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88章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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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两人此刻已经剑拔弩张，刘湘顿感压力——一个在大腿上调整坐姿，另一个又将手悬在自身腰侧，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是等自己开口。
小妹今晚一句话不说，两只眼睛全程盯着电视，看似薯片一片一片地往嘴里送，但耳朵却竖得比天线还高。
“好了好了，先安静会儿看电视啦。”趁着小妹在场、两人不好当面翻脸的间隙，一只手拍了拍大腿，另一只手往左边一探，落在腰侧上，两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这才罢战。
电视还在放，屏幕上正在回放旗袍问答环节，陈淑兰的声音透过电视传出来，带着副与年龄不太相符的从容。
小妹坐在旁边，见几个人没动静，知道没戏看了，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唉，没戏看了，我还是回房间好。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一副了然神色，像是已经见过太多次这种场面。
李佳欣闻言，当即从小妹身后跟了过去。“你去哪？”
小妹摊开手。“睡觉啊，不然干嘛，明天还要跟朋友一起逛街呢。”
李佳欣闻言，当即跟着小妹后面，两人一同进了房间，像是要跟小妹分享下战果，门在身后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见两人都走了，刘湘便低声对着王祖娴道。“对了，我刚刚帮你想到个主意。你要是真想在杂志这一行走得长远，最好再多办一本杂志，就面向青少年。不是时尚杂志，不是女性杂志，是那种十几岁的小孩愿意自己掏钱买、愿意带到学校传着看的杂志。”
倪匡那家伙今晚想给自己难堪，自己也不介意提前截胡掉对方的事业，毕竟这玩意玩的就是个先手，何况自己还有资金，先截断对方的路再说。
王祖娴的眼睛瞬间亮了，坐直身体，将搭在刘湘腰间的手收回去，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光。
平时听刘湘说话，多半是生意上的事，但这次不一样——“青少年杂志”这四个字落在耳朵里，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本新杂志意味着新的内容方向、新的团队、新的市场，也意味着她手里又多一张牌可以打，也能将那个狐狸精挤下去。
“你接着说，什么叫面向青少年的杂志？香港现在没有这样的杂志吗？那一块市场是什么样的？有多少读者？广告主认不认？”王祖娴一来了兴趣，说话瞬间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要把所有问题一口气问完。
“青少年这一块，据我刚刚打听，目前还是空白。现在市面上的杂志，要么是时尚类，面向年轻女性；要么是财经类，面向成年男性；要么是八卦娱乐，面向大众读者。但没有一本杂志是专门做给青少年看的。
当然，我说的不是那种教辅资料，是那种他们愿意花钱买、愿意传阅、愿意收藏的杂志。”刘湘的语气放平，“十几岁的小孩在看什么？他们在聊什么？他们愿意为什么东西掏钱？这些问题，目前还没有一本杂志认真回答过。”
王祖娴的眼睛更亮了，直接跨坐上来，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在开玩笑。“具体怎么操作？内容方向、定位、团队——你总要给我一个大致框架吧？你光说开杂志，我连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总不能让我自己瞎摸索。至少告诉我，第一期该怎么做。”
“这个就得靠你自己去发掘人才了。我只能给你一个方向，至于具体怎么执行、怎么落地、怎么让读者愿意掏钱买——那是你的事。方向可以指，路要自己走。”
王祖娴脸上的兴奋一下子垮了，肩膀瞬间塌了，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就这样扔给我一句话？连个方向都不给我指？”
“我都指了方向，具体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靠你自己。”
王祖娴侧过头，一副赌气的样子，像是已经准备好要抗争到底。
刘湘等了两秒，见对方像是真的生气了，才慢慢开口。
“唉，真是蠢笨如猪，你就不会找人吗？找一些年轻人来采访。不是那些已经成名的明星艺人，是真正的年轻人——中学生、大学生，刚毕业出来工作的，还在校园里读书的。
他们自己就是读者，他们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去做校园采访，找学生聊天，听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在聊什么。校园里的故事永远比大人编出来的有意思。找几个不同学校的学生，让他们自己说、自己写、自己画。他们会告诉你杂志该往哪个方向走，这远比你关起门来想破脑袋都管用。”
见王祖娴又要开口，刘湘又补了句：“就以校园怪谈为出发点。香港那么多学校，每间都有几段流传了很久的故事。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但越说不清，年轻人越爱听。你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配上插画，做成栏目，他们会追着看。还有奇奇怪怪的话题——都市传说、未解之谜、灵异事件，只要不是太离谱的，年轻人都会感兴趣。”
王祖娴眉头紧皱，像是在消化这个方向。“校园怪谈和奇闻异事？这能做成正经杂志吗？会不会被家长投诉？会不会被学校封杀？”
“能不能做成正经杂志，你自己说了算。但你好好想想，现在的年轻人——十几岁的，他们看什么？让他们看财经新闻，他们会看吗？让他们看时尚杂志，他们翻两页就放下。但如果你给他们一个愿意在学校里聊的话题、一个他们自己身边发生的故事、一个他们能参与讨论的栏目。这个市场目前是空白的，先把脚伸进去站住了，别人再想进来就慢了。至于投诉？你是做杂志的，又不是做教材的。”
