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81章 工作组查店证清白，夜拥娇妻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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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林羽就醒了。
他没赖床，也没像往常那样先摸手机看系统提示——那玩意儿昨晚压根没响。
可他知道，有些事比系统提醒更靠得住，比如娄晓娥半夜翻身时那一声极轻的叹气，
比如念安梦里嘟囔“爸爸别走”时攥紧的小拳头。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放得比偷吃冰箱最后一块肉饼还小心。路过书房时，脚步顿了顿。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昨夜摊在桌上的合同和文件已经整整齐齐码进铁皮盒，锁扣合得严丝合缝。
“你起这么早？”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羽回头，见她披着外衣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清醒得很。
“我梦见你又在写什么协议。”她走近几步，“这次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来查店？”
“哪有那么神。”林羽笑了笑，“就算真来了，咱也不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进货单据，全齐。连公证处给孩子的托管证明我都盖了章。”
“可你说‘群众反映强烈’……”她声音低了些，“谁会举报我们？咱们布料不掺假，定价公道，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李都说‘晓羽布庄讲良心’。”
林羽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碎发：“这年头，讲良心反而容易被人当靶子。但没关系，咱们手续干净，账目清白，他们查十遍也挑不出毛病。”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布店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两人对视一眼，林羽抬手看了眼表：七点二十三。
太早了，不是顾客。
他快步走到前屋，拉开布帘。三个穿着制服的人正站在柜台前，中间那个戴眼镜的已经在翻登记本。
“你们是？”林羽问。
“市管工作组。”领头那人合上本子，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接到群众举报，称‘晓羽布庄’涉嫌投机倒把，高价倒卖布匹，扰乱市场秩序。我们现在依法进行核查，请配合。”
娄晓娥站到林羽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
林羽点点头：“可以查。但我们合法经营，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哦？”戴眼镜的男人抬头，“那你拿来看看。”
林羽转身打开柜子，取出一叠文件：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近期五批进货发票、剧团定制订单合同、还有公证处出具的两处商铺托管证明。
他一样样摆上柜台，动作不急不缓。
“这是正规渠道采购凭证，价格按国营厂挂牌浮动不超过百分之五；这是销售记录，客户名单附后；这是孩子名下的资产托管文书，由公证处备案，监护人无权擅自处置。”
戴眼镜的低头翻了几页，眉头微动。
年轻跟班凑过去小声说：“哥，这些……好像都合规。”
“闭嘴。”领头的低声呵了一句，又看向娄晓娥，“你是店主？”
“我和我丈夫共同经营。”她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我们从不做黑市买卖。布是正经布，钱是正经钱，顾客买了满意，我们也安心。”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人举报你们囤积居奇？”
“囤积？”林羽笑了，“我们小店一个月销量不到三百米，仓库就后屋那二十平，堆得满打满算够卖一周。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能去看。”
“我们不光能看，还要封账。”另一人突然开口。
“封账可以。”林羽依旧平静，“但得按程序来。请出示执法证件，登记检查事项，签字留底。不然，我有权拒绝。”
三人互看了一眼。
最终，领头的掏出证件递过来。
林羽接过，仔细看了眼编号和单位名称，确认无误后才放下。
“行，开始吧。”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工作组把店里翻了个遍。账本一页页核对，进货单一张张比对，连废纸篓里的边角料都拿尺子量了尺寸。
结果
没有一笔账对不上，没有一张票是假的，甚至连库存数量都和台账分毫不差。
“奇怪了。”年轻跟班挠头，“这夫妻俩……怎么准备得这么全？”
“别说了。”戴眼镜的合上最后一本账，“材料齐全，流程合规，构不成违规事实。”
领头那位沉默片刻，收起本子：“这次调查暂告一段落。但我们提醒你们，群众意见不能忽视，后续可能还会复查。”
“随时欢迎。”林羽微笑，“只要带证件、按程序，我们开门迎检。”
三人离开时，街坊们已经围了一圈。
“哎哟，这不是来查林老板的？”卖豆腐的老王探头，“查出啥问题没？”
“啥问题没有！”戴眼镜的工作人员难得说了句实话，“人家证照齐全，账做得比我们单位还清楚。”
人群顿时炸了锅。
“我就说嘛！林老板这人实诚，他家布料我买过三回，耐穿又不缩水！”
“可不是，上次我闺女结婚，订了二十米素花绸，人家还送了半米做头巾！”
“有些人啊，自己生意做不起来，就爱背后捅刀子。”隔壁裁缝铺的张姨冷笑，“我看是谁眼红了吧？”
林羽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没接腔，只是回头看了娄晓娥一眼。
她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却泛着水光。
中午过后，阳光斜照进院子。
娄晓娥坐在灯下，又一次翻开账本。手指划过数字，速度比早上慢了许多。
