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34章 温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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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泡完温泉出来，一身热气还没散尽。换好浴衣，沿着走廊往回走，恰好遇到刚从隔壁出来的三人。
美穗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发梢还在滴水，沾湿了浴衣的肩头。中山忍跟在后面，裹着一件白色浴衣，娇小得像刚出壳的小鸟。玲子的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软和了不少。
“好舒服呀。”中山忍伸了个懒腰，浴衣袖子滑下去，她连忙拽回来，冲姐姐吐了吐舌头。“难怪姐姐每次来箱根都要泡温泉。”
“那你以后多跟姐姐来。”刘湘笑了笑，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走吧，回房间休息。”
玲子把几人的浴衣叠好放进旁边的竹篮里。“那说好了，下次来的时候我提前订房。”
旅馆不大，老板娘给他们安排了挨着的三间房。玲子和刘湘各一间，美穗跟妹妹一间。隔着纸门，能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和翻身的动静。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摇曳。
躺在榻榻米上，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还回响着温泉边那阵笑声，像一首挥之不去的歌，在耳边循环往复，怎么也甩不掉。
翻了个身，刚要闭眼，纸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黑暗中看不清脸，但那股气息是熟悉的——淡雅的香皂味，还有一丝温泉残留的硫磺气息。
“刘桑，您还没睡吧？”
“没有，进来吧。”
美穗轻轻带上门，走过来在榻榻米边缘坐下，没有靠太近。“我睡不着，忍酱睡得很熟，我躺在那边有点无聊。”
“睡不着的话，”刘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就留下来。”
美穗没有挣开，只是顺着那股力道，慢慢躺了下来。“玲子姐那边……能听到吗？”
“隔着一堵墙呢，听不到的。”
美穗抬起头，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竹影在纸门上轻轻晃了一下，像有人在外面用指尖拨弄竹叶。
没过多久，纸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毫无预兆地停在门口，纸门被拉开了。
玲子站在门口，看着在榻榻米上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随即便蹑手蹑脚走进来，轻轻带上门，“美穗你果然跑过来了。”
美穗的脸一下子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玲子姐，我……”
“不用解释。”玲子在另一边坐下，“一个人睡确实冷清，三个人一起，至少还能打打牌。”
“你带牌了？”
“旅馆的柜台有卖，顺手拿了一副。”玲子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在灯光下晃了晃，“斗地主，会吗？”
美穗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但眼睛里多了一丝好奇。“我不会……”
“教你。”玲子已经盘腿坐好，开始拆牌，“刘桑，您当庄家，输了就换人。来不来？”
刘湘靠在墙上，目光在玲子脸上停了一秒，伸手接过那副扑克牌，拇指在牌盒上弹了一下。“来，输了的人，明早请早餐。”
隔壁房间里，中山忍还沉沉地睡着，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清晨的阳光从纸门的缝隙里渗进来。
刚醒来的时，美穗还蜷在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玲子躺在另一边，已经醒了，正侧过身看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角弯起。
纸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哒哒哒地由远及近。
中山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满。“姐！你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我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你，你在刘桑这边吗？”
美穗猛地惊醒，整个人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浴衣的衣领，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目光慌乱地扫过房间。
“等、等一下——忍酱，我这就出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被被子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扶住墙才站稳。然后拉开门，只露出一条缝，探出头去。
中山忍站在门外，双手叉腰，穿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还乱糟糟的，显然刚起床不久。
“姐，你一大早跑刘桑房间干嘛？”
美穗站在门缝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没……没什么。我昨晚睡不着，就过来找会长聊了一会儿天，后来不小心睡着了。”
中山忍歪着头，越过她姐姐的肩膀，往房间里看了眼。
看到刘湘正靠在墙上，已经坐起来了，身上还盖着被子。旁边，玲子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浴衣的袖口。
“姐姐！”中山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昨晚在这里睡的？还有玲子姐也在？”
美穗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能低着头，手指在门框上不安地磨蹭着。
刘湘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在中山忍脑袋上轻轻揉了下。“忍酱，你姐昨晚是来找我请教法语的。她最近在学法语，学得太晚了，就在这边睡下了。”
中山忍抬起头看了看她姐那张红透了的脸，再看了看里面正在整理衣服的玲子，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那姐姐……你法语学得怎么样了？”
美穗连忙接话，声音还有些发紧。“还……还行，会长教得很好。有几个发音我一直发不准，他帮我纠正了，好多了。”
中山忍看着美穗，终于把视线移开，小声嘀咕。“那好吧……不过姐，你下次要过去学法语，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早上起来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走丢了。”
美穗松了一口气，伸手在妹妹脑袋上揉了一把。“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中山忍还是不太信，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看了看房间里的三人，又看了看姐姐，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你们……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就跑。
美穗靠在门框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玲子已经整理好衣服走过来，站在美穗旁边。“法语？亏你想得出来。”
“那你说什么？”美穗羞红着脸，“总不能说昨晚睡不着，跑过来串门吧？”
