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亚人校园生活指南 第34章 保护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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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中，西松奈把那只浅色的杯子推到南鸣律面前，她坐下来的时候动作自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温度。
南鸣律垂着眼眸，正用指腹抚摸着自己后槽牙的位置。
那几颗牙齿依然尖锐，边缘带着一层冷硬的触感，甚至比昨晚好像更锋利了一些。
西松奈注意到了那个动作，微微偏了一下头。
怎么了？牙疼吗？
南鸣律摇了摇头，随后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没有。
他抬起眼看向她，灰色的眼眸隔着桌面落在她脸上。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西松奈靠进椅背里，双手捧着那杯还没喝的咖啡，姿态依然松弛。
闲聊而已，毕竟我能重新留在文学社，可以说是多亏了南鸣律同学你呢，对此我还没有正式答谢过你呢。
南鸣律端起面前那杯生椰拿铁喝了一口，放下来，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随意感。
那种事用不着什么正式的答谢，朋友之间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西松奈听完之后微微侧过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什么似的表情，指尖在杯沿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嗯……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南鸣律同学的地方呢？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放下那只摩挲着下巴的手。
说起来，我哥哥前段时间给了我一张医院的免费体检卡，反正我也没什么时间，干脆南鸣律同学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南鸣律听闻，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目光在西松奈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移开，而那片刻的安静带着一层不太一样的重量。
你在说谎吧，西松奈。
西松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但她端咖啡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怎么这么说？
南鸣律靠在椅背里，姿态依然松弛，灰色的眼眸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你和你哥哥的关系你自己清楚，他怎么可能会给你什么体检卡。他微微偏了一下头，而且，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发飘。
西松奈端着咖啡杯的手在杯沿边缘停了下来，她看着南鸣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无奈，但并不沉重。
南鸣律同学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呢。
“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西松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叠搭在桌沿，目光平稳地落在南鸣律脸上。
牧野汀同学和我说，她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杀意。
她的语气放得很平，没有加重某个词，也没有刻意放轻。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南鸣律同学你确实有些不对劲，我想你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吧。
南鸣律的视线微微垂了一下，落在那杯已经喝过一口的生椰拿铁上，杯沿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浅淡的泡沫痕迹。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维持着那个低垂着眼眸的姿态，像是在给那些话留出落定的空间。
西松奈没有催促他，她等了几秒，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但那种轻里带着一层认真感。
或许南鸣律同学是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你不要多想，也不要误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在高压环境下，有相关的心理疾病并不罕见，就像我自己，如果没有南鸣律同学当初来开导我的话，我现在别说文学社了，还能不能继续上学都是个问题。
南鸣律的动作在那一刻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但没有打断她。
所以我想说，西松奈的手指在杯沿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南鸣律同学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为了什么严重的事，就是去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自然最好，但如果确实有一些需要关注的地方，早点发现总比晚了好。
她说完那几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延伸，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里，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来消化那些内容。
南鸣律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抬眼看向她。
多谢你的关心，有时间的话，我大概会去看一看的。
说到这里，南鸣律微微顿了一下。
还有牧野汀，麻烦你和她说一声抱歉，因为一些事……我可能确实对她产生了一些敌意，吓到她了。
西松奈听完那句话，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点。
她没有追问那些一些事具体是什么，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会替你转达的。
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放下来。
不过，南鸣律同学什么时候有空去看医生，记得和我说一声，那张体检卡虽然是我编的，但我确实认识一个还不错的精神科医生。
……好。
—
亚人自治区的中心办公大楼顶层办公室。
池寺渊把手里那份文件合上，指尖在封面边缘停留了一瞬。
文件已经被批阅过了，页脚的签名栏里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笔画利落，收尾干脆，每一处修改意见都写在空白处，条理清晰，甚至连标点符号都像是被认真斟酌过的。
他翻了翻另一份，同样的情况。再一份，还是同样的情况。
那些在他眼中可以被定义为的文件，几乎都已经被那个人处理过了。
池寺渊靠进椅背里，把那叠文件放回桌面上，目光在封面那行已经有些褪色的批注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的弧度不大，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
.......那时候我没回答你是个好市长，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悔了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很快就被窗外的风声吞没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池寺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平稳，他放下搭在文件边缘的手，坐直了一些。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刀嘴海雀走在前面，进门之后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身量普通，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深色外套，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背后背着一只长方形的画框，边缘用深色的布包裹着，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池寺渊的目光在那只画框上极其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那人的脸上。