王祖娴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像是在权衡利弊。“那我明天就开始联系学校，先找几个学生聊聊。趁还没有人做这个市场，我们先做第一本。你等着看吧，我肯定能做出来。”
小妹今晚一句话不说，两只眼睛全程盯着电视，看似薯片一片一片地往嘴里送，但耳朵却竖得比天线还高。
“好了好了，先安静会儿看电视啦。”趁着小妹在场、两人不好当面翻脸的间隙，一只手拍了拍大腿，另一只手往左边一探，落在腰侧上，两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这才罢战。
电视还在放，屏幕上正在回放旗袍问答环节，陈淑兰的声音透过电视传出来，带着副与年龄不太相符的从容。
小妹坐在旁边，见几个人没动静，知道没戏看了，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唉，没戏看了，我还是回房间好。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一副了然神色，像是已经见过太多次这种场面。
李佳欣闻言，当即从小妹身后跟了过去。“你去哪？”
小妹摊开手。“睡觉啊，不然干嘛，明天还要跟朋友一起逛街呢。”
李佳欣闻言，当即跟着小妹后面，两人一同进了房间，像是要跟小妹分享下战果，门在身后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见两人都走了，刘湘便低声对着王祖娴道。“对了，我刚刚帮你想到个主意。你要是真想在杂志这一行走得长远，最好再多办一本杂志，就面向青少年。不是时尚杂志，不是女性杂志，是那种十几岁的小孩愿意自己掏钱买、愿意带到学校传着看的杂志。”
倪匡那家伙今晚想给自己难堪，自己也不介意提前截胡掉对方的事业，毕竟这玩意玩的就是个先手，何况自己还有资金，先截断对方的路再说。
王祖娴的眼睛瞬间亮了，坐直身体，将搭在刘湘腰间的手收回去，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光。
平时听刘湘说话，多半是生意上的事，但这次不一样——“青少年杂志”这四个字落在耳朵里，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本新杂志意味着新的内容方向、新的团队、新的市场，也意味着她手里又多一张牌可以打，也能将那个狐狸精挤下去。
“你接着说，什么叫面向青少年的杂志？香港现在没有这样的杂志吗？那一块市场是什么样的？有多少读者？广告主认不认？”王祖娴一来了兴趣，说话瞬间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要把所有问题一口气问完。
“青少年这一块，据我刚刚打听，目前还是空白。现在市面上的杂志，要么是时尚类，面向年轻女性；要么是财经类，面向成年男性；要么是八卦娱乐，面向大众读者。但没有一本杂志是专门做给青少年看的。
当然，我说的不是那种教辅资料，是那种他们愿意花钱买、愿意传阅、愿意收藏的杂志。”刘湘的语气放平，“十几岁的小孩在看什么？他们在聊什么？他们愿意为什么东西掏钱？这些问题，目前还没有一本杂志认真回答过。”
王祖娴的眼睛更亮了，直接跨坐上来，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在开玩笑。“具体怎么操作？内容方向、定位、团队——你总要给我一个大致框架吧？你光说开杂志，我连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总不能让我自己瞎摸索。至少告诉我，第一期该怎么做。”
“这个就得靠你自己去发掘人才了。我只能给你一个方向，至于具体怎么执行、怎么落地、怎么让读者愿意掏钱买——那是你的事。方向可以指，路要自己走。”
王祖娴脸上的兴奋一下子垮了，肩膀瞬间塌了，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就这样扔给我一句话？连个方向都不给我指？”
“我都指了方向，具体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靠你自己。”
王祖娴侧过头，一副赌气的样子，像是已经准备好要抗争到底。
刘湘等了两秒，见对方像是真的生气了，才慢慢开口。
“唉，真是蠢笨如猪，你就不会找人吗？找一些年轻人来采访。不是那些已经成名的明星艺人，是真正的年轻人——中学生、大学生，刚毕业出来工作的，还在校园里读书的。
他们自己就是读者，他们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去做校园采访，找学生聊天，听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在聊什么。校园里的故事永远比大人编出来的有意思。找几个不同学校的学生，让他们自己说、自己写、自己画。他们会告诉你杂志该往哪个方向走，这远比你关起门来想破脑袋都管用。”
见王祖娴又要开口，刘湘又补了句：“就以校园怪谈为出发点。香港那么多学校，每间都有几段流传了很久的故事。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但越说不清，年轻人越爱听。你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配上插画，做成栏目，他们会追着看。还有奇奇怪怪的话题——都市传说、未解之谜、灵异事件，只要不是太离谱的，年轻人都会感兴趣。”
王祖娴眉头紧皱，像是在消化这个方向。“校园怪谈和奇闻异事？这能做成正经杂志吗？会不会被家长投诉？会不会被学校封杀？”
“能不能做成正经杂志，你自己说了算。但你好好想想，现在的年轻人——十几岁的，他们看什么？让他们看财经新闻，他们会看吗？让他们看时尚杂志，他们翻两页就放下。但如果你给他们一个愿意在学校里聊的话题、一个他们自己身边发生的故事、一个他们能参与讨论的栏目。这个市场目前是空白的，先把脚伸进去站住了，别人再想进来就慢了。至于投诉？你是做杂志的，又不是做教材的。”
王祖娴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像是在权衡利弊。“那我明天就开始联系学校，先找几个学生聊聊。趁还没有人做这个市场，我们先做第一本。你等着看吧，我肯定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