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24章 扯红布做喜被,简朴备婚礼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4章 扯红布做喜被,简朴备婚礼

    “怎么?”林羽笑,“怕群众再回头?”

    “你少得意。”她轻声说,“张师傅那眼神,跟审特务似的。”

    “那说明咱们演技到位。”他耸肩,“一个吻就换两根冰棍,性价比拉满了。”

    她刚要反驳,院门口传来一声“哎哟喂”,傻柱拎着饭盒晃进来,一见两人并肩站着,立刻把饭盒往身后藏:“我啥都没看见啊!我就是路过!送个剩菜给贾东旭!”

    “你那饭盒还冒热气呢。”林羽挑眉,“大中午送剩菜?”

    “这不是……新炒的?”傻柱咧嘴,“我听说你俩看电影去了?后排?角落?黑灯瞎火?”

    娄晓娥脸一红,转身就往屋里走。

    “哎别走啊!”傻柱急了,“我还没恭喜呢!林羽,你这招高啊,精神奖励换冷饮,冷饮换爱情,这叫——知识改变命运!”

    林羽拍他肩膀:“明天供销社开门前,我请你吃豆腐脑。”

    “得加个卤。”

    “加。”

    “还得来根油条。”

    “行。”

    “那你得请三天。”

    “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羽就揣着布票和粮票出了门。

    供销社的红布挂在架子上,宽幅的,鲜亮得扎眼。售货员翻着本子:“红布限量,结婚凭介绍信才能买。”

    “介绍信下午就开。”林羽把三张票压在柜台上,“布先给我留着。”

    售货员瞥他一眼:“你倒是急。”

    “不急不行。”他笑,“昨晚刚脱单,今天就得开工。晚了怕她反悔。”

    对方扑哧笑了:“头回见你这样儿的,求婚完连夜筹备的。”

    “我这叫执行力。”他接过布卷,“被面要多大?双层还是单层?”

    “你问谁?”

    “裁缝铺。”

    “哎哟,新郎官还不会做被子?”她笑出声,“双层,八尺长,别短了,不然盖不住脚。”

    林羽点头记下,抱着布往外走,迎面撞上秦淮茹提着篮子。

    “林技术员,这是……?”

    “喜被。”他坦然,“自己扯布,自己做。”

    秦淮茹眼睛一亮:“晓娥有福气,你这心细的。”

    “她缝,我打下手。”他笑,“主要负责搬灯、递针、挨骂。”

    “那你得学快点。”秦淮茹从篮子里掏出六个鸡蛋,“一点心意,别嫌弃。”

    “收下了。”林羽接过,“回头请你吃喜糖。”

    她刚走,许大茂从墙角探头:“哟,开始收礼了?等我那二斤挂面也送过去?”

    “挂面就算了。”林羽头也不回,“你那挂面,去年借娄晓娥的米还没还清。”

    “我那是周转!”

    “那你周转到我这儿,就是欠债。”

    许大茂噎住,悻悻走开。

    娄晓娥中午回来,看见红布摊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布面,没说话。

    “喜欢吗?”林羽问。

    “你买的?”

    “换的。布票加粮票。”

    她抬头看他:“你攒了半年的布票?”

    “值。”他笑,“娶你比穿十件新衣裳都值。”

    她眼眶微热,低头摸针线包:“今晚我缝。”

    “我陪你。”

    “你上班呢。”

    “下班回来搬灯。”他眨眨眼,“专业照明服务,免费。”

    晚上,她真把小凳搬到了院里。路灯昏黄,针线在布上穿梭。

    林羽下班进门,二话不说搬了煤油灯过来,蹲在旁边调灯芯。

    “你不用干活?”她问。

    “我干了。”他指指灯,“照明系统已升级。”

    “贫。”她笑,手一抖,针扎进手指。

    “疼不?”他抓过她的手,吹了口气。

    “没事。”她抽回来,“你别捣乱。”

    “我这是应急医疗。”他正经道,“根据《现代家庭护理手册》第三条,配偶刺伤,必须第一时间吹气止痛。”

    “谁写的破手册?”

    “我。”他咧嘴,“畅销书,《婚后生存指南》,第一章就叫‘如何在老婆扎手时不被骂’。”

    她笑出声,低头继续缝。

    贾张氏晃出来,倚着门框:“哟,这么晚了还不睡?急着做被子,也不怕冲了喜?”

    娄晓娥头也不抬:“我乐意。”

    “你乐意,人家林技术员乐意吗?人家可是技术骨干,前途无量,你可别拖他后腿。”

    “我拖他后腿?”娄晓娥终于抬头,“他昨天拿三张奖状换电影票带我看《英雄儿女》,你说我拖他后腿?”