他没有多问，只是朝刀嘴海雀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眼神。
刀嘴海雀心领神会，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朝门口走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池寺渊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那道依然站在办公桌前的身影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兮零伏和我说了关于你的事情。
讳魑陌微微抬起头，帽檐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抬了一些，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颜色偏浅的眼眸。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办公桌后面那道身影。
比如？
兮零伏和我说了，你是棘龙、鲨齿龙、特暴龙和南方巨兽龙的混血，也说了你是他们人为制造出来、用来应对一些紧急情况的。
他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给那些信息留出落定的时间。
他还和我说了，让我好好你。
讳魑陌听到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抬手拉了一下背后画框的带子，那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随意感。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让我做什么。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调子，像是只是在确认一道已经摆在桌面上的指令，而不是在表达任何期待或抗拒。
池寺渊微微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动作足够明确。
我希望你能保护好那个叫南鸣律的学生。
讳魑陌的眉头终于动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听到一些更加危险、更加难以完成的任务，结果递到他面前的却是一份远远低于他预判的东西。
池寺渊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人类那边恐怕已经盯上他了，不管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其他原因，他们对南鸣律动手的可能性都很大，尽管这边是亚人自治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微微倾身，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他。
.......那你呢。”讳魑陌沉默了片刻问道，“兮零伏死前和我说的是要确保你的安全。
池寺渊听完那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SdA会保护好我的安全的，所以你就放心去做吧。
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语气比刚才放轻了一些。
至于其他的时间你要做什么........只要不触碰法律的边界，我一概不约束。
讳魑陌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眸在池寺渊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那道承诺的分量和它是否真的会兑现，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把帽檐压低了一些，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明白，池寺渊先生。
南鸣律垂着眼眸，正用指腹抚摸着自己后槽牙的位置。
那几颗牙齿依然尖锐，边缘带着一层冷硬的触感，甚至比昨晚好像更锋利了一些。
西松奈注意到了那个动作，微微偏了一下头。
怎么了？牙疼吗？
南鸣律摇了摇头，随后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没有。
他抬起眼看向她，灰色的眼眸隔着桌面落在她脸上。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西松奈靠进椅背里，双手捧着那杯还没喝的咖啡，姿态依然松弛。
闲聊而已，毕竟我能重新留在文学社，可以说是多亏了南鸣律同学你呢，对此我还没有正式答谢过你呢。
南鸣律端起面前那杯生椰拿铁喝了一口，放下来，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随意感。
那种事用不着什么正式的答谢，朋友之间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西松奈听完之后微微侧过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什么似的表情，指尖在杯沿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嗯……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南鸣律同学的地方呢？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放下那只摩挲着下巴的手。
说起来，我哥哥前段时间给了我一张医院的免费体检卡，反正我也没什么时间，干脆南鸣律同学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南鸣律听闻，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目光在西松奈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移开，而那片刻的安静带着一层不太一样的重量。
你在说谎吧，西松奈。
西松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但她端咖啡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怎么这么说？
南鸣律靠在椅背里，姿态依然松弛，灰色的眼眸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你和你哥哥的关系你自己清楚，他怎么可能会给你什么体检卡。他微微偏了一下头，而且，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发飘。
西松奈端着咖啡杯的手在杯沿边缘停了下来，她看着南鸣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无奈，但并不沉重。
南鸣律同学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呢。
“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西松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叠搭在桌沿，目光平稳地落在南鸣律脸上。
牧野汀同学和我说，她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杀意。
她的语气放得很平，没有加重某个词，也没有刻意放轻。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南鸣律同学你确实有些不对劲，我想你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吧。
南鸣律的视线微微垂了一下，落在那杯已经喝过一口的生椰拿铁上，杯沿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浅淡的泡沫痕迹。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维持着那个低垂着眼眸的姿态，像是在给那些话留出落定的空间。
