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亚人校园生活指南 第15章 危险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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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场上，冬日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深色的地面上，把几道正在快速移动的身影拉成一道又一道短促的影子。
明圭接到队友传来的球，原地一个变向，晃过防守的人，然后起跳，手臂在空中舒展，把球稳稳地扣进了篮筐里。
铁丝网篮筐晃动了一下，球从网中落下，在地面上弹了两下，然后被另一个队友接住。
“哇，明圭同学好厉害！”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几个女生，看着场上那几个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身影，她们忍不住兴奋的鼓了鼓掌。
明圭落地之后朝那个方向随意地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过身，重新压低重心准备防守。
球在几个人之间传了几轮，力道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个长传稍微偏了一点角度，从接球人的指尖擦过去，落在地面上，然后沿着边缘滚了出去，速度不算快，但方向刚好朝着运动场外侧延伸过去。
球在快要停下来的时候，被一只脚踩住了。
撒勒斯站在运动场边缘，手里还攥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篮球，然后弯下腰，单手把球抓了起来，拿在手里掂了一下。
明圭正好站在篮筐下方不远处，他微微侧过头，看到撒勒斯那副正在打量篮球的样子，没有多想，抬起手喊了一声。
“同学，麻烦把球扔过来呗。”
撒勒斯的目光从篮球上抬起来，落在明圭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着热气的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啊。”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腕猛地发力，篮球从他手中以一道近乎直线的轨迹飞了出去，速度比刚才那些传球快了不止一个层级，空气在球体边缘带起一阵极细微的破风声。
明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双手朝前迎去，掌心精准地接住了来球。
“啪！”
随着一声闷响，球在他掌心中停住了，不过明圭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皮肤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但很快他又抬起了头，指尖在篮球表面轻轻拍了一下。
“带我一个怎么样？”
撒勒斯这时已经漫步走进了运动场，步伐带着一种自然的松散感。
“我正好也会打篮球。”
明圭微微眯了一下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先是侧过头和旁边的队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重新看向撒勒斯。
“好啊。”
下一秒，明圭把手里那只篮球朝他扔了过去，力道同样不轻。
“砰！”
撒勒斯抬手接住球，身体顺着那道来势微微转动了一下，脚步调整了半步，卸掉了那股力道，紧接着他直起身，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下一秒，撒勒斯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他的速度明显比其他人快了一截，篮球在他掌下几乎没有停顿，从一个位置传到另一个位置，像是已经提前想好了每一步的路径。
防守的人几次试图截断，但每次都在伸手的瞬间被他侧身避开，他起跳的时机刚好卡在防守者还没完全落位的间隙里，球从指尖脱离，朝着篮筐的方向飞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切入，比他更快地跃起，手掌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弧线的中段。
明圭的盖帽干净利落，他落地之后顺势接住了那颗被拍落的球，膝盖微曲缓冲了冲击力，然后直起身来，在原地拍了两下球，节奏不紧不慢。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侧过头扫了一眼场上的站位，紧接着后撤一步，起跳，手腕轻轻一抖，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篮筐，网袋微微晃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场边顿时响起一阵掌声，几个女生拍着手，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短促的喝彩。
撒勒斯站在篮筐下方，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落地的球上，又移开，落在明圭身上，嘴角那抹笑容还在，但弧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明圭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的变化，他已经接住弹回来的球，拍了两下，正准备继续组织进攻。
但下一秒，撒勒斯直接朝他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步伐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压迫感，明圭下意识地压低重心，准备用常规的肢体对抗来应对那道来势。
但两人接触的瞬间，一道短促的刺痛从他侧腹的位置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外套的布料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边缘整齐，露出底下正在渗血的皮肤。
明圭的动作在那道疼痛的冲击下微微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球从他掌中滑脱，撒勒斯趁机一把将其抄走。
他没有停顿，转身起跳的动作一气呵成，球被他单手扣入篮筐，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咔嚓！”
篮板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响，边缘的碎片向下洒落，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撒勒斯轻盈地落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明圭身上，嘴角那抹笑容重新挂了起来。
那个棕熊亚人已经冲了上来，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
“喂！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球还是打人？！”
撒勒斯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里充满了轻描淡写。
“这是打球，不是小姑娘缝衣服，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不是吗。”
说着，他弯下腰，捡起地面上那颗篮球，随手朝明圭的方向扔了过去，球在明圭面前的地面上弹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紧接着撒勒斯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过身，双手插进口袋里，朝着场外的方向迈开了步子，背影带着一种自然的松弛感，像是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根本不值得他再多停留一眼。
棕熊看着撒勒斯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用力地咂了一下舌。
“妈的……”他收回目光，弯下腰去搀扶明圭的手臂，“明圭，你没事吧？”
明圭摇了摇头，撑着膝盖自己站直了身体，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明显的勉强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侧腹那道被划开的伤口，边缘不算深，血已经渗出来了一层，沿着腹肌的弧度向下淌了一小截，然后停住了。
用拇指蹭了一下那道血迹，明圭的指尖在伤口边缘感受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道伤的深度。
“……那家伙很危险。”随后明圭喃喃道。
棕熊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拆开抽了一张递给他。
“当然了，他都把你打伤了，还不危险吗？”
明圭接过纸巾，按在侧腹的伤口上，并且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那个意思。”他说着，抬起眼，目光落在撒勒斯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是气息，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的气息。”
棕熊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分量。
“气息？什么气息？”
