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55章 不存在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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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完资料，整理好思路，刘湘便起身回家。
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赶忙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壁灯还亮着。
电梯门打开时，阿强正坐在大堂候着，见老板出来，连忙小跑到车前拉开车门。
“老板，回家？”
“嗯。”刘湘弯腰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车子驶出夏悫大厦，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条条细长的线。
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似乎察觉到目光。
“怎么了？”刘湘睁开眼，从后视镜里对上阿强的眼睛。
“两位小姐都送回去了。”阿强语气很平，像是例行公事，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嗯，那就好。”
“但……”阿强吞吞吐吐道，“两位小姐都去了富威花园。”
听到这话，刘湘一脸错愕，当即坐直了身体。“都去了？”
“是的，王小姐先到，李小姐后到的。两人在门口碰上，谁都没说话，一起进了楼。”
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刘湘一眼，犹豫道，“老板，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刘湘沉默了片刻，脑子飞快地转了转——祖娴和佳欣同时出现在自己家，又没给自己打电话，这是要干嘛。“不用，直接回去。”
车子拐进富威花园时，小区里很安静，路灯在夜色中亮着昏黄的光。
推开车门，走到楼下，深深呼了口气，然后上楼。
等到家，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画面里一个艺人正在模仿某个明星，动作夸张得有些离谱。
沙发上坐着三人，小妹盘腿坐在中间，左手边是王祖娴，右手边是李佳欣，三人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小妹手里捏着根牙签，正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送。王祖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头发披散着，靠在沙发靠垫上。李佳欣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家居裙。
见这情形，心里暗道不妙，这两人今晚莫非要住下不成。
“怎么都跑过来了？”刘湘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
王祖娴侧过头看了眼，嘴角上扬。
“不行啊？我就来了你能怎样？我很久没看到小妹了，过来一趟不行啊？刚刚给小妹打了电话，她说晚上有空，我就过来了。怎么，你这房子只准自己住，不准别人来？”说着，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在说件天经地义的事。
李佳欣紧跟着接话，像是在抢答。“就是，我也很久没过来了，就不能过来看看？上次答应阿君带的那本漫画，我特意跑了好几家书店才买到。你倒好，一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小妹笑嘻嘻地坐在一旁看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看表演。咽下嘴里的苹果，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两女，脸上满是戏谑。
“行行行，你们先看电视，我去洗澡。”见此情形，刘湘连忙道。
说完便带着衣物前往洗手间，身后传来两女同时响起的“哼”声。
站在水流下面冲了一会儿，热水冲刷着皮肤，把一整天的疲惫慢慢泡开。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声在耳边哗哗响着。洗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预想中的事情好像没发生——居然没人打算进来帮自己擦背。不禁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这两人的觉悟比起玲子跟美惠还是差太多了。
等出来后，刘湘用毛巾擦着头发，发梢还滴着水。
见三人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对着小妹道。“你还不快去睡觉，明天不用上课啊？”
小妹气呼呼地反驳，将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一脸不情愿。
“我才刚放假你就要赶我睡，我明天又不用上课！再说了，这才十点多，你以前不也经常熬夜？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把抱枕往旁边一丢，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表达抗议。
“放假也得早睡，少熬夜。”刘湘走过去，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明天不是说要跟同学去逛街吗？起不来可别怪我。到时候你同学在楼下等你，你还穿着睡衣跑下来，丢人的是你自己。”
小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回自己房间，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朝刘湘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哥，你加油”，才闪身进去，门轻轻合上。
见两女还不打算走，客套的问道。“都这么晚了，这里还有客房，你们今晚不打算留下？”
“都可以，不过我不要跟这人一起睡。”王祖娴先开了口，像是在嫌弃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睡啊，某人自作多情，我要睡也是睡哥哥那里。”李佳欣立刻炸毛，气急道。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刘湘连忙抬手虚按。“行了行了，这里房间还有，一人一间得了。”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两扇门，“左边那间床大一点，右边那间有独立的洗手间，你们自己选。”
两人哼了声，各自走回房间。走着走着，还不忘拌两句，李佳欣说“你那间风水不好，正对着走廊尽头，煞气重”，王祖娴头也不回地怼句“你才风水不好，你全家风水不好”。
无语，这两人说的是自己家啊，一把上前，在两人的臀上各拍了一掌，两人才消停下来，各自关上房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刘湘这才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看了两页，又放下，关了灯，躺下来。
