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211章 可供司法机关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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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随便再提升几个亿，甚至提升到20亿都能卖得出去。他让这三家入局，还是看中这三位的资源。
徐新看了他两秒。
“我投。”
另外两人也没犹豫多久，决定跟投。
“具体怎么做，我给三位分个工。”
陈锐把那张院线表格摊开。
“零七年全国有三十几条院线，其中国有控股的占大头，那些不用碰，谈不动，也不该碰。”
“剩下的民营院线，我圈了六条。”
“第一类，规模中等的，十几到二十家影院，模式跑通了，缺钱扩张。这一类是最好谈的，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青云正好有。”
“第二类，老厂改制过来的，包袱重，人多，账不好看。这一类价格低，但要花力气理。”
“第三类，去年前年新成立、专做二三线城市的。规模最小，方向最对。”
“你们去谈。”
三个人对了一下眼神。
“熊总。”陈锐道，“IdG 这些年在地产和商业这一块的关系比我多。跟购物中心签长约这件事归你，全国正在建和规划中的购物中心，把能签的一次签一批。”
“这件事越早越好，晚两年好位置就没了。”
“沈总，红杉那边挖人的路子熟。青云娱乐现在做院线，一个懂运营的人都没有。从现有的几条院线里挖，挖运营，挖选址，挖排片，挖工程。”
“人比钱难。”
“徐总。”陈锐把那张表推给她，“这六条院线，你去谈。”
“你谈过京东，谈过我们，你知道怎么跟一个缺钱的老板坐下来。”
“价格上你自己定，谈到什么程度报到我这儿来。”
徐新把表格拿起来。
“陈总，你这是把我们三个当业务员使。”
“你们投了12个亿。”陈锐道，“钱进来放在账上是不会生崽的。”
“三位手里的关系和人脉，比这 12 个亿值钱。”
“你们要是只出钱不出力，我为什么不去找银行贷款。”
熊晓鸽笑起来。
“陈总这话说得实在。”
“行，购物中心那一块我回去就安排人。”
……
时间回到四月三十号，星期一。
早上八点。
青云社区首页，娱乐板块的入口下面。
四条内容同时挂了出来。
排在第一条的不是马德海。
是周立诚。
那篇稿子一万一千字。
开头是一份合同。
不是转述，是原文的复印件扫描件，一条一条列出来。
片酬抽成 46%。
解约赔偿为三年片酬的两倍。
所有通告由公司统一安排，乙方不得自行接洽，违约一次五万元。
合约期七年。
签约时年纪最小的一个，十八岁半，从艺校直接签的。
一个刚出道的女孩一年片酬十几万，解约要赔一百多万。
赔不起就走不了。
走不了，就得听话。
第二部分是一个本子。
稿子里没有写本子上具体记了什么，只写了它的格式。
日期。地点。在场的人。带谁去。
一共十四页。
零六年七月那个助理离职，走的时候把本子拍了下来，原件在她手上。
第三部分是三份口述。
第一份是那个助理的。
第二份实名。
那个女孩零五年签的约，签的时候二十岁。零六年三月有一次她没去，理由是她妈从老家来看她。
从那天起，她的通告断了。
稿子里附了通告记录的对照表。零六年一月到三月，二十七个。三月之后到年底，四个。
合约到期之前她提出解约，赔了一百一十六万。
钱是家里借的，她父亲把房子抵了。
第三份也是实名。
零六年十月，有个女孩从一个饭局上跑出来，当天晚上报了警。
朝阳分局有出警记录，有笔录。
三天之后案子撤了，撤案的手续是她本人签的。
稿子里没有写那三天发生了什么，只写了一句话：
那三天里，有四个人分别找过她。
这四个人的名字，材料里有。
稿子的最后一段是卓伟自己写的。
“这两篇稿子分别写完于零五年十月和零六年十二月。”
“一篇撤于零五年十月十九号。一篇撤于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八号。”
“撤稿那天我给其中一位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这个东西暂时发不了，让她等等。”
“她说好。”
“从那天到今天，一百二十天。”
“这一百二十天里我没敢再给她打过电话。”
“今天这篇稿子里的两位当事人，同意实名。”
“其中一位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原样写在这里。”
