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451章 这车，怎么还没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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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青云电竞的报名工作开始后，陈锐便没再每天过问。
具体事情有王磊和赛事团队负责，需要他确认的安排，也会按进度送来。
倒是《山路》的看片时间，已经因为前面的事情改过一次，沈知夏这回提前两天便让程曦留好了行程。
“周四下午，别再排别的了。”
“成片出来了？”
“粗剪，声音和调色还没做完。你先看内容。”
陈锐记起去怀柔探班那天，剧组为了一个面包车停车、开门的镜头，来回拍了好几遍。当时从现场看，既不觉得好笑，也没看出多少门道。
真正剪成电影以后，会是什么样，他倒有些兴趣。
到了周四，放映室里没坐多少人。
导演、制片、剪辑，另外还有两名负责发行的同事。大家简单打过招呼，导演说明有几处声音尚未处理，便请工作人员开始放映。
电影没有先放一段风景。
画面从一只油乎乎的手开始。
修车师傅老陆钻在一辆面包车下面，旁边有人不停介绍这辆车的好处，说发动机有劲，空间也大，平时保养得仔细，用来拉货最合适。
镜头移过去，说话的人西装穿得挺齐整，袖口却有些旧了。
这是老陆的同学赵海，刚丢了销售工作，回来没几天，便热心地替人介绍起了生意。
买家不在现场，听介绍的是一个过来核对车况的人。
赵海正说到车主如何爱惜车辆，老陆从底下伸出手，敲了敲车身。
“别关门，等我装好。”
赵海的手已经推了出去。
车门合上，外侧把手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两秒，又接着对来人道：“旧件该换就换，这一点不能省。”
后排有人笑了出来。
老陆从车底钻出来，捡起把手，问赵海刚才有没有拿走旁边那颗螺丝。
赵海这才摊开手。
螺丝一直在他掌心里，他介绍车况时没处放，顺手拿起来盘了半天。
陈锐看到这里，也有了笑意。
两个人的关系，不用再专门解释。他们熟得很，赵海爱说，老陆懒得跟他争，真出了事情，还是得自己动手收拾。
这辆车并不归他们所有。
车主换了新车，旧车已经卖给外地一个做小生意的人。老陆帮着修整，再负责送过去，收一笔工钱。他最近手头紧，等着这笔钱付修车铺拖欠的房租。
赵海知道以后，主动提出同行。
理由说得很充分。
路上有个照应，到了地方，他还认识人，说不定能再带点生意回来。
老陆问他认识谁。
赵海报了个名字，又解释，人家可能不记得自己了，但见面聊聊，总能想起来。
老陆没指望这门生意，只让他记得带自己的路费。
两个人就这样上了路。
前半段的节奏挺轻快。
赵海一会儿嫌车里闷，一会儿研究路边广告，看到有人打听捎货，便觉得顺路挣点钱也不错。老陆起初不愿意，经不住他说几句，最后还是帮着把东西搬上车。
货不多，送去邻近一个镇子，赵海收了运费，拍着胸口说没多远。
车开出去以后，路却越走越窄。
老陆问还要多久，赵海拿着对方画的路线，说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到。
等到了弯后面，又多出一个岔路口。
赵海只好下车问人，回来时脸上的把握少了些。
“他说还得走一段。”
“多长一段？”
“没说。”
老陆重新发动汽车。
过了一会儿，赵海试图缓和气氛，说这边风景不错。
“那你下去看看。”
这句话没有刻意停顿，老陆甚至没转头，后排却又响起了笑声。
笑过以后，镜头退远，面包车沿着山路缓慢向前，弯道外是一片起伏的山坡。
沈知夏朝银幕示意了一下。
“咱们去那天拍的。”
陈锐认出来了。
现场看着只是车开过去，又倒回来，工作人员重新摆位置。放进故事里，那段路却有了别的意思。
赵海嘴里的“没多远”，似乎永远到不了。车在山里绕，老陆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难看。
画面切回车内时，赵海已经不再评价风景，开始假装睡觉。
老陆没揭穿他，到了坑洼处也没减多少速度。
颠了两下，赵海自己坐直了。
这一次，连导演旁边的剪辑师也笑了一声。
陈锐没有跟沈知夏继续说大疆的事情，注意力已经回到电影里。
赵海这个角色挺讨巧。
他并非存心坑老同学，只是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难，答应得太快，出了问题又要找几句话圆回来。老陆明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偶尔还是会被说动，等吃了亏，旧账便跟着翻出来。
两人的矛盾也在这些小事里逐渐显露。
