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50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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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客厅灯亮着，但电视没开。
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李佳欣坐在沙发中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粉。
王祖娴坐在她旁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反而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这画面太反常了，换了鞋，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怎么了这是？”
李佳欣看见他，像是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直接跨坐到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我不是故意的……”
被她勒得往后仰了仰，连忙伸手环住她的腰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什么不是故意的？”
“珠宝店……亏钱了。”李佳欣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委屈，又有点心虚，“我又不是不想做好，可是那些人都不来我店里买，都跑去周大福、周生生那边……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祖娴坐在旁边，难得没有出言嘲讽。“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哭，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亏了就是亏了，总不能把店关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百万，也不算太多。”拍了拍她的后背，“生意嘛，有赚有亏，正常。你才开了一年，还没摸透门路，再正常不过。”
李佳欣在肩窝里摇了摇头，头发蹭得他下巴痒。“可是他们说，再不盈利就得关门了……”
“那就不开了。”
李佳欣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开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你要是真想做生意，换个赛道也行。珠宝店这一行，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品牌信任，没有个三五年根本攒不起来。你起步晚，又没有经验，亏钱是正常的。今天会上我已经让财务把珠宝店从集团账上拆出去了，这笔学费我来交。”
李佳欣从怀里探出半张脸来，鼻尖还是红的，眼神里带着不服气，但更多的是茫然。“那我能换什么？我除了开珠宝店，我什么都不会啊。总不能又回去帮你当秘书吧？那我不是白折腾这一年了。”
“你平时在店里是怎么管的？日常都是怎么安排的？进货、铺货、盘点、销售，这些是你自己在盯，还是都交给别人了？”
李佳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平时……都是周大福那边的钱曦店长在管。还有我妈跟我姐，她们也常去店里帮忙。”
王祖娴翻杂志的手停下来，慢悠悠地侧过头。“你该不会还给你姐跟你妈咪开了高工资吧？”
李佳欣的脸更红了，整个人重新埋回胸口里，怎么都不肯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们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给她们开了跟店长差不多的薪水……”
王祖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摇了摇头，嘴角介于嗤笑和无奈之间。“当我没问。”
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的，手里剥着一个橘子，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悠悠地补刀。“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乖乖在家当花瓶得了。一个店长加你姐加你妈，三个人拿工资，还有两个是你自己家里人，这店能盈利才怪。”
李佳欣当即从怀里抬起头来，气鼓鼓地反驳。“我就只是比较懒而已！不是做不好！我开店的时候也是学过的好不好？”
王祖娴慢悠悠地翻了一页杂志：“我就没见过你有一天勤快的。”
李佳欣憋着一口气。“那都是有原因的。”
小妹把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接道。“对对对，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一年四季都有理由，就躺床上最合适。”
李佳欣气得脸通红，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我都被她们两个围攻了！”
小妹见状，没有再继续拱火，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里。“哥，你在城市花园那边不是还有一栋楼吗？交给她去收租好了。这点事要是还做不好，那就真的只能当花瓶了。”
张了张嘴，刚想说那栋楼挂在公司，拆出来麻烦得很，话还没出口，李佳欣已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收租！那栋楼一个月收多少？我不用管装修、不用管进货、不用管员工，就每个月去收一次钱就行了？这个我行！我一定行！”
看着她那张瞬间活过来的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委屈得像个孩子，一听到收租就两眼放光。
“那栋楼是挂在公司名下的，拆出来给你个人管理，手续麻烦得很。”
