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664章 小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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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时，众人正齐刷刷地坐在餐桌前。“哟，今天怎么这么齐？”
“等你回来呢。”
佳欣拿起自己拿盅：“妈说花胶炖了一下午，不趁热吃浪费。”
刘湘在中间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对了，杂志社那边，我打算跟亚视合并了。”
祖娴放下手里的勺子：“《风尚》和《校园周刊》都并进去？”
“对，都并进去。但继续由你打理，经营上独立核算，亚视那边不插手内容。共用渠道，能省不少成本。”
“那合并之后，采编还是我的人，还是你会从亚视那边派人过来？”
怕她多虑，刘湘只能解释着：“采编不动，你的人还是你的人。亚视那边只派一个财务对接，负责走账和预算审批，编辑内容不碰。”
“那还行，我就怕合并之后，杂志这边喝西北风。反正都是你的产业，怎么安排你说了算。”
“不是我的产业，杂志能走到今天，是你自己撑起来的。”
祖娴没说什么，但嘴角止不住上扬。虽然杂志社一年才挣个两三百万，但那可是她自己挣的。
佳欣在旁边听着，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突然插嘴：“哥，那我那珠宝店也并进去呗？”
听到这话，刘湘便知她在打什么主意：“你那珠宝店才开多久？先把自己管明白再说。”
佳欣嘴一瘪，转头去喝汤。才喝了两口，又把碗放下：“那我不并进去，你能不能给珠宝店也投点钱？我想在铜锣湾多开一家分店。”
“呵呵，你那家店才开了多久？先把一家管明白，再想第二家。”
“我管得明白！上个月流水比上上个月涨了两成。”佳欣理直气壮。
“涨了两成是多少？”
佳欣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具体数字。
祖娴在旁边慢悠悠补上：“连自己店一个月做多少流水都说不清，还想开分店。”
佳欣气得把勺子往汤盅一搁：“你们一个个都针对我！”
见没人理会，她又生出别的心思：“哥，你那节目真的送一百万啊？我能不能也去参加？”
刘湘继续埋头喝汤，没说话。就她这张嘴，没个把门的。
要是让她去参加节目，不用半天，全香港都会知道题目是什么。
录影厂里人多嘴杂，她进去转一圈，跟这个聊两句、跟那个说两句，什么保密协议都是废纸。
祖娴汤也不喝了，什么话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佳欣。
佳欣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把汤碗放下：“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去参加不行吗？”
祖娴一脸不屑：“切，就你？等下上去，人家问你香港哪所大学在哪个位置，你都不清楚。”
听到这话，佳欣不乐意了，当场叉腰：“谁说我不知道的？站出来，我给她一脚。”
“港大在薄扶林，中大在沙田，浸会、岭南、城理工，你倒是说一个，都在哪？”
佳欣张了张嘴，憋了半天：“不是在港岛跟新界吗？”
“港岛大了，具体在哪？”
佳欣不说话了，扭头往这边看。
刘湘慢悠悠地将汤喝完：“我觉得问她哪家店最近有新款包包跟鞋，她肯定能答上来。”
桌上静了一秒，祖娴率先笑出声。
吴国芳在旁边端着汤碗，肩膀抖得厉害，憋得脸都红了。厨房里收拾碗碟的佣人也在偷偷笑。
佳欣小脸涨得通红，懊恼地站起来，直接坐到刘湘腿上，头往他胸口顶：“就你欺负我！”
刘湘笑着环住她的腰：“好了好了，我说的是实话。”
佳欣抬起头，又朝祖娴那边看：“祖娴姐你也笑话我，亏我今天还帮你买了新鞋。”
祖娴脸上的笑收了一半，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11月了，你买双凉鞋给我。只怕是哪家品牌店打折清仓的货吧？”
佳欣有些心虚，声音矮了半截：“乱讲……不管怎么说，我也有买的好不好，何况码数我都没记错。”
“你买的时候没看季节？”
“我看了！我就是觉得……那双鞋挺好看的。”