林羽端了碗热汤圆进来，放在她手边。
“吃点东西。”
“我不饿。”她没抬头，“我在想……他们说‘后续复查’，是不是还会来更多人？会不会带走东西？要是真封了店，咱们怎么办？”
林羽拉过椅子坐下：“第一，他们带不走任何东西，因为我们没违法。第二，就算再来十次，我们照样拿得出材料。第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已经托人查了举报信的笔迹来源。用的是那种带格子的公用信纸，全市供销社统一分发。范围不大，查得出来。”
娄晓娥抬眼看他：“你要做什么？”
“不做啥。”林羽咬了一口汤圆，“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觉得我家的安稳日子碍着他眼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你还记得昨天你说‘搭棚子’吗？”
“记得。”
“现在棚子搭好了？”
“风还没来，但桩子都钉死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而且，这次我不一个人扛。你在，我就有底气。”
娄晓娥慢慢靠向他肩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其实……我不是怕查店。我是怕你为了护这个家，把自己逼得太狠。”
“我没狠。”林羽下巴抵着她发顶，“我只是……不想再有哪一天，醒来发现你偷偷哭。”
屋里静了一会儿。
念安在里屋喊：“妈妈！妹妹吐奶啦！”
娄晓娥立刻起身：“哎哟，这孩子！”
林羽笑着摇头，跟着走进去。
傍晚时分，一切归于平静。
孩子睡了，奶娘回房休息，院子里只剩他们俩。
林羽关好门窗，拉上窗帘，转身看见娄晓娥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那件她在宣传照里穿的素色旗袍。
“怎么了？”他走过去。
“这件衣服……是不是该收起来了？”她抚摸着衣角，“以后要是真出了事，别让人说你老婆还穿这么体面。”
林羽接过旗袍，挂回原处，然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不收。”他声音低沉，“不但不收，明天我还打算印一批新招牌——就用那天的照片，放大贴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羽的老婆，堂堂正正做生意，穿得起好衣服，活得比谁都体面。”
娄晓娥埋在他胸口，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他说，“只要我想回来的地方是你在的地方，就会。”
夜深了。
林羽轻轻把她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她闭着眼，呼吸渐稳，手还抓着他衣角没松。
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正要起身，却被她忽然拉住。
“林羽。”她睁开眼，目光清亮，“如果真有一天，外面的人冲进来要拿走一切……你会带着我和孩子跑吗？”
他看着她，许久，缓缓摇头。
“不跑。”
“为什么？”
“因为。”他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我建的家，我不逃。他们要来，就光明正大地来。我会站在这里，一件件拿出证据，一条条讲清道理。我要让他们知道——”
他停顿一秒，声音沉稳如初春融雪：
“动我家人之前，先问问这满屋子的合同答不答应。”
他没赖床，也没像往常那样先摸手机看系统提示——那玩意儿昨晚压根没响。
可他知道，有些事比系统提醒更靠得住，比如娄晓娥半夜翻身时那一声极轻的叹气，
比如念安梦里嘟囔“爸爸别走”时攥紧的小拳头。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放得比偷吃冰箱最后一块肉饼还小心。路过书房时，脚步顿了顿。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昨夜摊在桌上的合同和文件已经整整齐齐码进铁皮盒，锁扣合得严丝合缝。
“你起这么早？”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羽回头，见她披着外衣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清醒得很。
“我梦见你又在写什么协议。”她走近几步，“这次是不是真的有人要来查店？”
“哪有那么神。”林羽笑了笑，“就算真来了，咱也不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进货单据，全齐。连公证处给孩子的托管证明我都盖了章。”
“可你说‘群众反映强烈’……”她声音低了些，“谁会举报我们？咱们布料不掺假，定价公道，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李都说‘晓羽布庄讲良心’。”
林羽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碎发：“这年头，讲良心反而容易被人当靶子。但没关系，咱们手续干净，账目清白，他们查十遍也挑不出毛病。”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布店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两人对视一眼，林羽抬手看了眼表：七点二十三。
太早了，不是顾客。
他快步走到前屋，拉开布帘。三个穿着制服的人正站在柜台前，中间那个戴眼镜的已经在翻登记本。
“你们是？”林羽问。
“市管工作组。”领头那人合上本子，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接到群众举报，称‘晓羽布庄’涉嫌投机倒把，高价倒卖布匹，扰乱市场秩序。我们现在依法进行核查，请配合。”
娄晓娥站到林羽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
林羽点点头：“可以查。但我们合法经营，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哦？”戴眼镜的男人抬头，“那你拿来看看。”
林羽转身打开柜子，取出一叠文件：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近期五批进货发票、剧团定制订单合同、还有公证处出具的两处商铺托管证明。
