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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249章 当场扒裤抽烂

    凉棚里的糙米饭已经凉透了。

    前排那几个宗室公子把陶碗推到案角,筷子搁在碟子上,谁都没再动。

    赵德昭坐在主位,盯着那几个碗,一句话没说。

    窦神兴端着新换的热茶过来,刚把茶碗搁在石案上,就被皇帝抬手拦住了。

    “别倒。”

    赵德昭没看他,目光直直盯着前排。

    秦王府的三枝孙赵惟恪正偷偷用袖子擦嘴角,刚把袖子放下,就对上了皇帝的眼睛。

    他浑身一僵。

    “吃饱了?”赵德昭声音很轻。

    “回……回陛下,臣……”

    “问你吃饱了没有。”

    赵惟恪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吃饱了。”

    “好。”赵德昭站起来,走到凉棚边上,冲外头的内侍抬了抬下巴,“把帷幕放下来。”

    几个内侍愣了一下,赶紧上前,把凉棚四周的竹帘全拉了下来。

    帷幕一落,光线暗了大半。

    凉棚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赵惟吉坐在右下首,手里的筷子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了。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

    老爷子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窦神兴。”

    “奴婢在。”

    “去库房,把那根粗的竹篦拿过来。”

    窦神兴脸色一白。

    他跪下磕了个头,转身跑出凉棚。

    前排那几个宗室公子脸都白了。

    雍王府嫡子赵惟清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开席子,就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了。

    “别动。”那人压着嗓子,“动了更惨。”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窦神兴抱着一根碗口粗的竹篦回来了。

    那竹篦有一人多高,通体青黑色,竹节处打磨得光滑,握把那一头缠着厚厚一层麻绳。

    窦神兴双手捧着,放在赵德昭脚边。

    皇帝弯腰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太祖定的家法。”赵德昭抬起头,扫过凉棚里所有人,“赵家子孙,要是忘了祖宗是怎么打下的江山,这根竹篦就是用来提醒你们的。”

    他把竹篦往地上一顿。

    “啪”的一声闷响。

    前排几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赵惟信、赵惟恪、赵惟清。”赵德昭一个一个点名,“出列。”

    三个人跪着往前挪。

    赵惟信膝盖都软了,挪到一半差点趴地上。

    “还有你们几个。”赵德昭目光扫向后排,“魏家那个叫昭亮的,王家那个叫克正的。出来。”

    魏昭亮和王克正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跪着挪到前头。

    五个人跪成一排。

    赵德昭盯着他们。

    “朕今天带你们来籍田,不是来看你们吃饭的。”

    他指着外头那片麦地。

    “太祖开宝年间,带着朕和一帮老兄弟在城外屯田。那时候国库空,养不起那么多兵。太祖就让禁军自己种地,种出来的粮食自己吃。”

    赵德昭声音越来越沉。

    “太祖那时候五十多岁,下地的时候腰带都系不上,还得让人帮着拉。就这样,他还能扛着锄头在地里刨一上午。”

    他一脚踢翻面前的陶碗。

    糙米饭撒了一地。

    “现在你们呢?”

    赵德昭指着那堆米粒。

    “连口糙米都咽不下去。朕倒要问问,你们是金子做的肠胃,还是玉石雕的嘴?”

    没人敢吭声。

    “窦神兴。”

    “奴婢在。”

    “去搬两条长凳过来。”

    窦神兴应声,拖着两条厚实的长木凳进来,一左一右摆在跪着的五个人面前。

    赵德昭拎起竹篦,递给身边的内侍。

    “赵惟信,趴上去。”

    赵惟信浑身筛糠一样抖。

    “陛下……臣……臣知错了……”

    “知错了?”赵德昭冷笑,“刚才问你一亩地打多少粮,你说一百石。朕要是按你这个算法去征粮,天下百姓早让你饿死了。”

    他一挥手。

    两个内侍上前,架着赵惟信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按在长凳上。

    赵惟信脸贴着木头,屁股翘得老高。

    内侍把他腰带解开,裤子往下一拽。

    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

    “十记。”赵德昭看着拿竹篦的内侍,“不许留手。”

    内侍咬着牙,抡起竹篦。

    “啪!”

    第一记落下去,赵惟信整个人弓起来,惨叫声差点把棚顶掀翻。

    “啪!啪!啪!”

    竹篦破空的呼啸声一下接一下。

    赵惟信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凄厉,到后来变成嘶哑的哭嚎,再到最后只剩抽气声。

    十记打完,两个内侍松手,赵惟信直接瘫在地上,裤子都没力气提。

    赵德昭没看他。

    “下一个。”

    赵惟恪爬都爬不动了,被内侍拖上长凳,又是十记结结实实。

    凉棚里只剩竹篦的闷响和惨叫。

    赵惟吉坐在那儿,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

    他没求情。

    这场家法,是老爷子在替他扫清最后的障碍。

    国子监要开,这些纨绔要是还抱着混日子的念头进去,整个学舍就成了笑话。

    打,就得打到他们怕。

    石贻孙站在后排角落,看着那几个平日里比自己还跳的公子哥趴在凳上挨揍,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暗自庆幸。

    要不是早早跟了太子,今天趴在那儿的,必有自己一份。

    魏昭亮是最后一个。

    他被按上长凳的时候,腿都在抖。

    十记打完,整个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赵德昭把竹篦扔回窦神兴怀里。

    “从今天起,所有入国子监的宗室、勋臣子弟,随行侍从裁减到一人。”

    他扫过凉棚里所有人。

    “谁要是敢多带,他爹的荫补资格,朕全给褫了。”

    前排那几个还没挨打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每月初一十五,朕亲自去国子监抽查。”赵德昭声音一沉,“答不上来的,今天这十记,就是样板。”

    他转身往外走。

    “散了。都滚回去。”

    帷幕掀开,阳光照进来。

    凉棚里的人这才敢动。

    几个挨了打的被家人搀着,连站都站不稳,趴在软轿上被抬走了。

    陆家三兄弟跟在人群最后头。

    陆承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条沾了血迹的长凳,吞了口唾沫。

    “大哥,这国子监……”

    “闭嘴。”陆承裕压低声音,“进去好好学,不然下次趴那儿的就是你。”

    凉棚很快空了。

    赵惟吉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赵德昭背对着他,看着外头那片麦地,半天没吭声。

    “恶人朕做完了。”

    他转过头,看着赵惟吉。

    “剩下的局,你来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