明圭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张沾了血的纸巾折了一下，握在掌心里，然后他侧过头看向棕熊，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
“去和学生会说一下这件事。”
明圭接到队友传来的球，原地一个变向，晃过防守的人，然后起跳，手臂在空中舒展，把球稳稳地扣进了篮筐里。
铁丝网篮筐晃动了一下，球从网中落下，在地面上弹了两下，然后被另一个队友接住。
“哇，明圭同学好厉害！”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几个女生，看着场上那几个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身影，她们忍不住兴奋的鼓了鼓掌。
明圭落地之后朝那个方向随意地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过身，重新压低重心准备防守。
球在几个人之间传了几轮，力道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个长传稍微偏了一点角度，从接球人的指尖擦过去，落在地面上，然后沿着边缘滚了出去，速度不算快，但方向刚好朝着运动场外侧延伸过去。
球在快要停下来的时候，被一只脚踩住了。
撒勒斯站在运动场边缘，手里还攥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篮球，然后弯下腰，单手把球抓了起来，拿在手里掂了一下。
明圭正好站在篮筐下方不远处，他微微侧过头，看到撒勒斯那副正在打量篮球的样子，没有多想，抬起手喊了一声。
“同学，麻烦把球扔过来呗。”
撒勒斯的目光从篮球上抬起来，落在明圭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着热气的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啊。”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腕猛地发力，篮球从他手中以一道近乎直线的轨迹飞了出去，速度比刚才那些传球快了不止一个层级，空气在球体边缘带起一阵极细微的破风声。
明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双手朝前迎去，掌心精准地接住了来球。
“啪！”
随着一声闷响，球在他掌心中停住了，不过明圭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皮肤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但很快他又抬起了头，指尖在篮球表面轻轻拍了一下。
“带我一个怎么样？”
撒勒斯这时已经漫步走进了运动场，步伐带着一种自然的松散感。
“我正好也会打篮球。”
明圭微微眯了一下眼，他没有立刻回答，先是侧过头和旁边的队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重新看向撒勒斯。
“好啊。”
下一秒，明圭把手里那只篮球朝他扔了过去，力道同样不轻。
“砰！”
撒勒斯抬手接住球，身体顺着那道来势微微转动了一下，脚步调整了半步，卸掉了那股力道，紧接着他直起身，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下一秒，撒勒斯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他的速度明显比其他人快了一截，篮球在他掌下几乎没有停顿，从一个位置传到另一个位置，像是已经提前想好了每一步的路径。
防守的人几次试图截断，但每次都在伸手的瞬间被他侧身避开，他起跳的时机刚好卡在防守者还没完全落位的间隙里，球从指尖脱离，朝着篮筐的方向飞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切入，比他更快地跃起，手掌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弧线的中段。
明圭的盖帽干净利落，他落地之后顺势接住了那颗被拍落的球，膝盖微曲缓冲了冲击力，然后直起身来，在原地拍了两下球，节奏不紧不慢。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侧过头扫了一眼场上的站位，紧接着后撤一步，起跳，手腕轻轻一抖，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入篮筐，网袋微微晃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场边顿时响起一阵掌声，几个女生拍着手，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短促的喝彩。
撒勒斯站在篮筐下方，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落地的球上，又移开，落在明圭身上，嘴角那抹笑容还在，但弧度比刚才浅了一些。
明圭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的变化，他已经接住弹回来的球，拍了两下，正准备继续组织进攻。
但下一秒，撒勒斯直接朝他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步伐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压迫感，明圭下意识地压低重心，准备用常规的肢体对抗来应对那道来势。
但两人接触的瞬间，一道短促的刺痛从他侧腹的位置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外套的布料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边缘整齐，露出底下正在渗血的皮肤。
明圭的动作在那道疼痛的冲击下微微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球从他掌中滑脱，撒勒斯趁机一把将其抄走。
他没有停顿，转身起跳的动作一气呵成，球被他单手扣入篮筐，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咔嚓！”
篮板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响，边缘的碎片向下洒落，落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住。
撒勒斯轻盈地落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明圭身上，嘴角那抹笑容重新挂了起来。
那个棕熊亚人已经冲了上来，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
“喂！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球还是打人？！”
撒勒斯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里充满了轻描淡写。
“这是打球，不是小姑娘缝衣服，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不是吗。”
说着，他弯下腰，捡起地面上那颗篮球，随手朝明圭的方向扔了过去，球在明圭面前的地面上弹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紧接着撒勒斯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过身，双手插进口袋里，朝着场外的方向迈开了步子，背影带着一种自然的松弛感，像是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根本不值得他再多停留一眼。
棕熊看着撒勒斯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用力地咂了一下舌。
“妈的……”他收回目光，弯下腰去搀扶明圭的手臂，“明圭，你没事吧？”
明圭摇了摇头，撑着膝盖自己站直了身体，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明显的勉强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侧腹那道被划开的伤口，边缘不算深，血已经渗出来了一层，沿着腹肌的弧度向下淌了一小截，然后停住了。
用拇指蹭了一下那道血迹，明圭的指尖在伤口边缘感受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道伤的深度。
“……那家伙很危险。”随后明圭喃喃道。
棕熊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拆开抽了一张递给他。
“当然了，他都把你打伤了，还不危险吗？”
明圭接过纸巾，按在侧腹的伤口上，并且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那个意思。”他说着，抬起眼，目光落在撒勒斯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是气息，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的气息。”
棕熊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没有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分量。
“气息？什么气息？”
明圭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那张沾了血的纸巾折了一下，握在掌心里，然后他侧过头看向棕熊，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
“去和学生会说一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