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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48章 少平赴黄原!林羽赠钱写荐信

    林羽的手停在半空,离润叶的脸只差一点距离。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慢慢收回手,喉咙动了一下,转身拿起了靠在墙边的竹篮。

    天还没完全亮,村里还很安静。林羽走出院子时,顺手把门带上。他往少安家走,手里提着昨晚写好的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塞在衣兜里,外面用线缝了一道,怕路上弄丢。

    少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打了好几个补丁。他坐在门槛上,低头系鞋带。抬头看见林羽进来,赶紧站起来。

    “这么早?”少平说。

    “不早了。”林羽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拿着。”

    少平愣住。“这……不行,太多了。”

    “不多。”林羽把钱塞进他手里,“够你撑一个月。后面要是紧,写信回来。”

    少平的手有点抖。他想推回去,又不敢用力。最后只能攥紧了那叠纸币,指节发白。

    “还有这个。”林羽拿出信,“黄原东区有个建筑队,头儿姓赵,我认识。你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少平接过信,看了又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光低头。”林羽拍他肩膀,“抬起头走路。你在双水村能吃苦,在外面一样行。”

    少平点头,眼眶有点红。

    屋里传来动静,润叶端着一碗热水出来。她把碗递给少平:“喝点,暖暖身子。”

    她的手指有些肿,指尖贴着小块布条。林羽注意到,没问。

    “手怎么了?”少平倒是先说了。

    “没事。”润叶低头,“昨晚上缝了个包,针扎了几下。”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蓝布包,四角方正,针脚细密。边角绣着一朵小花,不大,但看得出用心。

    “给你装东西用。”她说。

    少平接过包,翻来去看。他知道这布是她自己攒下的,一直舍不得做衣服。

    “姐……”

    “别说了。”润叶打断他,“路上小心,到了写信。”

    林羽看着这一幕,没插话。等润叶转过身去收拾灶台,他才低声问:“你一夜没睡?”

    “快天亮才躺下。”她背对着他,“布硬,线也不顺。”

    “下次让我穿针。”林羽说。

    润叶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少安这时候从里屋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他看了眼少平的行李,又看看林羽手里的信封,眉头一直没松开。

    “真要走?”他问弟弟。

    “哥,我想试试。”少平声音不大,但很稳。

    少安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站住。外面雾蒙蒙的,土路湿漉漉的。一辆驴车停在院外,赶车的是隔壁村的老李。

    “城里不是好混的地方。”少安盯着地面,“饿一顿饱一顿,没人管你。”

    “我知道。”少平背上包,“但我不能一辈子在地里刨食。”

    少安没再拦。他从怀里摸出两块钱,塞进少平口袋:“拿着,应急。”

    少平没推。他知道哥哥攒这点钱不容易。

    一行人出了门。润叶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烙饼和咸菜。她没说话,但每走几步就抬头看一眼少平的背影。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孩子围在那里看热闹。有人喊:“孙少平要进城啦!”

    立刻就有小孩跑着去传话。

    林羽走在润叶旁边。风有点凉,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捋了捋,手指上的创可贴歪了,她没发现。

    “你会常给他写信吗?”她忽然问。

    “我会。”林羽说,“有事我也会打听。”

    润叶点点头,没再说话。

    驴车已经套好。少平爬上车斗,把行李放好。他坐下,朝众人挥手。

    林羽上前一步:“记住,遇到事别硬扛。能找人就找人,别觉得自己孤零零的。”

    少平用力点头。

    润叶突然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布袋递上去:“路上吃。”

    少平接过来,放在腿边。

    赶车人扬起鞭子。驴子晃了晃耳朵,迈开步子。

    车轮刚动,润叶又冲上去,把那个蓝布包从窗口塞进去。她动作很快,做完就退后,低着头揉眼睛。

    林羽站在她身边,看着驴车慢慢走远。土路弯弯曲曲,穿过麦田,爬上坡顶,然后一点点变小,最后只剩一团灰尘。

    周围安静下来。孩子们散了,各自回家。少安拍拍裤子,转身往砖厂方向走,脚步沉沉的。

    润叶还站着。

    “回吧。”林羽说。

    她没动,过了几秒才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有点肿。

    两人并肩往回走。路过小学堂门口时,润叶停下。

    “明天还上课吗?”她问。

    “上。”林羽说,“我还等着你学写字。”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

    “我想先学会写你的名字。”她说。

    林羽看着她。她没躲开视线。

    “行。”他说,“明天教你。”

    他们继续走。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土墙上,暖洋洋的。

    快到润叶家门口时,她忽然说:“他走了,村里就剩我跟你学认字了。”

    林羽停下脚步。

    “天天教。”他说,“一个字都不落。”

    润叶抬头看他。风吹起她的头发,有一缕挂在唇边,她没去拨。

    林羽伸出手,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很软,有点凉。

    她没躲。

    林羽收回手,放进裤兜。他感觉到兜里的种子样本还在,那是昨天从县里带回来的新麦种。

    “我去地里看看。”他说。

    “嗯。”润叶点头,“我去把扫盲本子理一下。”

    他们分开。林羽沿着田埂往坡地走。泥土松软,踩上去有轻微的响声。他走到半坡,回头望了一眼。

    润叶还站在原地,手里抱着课本,望着他这边。

    他挥了下手,她也抬手回应。

    林羽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坡地上堆着几袋麦种,是他前天让人送来的。他蹲下检查袋子有没有漏,手指摸到一处破口,撕开的线头扎手。

    他掏出随身的小刀,准备割一段麻绳补上。

    刀刚打开,远处传来一阵铃声。是村口邮局的老钟,敲了七下。

    林羽收起刀,把破口处捏紧,夹在胳膊底下。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朝下一排田垄走去。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点柴火烟的味道。

    他走到地头,把种子袋放下,解开最上面一袋的绳子,抓了一把麦粒在手里。

    麦粒饱满,泛着淡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