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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苦主?滚,老子不做舔狗 第304章 无能的丈夫!

    由于楚家的势力被拔除,庞大的产业需要有人接手,顾棠必须亲自前往魔都接收。

    另一边,慕芊芊已经拿着祝仁交给她的证据,直接对楚南的外公发难,慕家借此机会吞并了一波资源,势力壮大了一波。

    失去了帝都的庇护,再加上祝仁和阮凝霜的配合,掌握楚家的资产几乎没什么难度。

    但即便如此,祝仁依然打算剥离出一部分无关紧要的边缘产业,以低价抛售给魔都其他的世家。

    一来,他没有精力去管理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产业,售卖变现才是最实在的。二来,这也能化解很大一部分贪心世家的红眼病。

    吃独食,总归是不好的。

    暮色酒吧门口。

    迈巴赫缓缓停下,阮凝霜推开车门,夜风吹拂着她波浪般的长发。

    她回过头,看着还在车上的女儿顾棠和祝仁,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你们……不住这吗?”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住这里不太方便。”祝仁委婉的拒绝了阮凝霜的留宿请求。

    顾棠没有看窗外的阮凝霜,语气有些冷淡:“我要跟弟弟住!”

    其实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再加上祝仁在中间的调和,顾棠对阮凝霜的排斥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终究无法轻易消除。

    阮凝霜眼帘微垂,没有强求。

    她叫来了心腹小柔:“小柔,你陪在顾棠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是,霜姐。”

    看着迈巴赫逐渐驶离视线,阮凝霜眼中的柔弱瞬间褪去,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锐利。

    昔日那个杀伐果断的“霜姐”再次上线。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保驾护航,也为了……自己选中的那个男人。

    魔都,一号别墅。

    几人下车后,祝仁带着江若曦和顾棠各自找好了房间,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处理冷家那边的烂摊子。

    祝仁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就看到顾棠已经穿着丝质睡衣坐在了他的大床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印有不同图案的扑克牌:“来,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高超的牌技。”

    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体质+1】

    ……

    【精神+1】

    ……

    【耐力+1】

    ……

    【蛋白+满】

    ……

    另一边,江若曦穿着一身极具诱惑的红色战袍,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经过顾棠的卧室门时,她还细心地脱下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光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她小心翼翼地来到祝仁的卧室门口,轻轻转动把手。

    江若曦推开门,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关上了房门。

    “姐……祝仁,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祝仁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江若曦听罢,开心地投入了战局之中。

    伴随着江若曦的加入,扑克牌的玩法也顺理成章地切换到了“斗地主”。

    只不过奇怪的是,祝仁每把都是地主,而江若曦和顾棠只能被迫联合起来,苦苦对抗主任这个作恶多端的地主。

    翌日,清晨。

    魔都某处高档公寓内。

    陈芷珊化好了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走出卧室。当她看到餐桌上摆放的四菜一汤时,原本平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沈河系着围裙,一脸讨好地看向妻子:“芷珊,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海鲜粥,吃一点再去上班吧!”

    “不了。”陈芷珊冷着脸拒绝,“今天有个重要的患者,我需要马上过去。”

    “什么患者也不如自己的身体重要啊,吃完再去吧,也不差这十分钟。”沈河看着正在玄关换鞋的妻子,语气里满是关心。

    陈芷珊停下动作,脸色严肃了几分。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沈河:“你觉得我赚钱很轻松吗?今天这个患者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沈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整天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知不知道我为了养家有多辛苦?”陈芷珊的声音逐渐拔高,“你看看我闺蜜的男朋友,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哪个不是商界精英?你再看看你!”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语气冰冷:“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少出门!对外也别说我是你老婆,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丢不起那个人!”

    “真不知道老头子当初怎么想的,竟然把自己的亲女儿往火坑里推!”

    “嘭——”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

    沈河的笑容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但仅仅过了几秒,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态。

    “芷珊,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好的!”他低声喃喃。

    “哈欠——”

    陈母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进了餐厅。

    她瞥了一眼桌上没动的四菜一汤,转头盯着沈河。

    “啪——!”

    毫无预兆,陈母一个大b斗直接呼在了沈河的脸上。

    “姜丝呢!海鲜粥里不放姜丝能吃吗?!”陈母声色俱厉地指着沈河的鼻子骂道,“你没长脑子吗?”

    沈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压抑着怒火解释道:“妈,您昨天不是说……不吃姜吗?”

    “我问你海鲜粥不放姜丝能吃吗?!”陈母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大吼。

    沈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切了一点姜丝,走出来重重地撒在粥上。

    “现在好了吧!”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怨气。

    “啪——!”

    陈母反手又是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我不吃姜你不知道吗?我昨天刚和你说过!”

    沈河彻底被激怒了,长期以来的憋屈加上妻子刚刚的羞辱,让他罕见地发了脾气:

    “是你让我放的!现在又说自己不吃,那你让我放干嘛?!”

    “你要是想打我就直说,没必要这样挑刺!”他冲着陈母大声吼道。

    陈母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抬起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我就是想打你!怎么了?!”陈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跟了你个没用的废物,我家芷珊用得着这么累吗?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去工作养你这个吃软饭的!”

    骂完,陈母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在饭桌前。

    她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粥,丝毫没有理会碗里的姜丝,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