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62章 储备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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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世田谷区的街道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下楼时，玲子已经在客厅，正蹲在茶几旁边，把昨天美惠留下的杂志收进书架的夹层里。
听见脚步声，玲子偏过头。“会长早。”
“早。”
玲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昨晚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
玲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我煮了味噌汤，烤了鱼，您要是饿了可以先吃。”
往沙发上坐下，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玲子。“玲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下。”
玲子从厨房探出头来。“什么事？”
“公司的人员储备，你这边再扩充一些。”
玲子端着碗味噌汤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在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会长，现在公司的人员规模已经够了。各部门的编制基本饱和，年前刚招了一批应届生，还在培训期，半年之内应该不需要再大规模招人了。”
“我不是说现在的人不够用。”接过汤碗，没有急着喝，“我说的是储备。公司现在需要保持至少三分之一的冗余人员，也就是说，现有的编制，至少要预留出三成的人手缺口，随时可以补进去。”
玲子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重新理解这句话。把手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会长，您是觉得……会有人走？”
“不是走的问题，是提前做好人才储备。”
玲子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先把人找好，养着。”
“对，养着。不用安排太明确的岗位，先培训下。等需要的时候，直接拉上去就能用。”
“那预算方面……”
“按照现在的人力成本，增加三成的储备人员，每年多出的开支不算小。这笔钱从公司的利润里走就可以。”
玲子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又抬起头。“会长，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
“现在的市场太不正常了，我有时候走在街上都觉得不太真实。街道两边的地价每天都在涨，连茶餐厅的老板都在跟你推荐股票。一个市场热到这种程度，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
玲子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储备人员的事我来安排。尽量从本地的应届生和中小型企业的人里面找，不走猎头渠道，保持低调。”
“嗯，还有一件事。公司今年的利润，暂时不要动。”
玲子有些错愕，将手放在膝盖上。“全部吗？”
“全部，除了留下正常的人员薪资和日常运营资金，其他的先放账上，我过段时间有用。”
“今年的利润不算小，都彭那边还在增长，如果全部留在账上不动……”玲子眼珠子转了转，“会长，您是想留一笔备用的资金？”
“算是吧，你这边先按这个安排走，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用在什么地方。”
“好，我让财务那边单独列一个账户，把今年的利润先锁住。”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客厅的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重新端起那碗汤慢慢喝完，把空碗放回茶几上。“这几天辛苦你了，该做的准备先做起来。”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对了会长，我跟美惠的经纪人说好了，这两天她的通告往后推了。她说想带您去几个她常去的地方。”
“昨晚那么晚，今天还能这么早起来？”
“会长……”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安排就好，我这两天不想动脑子。”
美惠比预想来得早。门铃响的时候，玲子正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
美慧穿了件米白色大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浅粉色的手提袋，身后跟着中山忍。
“刘桑，早上好。我带忍酱一起，您介意吗？”
“不介意，正好今天人多热闹。”
中山忍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小声打了个招呼。“刘桑好。”
吃完早餐，美慧戴上墨镜，拉起中山忍的手：“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目的地是涩谷区边缘的一家文具店。店铺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手工制的钢笔和精致的笔记本，昏黄的灯光把纸张的纹路照得很清楚。
中山忍在店里转了一圈，拿起一支钢笔在手里来回看，犹豫片刻，又悄悄放了回去。
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想买就买，不用看价格。”