他一样样摆上柜台，动作不急不缓。
“这是正规渠道采购凭证，价格按国营厂挂牌浮动不超过百分之五；这是销售记录，客户名单附后；这是孩子名下的资产托管文书，由公证处备案，监护人无权擅自处置。”
戴眼镜的低头翻了几页，眉头微动。
年轻跟班凑过去小声说：“哥，这些……好像都合规。”
“闭嘴。”领头的低声呵了一句，又看向娄晓娥，“你是店主？”
“我和我丈夫共同经营。”她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我们从不做黑市买卖。布是正经布，钱是正经钱，顾客买了满意，我们也安心。”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人举报你们囤积居奇？”
“囤积？”林羽笑了，“我们小店一个月销量不到三百米，仓库就后屋那二十平，堆得满打满算够卖一周。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能去看。”
“我们不光能看，还要封账。”另一人突然开口。
“封账可以。”林羽依旧平静，“但得按程序来。请出示执法证件，登记检查事项，签字留底。不然，我有权拒绝。”
三人互看了一眼。
最终，领头的掏出证件递过来。
林羽接过，仔细看了眼编号和单位名称，确认无误后才放下。
“行，开始吧。”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工作组把店里翻了个遍。账本一页页核对，进货单一张张比对，连废纸篓里的边角料都拿尺子量了尺寸。
结果
没有一笔账对不上，没有一张票是假的，甚至连库存数量都和台账分毫不差。
“奇怪了。”年轻跟班挠头，“这夫妻俩……怎么准备得这么全？”
“别说了。”戴眼镜的合上最后一本账，“材料齐全，流程合规，构不成违规事实。”
领头那位沉默片刻，收起本子：“这次调查暂告一段落。但我们提醒你们，群众意见不能忽视，后续可能还会复查。”
“随时欢迎。”林羽微笑，“只要带证件、按程序，我们开门迎检。”
三人离开时，街坊们已经围了一圈。
“哎哟，这不是来查林老板的？”卖豆腐的老王探头，“查出啥问题没？”
“啥问题没有！”戴眼镜的工作人员难得说了句实话，“人家证照齐全，账做得比我们单位还清楚。”
人群顿时炸了锅。
“我就说嘛！林老板这人实诚，他家布料我买过三回，耐穿又不缩水！”
“可不是，上次我闺女结婚，订了二十米素花绸，人家还送了半米做头巾！”
“有些人啊，自己生意做不起来，就爱背后捅刀子。”隔壁裁缝铺的张姨冷笑，“我看是谁眼红了吧？”
林羽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没接腔，只是回头看了娄晓娥一眼。
她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却泛着水光。
中午过后，阳光斜照进院子。
娄晓娥坐在灯下，又一次翻开账本。手指划过数字，速度比早上慢了许多。
林羽端了碗热汤圆进来，放在她手边。
“吃点东西。”
“我不饿。”她没抬头，“我在想……他们说‘后续复查’，是不是还会来更多人？会不会带走东西？要是真封了店，咱们怎么办？”
林羽拉过椅子坐下：“第一，他们带不走任何东西，因为我们没违法。第二，就算再来十次，我们照样拿得出材料。第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已经托人查了举报信的笔迹来源。用的是那种带格子的公用信纸，全市供销社统一分发。范围不大，查得出来。”
娄晓娥抬眼看他：“你要做什么？”
“不做啥。”林羽咬了一口汤圆，“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觉得我家的安稳日子碍着他眼了。”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你还记得昨天你说‘搭棚子’吗？”
“记得。”
“现在棚子搭好了？”
“风还没来，但桩子都钉死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而且，这次我不一个人扛。你在，我就有底气。”
娄晓娥慢慢靠向他肩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其实……我不是怕查店。我是怕你为了护这个家，把自己逼得太狠。”
“我没狠。”林羽下巴抵着她发顶，“我只是……不想再有哪一天，醒来发现你偷偷哭。”
屋里静了一会儿。
念安在里屋喊：“妈妈！妹妹吐奶啦！”
娄晓娥立刻起身：“哎哟，这孩子！”
林羽笑着摇头，跟着走进去。
傍晚时分，一切归于平静。
孩子睡了，奶娘回房休息，院子里只剩他们俩。
林羽关好门窗，拉上窗帘，转身看见娄晓娥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那件她在宣传照里穿的素色旗袍。
“怎么了？”他走过去。
“这件衣服……是不是该收起来了？”她抚摸着衣角，“以后要是真出了事，别让人说你老婆还穿这么体面。”
林羽接过旗袍，挂回原处，然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不收。”他声音低沉，“不但不收，明天我还打算印一批新招牌——就用那天的照片，放大贴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羽的老婆，堂堂正正做生意，穿得起好衣服，活得比谁都体面。”
娄晓娥埋在他胸口，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他说，“只要我想回来的地方是你在的地方，就会。”
夜深了。
林羽轻轻把她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她闭着眼，呼吸渐稳，手还抓着他衣角没松。
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正要起身，却被她忽然拉住。
“林羽。”她睁开眼，目光清亮，“如果真有一天，外面的人冲进来要拿走一切……你会带着我和孩子跑吗？”
他看着她，许久，缓缓摇头。
“不跑。”
“为什么？”
“因为。”他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我建的家，我不逃。他们要来，就光明正大地来。我会站在这里，一件件拿出证据，一条条讲清道理。我要让他们知道——”
他停顿一秒，声音沉稳如初春融雪：
“动我家人之前，先问问这满屋子的合同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