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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92章 遇仿款从容推新

    林羽放下锤子,手背蹭了下额头的汗。刚补好的货架横梁稳稳当当,再晃都不带松的。他正要起身去洗把手,外头布店门口影子一动,街坊张婶探了个脑袋进来。

    “林老板在不?”

    “在呢,张婶,您进来坐。”林羽顺手把锤子搁进工具箱,拎了把小凳子过来。

    张婶没坐下,反而从袖兜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布角,压低声音:“这你瞅一眼,西街老李家今儿摆出来的,说是‘晓羽同款云纹锦’,价钱便宜三成。我一听就觉着不对劲——你们家那布,织法带回旋,这玩意儿平铺直叙,跟念报纸似的,哪有那股子灵气。”

    林羽接过布料,指尖一捻,眉头都没皱一下。线头毛糙,染色浮在表面,太阳底下照一会儿就能看出褪色痕迹。

    他笑了笑:“谢您特意送来,这张脸面,我们得护住。”

    张婶点头:“我就说嘛,你们家东西经得起细看。可现在人图便宜,万一被搅了市面……”

    “搅不坏。”林羽把布角叠好还回去,“真识货的,不会拿粗布当绸缎穿。倒是您,下次别自己掏钱买样品,省下这五分钱,给孩子买糖都甜。”

    张婶乐了:“你这张嘴哟,跟你家那红烧肉一样,香得招人惦记。”说完转身走了。

    林羽回到柜台后,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小册子。翻开一页,上面是娄晓娥前些日子随手画的一幅海棠图,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花开半夏,不如你笑时眉梢弯。”

    他盯着看了两秒,合上本子,朝后院裁房走去。

    裁房里,伙计小陈正对着一块素白布发愁:“林哥,咱们这季度的新样,是不是还得走稳当路线?上回那批提花绢成本高,卖得慢……”

    话没说完,林羽把牛皮本往桌上一放,翻开那页海棠图:“做这个。”

    小陈凑近一看:“这……这图案看着简单,可线条弯绕,绣起来费眼啊。”

    “不是绣,是织。”林羽指了指图样边缘的暗纹,“我要一种布,光线下会变色,像月光洒在水面上那样,流动着泛银。经纬之间嵌细丝,手感要软,但不能塌。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月华缎’。”

    小陈倒吸一口气:“这工艺……怕是要调三台织机轮着试?”

    “试十台都行。”林羽靠在门框上,“咱们不做 cheapest,做 best。你说卖不动?那是你还没让人看见什么叫‘一眼定胜负’。”

    “可成本……”

    “成本我来扛。”林羽打断他,“你只管告诉我,能不能做出来。”

    小陈咬了咬牙:“能!就是得请老师傅来调机,还得挑最细的江南蚕丝。”

    “丝我明天就去订。”林羽拍拍他肩膀,“记住,每匹布下机前,都在边角压一个极小的‘羽’字暗纹,角度偏了才看得见。别人可以抄款式,但抄不了这个。”

    小陈眼睛一亮:“这是咱们的‘暗号’?”

    “是底气。”林羽笑了,“他们卖的是形,我们卖的是魂。真懂行的人,摸一把就知道谁在糊弄,谁在用心。”

    两人正说着,娄晓娥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几件刚缝好的童装:“外头有人议论,说西街出了个‘晓羽平替版’,价格砍了一截。”

    林羽接过她手里的衣服,顺手挂到架子上:“知道了,有人送了块仿布来验货。”

    娄晓娥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不急?”

    “急啥?”他反问,“他们抄得越快,死得越早。粗制滥造的东西,撑不过三季。咱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追着我们的脚印喘气。”

    她忽然笑了:“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神都特别亮,跟那天你在医院给我爸喂药时一模一样——那时候你还说‘咱爸也是我爸’。”

    林羽一愣,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那当然,布庄是家,家也是布庄。我不护着,谁护?”

    娄晓娥轻轻靠在他肩上:“那你打算怎么出招?”

    “新品三天后面世。”林羽语气平静,“先不对外宣传,只邀几位老主顾来看货。看到实物再说价,不报价目单。”

    “玩神秘?”她挑眉。

    “不是神秘,是尊重。”他说,“真正愿意为品质买单的人,不怕多等几天。至于那些只想捡便宜的——让他们继续买仿品去,穿一个月脱线,自然就回来了。”

    娄晓娥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月华缎’的名字,是你起的?”

    “嗯。”

    “……是因为我喜欢月亮?”

    林羽没答,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当天下午,第一批试织的“月华缎”出炉。

    布匹展开的瞬间,小陈愣住了:“我的天,这光……真的会走!”

    确实如此。阳光斜照进来,布面像是被水浸过一般,银白与淡粉交替流转,海棠花纹若隐若现,触感如抚春水,柔而不塌。

    林羽拿起剪刀,裁下一尺:“拿去给晓娥试试做成旗袍领口,看看上身效果。”

    傍晚收工,林羽抱着那匹月华缎回家。娄晓娥正在院里晾最后一批童装,听见脚步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布。

    “这就是……?”

    “‘月华’。”林羽把布轻轻搭在竹竿上,晚风一吹,布面泛起涟漪般的光泽。

    娄晓娥伸手轻抚,指尖滑过那层流动的光:“比我想的还美。”

    “用的是最细的双宫丝,织了七道工序。”林羽站她身后,声音低了些,“以后每一匹,都会有暗纹。只有你知道怎么看。”

    她转头看他:“你总是这样,别人冲你扔石头,你却掏出宝贝来盖房子。”

    “那不一样。”林羽笑了,“石头来了,躲开就行。可家在这儿,就得建得结实点,风吹雨打都不怕。”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林羽忽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望着院子里飘动的布条和晒衣绳上的小衣服:“跟着我,饿不着你。”

    她身体微微一顿,随即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

    风正好吹过,月华缎在夕阳下轻轻摆动,像一片迟迟不肯落下的晚霞。

    林羽松开手,拿起边上木盆准备去打水洗手,娄晓娥却突然拉住他袖子。

    “你刚才说……每一匹都有暗纹?”她眼神闪了闪,“那……有没有一匹,写的是‘晓’字?”

    林羽顿了顿,低头看她:“你说呢?”

    她不答,嘴角却翘了起来,转身继续晾衣服。

    林羽走到井边,摇起辘轳,水桶哗啦一声坠入井中。他正弯腰等着,忽然听见身后娄晓娥“咦”了一声。

    回头一看,她正对着月华缎的背面仔细瞧,手指摩挲着某处:“这纹路……怎么看着像句诗?”

    林羽心头一跳。

    那是在织布时悄悄嵌进去的一行微丝文字,只有逆光细看才能辨认:

    “此生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