西松奈没有催促他，她等了几秒，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但那种轻里带着一层认真感。
或许南鸣律同学是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你不要多想，也不要误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在高压环境下，有相关的心理疾病并不罕见，就像我自己，如果没有南鸣律同学当初来开导我的话，我现在别说文学社了，还能不能继续上学都是个问题。
南鸣律的动作在那一刻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但没有打断她。
所以我想说，西松奈的手指在杯沿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南鸣律同学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为了什么严重的事，就是去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自然最好，但如果确实有一些需要关注的地方，早点发现总比晚了好。
她说完那几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延伸，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里，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来消化那些内容。
南鸣律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抬眼看向她。
多谢你的关心，有时间的话，我大概会去看一看的。
说到这里，南鸣律微微顿了一下。
还有牧野汀，麻烦你和她说一声抱歉，因为一些事……我可能确实对她产生了一些敌意，吓到她了。
西松奈听完那句话，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点。
她没有追问那些一些事具体是什么，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会替你转达的。
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放下来。
不过，南鸣律同学什么时候有空去看医生，记得和我说一声，那张体检卡虽然是我编的，但我确实认识一个还不错的精神科医生。
……好。
—
亚人自治区的中心办公大楼顶层办公室。
池寺渊把手里那份文件合上，指尖在封面边缘停留了一瞬。
文件已经被批阅过了，页脚的签名栏里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笔画利落，收尾干脆，每一处修改意见都写在空白处，条理清晰，甚至连标点符号都像是被认真斟酌过的。
他翻了翻另一份，同样的情况。再一份，还是同样的情况。
那些在他眼中可以被定义为的文件，几乎都已经被那个人处理过了。
池寺渊靠进椅背里，把那叠文件放回桌面上，目光在封面那行已经有些褪色的批注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的弧度不大，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
.......那时候我没回答你是个好市长，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悔了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很快就被窗外的风声吞没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池寺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平稳，他放下搭在文件边缘的手，坐直了一些。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刀嘴海雀走在前面，进门之后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身量普通，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深色外套，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背后背着一只长方形的画框，边缘用深色的布包裹着，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池寺渊的目光在那只画框上极其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那人的脸上。
他没有多问，只是朝刀嘴海雀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眼神。
刀嘴海雀心领神会，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朝门口走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池寺渊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那道依然站在办公桌前的身影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兮零伏和我说了关于你的事情。
讳魑陌微微抬起头，帽檐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抬了一些，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颜色偏浅的眼眸。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办公桌后面那道身影。
比如？
兮零伏和我说了，你是棘龙、鲨齿龙、特暴龙和南方巨兽龙的混血，也说了你是他们人为制造出来、用来应对一些紧急情况的。
他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给那些信息留出落定的时间。
他还和我说了，让我好好你。
讳魑陌听到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抬手拉了一下背后画框的带子，那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随意感。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让我做什么。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调子，像是只是在确认一道已经摆在桌面上的指令，而不是在表达任何期待或抗拒。
池寺渊微微摇了摇头，幅度不大，但动作足够明确。
我希望你能保护好那个叫南鸣律的学生。
讳魑陌的眉头终于动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听到一些更加危险、更加难以完成的任务，结果递到他面前的却是一份远远低于他预判的东西。
池寺渊没有等他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人类那边恐怕已经盯上他了，不管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其他原因，他们对南鸣律动手的可能性都很大，尽管这边是亚人自治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微微倾身，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他。
.......那你呢。”讳魑陌沉默了片刻问道，“兮零伏死前和我说的是要确保你的安全。
池寺渊听完那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SdA会保护好我的安全的，所以你就放心去做吧。
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语气比刚才放轻了一些。
至于其他的时间你要做什么........只要不触碰法律的边界，我一概不约束。
讳魑陌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眸在池寺渊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那道承诺的分量和它是否真的会兑现，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把帽檐压低了一些，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明白，池寺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