“我想买给姐姐。”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但文具太贵了，而且这个要配专用墨水，姐姐平时不怎么用钢笔……”
“要买也不懂得支持自家产品。”
中山忍抬起头，脸微微红了下。“那个得去专柜才能买嘛……这边的笔又便宜又好用，我自己先用着，等以后赚钱了再给姐姐买好的。”
见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觉得这孩子和她姐姐一样倔，抬手想捏她的脸。
中山忍偏头躲开了，低声说了句“我不是小孩子了”，退后半步，站到美惠身侧。
美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弯起来，没有替妹妹解围的意思。
最后，替她把那支钢笔买了下来。
中山忍站在旁边，视线一路追着店员把东西装进纸袋。
从文具店出来，玲子在旁边絮絮叨叨“这家文具店真是有够离谱的，进去一趟零零散散花了四十万。”
“好了，现在的行情就这样。”
美惠带几人又逛了几条街，进了一家手工皮具店，买了只棕色钱包。
中山忍抱着自己那只纸袋，跟在姐姐身后，脚步轻快。
中午，几人去了家藏在巷子里的餐厅。门面很窄，推开厚重的木门，店内是一排用旧木头搭成的长桌。
“刘桑，这里是我拍杂志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他们家的炸鸡块很好吃。”
几个人脱了鞋，盘腿在榻榻米上坐下。中山忍坐在姐姐旁边。
等菜上齐了，夹了一块炸鸡放进玲子碗里。“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会长请说。”
“昨天的聚会上，我见了索尼的副社长井上忠彦，他问有没有兴趣做联名。”
玲子端杯子的手微微停滞，脸上有些意外。“索尼？哪个系列的联名？”
“walkman。他们想用我们的腕表品牌做一条联名产品线。”把井上那晚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我觉得机会不错。全球几千万年轻用户，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联名里把品牌摆进去，比我们自己砸广告划算得多。”
玲子沉默片刻，像是在快速盘算可行性：“如果要做，得提前准备好方案。索尼对细节要求很高，不会接受一个粗糙的提案，而且时间节点也敏感，walkman的新品周期有严格规律，错过了就要等下一个型号。”
“所以这件事交给你。你这边把日本团队组织起来，尽快出一份联名方案初稿。方向不需要太细，先把框架搭起来，让对方知道我们认真在做。”
美惠听到这里，原本夹菜的手悬在碗沿上方，眼睛直勾勾地往这边看，咬了咬嘴唇。“刘桑……那我的代言……”
美惠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有了联名，是不是意味着现有的腕表代言会有变动。
刘湘侧过头，被她这副紧张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男士腕表，你还能代言不成？”
美惠愣了下，脸微微红起来，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也是哦……我刚才没想那么多……”
中山忍低头扒饭，像是在等空气里那股微妙的感觉过去。
下楼时，玲子已经在客厅，正蹲在茶几旁边，把昨天美惠留下的杂志收进书架的夹层里。
听见脚步声，玲子偏过头。“会长早。”
“早。”
玲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昨晚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
玲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我煮了味噌汤，烤了鱼，您要是饿了可以先吃。”
往沙发上坐下，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玲子。“玲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下。”
玲子从厨房探出头来。“什么事？”
“公司的人员储备，你这边再扩充一些。”
玲子端着碗味噌汤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在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会长，现在公司的人员规模已经够了。各部门的编制基本饱和，年前刚招了一批应届生，还在培训期，半年之内应该不需要再大规模招人了。”
“我不是说现在的人不够用。”接过汤碗，没有急着喝，“我说的是储备。公司现在需要保持至少三分之一的冗余人员，也就是说，现有的编制，至少要预留出三成的人手缺口，随时可以补进去。”
玲子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重新理解这句话。把手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会长，您是觉得……会有人走？”
“不是走的问题，是提前做好人才储备。”
玲子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先把人找好，养着。”
“对，养着。不用安排太明确的岗位，先培训下。等需要的时候，直接拉上去就能用。”
“那预算方面……”
“按照现在的人力成本，增加三成的储备人员，每年多出的开支不算小。这笔钱从公司的利润里走就可以。”
玲子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又抬起头。“会长，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
“现在的市场太不正常了，我有时候走在街上都觉得不太真实。街道两边的地价每天都在涨，连茶餐厅的老板都在跟你推荐股票。一个市场热到这种程度，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