李佳欣一听，脸上的光又暗下去，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歪，脑袋在胸口蹭来蹭去：“我不管我不管……你刚才还说会帮我想办法的……”
一边蹭一边往耳边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只要你帮我，我今晚就在上面……什么都听你的……”
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垂说出来的，又轻又软，带着温热的呼吸。
看了看了旁边还坐着的王祖娴和小妹，顿觉脊梁一紧。
王祖娴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像是没听到。
小妹站在几步外，歪着头看了几秒，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
“……行了行了，过段时间再买一栋给你，让你收租玩。”
李佳欣一下子坐直。“真的？”
“真的。”
反正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个抄底的机会，买栋楼留着，边收租边等升值，怎么都不会亏。
李佳欣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两盏小灯，声音甜得发腻。“那你买栋甲级大厦给我收租好不好？”
气得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还甲级呢，我现在还缺钱买呢。”
李佳欣“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嘴上还在嘟囔。“你都有好几栋大厦了，还会缺钱？”
小妹探出头来，补了句。“哥，你不是有好几栋大厦吗？怎么还会缺钱？”
王祖娴在旁边冷冷笑了声，难得接起话。“一栋甲级大厦十几亿，你以为是大白菜啊？整个香港才几栋甲级大厦，哪一栋不是上市公司的牌面？谁愿意拿出来卖？”
暗暗点了点头，王祖娴说的没错，香港的甲级大厦出售记录极少，每一栋都是各家公司门面。
“你不是有钱吗？”李佳欣从怀里撑起身体，出言反驳。
“有钱就能买？你们看我买的那几栋，哪一栋不是在置地危机时捡漏拿下的？换做别人带着钱上门试试，西门·凯瑟克都不一定见你。香港的甲级大厦，不是有钱就能买的。那些大厦出售的时候，背地里附带着一大堆条件，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你连门都摸不着。”
香港甲级大厦的出售记录极少，基本都是各家公司的门面。自己能拿下这几栋，属实是踩在了置地最缺钱的节点上，更是不惜冒着得罪五大华资的风险，帮置地在市场抢筹。换其他人试试，不被西门·凯瑟克出言嘲笑都算对方素质高。
李佳欣整个人缩回怀里，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买一栋小的也行……铜锣湾那边不是有那种小型商业楼吗？五六层高那种，总价应该没那么贵吧？”
“过段时间再说吧。机会不是天天有的，等真有合适的再说。香港好地段的物业，不是你想买就有人卖的。”
窗外的夜风从阳台门缝里渗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小妹站起来，慢悠悠地叹了口气。“佳欣，你的力气全用在我哥身上了。要是分一半到珠宝店上，也不至于亏那么多。”
几人又开始在客厅里打闹起来。
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李佳欣坐在沙发中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粉。
王祖娴坐在她旁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反而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这画面太反常了，换了鞋，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怎么了这是？”
李佳欣看见他，像是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直接跨坐到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我不是故意的……”
被她勒得往后仰了仰，连忙伸手环住她的腰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什么不是故意的？”
“珠宝店……亏钱了。”李佳欣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委屈，又有点心虚，“我又不是不想做好，可是那些人都不来我店里买，都跑去周大福、周生生那边……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祖娴坐在旁边，难得没有出言嘲讽。“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哭，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亏了就是亏了，总不能把店关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百万，也不算太多。”拍了拍她的后背，“生意嘛，有赚有亏，正常。你才开了一年，还没摸透门路，再正常不过。”
李佳欣在肩窝里摇了摇头，头发蹭得他下巴痒。“可是他们说，再不盈利就得关门了……”
“那就不开了。”
李佳欣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开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你要是真想做生意，换个赛道也行。珠宝店这一行，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品牌信任，没有个三五年根本攒不起来。你起步晚，又没有经验，亏钱是正常的。今天会上我已经让财务把珠宝店从集团账上拆出去了，这笔学费我来交。”
李佳欣从怀里探出半张脸来，鼻尖还是红的，眼神里带着不服气，但更多的是茫然。“那我能换什么？我除了开珠宝店，我什么都不会啊。总不能又回去帮你当秘书吧？那我不是白折腾这一年了。”
“你平时在店里是怎么管的？日常都是怎么安排的？进货、铺货、盘点、销售，这些是你自己在盯，还是都交给别人了？”