“你就直说过来串门也行啊。”玲子笑着打趣道，“反正忍酱也不会真的查证。”美穗瞪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站在走廊里拌嘴的模样。“行了，行了。收拾收拾，洗漱完一起去吃早餐。”
美穗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发梢还在滴水，沾湿了浴衣的肩头。中山忍跟在后面，裹着一件白色浴衣，娇小得像刚出壳的小鸟。玲子的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软和了不少。
“好舒服呀。”中山忍伸了个懒腰，浴衣袖子滑下去，她连忙拽回来，冲姐姐吐了吐舌头。“难怪姐姐每次来箱根都要泡温泉。”
“那你以后多跟姐姐来。”刘湘笑了笑，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走吧，回房间休息。”
玲子把几人的浴衣叠好放进旁边的竹篮里。“那说好了，下次来的时候我提前订房。”
旅馆不大，老板娘给他们安排了挨着的三间房。玲子和刘湘各一间，美穗跟妹妹一间。隔着纸门，能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和翻身的动静。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摇曳。
躺在榻榻米上，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还回响着温泉边那阵笑声，像一首挥之不去的歌，在耳边循环往复，怎么也甩不掉。
翻了个身，刚要闭眼，纸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黑暗中看不清脸，但那股气息是熟悉的——淡雅的香皂味，还有一丝温泉残留的硫磺气息。
“刘桑，您还没睡吧？”
“没有，进来吧。”
美穗轻轻带上门，走过来在榻榻米边缘坐下，没有靠太近。“我睡不着，忍酱睡得很熟，我躺在那边有点无聊。”
“睡不着的话，”刘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就留下来。”
美穗没有挣开，只是顺着那股力道，慢慢躺了下来。“玲子姐那边……能听到吗？”
“隔着一堵墙呢，听不到的。”
美穗抬起头，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竹影在纸门上轻轻晃了一下，像有人在外面用指尖拨弄竹叶。
没过多久，纸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毫无预兆地停在门口，纸门被拉开了。
玲子站在门口，看着在榻榻米上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随即便蹑手蹑脚走进来，轻轻带上门，“美穗你果然跑过来了。”
美穗的脸一下子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玲子姐，我……”
“不用解释。”玲子在另一边坐下，“一个人睡确实冷清，三个人一起，至少还能打打牌。”
“你带牌了？”
“旅馆的柜台有卖，顺手拿了一副。”玲子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在灯光下晃了晃，“斗地主，会吗？”
美穗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但眼睛里多了一丝好奇。“我不会……”
“教你。”玲子已经盘腿坐好，开始拆牌，“刘桑，您当庄家，输了就换人。来不来？”
刘湘靠在墙上，目光在玲子脸上停了一秒，伸手接过那副扑克牌，拇指在牌盒上弹了一下。“来，输了的人，明早请早餐。”
隔壁房间里，中山忍还沉沉地睡着，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清晨的阳光从纸门的缝隙里渗进来。
刚醒来的时，美穗还蜷在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玲子躺在另一边，已经醒了，正侧过身看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角弯起。
纸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哒哒哒地由远及近。
中山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满。“姐！你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我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你，你在刘桑这边吗？”
美穗猛地惊醒，整个人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浴衣的衣领，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目光慌乱地扫过房间。
“等、等一下——忍酱，我这就出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被被子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扶住墙才站稳。然后拉开门，只露出一条缝，探出头去。
中山忍站在门外，双手叉腰，穿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还乱糟糟的，显然刚起床不久。
“姐，你一大早跑刘桑房间干嘛？”
美穗站在门缝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没……没什么。我昨晚睡不着，就过来找会长聊了一会儿天，后来不小心睡着了。”
中山忍歪着头，越过她姐姐的肩膀，往房间里看了眼。
看到刘湘正靠在墙上，已经坐起来了，身上还盖着被子。旁边，玲子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浴衣的袖口。
“姐姐！”中山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昨晚在这里睡的？还有玲子姐也在？”
美穗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能低着头，手指在门框上不安地磨蹭着。
刘湘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在中山忍脑袋上轻轻揉了下。“忍酱，你姐昨晚是来找我请教法语的。她最近在学法语，学得太晚了，就在这边睡下了。”
中山忍抬起头看了看她姐那张红透了的脸，再看了看里面正在整理衣服的玲子，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那姐姐……你法语学得怎么样了？”
美穗连忙接话，声音还有些发紧。“还……还行，会长教得很好。有几个发音我一直发不准，他帮我纠正了，好多了。”
中山忍看着美穗，终于把视线移开，小声嘀咕。“那好吧……不过姐，你下次要过去学法语，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早上起来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走丢了。”
美穗松了一口气，伸手在妹妹脑袋上揉了一把。“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中山忍还是不太信，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看了看房间里的三人，又看了看姐姐，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你们……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就跑。
美穗靠在门框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玲子已经整理好衣服走过来，站在美穗旁边。“法语？亏你想得出来。”
“那你说什么？”美穗羞红着脸，“总不能说昨晚睡不着，跑过来串门吧？”
“你就直说过来串门也行啊。”玲子笑着打趣道，“反正忍酱也不会真的查证。”美穗瞪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站在走廊里拌嘴的模样。“行了，行了。收拾收拾，洗漱完一起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