等到半夜，睡得正沉，才发觉有人爬上自己被窝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被子的边缘被掀开又合拢，带进来一股温热的香气。
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赶忙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壁灯还亮着。
电梯门打开时，阿强正坐在大堂候着，见老板出来，连忙小跑到车前拉开车门。
“老板，回家？”
“嗯。”刘湘弯腰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车子驶出夏悫大厦，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条条细长的线。
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似乎察觉到目光。
“怎么了？”刘湘睁开眼，从后视镜里对上阿强的眼睛。
“两位小姐都送回去了。”阿强语气很平，像是例行公事，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嗯，那就好。”
“但……”阿强吞吞吐吐道，“两位小姐都去了富威花园。”
听到这话，刘湘一脸错愕，当即坐直了身体。“都去了？”
“是的，王小姐先到，李小姐后到的。两人在门口碰上，谁都没说话，一起进了楼。”
阿强从后视镜里看了刘湘一眼，犹豫道，“老板，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刘湘沉默了片刻，脑子飞快地转了转——祖娴和佳欣同时出现在自己家，又没给自己打电话，这是要干嘛。“不用，直接回去。”
车子拐进富威花园时，小区里很安静，路灯在夜色中亮着昏黄的光。
推开车门，走到楼下，深深呼了口气，然后上楼。
等到家，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画面里一个艺人正在模仿某个明星，动作夸张得有些离谱。
沙发上坐着三人，小妹盘腿坐在中间，左手边是王祖娴，右手边是李佳欣，三人面前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小妹手里捏着根牙签，正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送。王祖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头发披散着，靠在沙发靠垫上。李佳欣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家居裙。
见这情形，心里暗道不妙，这两人今晚莫非要住下不成。
“怎么都跑过来了？”刘湘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
王祖娴侧过头看了眼，嘴角上扬。
“不行啊？我就来了你能怎样？我很久没看到小妹了，过来一趟不行啊？刚刚给小妹打了电话，她说晚上有空，我就过来了。怎么，你这房子只准自己住，不准别人来？”说着，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在说件天经地义的事。
李佳欣紧跟着接话，像是在抢答。“就是，我也很久没过来了，就不能过来看看？上次答应阿君带的那本漫画，我特意跑了好几家书店才买到。你倒好，一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小妹笑嘻嘻地坐在一旁看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看表演。咽下嘴里的苹果，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两女，脸上满是戏谑。
“行行行，你们先看电视，我去洗澡。”见此情形，刘湘连忙道。
说完便带着衣物前往洗手间，身后传来两女同时响起的“哼”声。
站在水流下面冲了一会儿，热水冲刷着皮肤，把一整天的疲惫慢慢泡开。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声在耳边哗哗响着。洗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预想中的事情好像没发生——居然没人打算进来帮自己擦背。不禁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这两人的觉悟比起玲子跟美惠还是差太多了。
等出来后，刘湘用毛巾擦着头发，发梢还滴着水。
见三人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对着小妹道。“你还不快去睡觉，明天不用上课啊？”
小妹气呼呼地反驳，将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一脸不情愿。
“我才刚放假你就要赶我睡，我明天又不用上课！再说了，这才十点多，你以前不也经常熬夜？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把抱枕往旁边一丢，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表达抗议。
“放假也得早睡，少熬夜。”刘湘走过去，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明天不是说要跟同学去逛街吗？起不来可别怪我。到时候你同学在楼下等你，你还穿着睡衣跑下来，丢人的是你自己。”
小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回自己房间，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朝刘湘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哥，你加油”，才闪身进去，门轻轻合上。
见两女还不打算走，客套的问道。“都这么晚了，这里还有客房，你们今晚不打算留下？”
“都可以，不过我不要跟这人一起睡。”王祖娴先开了口，像是在嫌弃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睡啊，某人自作多情，我要睡也是睡哥哥那里。”李佳欣立刻炸毛，气急道。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刘湘连忙抬手虚按。“行了行了，这里房间还有，一人一间得了。”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两扇门，“左边那间床大一点，右边那间有独立的洗手间，你们自己选。”
两人哼了声，各自走回房间。走着走着，还不忘拌两句，李佳欣说“你那间风水不好，正对着走廊尽头，煞气重”，王祖娴头也不回地怼句“你才风水不好，你全家风水不好”。
无语，这两人说的是自己家啊，一把上前，在两人的臀上各拍了一掌，两人才消停下来，各自关上房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刘湘这才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看了两页，又放下，关了灯，躺下来。
等到半夜，睡得正沉，才发觉有人爬上自己被窝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被子的边缘被掀开又合拢，带进来一股温热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