“她说，她不指望这个东西能发出来，她只是想有个人知道。”
第二条是马德海。
零五年那部戏，报上去的预算两千三百万。
能查实的虚报，六百七十万。
账目复印件、合同扫描件、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全部附在稿子后面。
第三条是钱志明。零四年到零六年经手的几部戏，台里的采购价和实际入账价的差额，中间走了几道，走的哪几家公司。
第四条是孙宝良。
四篇稿子的末尾，都有同一行字。
【本文全部材料的原件保存在风行工作室，可供司法机关调取】
……
8:07，第一条回复才出现，可能是用了几分钟才看完所有资料。
“我以为是明星八卦。”
“这不是八卦。”
“这是犯罪记录啊！”
“我超威，制作人好像是xxxx电视剧的制作人，对，还有那个，好像是那什么电影的副导演。”
“那个谁，好像是这个孙宝良公司里的明星。”
“没错没错，她很红啊，不会也被潜规则了吧？”
“我超，不要啊！我的女神！”
中午十二点，浏览量突破一千四百二十万。
下午一点四十，第一家外面的媒体转了。
是网易。
科技和娱乐两个频道同时转，还挂了一个专题，标题往行业里落，写的是演艺经纪合同里的那些条款。
零五年那场竞猜活动，网易泡泡是第一个帮青云推链接的。两家的交情从那时候起就有。
网易一转，路就开了。
新浪和搜狐是第二天上午跟进，措辞比网易谨慎，重点全放在合同和账目上，人名后面加了“据风行工作室报道”。
传统报纸最难。
这七年撤掉卓伟十一篇稿子的编辑部，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同一批材料。
转，等于站到青云这一边。
不转，读者一样看得见，而且会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不报。
犹豫了两天，第三天有四家跟了。
其中一家把标题定在了劳动权益上，通篇讲的是格式合同和显失公平，一个人名都没有直接点。
还有一家没转。
第三天他们在评论版发了一篇一千二百字的文章，谈的是网络媒体做调查报道的边界和取证的规范性，通篇没有提青云和风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唐岩把这一篇单独剪下来送到陈锐桌上。
“陈总，这一篇要不要回？”
“不回。”陈锐把那份简报看完，“他说的有几条是对的。”
“存档，给卓伟送一份，他们要证据，就给他们。”
徐新看了他两秒。
“我投。”
另外两人也没犹豫多久，决定跟投。
“具体怎么做，我给三位分个工。”
陈锐把那张院线表格摊开。
“零七年全国有三十几条院线，其中国有控股的占大头，那些不用碰，谈不动，也不该碰。”
“剩下的民营院线，我圈了六条。”
“第一类，规模中等的，十几到二十家影院，模式跑通了，缺钱扩张。这一类是最好谈的，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青云正好有。”
“第二类，老厂改制过来的，包袱重，人多，账不好看。这一类价格低，但要花力气理。”
“第三类，去年前年新成立、专做二三线城市的。规模最小，方向最对。”
“你们去谈。”
三个人对了一下眼神。
“熊总。”陈锐道，“IdG 这些年在地产和商业这一块的关系比我多。跟购物中心签长约这件事归你，全国正在建和规划中的购物中心，把能签的一次签一批。”
“这件事越早越好，晚两年好位置就没了。”
“沈总，红杉那边挖人的路子熟。青云娱乐现在做院线，一个懂运营的人都没有。从现有的几条院线里挖，挖运营，挖选址，挖排片，挖工程。”
“人比钱难。”
“徐总。”陈锐把那张表推给她，“这六条院线，你去谈。”
“你谈过京东，谈过我们，你知道怎么跟一个缺钱的老板坐下来。”
“价格上你自己定，谈到什么程度报到我这儿来。”
徐新把表格拿起来。
“陈总，你这是把我们三个当业务员使。”
“你们投了12个亿。”陈锐道，“钱进来放在账上是不会生崽的。”
“三位手里的关系和人脉，比这 12 个亿值钱。”
“你们要是只出钱不出力，我为什么不去找银行贷款。”
熊晓鸽笑起来。
“陈总这话说得实在。”
“行，购物中心那一块我回去就安排人。”
……
时间回到四月三十号，星期一。
早上八点。
青云社区首页，娱乐板块的入口下面。
四条内容同时挂了出来。
排在第一条的不是马德海。
是周立诚。
那篇稿子一万一千字。
开头是一份合同。
不是转述，是原文的复印件扫描件，一条一条列出来。
片酬抽成 46%。
