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36章 抵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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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舷窗外只剩一片深蓝色的夜空。
机场跑道灯在下方连成一串细碎的光点，由远及近，由模糊变清晰。
起落架触地的瞬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引擎的轰鸣声从高亢变成低沉，机舱里的灯亮起来，广播用粤语和英语各播了一遍“欢迎抵达香港”。
拎着公文包走出到达大厅，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机场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人不多，这个时间点的航班大多已经落地了。
远远就看到小妹站在出口处，踮着脚尖往这边张望，脖子伸得老长。
旁边站着王祖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王祖娴身旁，李佳欣戴着墨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但墨镜也遮不住脸上几分不爽的神情。
小妹最先看见，眼睛一下子亮了，挥了挥手，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了上来，脸埋在胸口。“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疯掉了。”
看起来像是终于等到救兵。“家里没你管着，三个人天天大眼瞪小眼，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在飞机上休息了一路，精神还好。看你这样子，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王祖娴走过来，伸手接过行李箱。“累不累？飞机上有没有吃东西？还是光顾着工作了？”
“吃了，在机场随便吃了一点。”
松开小妹，目光越过王祖娴，落在后面的李佳欣身上。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迎上来的意思，便也不说什么。
“好了，回家再说吧，别在这站着了。”王祖娴已经拖着行李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车子停在停车场，阿强和保镖分别拉开前后车门。小妹坐在最里面，王祖娴坐在旁边，李佳欣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后就把墨镜摘下来，偏过头看着窗外，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夜晚的公路。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小妹从座椅上探过头来，手指搭在他哥的肩膀上。“哥，你在欧洲那边怎么样？听婉婷姐说，你这次做了笔大买卖？”
“还行，不算大，但也不小。”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签了几个代理权，把之前买的那个腕表品牌的渠道理顺了。”
王祖娴侧过头，一脸好奇。“就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尊皇和宇宙？”
“对，还有跟他们集团的合作。另外在瑞士那边也待了几天，把工厂的机芯产线重新捋了一遍，顺便谈了几个欧洲市场的分销协议。”
李佳欣从副驾驶座偏过头，露出一副不爽的脸。“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节呢？反正你在那边也待得住，有吃有喝，回不回来都一样。”
“哪有的事，就算没有小妹的电话，我也打算这两天就回来了。”
小妹插嘴，侧过头看着。“那你这次能待多久？不会过几天又跑了吧？”
“至少待到过完年，不过年后可能还要再去一趟日本，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年前这段时间，我都在香港。”
车子停在富威花园楼下，阿强帮着把行李箱拎到大堂门口。
王祖娴已经先一步推开门，侧身让小妹和李佳欣先进去，自己跟在最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玄关的灯已经亮了，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电视没有关，屏幕上正在播着一部深夜电影。
换上拖鞋，把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
小妹已经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
王祖娴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在沙发坐下。李佳欣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说说吧，在欧洲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王祖娴把杯放下，“刚刚车上也没说清楚，什么大买卖？”
刘湘将欧洲之行大致说了一遍——股份出手、代理权拿到、未来的董事席位、渠道稳住、都彭渠道拓展以及瑞士工厂的机芯产线。
小妹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了，揉了揉眼睛。“听起来好复杂，反正你挣钱了就行。”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被沙发吞进去，“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回头说了句，“晚安，哥。”
“晚安。”
门关上了。
李佳欣没有动，目光在刘湘身上打转：“那你明天还要出去吗？”
“明天上午要去一趟怡和大厦，跟西门·凯瑟克见个面，有一些后续的事要谈。感谢他上次帮忙，顺便把腕表公司的股权架构敲定。”
李佳欣站起来，也往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说了句：“那你早点睡。”
王祖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回来就好，家里少了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我先去睡了，明天还有得忙。”
“好的，晚安。”
她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又回头看了眼。“你也早点睡。”
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低声的对话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
坐起来，揉了揉脸，走进洗手间。热水冲在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才真正醒过来。
走出客厅时，王祖娴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旁边放着一碟烤好的吐司，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
“吃了再走。”王祖娴将吐司碟往面前推了推，“约的几点？”
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十点，早得很，还来得及。”
“那就慢慢吃，不急。”王祖娴端起自己的茶杯，目光落在刘湘身上，“领带歪了，左边低了一点。”
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这样呢？”
