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52章 实力打脸服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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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正蹲在菜棚边上，用锄头把最后一块土敲碎。阳光照在新搭的架子上，竹竿之间的距离整齐划一。他刚直起腰，就听见坡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润叶从自家院子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她走到田边，把缸子递过来：“喝点水。”
“你不回去歇会儿？”林羽接过缸子，喝了一口。
“村里人说县里来了技术员，去看了麦地。”润叶站在旁边，目光扫过远处那片绿油油的新麦苗，“听说他在那边说了好些话，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林羽放下缸子，抹了下嘴：“怕什么，地里的东西不会骗人。”
话音刚落，土路上走来几个人。带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灰蓝色干部服，手里捏着本子，身后跟着两个村干部模样的人。他径直走向试验田，蹲下身扒开麦苗根部的土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间距太宽了！”他站起来，声音不小，“种地不是乱来，你们这是想让庄稼散架吗？”
没人应声。几个围观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嘀咕：“赵技术员说得有道理啊……”
润叶往前一步，站到林羽身侧：“你连这片地都没下过一次，怎么知道不行？”
那人转头看她，推了下眼镜：“你是谁？懂农业还是学过农技？”
“我是双水村小学的老师。”润叶声音不高，但没退，“可我知道玉米疏苗后收成多了三成，也知道新麦种比老品种抗倒伏。这些是林羽教的，也是我们一块一块地试出来的。”
赵技术员冷笑一声：“小姑娘热血可以理解，但科学不能靠热情撑着。这种种植方式完全不符合规范，要是推广出去，出了问题谁负责？”
林羽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弯下腰，从自己这块地里拔出一株麦苗，又走到旁边传统密植的田里拔了一株，双手并排举起来。
“您看。”他说，“同样时间种的，我这边分蘖多两个，根扎得深，土也松。昨夜下了雨，风也不小，那边倒了一片，我们这儿一根没倒。”
赵技术员低头细看，脸色变了变，蹲下去用手摸了摸两株麦的根系。他又起身走到玉米地，查看通风情况和叶片状态，还问了旁边一位老农今年的收成变化。
“真多了三成？”他问。
老汉点头：“不止呢，虫也少了。”
赵技术员沉默了一会儿，又回到麦田边，仔细观察土壤湿度和植株密度。他翻开本子记了几笔，抬起头时神情已经不一样了。
“是我刚才话说重了。”他对着林羽，“这套方法……我没见过，但数据和实际效果摆在这儿。你是怎么想到的？”
“种地要看天，也要看地。”林羽把麦苗重新插回土里，“光看书不行，得看庄稼自己怎么说。”
赵技术员点点头，主动伸出手：“我叫赵志明，县农业局刚调来的。今天是我见识短了，向你道歉。”
林羽握住他的手：“您是正规出身，理论比我强。以后多来走动，咱们一起试试更好的法子。”
赵志明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了个号码：“这是我办公室电话，回头我把这几种做法整理上报，争取列进试点项目。”
等他带着村干部离开，周围的人才围上来。
“林老师，以后我家地也能这么种不？”
“当然能。”林羽说，“明天我就开课，愿意来的都行。”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润叶还站在原地。她看着林羽，忽然伸手拍了下他肩膀。
“你还挺稳的。”
“不然呢？”他笑，“我说过的话，地都会替我作证。”
她没再说话，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记录本。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日的苗高、分蘖数、浇水量。她低头开始更新数据，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林羽蹲在一旁，用手量了量两株麦之间的距离。他发现最边上的一排有点歪，可能是昨天绑架时不小心碰到了。他伸手扶正，顺手把松动的土压实。
“你记得把今天的也记上。”他说，“特别是倒伏对比那一栏。”
润叶抬头：“你要留底？”
“万一以后还有人不信，咱们就得拿出更全的东西。”
她低头继续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太阳移到头顶，晒得人额头冒汗。林羽脱下外套搭在肩上，准备去另一边检查灌溉渠。润叶合上本子，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
“赵技术员走前看了你好几眼。”她说。
“看我干嘛？”
“像是……重新认识一个人那样。”
林羽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走到坡顶，停下来看着整片试验田。麦苗随风轻轻晃动，像一层绿色的波浪。
润叶站到他身边，两人并排望着田野。
“你说他会真的报上去吗？”她问。
“会。”林羽说，“只要结果是真的，总会有人愿意信。”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孩子追闹的声音。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石墩上抽烟聊天。生活像往常一样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林羽弯腰捡起一根掉落的竹条，随手折成两段。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开始画图。
“你在画什么？”润叶凑近看。
“新的支架结构。”他一边画一边说，“我想把下一季的蔬菜棚改成可拆卸的，方便轮作。”
润叶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可以帮你做记录表格。”