赵海失业后不愿承认自己没做成什么，碰见熟人，仍然把话说得很满；老陆欠着钱，表面上什么都不愿多谈，却又舍不得拒绝眼前可能挣到的那一点。
到了后半段，车出过一次故障，送货的时间也耽误了。
两个人终于吵起来。
前面几次还能靠赵海打岔混过去，这回老陆没有给他机会。话题从当天绕的路，扯到以前借过的钱，又扯到赵海那些说得很漂亮、最后没有下文的承诺。
赵海也憋了一路。
他承认事情办砸了，却不肯接受老陆对自己整个人的评价。两人站在路边，把各自的难处说了一遍，随后分开坐着，谁也不理谁。
这一场的演员表现不差。
陈锐却逐渐开始等他们重新上路。
他已经知道老陆缺钱，也知道赵海丢了工作。前面一些随口的话、没接通的电话，已经把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如今再完整说出来，反而拖住了旅程。
放映室里也比前面安静。
当然，安静未必说明不好看。这一段原本就不是为了逗人笑，陈锐没有凭几个人的反应便下结论，继续看了下去。
后面的故事重新回到送车这件事上。
两人赶到以后，买家先绕车检查。赵海又习惯性地介绍起空间和车况，说到一半，自己忽然想起前面的教训，没再继续夸。
买家拉了一下车门，门没开。
赵海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老陆走过来，告诉对方，这个把手得往上提一点，随后干净利索地打开车门。
买家问他，坏了为什么不换。
老陆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配件和单据，说车主让先送来，由新车主决定换哪一种，费用都列在这里。
前面那些解释不清的小毛病，到了他手里，终于变成能一项项处理的事情。
买家听完，反而踏实了。
确认车况以后，对方付钱，两人的送车任务总算完成。
赵海站在旁边，看着老陆把单据整理好，憋了一会儿，说他现在也挺会跟人说话。
老陆把返程车票递过去。
“你少说两句，我早收钱了。”
电影结束时，陈锐记得最清楚的，仍然是这两个一路互相埋怨的人。
灯亮起来，导演先问大家整体感觉。
发行人员觉得人物比较容易记住，前半段也顺，但后面有几处还可以再紧一些。制片则提到目前使用的是较长版本，有些场次原本就准备比较后再取舍。
陈锐没有逐段点评。
他只问起路边争吵那一场。
“这一段现在多长？”
剪辑师报了时间。
“可以试着收一点。前面他们的难处已经看明白了，这里再解释一遍，我就在等他们赶路。”
导演对此有自己的考虑。
赵海前面一直用玩笑和漂亮话遮掩，到这里才肯承认自己失业。他不想删掉以后，这个人只剩下油嘴滑舌。
“承认失业的地方可以留。”陈锐道，“后面那一轮互相解释，我觉得有点多。”
导演翻了翻自己的记录。
“我想保住他后面那句。老陆一直觉得他不着急，他得让老陆知道，他也没退路。”
陈锐记得那句台词，便没有坚持全部压缩。
沈知夏问剪辑师，能不能在保留这几处的情况下，再整理一个短版本。
对方说可以，但衔接的几个镜头也需要跟着调整。
“那就做出来再看。”沈知夏道，“两个版本都留着。”
讨论继续往下走，有人提到送货部分的节奏，有人觉得结尾收得比较舒服，不需要再追加一场说明两人以后怎样生活的戏。
陈锐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导演知道哪些情节后面还有呼应，剪辑师也清楚哪里少一个镜头便会接不上。他能说的是自己看到了什么、在哪一段开始不耐烦，不必因为坐在投资方的位置，就替每个人把工作做完。
话题回到几个笑点时，大家的意见反而没有那么一致。
导演很喜欢赵海在路边向人介绍自己的那一段，发行人员却更记得那句“你下去看看”。
有一处主创预想中应该很好笑的表演，刚才几乎没人有明显反应；另一个只是过渡的动作，却有人现在提起来仍觉得有意思。
沈知夏让人把这些分别记下，随后提议，下一版出来以后，找一批没有看过剧本的观众试映。
人数不用太多，但不能全是公司员工，也不要提前向观众解释哪里该笑、哪个人物值得同情。
导演同意，只希望修改版本出来后，先让主创确认一遍。
陈锐也赞成。
“你们看了太多遍，包袱还没出来，自己已经知道后面是什么了。”
这话导演无法反驳。
有一场戏，剪辑师甚至不用看画面，听前面的声音就知道该在哪里切。熟悉到这个程度，哪些信息观众第一次能看懂，哪些还需要补，确实容易判断失准。
看片结束后，沈知夏留下与制片确认试映安排。
陈锐先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问起那辆面包车。
“车还在？”
“在。”制片道，“补拍可能用得上，暂时没处理。”
“那把手是真掉了，还是做的？”
“能拆的道具件，正常开车时用另一套。拍的时候专门处理过。”
陈锐想起自己探班时，对着车门反复拍摄的那些人，总算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了。
沈知夏随后出来，问他整部片子是不是还能看进去。