    贾张氏一噎。

    “再说。”娄晓娥声音平了,“这被子是我缝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的心意。你要是不懂,就别在这儿站着。”

    贾张氏脸色变了,转身就走,嘴里嘀咕:“狂什么,不就是嫁个技术员?”

    林羽在旁边听得直乐:“媳妇,你刚才那句‘我乐意’,帅。”

    “少贫。”她低头继续缝,“你明天还上班不?不上我就让你通宵照明。”

    “上。”他正经点头,“但我可以提前下班,专程回来吹气。”

    院里渐渐安静,只有针线穿过布的声音。

    林羽蹲着,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说:“傻柱今天问我,结婚要不要请他当司仪。”

    “他?”娄晓娥笑,“他会说什么?”

    “他说开场白都想好了:‘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是个好日子,红烧肉配白酒,技术员娶厂花,咱们四合院终于要有喜事了!’”

    “然后呢?”

    “然后他打算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让他唱。”娄晓娥笑出酒窝,“唱完我送他一锅炖肉。”

    “那我得拦着。”林羽摇头,“他要是唱完再写情书,题目叫《论炖肉与婚姻的化学反应》,咱们这婚礼就成食堂联欢会了。”

    她笑得肩膀直抖,针又扎了手。

    “又来了!”他抓过手,“《现代家庭护理手册》第十四条,连续刺伤,需加强心理疏导。”

    “你哪来这么多破条文?”

    “我现编的。”他吹了口气,“效果显着不?”

    她没说话,只是把针线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放进他掌心。

    第二天中午,消息传开了。三大爷拎着茶缸子晃到林羽家门口:“小林啊,婚礼定哪天?我好安排时间随礼。”

    “不收礼。”林羽正在院里锯木板,准备钉个衣柜。

    “哎哟,客气啥?”三大爷笑,“我准备包五块,够喝两顿酒了。”

    “酒有,菜有,傻柱掌勺。”林羽擦擦汗,“但礼金不收,鸡蛋收,挂面不收,米不收,话也不收。”

    “话也不收?”

    “对。”他笑,“谁要说‘早该这样了’‘总算有个家了’这类话,一律请出门。”

    三大爷愣住:“那你收啥?”

    “收祝福。”林羽指指屋里,“晓娥在缝被子,红布是自己扯的,线是自己上的。

    她缝一针,我少活一年——这话你别传出去。”

    三大爷哈哈笑:“你这小子,嘴贫心细。”

    “心细是跟账本学的。”林羽继续锯木头,“一笔一划都不能错,不然亏了。”

    秦淮茹送来一包红糖:“听说你们不办酒席?”

    “两桌。”林羽说,“傻柱说他要做八道硬菜,我怕他把食堂锅搬来。”

    “那也够体面了。”秦淮茹叹,“现在谁还这么办事?都想着收礼回本。”

    “我们不图回本。”林羽笑,“图的是,以后吵架时能想起今天——这被子是她一针一线缝的,这日子是咱们一点一点过的。”

    秦淮茹看着他,忽然说:“晓娥没嫁错人。”

    “我也没娶错。”他低头看木板,“这衣柜,我打算刻个字。”

    “刻啥?”

    “林羽和娄晓娥,1963年秋。”

    她笑了:“那我得留着这红糖,等你们柜子做好,煮碗糖水。”

    许大茂在远处听着,冷笑一声:“装什么清高?不收礼,还不是怕人知道他穷?”

    傻柱端着锅路过,顺手把锅底灰抹在他帽子上:“你懂个屁。人家这是——低调的奢华。”

    “你锅底都黑了!”

    “黑是黑了点。”傻柱摸锅,“但炒出来的菜香。就像林羽,看着普普通通,一上桌,全是硬菜。”

    娄晓娥第三天晚上缝完第一床被,抖开一看,红得发亮。林羽摸着被面:“这颜色,跟咱电影票一样红。”

    “你又提电影票?”

    “那可是定情信物。”他笑,“我打算裱起来,挂床头。”

    “挂床头?”她瞪眼,“让许大茂天天扒窗户看?”

    “那我就写个标语,贴墙上:‘此票已用,概不退换’。”

    她笑出声,靠在他肩上。

    他搂住她:“明天我把衣柜钉好,后天请傻柱吃饭,大后天——咱们领证。”

    “这么快?”

    “慢了怕你跑。”

    “我往哪儿跑?”

    “跑我心外面。”他低头看她,“那地方,只准你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