“可以了，今天谈完回来吃晚饭吗？”
“应该能回来。”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喝了口茶便站起来，“要是晚了我会打电话。”
机场跑道灯在下方连成一串细碎的光点，由远及近，由模糊变清晰。
起落架触地的瞬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引擎的轰鸣声从高亢变成低沉，机舱里的灯亮起来，广播用粤语和英语各播了一遍“欢迎抵达香港”。
拎着公文包走出到达大厅，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机场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人不多，这个时间点的航班大多已经落地了。
远远就看到小妹站在出口处，踮着脚尖往这边张望，脖子伸得老长。
旁边站着王祖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王祖娴身旁，李佳欣戴着墨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但墨镜也遮不住脸上几分不爽的神情。
小妹最先看见，眼睛一下子亮了，挥了挥手，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了上来，脸埋在胸口。“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疯掉了。”
看起来像是终于等到救兵。“家里没你管着，三个人天天大眼瞪小眼，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在飞机上休息了一路，精神还好。看你这样子，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王祖娴走过来，伸手接过行李箱。“累不累？飞机上有没有吃东西？还是光顾着工作了？”
“吃了，在机场随便吃了一点。”
松开小妹，目光越过王祖娴，落在后面的李佳欣身上。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迎上来的意思，便也不说什么。
“好了，回家再说吧，别在这站着了。”王祖娴已经拖着行李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车子停在停车场，阿强和保镖分别拉开前后车门。小妹坐在最里面，王祖娴坐在旁边，李佳欣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后就把墨镜摘下来，偏过头看着窗外，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夜晚的公路。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小妹从座椅上探过头来，手指搭在他哥的肩膀上。“哥，你在欧洲那边怎么样？听婉婷姐说，你这次做了笔大买卖？”
“还行，不算大，但也不小。”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签了几个代理权，把之前买的那个腕表品牌的渠道理顺了。”
王祖娴侧过头，一脸好奇。“就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尊皇和宇宙？”
“对，还有跟他们集团的合作。另外在瑞士那边也待了几天，把工厂的机芯产线重新捋了一遍，顺便谈了几个欧洲市场的分销协议。”
李佳欣从副驾驶座偏过头，露出一副不爽的脸。“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节呢？反正你在那边也待得住，有吃有喝，回不回来都一样。”
“哪有的事，就算没有小妹的电话，我也打算这两天就回来了。”
小妹插嘴，侧过头看着。“那你这次能待多久？不会过几天又跑了吧？”
“至少待到过完年，不过年后可能还要再去一趟日本，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年前这段时间，我都在香港。”
车子停在富威花园楼下，阿强帮着把行李箱拎到大堂门口。
王祖娴已经先一步推开门，侧身让小妹和李佳欣先进去，自己跟在最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玄关的灯已经亮了，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电视没有关，屏幕上正在播着一部深夜电影。
换上拖鞋，把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
小妹已经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
王祖娴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在沙发坐下。李佳欣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说说吧，在欧洲那边到底怎么回事？”王祖娴把杯放下，“刚刚车上也没说清楚，什么大买卖？”
刘湘将欧洲之行大致说了一遍——股份出手、代理权拿到、未来的董事席位、渠道稳住、都彭渠道拓展以及瑞士工厂的机芯产线。
小妹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了，揉了揉眼睛。“听起来好复杂，反正你挣钱了就行。”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被沙发吞进去，“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回头说了句，“晚安，哥。”
“晚安。”
门关上了。
李佳欣没有动，目光在刘湘身上打转：“那你明天还要出去吗？”
“明天上午要去一趟怡和大厦，跟西门·凯瑟克见个面，有一些后续的事要谈。感谢他上次帮忙，顺便把腕表公司的股权架构敲定。”
李佳欣站起来，也往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说了句：“那你早点睡。”
王祖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回来就好，家里少了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我先去睡了，明天还有得忙。”
“好的，晚安。”
她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又回头看了眼。“你也早点睡。”
门关上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低声的对话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
坐起来，揉了揉脸，走进洗手间。热水冲在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才真正醒过来。
走出客厅时，王祖娴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旁边放着一碟烤好的吐司，还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
“吃了再走。”王祖娴将吐司碟往面前推了推，“约的几点？”
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十点，早得很，还来得及。”
“那就慢慢吃，不急。”王祖娴端起自己的茶杯，目光落在刘湘身上，“领带歪了，左边低了一点。”
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这样呢？”
“可以了，今天谈完回来吃晚饭吗？”
“应该能回来。”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喝了口茶便站起来，“要是晚了我会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