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170章 五十万买下小黑胖子二十年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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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便宜，他们很缺钱吗？”陈锐惊讶道。
“对啊，剧场虽然很多人，但票价太便宜，勉强维持收支平衡，而且他们也不懂网络版权是啥，这东西电视台都很少放。”张鹏回答。
张鹏第一次去天桥乐茶园的时候，是三月中旬，一个礼拜三的下午。
他按陈锐给的地址找过去，在前门南边的胡同里绕了两圈才找到门。
门口的水牌上写着当天的场次和演员名字，写在最上面的名字他没听说过。
票已经卖完了。
售票的姑娘告诉他，晚场的票上礼拜就卖光了，周末的票要提前半个月订，问他要不要留下周三的。
张鹏留了一张，第二次来是下周三，坐在最后一排，听了两个半小时。
场子不大，二百来个座位，坐得满满的，中间还加了几排塑料凳。
观众里有一半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笑的时候整场一块笑，有几个段子他跟着笑完之后回味了半天，觉得写得比电视上那些好。
散场之后他在门口等到十一点多。
第三次来，他带了陈锐给的授权书。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到张鹏后来跟陈锐复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对劲。
对方那边听完他的来意，先确认了一遍他是哪家公司的。
张鹏把青云网络的情况说了一遍，三国天下、劲舞团、dNF、青云社区、人人网，说到人人空间日活几百万的时候，对面点了点头，说家里侄子在玩。
“我们想买你们演出录像的网络播放权。”张鹏道，“就是放到网上，让人在电脑上看。”
“网上？”
“对。青云社区的娱乐区，用户注册个账号就能看。”
对面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买多少。
张鹏答，现有的存货全要，往后每年新录的也要，只要是相声和小品的演出录像，都收。
第二个问题是给多少钱。
“五十万。”张鹏道，“买二十年的网络播放权。”
屋里静了几秒。
对面把烟按在烟灰缸里，问了一句，二十年？
“二十年。”
“五十万？”
“对。”
零六年春天，德云社的小剧场刚刚火起来，一张票二十到四十块，二百个座，一场满座八千块，一个月演二十场，扣掉场租和演员的钱，剩下的数字不好看。
小黑胖子答应了，太缺钱了，五十万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他很聪明，虽然不懂网络，但敏锐察觉到这可能是个宣传的机会。
“不过你们得自己录，我这里没有设备，我给你们弄个好位置，行吧？”
“行，我们自己录。”
“你们放的时候，能不能把德云社名字放上去？”他又试探性问道。
“没问题，名字放上去，地址都能给您放上去。”
张鹏很快答应，这还叫事么。
“哎呦，那太感谢您了，您敞亮，咱们合作起来也愉快。”
小黑胖子拱手感谢，身边一个高个白胖子也跟着乐呵道：“张总大气，果然是做大买卖的人。”
张鹏来看了不少次了，自然认识这两位，笑道：“于老师过奖了，你们是搞艺术的，咱们这次合作娱乐，后续还有机会。”
他得了陈锐的指示，没想坑人，是真想交朋友来的。
这两个以后都是娱乐圈的有点地位的，特别是白胖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
合同签得很快。
五十万分两笔付，签约付三十万，交货付二十万。
青云拿到的是二十年的独家网络播放权，包括已有的全部演出录像和未来五年新录的部分，另外附一条，青云可以自行转码、剪辑、加片头声明。
张鹏走的时候，对面把他送到胡同口，握手的时候拍了两下他的胳膊。
“回去跟你们老板说，够意思。”
回到公司，张鹏把合同放在陈锐桌上。
“老陈，我有个事没想明白。”
“说。”
