给的条件不一样，工资翻倍不说，还承诺项目自主权。一个编剧如果可以在亚视自己说了算，谁还愿意在tVb看别人脸色？人都是冲着钱去的，难道还能因为热爱不成。”
刘湘笑了笑，心里倒是觉得何志强像是话中有话，但没有说什么。
“主席，要不要我们也提前做些准备？万一亚视那边真的被tVb反扑，会不会影响到我们。比如我们的广告投放，或者品牌合作？”林婉婷有些顾虑道。
“那倒不至于，你们不用多想，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婉婷，你帮我去查一下，亚视这次挖人的详细名单。把主要岗位的人名列出来就行。我想知道周梁淑怡到底打算把tVb挖到什么程度。”
林婉婷点了点头。
“好，不过要拿到完整名单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有些人的信息还没公开。”
刘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哪里说不投了？你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这片子你既然说好，那就投。八百万，我出。你让张爱嘉那边把预算表发过来，我这边安排财务转过去。”
吴羽森像是没反应过来。“你确定？八百万拍文艺片，很多投资人听了都会摇头的。”
“很多投资人会摇头，同时也有很多投资人赚不到钱。电影这行，跟做服装一样，不能只追热门款式。阿郎这部片，题材正，剧本好，演员也对路。”
王京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语气带着调侃：“刘生，你倒是什么都敢投。一边拍赌神，一边拍枪战片，这次还投文艺片，看来是想玩大的啊？”
“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还有另一条路能走。做生意的道理，跟打麻将一样，手里要有几张不同的牌。公司想要发展就要不断尝试新路线。”
吴羽森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那行，我等下这边就打电话给张爱嘉，免得她还在考虑拉其他人投资。她那边已经拖了一阵子了，再拖下去演员档期就没了。”
王京竖起来大拇指。“刘生，你这个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拍电影的人很多，敢投钱的人不少，但敢这么大手笔投文艺片的我还真没见过。”
刘湘摆了摆手，没有接话。
三个人在观看室门口又聊了几句，刘湘又施展起画饼术，表示以后公司的电影上映，如果票房大卖，会给公司导演多发一笔本土票房利润的百分之五作为奖金。
王京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瞬间亮了，神情有些意动。
从楼下回到顶楼办公室的时候，经过茶水间时，听到里面传来林婉婷和何志强的声音，两个人压着嗓子像是在聊什么不太方便大声说的秘密。
“……亚视那边挖人挖得可真狠，这才几天天，就走了好几个台柱子。”
“哪些？”何志强的声音里带着好奇。
“一个是金牌监制，在tVb干了十几年，手上捏着几个王牌综艺。另一个是编剧组的主管，tVb这些年收视率最高的三部剧听说都是对方写的，这两人同一天递了辞职信，连交接都没做，直接就走了。这还不算完，听说还有几个导演也在接触亚视，已经在谈合同了。”
刘湘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后，推开茶水间的门走了进去。
茶水间的声音戛然而止，林婉婷和何志强同时转过头来，看见是刘湘，两个人都有些惊讶，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主席”。
刘湘走到茶水台前，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你们刚才在说，亚视挖人？”
林婉婷点了点头，声音放缓了些。“这两天亚视那边动作很大，从tVb挖走了一大批人。前天是综艺组的两个核心骨干，昨天是新闻部的副总监，今天又是一个编剧组的负责人。据说周梁淑怡开的条件很优厚——工资翻倍、新节目署名权、项目自主权，还愿意把节目制作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他们。tVb那边的管理层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已经走了好几个人了，想留都留不住。”
何志强在旁边补了句。“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听说周梁淑怡还在接触tVb的广告总监，如果真的连广告总监都被挖走，tVb那边的广告客户恐怕也会跟着流失。这一手，等于把tVb的根都挖了。”
“没错，这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林婉婷附和道。
何志强声音压低，像是在说一件不能大声讲的事。
“据说不只是台前，幕后的技术人员也走了不少，灯光、摄影、剪辑，都是熟手，不少都是跟着六叔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刘湘端着水杯心里飞快地转着，周梁淑怡这一手确实够狠，直接挖根基。tVb的人才库被这样挖下去，六叔不气得七窍生烟才怪。难怪林百欣和郑裕彤放心把亚视交给她管，这个女人做事确实有一套。
“主席，您说tVb那边会不会有反应？”林婉婷端着咖啡，脸上有些好奇，“tVb虽然是老大台，但一下子被挖走这么多人，肯定会影响后续制作的运转，更何况这次被挖的不是边缘位置，是核心班底。”
“tVb那边肯定会出手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这跟我们关系不大。亚视那边我们只是小股东，他们打得再热闹，我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tVb那边也真是的，就不能多出点钱，这下好了，手底下的人都跳槽了。”何志强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感慨。
林婉婷解释道：“没那么简单，六叔一向精打细算。他给员工的工资，在业内算是出了名的低，属于那种‘饿不死吃不饱’的水平。关键是收视率再高的节目，也没有分红。
而且tVb内部论资排辈严重，年轻人很难出头。一个有才华的编剧，在tVb可能要熬十年才能独立署名。亚视这边给的条件不一样，工资翻倍不说，还承诺项目自主权。一个编剧如果可以在亚视自己说了算，谁还愿意在tVb看别人脸色？人都是冲着钱去的，难道还能因为热爱不成。”
刘湘笑了笑，心里倒是觉得何志强像是话中有话，但没有说什么。
“主席，要不要我们也提前做些准备？万一亚视那边真的被tVb反扑，会不会影响到我们。比如我们的广告投放，或者品牌合作？”林婉婷有些顾虑道。
“那倒不至于，你们不用多想，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婉婷，你帮我去查一下，亚视这次挖人的详细名单。把主要岗位的人名列出来就行。我想知道周梁淑怡到底打算把tVb挖到什么程度。”
林婉婷点了点头。
“好，不过要拿到完整名单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有些人的信息还没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