祖娴什么都没说，一脸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佳欣转头朝她妈喊：“妈，你也笑话我！我可是你女儿，你都不偏帮我一下。”
吴国芳把笑憋回去，端起汤碗喝起来，假装没听见。
“好了好了，下次想要献殷勤也得分时候。”
刘湘拍了拍佳欣的腿：“这都11月了，你哪怕送双去年的款式，别人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但你送凉鞋，别人想想就知道是打折促销清仓款。”
“就是，送礼也要讲时机，给自己买秋款，给我买夏款，亏你做得出来。”祖娴默默地补上一剂。
佳欣听完，嗷了一声：“我不管，你们都欺负我，我生气了！”
说完从刘湘腿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脸鼓得跟包子似的。
祖娴没理她，转头道：“对了，小妹今天又打电话过来了。”
“哦？她在那边怎么样？”
“她说很好，在那边认识了不少新同学，还有好多从香港过去那边读书的。”
佳欣听到刘君的消息，耳朵立刻竖起来：“那她有没有提起我啊？”
祖娴瞥了她一眼：“没有。”
“哼，亏我还有点想她呢。”
祖娴没接她这话，只继续问道：“话说，你真要她读ppE啊？（哲、政、经）”
“她自己喜欢什么得她自己选，我不过是帮她提供资源罢了。”
祖娴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开口：“你就不怕她在那边被人欺负？或者以后走这条路，被人使绊子？”
“她自己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没办法。再不济，就回来公司上班。”
“你就不怕别的？不怕别人搞小动作？”
刘湘将喝完的汤盅搁回桌上，语气很直：“怕什么，哪一行没这些？我能给她提供资源，要是公平竞争还不行，说明她不是那块料，早点回来得了。”
佳欣在旁边听得一脸疑惑，嘟着嘴道：“你就能给她公平条件啊？”
刘湘差点没绷住，瞪了她一眼。
“公平条件？我能给她的，就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至于公平本身有多难得，她得自己去体会。”
有些人，哪怕努力了几代，去求一个公平的机会都没有。
佳欣被堵得说不出话，嘟着嘴没再开口。
吴国芳这时站起来，把桌上的空碗收走，路过佳欣身边：“行了，少说两句，你哥说得在理。”
佳欣哼了声，没再闹。
刘湘看着这一桌子人，突然觉得比开一天会都累。
“等你回来呢。”
佳欣拿起自己拿盅：“妈说花胶炖了一下午，不趁热吃浪费。”
刘湘在中间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对了，杂志社那边，我打算跟亚视合并了。”
祖娴放下手里的勺子：“《风尚》和《校园周刊》都并进去？”
“对，都并进去。但继续由你打理，经营上独立核算，亚视那边不插手内容。共用渠道，能省不少成本。”
“那合并之后，采编还是我的人，还是你会从亚视那边派人过来？”
怕她多虑，刘湘只能解释着：“采编不动，你的人还是你的人。亚视那边只派一个财务对接，负责走账和预算审批，编辑内容不碰。”
“那还行，我就怕合并之后，杂志这边喝西北风。反正都是你的产业，怎么安排你说了算。”
“不是我的产业，杂志能走到今天，是你自己撑起来的。”
祖娴没说什么，但嘴角止不住上扬。虽然杂志社一年才挣个两三百万，但那可是她自己挣的。
佳欣在旁边听着，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突然插嘴：“哥，那我那珠宝店也并进去呗？”
听到这话，刘湘便知她在打什么主意：“你那珠宝店才开多久？先把自己管明白再说。”
佳欣嘴一瘪，转头去喝汤。才喝了两口，又把碗放下：“那我不并进去，你能不能给珠宝店也投点钱？我想在铜锣湾多开一家分店。”
“呵呵，你那家店才开了多久？先把一家管明白，再想第二家。”
“我管得明白！上个月流水比上上个月涨了两成。”佳欣理直气壮。
“涨了两成是多少？”
佳欣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具体数字。
祖娴在旁边慢悠悠补上：“连自己店一个月做多少流水都说不清，还想开分店。”
佳欣气得把勺子往汤盅一搁：“你们一个个都针对我！”
见没人理会，她又生出别的心思：“哥，你那节目真的送一百万啊？我能不能也去参加？”
刘湘继续埋头喝汤，没说话。就她这张嘴，没个把门的。
要是让她去参加节目，不用半天，全香港都会知道题目是什么。