“五十万买二十年，这东西值么？”张鹏道，“相声这东西，电视上一年放几回，春晚上一个，元旦晚会一个，平时谁听啊。放到娱乐区去，能有多少人看？”
陈锐把合同翻到年限那一页，看了一遍。
“你上礼拜在天桥乐坐了两个半小时，笑了几回？”
张鹏想了想，“记不清了，反正一直在笑。”
“回来之后，有没有跟人复述过里面的段子？”
“跟程维说了两个。”
“程维笑了没有？”
“笑了，还问我在哪听的。”
陈锐把合同合上。
“电视上的相声是给一家人过年看的，十五分钟，喜庆，说完鼓掌。小剧场的相声不一样，一场两个半小时，说的是眼前的事，说的是市井民间，说的是没钱、挨骂、被人瞧不起。”
“这个东西放在网上，是下饭的……嗯，也能睡觉。”
“一个人晚上回出租屋，泡一碗面，电脑上开一段，四十分钟正好吃完。第二天再开一段。听完一轮，回头再听第一段，还笑。”
他把合同推给张鹏。
四月最后一周，转码组把第一批录像处理完。
dV 拍的原带，画面糊，机位单一，好几段的声音里能听见观众席上的椅子响。
技术组问要不要做降噪和画面增强，陈锐让他们别动，只切段落、加片头声明、分标准和高清两套。
片头的声明和武林外传用的是同一稿，胡奇改了一个词。
娱乐区在五月上线，苏小晴没做大规模预热，只在社区首页挂了一个入口，写了一行字。
小剧场相声，全场录像，大会员免费看。
首日的数据平平，日均点击不到二十万，大部分流量还是从影视区串过来的。
因为没人知道，也没做多少宣传，全靠自来水。
真正起来的是第四天。
一段叫《我这一辈子》的录像被人从娱乐区扒出来，贴到了社区的杂谈板块，发帖的人写了一句“上班摸鱼听，尼玛我笑出猪叫了！”。
紧接着的三天，娱乐区里的相声段落被反复贴进各个板块，游戏区有人在攻略帖底下推荐，人人空间的动态里开始出现整段的台词摘录，跟两个月前的武林外传台词接龙一样的路数。
五月第二周，苏小晴把娱乐区首周的数据整理出来。
累计播放一千一百八十万。
单段最高播放，《我这一辈子》，两百多万。
这个数字超过了武林外传上线第二周任意单集的播放量。
苏小晴在周会上报完，加了一句自己的观察。
“娱乐区的完播率比影视区高。影视区一集三十分钟，完播率百分之四十七。娱乐区一段四十分钟，完播率百分之六十八。”
“而且有一批用户在重复听，同一个账号同一段听三遍以上的，占两成。”
苏小晴道：“老板，你花五十万买的东西，两个礼拜带回来的注册和会员，已经比买价多了。”
“对啊，剧场虽然很多人，但票价太便宜，勉强维持收支平衡，而且他们也不懂网络版权是啥，这东西电视台都很少放。”张鹏回答。
张鹏第一次去天桥乐茶园的时候，是三月中旬，一个礼拜三的下午。
他按陈锐给的地址找过去，在前门南边的胡同里绕了两圈才找到门。
门口的水牌上写着当天的场次和演员名字，写在最上面的名字他没听说过。
票已经卖完了。
售票的姑娘告诉他，晚场的票上礼拜就卖光了，周末的票要提前半个月订，问他要不要留下周三的。
张鹏留了一张，第二次来是下周三，坐在最后一排，听了两个半小时。
场子不大，二百来个座位，坐得满满的，中间还加了几排塑料凳。
观众里有一半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笑的时候整场一块笑，有几个段子他跟着笑完之后回味了半天，觉得写得比电视上那些好。
散场之后他在门口等到十一点多。
第三次来，他带了陈锐给的授权书。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到张鹏后来跟陈锐复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对劲。
对方那边听完他的来意，先确认了一遍他是哪家公司的。
张鹏把青云网络的情况说了一遍，三国天下、劲舞团、dNF、青云社区、人人网，说到人人空间日活几百万的时候，对面点了点头，说家里侄子在玩。
“我们想买你们演出录像的网络播放权。”张鹏道，“就是放到网上，让人在电脑上看。”
“网上？”
“对。青云社区的娱乐区，用户注册个账号就能看。”
对面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买多少。
张鹏答，现有的存货全要，往后每年新录的也要，只要是相声和小品的演出录像，都收。
第二个问题是给多少钱。