“前面挺好，后面改完再看一次。”
“下一次找普通观众，你也来？”
“来，看看是不是只有我嫌那段长。”
两人说完便各自去忙。放映室里，剪辑师已经重新打开那场争吵，导演坐在旁边，两人从赵海承认失业的地方往后看。
保留哪句话，还得试过才知道。
具体事情有王磊和赛事团队负责，需要他确认的安排，也会按进度送来。
倒是《山路》的看片时间，已经因为前面的事情改过一次，沈知夏这回提前两天便让程曦留好了行程。
“周四下午，别再排别的了。”
“成片出来了？”
“粗剪，声音和调色还没做完。你先看内容。”
陈锐记起去怀柔探班那天，剧组为了一个面包车停车、开门的镜头，来回拍了好几遍。当时从现场看，既不觉得好笑，也没看出多少门道。
真正剪成电影以后，会是什么样，他倒有些兴趣。
到了周四，放映室里没坐多少人。
导演、制片、剪辑，另外还有两名负责发行的同事。大家简单打过招呼，导演说明有几处声音尚未处理，便请工作人员开始放映。
电影没有先放一段风景。
画面从一只油乎乎的手开始。
修车师傅老陆钻在一辆面包车下面，旁边有人不停介绍这辆车的好处，说发动机有劲，空间也大，平时保养得仔细，用来拉货最合适。
镜头移过去，说话的人西装穿得挺齐整，袖口却有些旧了。
这是老陆的同学赵海，刚丢了销售工作，回来没几天，便热心地替人介绍起了生意。
买家不在现场，听介绍的是一个过来核对车况的人。
赵海正说到车主如何爱惜车辆，老陆从底下伸出手，敲了敲车身。
“别关门，等我装好。”
赵海的手已经推了出去。
车门合上，外侧把手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两秒，又接着对来人道：“旧件该换就换，这一点不能省。”
后排有人笑了出来。
老陆从车底钻出来，捡起把手，问赵海刚才有没有拿走旁边那颗螺丝。
赵海这才摊开手。
螺丝一直在他掌心里，他介绍车况时没处放，顺手拿起来盘了半天。
陈锐看到这里，也有了笑意。
两个人的关系，不用再专门解释。他们熟得很，赵海爱说，老陆懒得跟他争，真出了事情，还是得自己动手收拾。
这辆车并不归他们所有。
车主换了新车，旧车已经卖给外地一个做小生意的人。老陆帮着修整，再负责送过去，收一笔工钱。他最近手头紧，等着这笔钱付修车铺拖欠的房租。
赵海知道以后，主动提出同行。
理由说得很充分。
路上有个照应，到了地方，他还认识人，说不定能再带点生意回来。
老陆问他认识谁。
赵海报了个名字，又解释，人家可能不记得自己了，但见面聊聊，总能想起来。
老陆没指望这门生意，只让他记得带自己的路费。
两个人就这样上了路。
前半段的节奏挺轻快。
赵海一会儿嫌车里闷，一会儿研究路边广告，看到有人打听捎货，便觉得顺路挣点钱也不错。老陆起初不愿意，经不住他说几句，最后还是帮着把东西搬上车。
货不多，送去邻近一个镇子，赵海收了运费，拍着胸口说没多远。
车开出去以后，路却越走越窄。
老陆问还要多久，赵海拿着对方画的路线，说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到。
等到了弯后面，又多出一个岔路口。
赵海只好下车问人，回来时脸上的把握少了些。
“他说还得走一段。”
“多长一段？”
“没说。”
老陆重新发动汽车。
过了一会儿，赵海试图缓和气氛，说这边风景不错。
“那你下去看看。”
这句话没有刻意停顿，老陆甚至没转头，后排却又响起了笑声。
笑过以后，镜头退远，面包车沿着山路缓慢向前，弯道外是一片起伏的山坡。
沈知夏朝银幕示意了一下。
“咱们去那天拍的。”
陈锐认出来了。
现场看着只是车开过去，又倒回来，工作人员重新摆位置。放进故事里，那段路却有了别的意思。
赵海嘴里的“没多远”，似乎永远到不了。车在山里绕，老陆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难看。
画面切回车内时，赵海已经不再评价风景，开始假装睡觉。
老陆没揭穿他，到了坑洼处也没减多少速度。
颠了两下，赵海自己坐直了。
这一次，连导演旁边的剪辑师也笑了一声。
陈锐没有跟沈知夏继续说大疆的事情，注意力已经回到电影里。
赵海这个角色挺讨巧。
他并非存心坑老同学，只是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难，答应得太快，出了问题又要找几句话圆回来。老陆明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偶尔还是会被说动，等吃了亏，旧账便跟着翻出来。
两人的矛盾也在这些小事里逐渐显露。
赵海失业后不愿承认自己没做成什么，碰见熟人，仍然把话说得很满；老陆欠着钱，表面上什么都不愿多谈，却又舍不得拒绝眼前可能挣到的那一点。
到了后半段，车出过一次故障，送货的时间也耽误了。
两个人终于吵起来。
前面几次还能靠赵海打岔混过去，这回老陆没有给他机会。话题从当天绕的路，扯到以前借过的钱，又扯到赵海那些说得很漂亮、最后没有下文的承诺。