玲子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储备人员的事我来安排。尽量从本地的应届生和中小型企业的人里面找，不走猎头渠道，保持低调。”
“嗯，还有一件事。公司今年的利润，暂时不要动。”
玲子有些错愕，将手放在膝盖上。“全部吗？”
“全部，除了留下正常的人员薪资和日常运营资金，其他的先放账上，我过段时间有用。”
“今年的利润不算小，都彭那边还在增长，如果全部留在账上不动……”玲子眼珠子转了转，“会长，您是想留一笔备用的资金？”
“算是吧，你这边先按这个安排走，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用在什么地方。”
“好，我让财务那边单独列一个账户，把今年的利润先锁住。”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客厅的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重新端起那碗汤慢慢喝完，把空碗放回茶几上。“这几天辛苦你了，该做的准备先做起来。”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对了会长，我跟美惠的经纪人说好了，这两天她的通告往后推了。她说想带您去几个她常去的地方。”
“昨晚那么晚，今天还能这么早起来？”
“会长……”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安排就好，我这两天不想动脑子。”
美惠比预想来得早。门铃响的时候，玲子正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
美慧穿了件米白色大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浅粉色的手提袋，身后跟着中山忍。
“刘桑，早上好。我带忍酱一起，您介意吗？”
“不介意，正好今天人多热闹。”
中山忍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小声打了个招呼。“刘桑好。”
吃完早餐，美慧戴上墨镜，拉起中山忍的手：“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目的地是涩谷区边缘的一家文具店。店铺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手工制的钢笔和精致的笔记本，昏黄的灯光把纸张的纹路照得很清楚。
中山忍在店里转了一圈，拿起一支钢笔在手里来回看，犹豫片刻，又悄悄放了回去。
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想买就买，不用看价格。”
“我想买给姐姐。”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但文具太贵了，而且这个要配专用墨水，姐姐平时不怎么用钢笔……”
“要买也不懂得支持自家产品。”
中山忍抬起头，脸微微红了下。“那个得去专柜才能买嘛……这边的笔又便宜又好用，我自己先用着，等以后赚钱了再给姐姐买好的。”
见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觉得这孩子和她姐姐一样倔，抬手想捏她的脸。
中山忍偏头躲开了，低声说了句“我不是小孩子了”，退后半步，站到美惠身侧。
美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弯起来，没有替妹妹解围的意思。
最后，替她把那支钢笔买了下来。
中山忍站在旁边，视线一路追着店员把东西装进纸袋。
从文具店出来，玲子在旁边絮絮叨叨“这家文具店真是有够离谱的，进去一趟零零散散花了四十万。”
“好了，现在的行情就这样。”
美惠带几人又逛了几条街，进了一家手工皮具店，买了只棕色钱包。
中山忍抱着自己那只纸袋，跟在姐姐身后，脚步轻快。
中午，几人去了家藏在巷子里的餐厅。门面很窄，推开厚重的木门，店内是一排用旧木头搭成的长桌。
“刘桑，这里是我拍杂志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他们家的炸鸡块很好吃。”
几个人脱了鞋，盘腿在榻榻米上坐下。中山忍坐在姐姐旁边。
等菜上齐了，夹了一块炸鸡放进玲子碗里。“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会长请说。”
“昨天的聚会上，我见了索尼的副社长井上忠彦，他问有没有兴趣做联名。”
玲子端杯子的手微微停滞，脸上有些意外。“索尼？哪个系列的联名？”
“walkman。他们想用我们的腕表品牌做一条联名产品线。”把井上那晚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我觉得机会不错。全球几千万年轻用户，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联名里把品牌摆进去，比我们自己砸广告划算得多。”
玲子沉默片刻，像是在快速盘算可行性：“如果要做，得提前准备好方案。索尼对细节要求很高，不会接受一个粗糙的提案，而且时间节点也敏感，walkman的新品周期有严格规律，错过了就要等下一个型号。”
“所以这件事交给你。你这边把日本团队组织起来，尽快出一份联名方案初稿。方向不需要太细，先把框架搭起来，让对方知道我们认真在做。”
美惠听到这里，原本夹菜的手悬在碗沿上方，眼睛直勾勾地往这边看，咬了咬嘴唇。“刘桑……那我的代言……”
美惠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有了联名，是不是意味着现有的腕表代言会有变动。
刘湘侧过头，被她这副紧张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男士腕表，你还能代言不成？”
美惠愣了下，脸微微红起来，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也是哦……我刚才没想那么多……”
中山忍低头扒饭，像是在等空气里那股微妙的感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