“五十万。”张鹏道，“买二十年的网络播放权。”
屋里静了几秒。
对面把烟按在烟灰缸里，问了一句，二十年？
“二十年。”
“五十万？”
“对。”
零六年春天，德云社的小剧场刚刚火起来，一张票二十到四十块，二百个座，一场满座八千块，一个月演二十场，扣掉场租和演员的钱，剩下的数字不好看。
小黑胖子答应了，太缺钱了，五十万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他很聪明，虽然不懂网络，但敏锐察觉到这可能是个宣传的机会。
“不过你们得自己录，我这里没有设备，我给你们弄个好位置，行吧？”
“行，我们自己录。”
“你们放的时候，能不能把德云社名字放上去？”他又试探性问道。
“没问题，名字放上去，地址都能给您放上去。”
张鹏很快答应，这还叫事么。
“哎呦，那太感谢您了，您敞亮，咱们合作起来也愉快。”
小黑胖子拱手感谢，身边一个高个白胖子也跟着乐呵道：“张总大气，果然是做大买卖的人。”
张鹏来看了不少次了，自然认识这两位，笑道：“于老师过奖了，你们是搞艺术的，咱们这次合作娱乐，后续还有机会。”
他得了陈锐的指示，没想坑人，是真想交朋友来的。
这两个以后都是娱乐圈的有点地位的，特别是白胖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
合同签得很快。
五十万分两笔付，签约付三十万，交货付二十万。
青云拿到的是二十年的独家网络播放权，包括已有的全部演出录像和未来五年新录的部分，另外附一条，青云可以自行转码、剪辑、加片头声明。
张鹏走的时候，对面把他送到胡同口，握手的时候拍了两下他的胳膊。
“回去跟你们老板说，够意思。”
回到公司，张鹏把合同放在陈锐桌上。
“老陈，我有个事没想明白。”
“说。”
“五十万买二十年，这东西值么？”张鹏道，“相声这东西，电视上一年放几回，春晚上一个，元旦晚会一个，平时谁听啊。放到娱乐区去，能有多少人看？”
陈锐把合同翻到年限那一页，看了一遍。
“你上礼拜在天桥乐坐了两个半小时，笑了几回？”
张鹏想了想，“记不清了，反正一直在笑。”
“回来之后，有没有跟人复述过里面的段子？”
“跟程维说了两个。”
“程维笑了没有？”
“笑了，还问我在哪听的。”
陈锐把合同合上。
“电视上的相声是给一家人过年看的，十五分钟，喜庆，说完鼓掌。小剧场的相声不一样，一场两个半小时，说的是眼前的事，说的是市井民间，说的是没钱、挨骂、被人瞧不起。”
“这个东西放在网上，是下饭的……嗯，也能睡觉。”
“一个人晚上回出租屋，泡一碗面，电脑上开一段，四十分钟正好吃完。第二天再开一段。听完一轮，回头再听第一段，还笑。”
他把合同推给张鹏。
四月最后一周，转码组把第一批录像处理完。
dV 拍的原带，画面糊，机位单一，好几段的声音里能听见观众席上的椅子响。
技术组问要不要做降噪和画面增强，陈锐让他们别动，只切段落、加片头声明、分标准和高清两套。
片头的声明和武林外传用的是同一稿，胡奇改了一个词。
娱乐区在五月上线，苏小晴没做大规模预热，只在社区首页挂了一个入口，写了一行字。
小剧场相声，全场录像，大会员免费看。
首日的数据平平，日均点击不到二十万，大部分流量还是从影视区串过来的。
因为没人知道，也没做多少宣传，全靠自来水。
真正起来的是第四天。
一段叫《我这一辈子》的录像被人从娱乐区扒出来，贴到了社区的杂谈板块，发帖的人写了一句“上班摸鱼听，尼玛我笑出猪叫了！”。
紧接着的三天，娱乐区里的相声段落被反复贴进各个板块，游戏区有人在攻略帖底下推荐，人人空间的动态里开始出现整段的台词摘录，跟两个月前的武林外传台词接龙一样的路数。
五月第二周，苏小晴把娱乐区首周的数据整理出来。
累计播放一千一百八十万。
单段最高播放，《我这一辈子》，两百多万。
这个数字超过了武林外传上线第二周任意单集的播放量。
苏小晴在周会上报完，加了一句自己的观察。
“娱乐区的完播率比影视区高。影视区一集三十分钟，完播率百分之四十七。娱乐区一段四十分钟，完播率百分之六十八。”
“而且有一批用户在重复听，同一个账号同一段听三遍以上的，占两成。”
苏小晴道：“老板，你花五十万买的东西，两个礼拜带回来的注册和会员，已经比买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