解约赔偿为三年片酬的两倍。
所有通告由公司统一安排，乙方不得自行接洽，违约一次五万元。
合约期七年。
签约时年纪最小的一个，十八岁半，从艺校直接签的。
一个刚出道的女孩一年片酬十几万，解约要赔一百多万。
赔不起就走不了。
走不了，就得听话。
第二部分是一个本子。
稿子里没有写本子上具体记了什么，只写了它的格式。
日期。地点。在场的人。带谁去。
一共十四页。
零六年七月那个助理离职，走的时候把本子拍了下来，原件在她手上。
第三部分是三份口述。
第一份是那个助理的。
第二份实名。
那个女孩零五年签的约，签的时候二十岁。零六年三月有一次她没去，理由是她妈从老家来看她。
从那天起，她的通告断了。
稿子里附了通告记录的对照表。零六年一月到三月，二十七个。三月之后到年底，四个。
合约到期之前她提出解约，赔了一百一十六万。
钱是家里借的，她父亲把房子抵了。
第三份也是实名。
零六年十月，有个女孩从一个饭局上跑出来，当天晚上报了警。
朝阳分局有出警记录，有笔录。
三天之后案子撤了，撤案的手续是她本人签的。
稿子里没有写那三天发生了什么，只写了一句话：
那三天里，有四个人分别找过她。
这四个人的名字，材料里有。
稿子的最后一段是卓伟自己写的。
“这两篇稿子分别写完于零五年十月和零六年十二月。”
“一篇撤于零五年十月十九号。一篇撤于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八号。”
“撤稿那天我给其中一位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这个东西暂时发不了，让她等等。”
“她说好。”
“从那天到今天，一百二十天。”
“这一百二十天里我没敢再给她打过电话。”
“今天这篇稿子里的两位当事人，同意实名。”
“其中一位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原样写在这里。”
“她说，她不指望这个东西能发出来，她只是想有个人知道。”
第二条是马德海。
零五年那部戏，报上去的预算两千三百万。
能查实的虚报，六百七十万。
账目复印件、合同扫描件、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全部附在稿子后面。
第三条是钱志明。零四年到零六年经手的几部戏，台里的采购价和实际入账价的差额，中间走了几道，走的哪几家公司。
第四条是孙宝良。
四篇稿子的末尾，都有同一行字。
【本文全部材料的原件保存在风行工作室，可供司法机关调取】
……
8:07，第一条回复才出现，可能是用了几分钟才看完所有资料。
“我以为是明星八卦。”
“这不是八卦。”
“这是犯罪记录啊！”
“我超威，制作人好像是xxxx电视剧的制作人，对，还有那个，好像是那什么电影的副导演。”
“那个谁，好像是这个孙宝良公司里的明星。”
“没错没错，她很红啊，不会也被潜规则了吧？”
“我超，不要啊！我的女神！”
中午十二点，浏览量突破一千四百二十万。
下午一点四十，第一家外面的媒体转了。
是网易。
科技和娱乐两个频道同时转，还挂了一个专题，标题往行业里落，写的是演艺经纪合同里的那些条款。
零五年那场竞猜活动，网易泡泡是第一个帮青云推链接的。两家的交情从那时候起就有。
网易一转，路就开了。
新浪和搜狐是第二天上午跟进，措辞比网易谨慎，重点全放在合同和账目上，人名后面加了“据风行工作室报道”。
传统报纸最难。
这七年撤掉卓伟十一篇稿子的编辑部，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同一批材料。
转，等于站到青云这一边。
不转，读者一样看得见，而且会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不报。
犹豫了两天，第三天有四家跟了。
其中一家把标题定在了劳动权益上，通篇讲的是格式合同和显失公平，一个人名都没有直接点。
还有一家没转。
第三天他们在评论版发了一篇一千二百字的文章，谈的是网络媒体做调查报道的边界和取证的规范性，通篇没有提青云和风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唐岩把这一篇单独剪下来送到陈锐桌上。
“陈总，这一篇要不要回？”
“不回。”陈锐把那份简报看完，“他说的有几条是对的。”
“存档，给卓伟送一份，他们要证据，就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