赵海也憋了一路。
他承认事情办砸了，却不肯接受老陆对自己整个人的评价。两人站在路边，把各自的难处说了一遍，随后分开坐着，谁也不理谁。
这一场的演员表现不差。
陈锐却逐渐开始等他们重新上路。
他已经知道老陆缺钱，也知道赵海丢了工作。前面一些随口的话、没接通的电话，已经把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如今再完整说出来，反而拖住了旅程。
放映室里也比前面安静。
当然，安静未必说明不好看。这一段原本就不是为了逗人笑，陈锐没有凭几个人的反应便下结论，继续看了下去。
后面的故事重新回到送车这件事上。
两人赶到以后，买家先绕车检查。赵海又习惯性地介绍起空间和车况，说到一半，自己忽然想起前面的教训，没再继续夸。
买家拉了一下车门，门没开。
赵海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老陆走过来，告诉对方，这个把手得往上提一点，随后干净利索地打开车门。
买家问他，坏了为什么不换。
老陆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配件和单据，说车主让先送来，由新车主决定换哪一种，费用都列在这里。
前面那些解释不清的小毛病，到了他手里，终于变成能一项项处理的事情。
买家听完，反而踏实了。
确认车况以后，对方付钱，两人的送车任务总算完成。
赵海站在旁边，看着老陆把单据整理好，憋了一会儿，说他现在也挺会跟人说话。
老陆把返程车票递过去。
“你少说两句，我早收钱了。”
电影结束时，陈锐记得最清楚的，仍然是这两个一路互相埋怨的人。
灯亮起来，导演先问大家整体感觉。
发行人员觉得人物比较容易记住，前半段也顺，但后面有几处还可以再紧一些。制片则提到目前使用的是较长版本，有些场次原本就准备比较后再取舍。
陈锐没有逐段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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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记得那句台词，便没有坚持全部压缩。
沈知夏问剪辑师，能不能在保留这几处的情况下，再整理一个短版本。
对方说可以，但衔接的几个镜头也需要跟着调整。
“那就做出来再看。”沈知夏道，“两个版本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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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让人把这些分别记下，随后提议，下一版出来以后，找一批没有看过剧本的观众试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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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导演无法反驳。
有一场戏，剪辑师甚至不用看画面，听前面的声音就知道该在哪里切。熟悉到这个程度，哪些信息观众第一次能看懂，哪些还需要补，确实容易判断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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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先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问起那辆面包车。
“车还在？”
“在。”制片道，“补拍可能用得上，暂时没处理。”
“那把手是真掉了，还是做的？”
“能拆的道具件，正常开车时用另一套。拍的时候专门处理过。”
陈锐想起自己探班时，对着车门反复拍摄的那些人，总算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了。
沈知夏随后出来，问他整部片子是不是还能看进去。
“前面挺好，后面改完再看一次。”
“下一次找普通观众，你也来？”
“来，看看是不是只有我嫌那段长。”
两人说完便各自去忙。放映室里，剪辑师已经重新打开那场争吵，导演坐在旁边，两人从赵海承认失业的地方往后看。
保留哪句话，还得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