李佳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平时……都是周大福那边的钱曦店长在管。还有我妈跟我姐，她们也常去店里帮忙。”
王祖娴翻杂志的手停下来，慢悠悠地侧过头。“你该不会还给你姐跟你妈咪开了高工资吧？”
李佳欣的脸更红了，整个人重新埋回胸口里，怎么都不肯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们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给她们开了跟店长差不多的薪水……”
王祖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摇了摇头，嘴角介于嗤笑和无奈之间。“当我没问。”
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的，手里剥着一个橘子，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悠悠地补刀。“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乖乖在家当花瓶得了。一个店长加你姐加你妈，三个人拿工资，还有两个是你自己家里人，这店能盈利才怪。”
李佳欣当即从怀里抬起头来，气鼓鼓地反驳。“我就只是比较懒而已！不是做不好！我开店的时候也是学过的好不好？”
王祖娴慢悠悠地翻了一页杂志：“我就没见过你有一天勤快的。”
李佳欣憋着一口气。“那都是有原因的。”
小妹把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接道。“对对对，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一年四季都有理由，就躺床上最合适。”
李佳欣气得脸通红，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我都被她们两个围攻了！”
小妹见状，没有再继续拱火，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里。“哥，你在城市花园那边不是还有一栋楼吗？交给她去收租好了。这点事要是还做不好，那就真的只能当花瓶了。”
张了张嘴，刚想说那栋楼挂在公司，拆出来麻烦得很，话还没出口，李佳欣已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收租！那栋楼一个月收多少？我不用管装修、不用管进货、不用管员工，就每个月去收一次钱就行了？这个我行！我一定行！”
看着她那张瞬间活过来的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委屈得像个孩子，一听到收租就两眼放光。
“那栋楼是挂在公司名下的，拆出来给你个人管理，手续麻烦得很。”
李佳欣一听，脸上的光又暗下去，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歪，脑袋在胸口蹭来蹭去：“我不管我不管……你刚才还说会帮我想办法的……”
一边蹭一边往耳边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只要你帮我，我今晚就在上面……什么都听你的……”
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垂说出来的，又轻又软，带着温热的呼吸。
看了看了旁边还坐着的王祖娴和小妹，顿觉脊梁一紧。
王祖娴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像是没听到。
小妹站在几步外，歪着头看了几秒，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
“……行了行了，过段时间再买一栋给你，让你收租玩。”
李佳欣一下子坐直。“真的？”
“真的。”
反正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个抄底的机会，买栋楼留着，边收租边等升值，怎么都不会亏。
李佳欣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两盏小灯，声音甜得发腻。“那你买栋甲级大厦给我收租好不好？”
气得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还甲级呢，我现在还缺钱买呢。”
李佳欣“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嘴上还在嘟囔。“你都有好几栋大厦了，还会缺钱？”
小妹探出头来，补了句。“哥，你不是有好几栋大厦吗？怎么还会缺钱？”
王祖娴在旁边冷冷笑了声，难得接起话。“一栋甲级大厦十几亿，你以为是大白菜啊？整个香港才几栋甲级大厦，哪一栋不是上市公司的牌面？谁愿意拿出来卖？”
暗暗点了点头，王祖娴说的没错，香港的甲级大厦出售记录极少，每一栋都是各家公司门面。
“你不是有钱吗？”李佳欣从怀里撑起身体，出言反驳。
“有钱就能买？你们看我买的那几栋，哪一栋不是在置地危机时捡漏拿下的？换做别人带着钱上门试试，西门·凯瑟克都不一定见你。香港的甲级大厦，不是有钱就能买的。那些大厦出售的时候，背地里附带着一大堆条件，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你连门都摸不着。”
香港甲级大厦的出售记录极少，基本都是各家公司的门面。自己能拿下这几栋，属实是踩在了置地最缺钱的节点上，更是不惜冒着得罪五大华资的风险，帮置地在市场抢筹。换其他人试试，不被西门·凯瑟克出言嘲笑都算对方素质高。
李佳欣整个人缩回怀里，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买一栋小的也行……铜锣湾那边不是有那种小型商业楼吗？五六层高那种，总价应该没那么贵吧？”
“过段时间再说吧。机会不是天天有的，等真有合适的再说。香港好地段的物业，不是你想买就有人卖的。”
窗外的夜风从阳台门缝里渗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小妹站起来，慢悠悠地叹了口气。“佳欣，你的力气全用在我哥身上了。要是分一半到珠宝店上，也不至于亏那么多。”
几人又开始在客厅里打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