录影厂里人多嘴杂，她进去转一圈，跟这个聊两句、跟那个说两句，什么保密协议都是废纸。
祖娴汤也不喝了，什么话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佳欣。
佳欣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把汤碗放下：“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去参加不行吗？”
祖娴一脸不屑：“切，就你？等下上去，人家问你香港哪所大学在哪个位置，你都不清楚。”
听到这话，佳欣不乐意了，当场叉腰：“谁说我不知道的？站出来，我给她一脚。”
“港大在薄扶林，中大在沙田，浸会、岭南、城理工，你倒是说一个，都在哪？”
佳欣张了张嘴，憋了半天：“不是在港岛跟新界吗？”
“港岛大了，具体在哪？”
佳欣不说话了，扭头往这边看。
刘湘慢悠悠地将汤喝完：“我觉得问她哪家店最近有新款包包跟鞋，她肯定能答上来。”
桌上静了一秒，祖娴率先笑出声。
吴国芳在旁边端着汤碗，肩膀抖得厉害，憋得脸都红了。厨房里收拾碗碟的佣人也在偷偷笑。
佳欣小脸涨得通红，懊恼地站起来，直接坐到刘湘腿上，头往他胸口顶：“就你欺负我！”
刘湘笑着环住她的腰：“好了好了，我说的是实话。”
佳欣抬起头，又朝祖娴那边看：“祖娴姐你也笑话我，亏我今天还帮你买了新鞋。”
祖娴脸上的笑收了一半，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11月了，你买双凉鞋给我。只怕是哪家品牌店打折清仓的货吧？”
佳欣有些心虚，声音矮了半截：“乱讲……不管怎么说，我也有买的好不好，何况码数我都没记错。”
“你买的时候没看季节？”
“我看了！我就是觉得……那双鞋挺好看的。”
祖娴什么都没说，一脸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佳欣转头朝她妈喊：“妈，你也笑话我！我可是你女儿，你都不偏帮我一下。”
吴国芳把笑憋回去，端起汤碗喝起来，假装没听见。
“好了好了，下次想要献殷勤也得分时候。”
刘湘拍了拍佳欣的腿：“这都11月了，你哪怕送双去年的款式，别人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但你送凉鞋，别人想想就知道是打折促销清仓款。”
“就是，送礼也要讲时机，给自己买秋款，给我买夏款，亏你做得出来。”祖娴默默地补上一剂。
佳欣听完，嗷了一声：“我不管，你们都欺负我，我生气了！”
说完从刘湘腿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脸鼓得跟包子似的。
祖娴没理她，转头道：“对了，小妹今天又打电话过来了。”
“哦？她在那边怎么样？”
“她说很好，在那边认识了不少新同学，还有好多从香港过去那边读书的。”
佳欣听到刘君的消息，耳朵立刻竖起来：“那她有没有提起我啊？”
祖娴瞥了她一眼：“没有。”
“哼，亏我还有点想她呢。”
祖娴没接她这话，只继续问道：“话说，你真要她读ppE啊？（哲、政、经）”
“她自己喜欢什么得她自己选，我不过是帮她提供资源罢了。”
祖娴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开口：“你就不怕她在那边被人欺负？或者以后走这条路，被人使绊子？”
“她自己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没办法。再不济，就回来公司上班。”
“你就不怕别的？不怕别人搞小动作？”
刘湘将喝完的汤盅搁回桌上，语气很直：“怕什么，哪一行没这些？我能给她提供资源，要是公平竞争还不行，说明她不是那块料，早点回来得了。”
佳欣在旁边听得一脸疑惑，嘟着嘴道：“你就能给她公平条件啊？”
刘湘差点没绷住，瞪了她一眼。
“公平条件？我能给她的，就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至于公平本身有多难得，她得自己去体会。”
有些人，哪怕努力了几代，去求一个公平的机会都没有。
佳欣被堵得说不出话，嘟着嘴没再开口。
吴国芳这时站起来，把桌上的空碗收走，路过佳欣身边：“行了，少说两句，你哥说得在理。”
佳欣哼了声，没再闹。
刘湘看着这一桌子人，突然觉得比开一天会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