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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苦主?滚,老子不做舔狗 第561章 吐露真相的徐妙音

    妖女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手里的钱也没剩多少了,连维持妖夭会馆的日常运转都很勉强。

    之前为了压苟申赫和孟霍那档子丑事的热搜,几人就填进去不少钱,再加上这两天的公关花销,让本就不富裕的几人更加雪上加霜。

    司空凛把自己的死工资全都拿了出来,连一向抠门的琉璃都出了近千万。

    至于徐妙音,单单因为热点事件找上门来医闹的赔偿就有不少,花销更是恐怖。

    妖女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大师姐,我真该把你打包送到他那的。”

    “诶?”司空凛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一阵微红,有些埋怨地看着妖女。

    妖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如果把你送过去,你要是争气下手快的话,有师姐夫这层关系在,我们现在开口就好多了。”

    坐在对面的徐妙音也拿起酒杯,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眼底原先的迷茫与隐忍,在这口烈酒的刺激下,陡然化作了一股决绝。

    “我们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妙音的声音很轻,却让桌上的几人脸色一滞。

    她放下酒杯,盯着桌沿:“我们还要给他擦屁股到什么时候?”

    “师父说他下山是为了报当年的血海深仇,可现在的他哪有一点报仇的样子?”

    “才来到帝都半个月,就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徐妙音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药晕了师姐会馆里的安保,和孟霍做出那样的丑事,还杀了孟毕!”

    “更何况,他治病还是先下毒后治病,就是为了提高价码,哪有医者如此行事!”

    徐妙音的声音里满是气愤,音量自然也不可控制地大了起来:

    “你们知道吗?这些天发文案解释,接受媒体的采访,我都不敢实话实说,因为我知道,那些媒体爆出来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真的!”

    “徐氏医馆从我爷爷、我父亲传到我手里,祖祖辈辈几十年,从来没有做过哪怕一件亏心事。”

    “可现在呢?就因为他那恶心的行径,我徐家清清白白的声誉全毁了!我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去哪喊冤?!”

    徐妙音绷紧的神经终究还是断了,她直接抓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司空凛看着伤心委屈的师妹,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一想到师妹最看重最竭力维护的声誉,被毁于一旦,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琉璃咬牙切齿道:“还有在孟家那晚,出发前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大师姐,结果从头到尾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跑去救那个孟霍有什么用?”

    “到头来孟家还不是照样对付我们!”

    妖女冷笑一声,讥讽道:“谁说没用,人家现在住的豪华庄园,不就是靠这赚来的吗?”

    徐妙音本来就要哭出来了,听到琉璃提起救孟霍的事,被酒劲顶上头的她再也憋不住了。

    “我呸!”

    徐妙音重重地放下酒瓶,“什么救孟霍,那都是他自导自演的!”

    三人听到徐妙音的话,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徐妙音看着茫然的师姐们,索性不再隐瞒,将真相和盘托出:“你们都被他骗了!”

    妖女眉头紧锁,显然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你发现什么了?”

    “还记得那天我们从祝仁那边回来时,他嘱咐我的话吗?”徐妙音看向司空凛。

    司空凛皱眉回忆了一下:“他嘱咐你的话?”

    “他让我去查看孟霍的身体原因,怀疑孟霍可能是故意做局拖住师弟的。”

    妖女差点忘了这茬,此时看到师妹的反应,顿觉里面大有文章:“然后呢?”

    徐妙音话到嘴边,反而又顿住了。

    看着面前三双探究的眼睛,她一咬牙,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孟霍中的毒,是一种名为冰毒蚊的生物毒素!”

    “这种蚊子只生活在天山的周围,靠食毒物保护自己,而孟霍的后颈处,就有这个东西的咬痕。看痕迹的状态,被咬时大概率就是婚宴那天。”

    妖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已经冷下脸的司空凛,心头顿感大事不妙。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跟她和苟申赫之间的置气完全不同。毕竟那晚的事情,可是直接关乎到大师姐的命!

    妖女沉声道:“妙音,你确定没看错?”

    “确定,我在天山的时候被那东西咬过,还是师父给我介绍的呢!”

    徐妙音擦了一把眼角,“那东西喜吃毒素,所以产生的症状非常复杂,和其食用的东西有很大关系,除非是饲养者自己,其他人在不知道吃了什么毒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控制住病情。”

    “而师……苟申赫本身就是泡在毒药里长大的,对毒素更是亲近,驯养一只这样的东西并不难。”

    “而且……他刚来帝都的时候,我见过他随身带着一个镂空的小盒子,想必里面装的就是这东西。”

    听完徐妙音言之有据的论断,三人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后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司空凛搭在剑鞘上的手指隐隐颤抖。

    虽然她之前没有因为刺杀的事情过多怪罪苟申赫,但毕竟她那晚差一点就死了。

    婚宴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个居心叵测的老管家,林子里刺骨的短刃,还有祝仁用身体替她挡刀时滚烫的血……

    他更是为了救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至今都不知道是否痊愈。

    刚刚发芽的感情,最容不得的就是自己亏欠对方。

    现在得知苟申赫当时竟然是故意让孟霍发病的,即便知道他可能不清楚自己会遭遇刺杀,但造成的结果终究是恶劣的。

    此时的司空凛彻底绷不住了。

    如果苟申赫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估计会忍不住直接一剑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