“那你得学会算间距和承重。”
“你可以教我。”
林羽抬头看她一眼，点点头：“明天就开始。”
他把画好的图折好塞回兜里，抬脚往坡下走。润叶快走两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前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到菜棚门口，林羽停下，指着最外侧的一根立柱：“这根有点斜，待会得重新埋。”
润叶正要答话，忽然看见东边土路上又有人影走近。是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脚步很快。
那人越走越近，最后停在菜棚外，喘着气说：“林老师，我是乡里文书，赵技术员刚打电话交代，让我送来一份材料——说是让你填个表，准备申报县级农业科技示范户。”
抬头一看，润叶从自家院子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她走到田边，把缸子递过来：“喝点水。”
“你不回去歇会儿？”林羽接过缸子，喝了一口。
“村里人说县里来了技术员，去看了麦地。”润叶站在旁边，目光扫过远处那片绿油油的新麦苗，“听说他在那边说了好些话，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林羽放下缸子，抹了下嘴：“怕什么，地里的东西不会骗人。”
话音刚落，土路上走来几个人。带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灰蓝色干部服，手里捏着本子，身后跟着两个村干部模样的人。他径直走向试验田，蹲下身扒开麦苗根部的土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间距太宽了！”他站起来，声音不小，“种地不是乱来，你们这是想让庄稼散架吗？”
没人应声。几个围观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嘀咕：“赵技术员说得有道理啊……”
润叶往前一步，站到林羽身侧：“你连这片地都没下过一次，怎么知道不行？”
那人转头看她，推了下眼镜：“你是谁？懂农业还是学过农技？”
“我是双水村小学的老师。”润叶声音不高，但没退，“可我知道玉米疏苗后收成多了三成，也知道新麦种比老品种抗倒伏。这些是林羽教的，也是我们一块一块地试出来的。”
赵技术员冷笑一声：“小姑娘热血可以理解，但科学不能靠热情撑着。这种种植方式完全不符合规范，要是推广出去，出了问题谁负责？”
林羽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弯下腰，从自己这块地里拔出一株麦苗，又走到旁边传统密植的田里拔了一株，双手并排举起来。
“您看。”他说，“同样时间种的，我这边分蘖多两个，根扎得深，土也松。昨夜下了雨，风也不小，那边倒了一片，我们这儿一根没倒。”
赵技术员低头细看，脸色变了变，蹲下去用手摸了摸两株麦的根系。他又起身走到玉米地，查看通风情况和叶片状态，还问了旁边一位老农今年的收成变化。
“真多了三成？”他问。
老汉点头：“不止呢，虫也少了。”
赵技术员沉默了一会儿，又回到麦田边，仔细观察土壤湿度和植株密度。他翻开本子记了几笔，抬起头时神情已经不一样了。
“是我刚才话说重了。”他对着林羽，“这套方法……我没见过，但数据和实际效果摆在这儿。你是怎么想到的？”
“种地要看天，也要看地。”林羽把麦苗重新插回土里，“光看书不行，得看庄稼自己怎么说。”
赵技术员点点头，主动伸出手：“我叫赵志明，县农业局刚调来的。今天是我见识短了，向你道歉。”
林羽握住他的手：“您是正规出身，理论比我强。以后多来走动，咱们一起试试更好的法子。”
赵志明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了个号码：“这是我办公室电话，回头我把这几种做法整理上报，争取列进试点项目。”
等他带着村干部离开，周围的人才围上来。
“林老师，以后我家地也能这么种不？”
“当然能。”林羽说，“明天我就开课，愿意来的都行。”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润叶还站在原地。她看着林羽，忽然伸手拍了下他肩膀。
“你还挺稳的。”
“不然呢？”他笑，“我说过的话，地都会替我作证。”
她没再说话，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记录本。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日的苗高、分蘖数、浇水量。她低头开始更新数据，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林羽蹲在一旁，用手量了量两株麦之间的距离。他发现最边上的一排有点歪，可能是昨天绑架时不小心碰到了。他伸手扶正，顺手把松动的土压实。
“你记得把今天的也记上。”他说，“特别是倒伏对比那一栏。”
润叶抬头：“你要留底？”
“万一以后还有人不信，咱们就得拿出更全的东西。”
她低头继续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太阳移到头顶，晒得人额头冒汗。林羽脱下外套搭在肩上，准备去另一边检查灌溉渠。润叶合上本子，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
“赵技术员走前看了你好几眼。”她说。
“看我干嘛？”
“像是……重新认识一个人那样。”
林羽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走到坡顶，停下来看着整片试验田。麦苗随风轻轻晃动，像一层绿色的波浪。
润叶站到他身边，两人并排望着田野。
“你说他会真的报上去吗？”她问。
“会。”林羽说，“只要结果是真的，总会有人愿意信。”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孩子追闹的声音。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石墩上抽烟聊天。生活像往常一样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林羽弯腰捡起一根掉落的竹条，随手折成两段。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开始画图。
“你在画什么？”润叶凑近看。
“新的支架结构。”他一边画一边说，“我想把下一季的蔬菜棚改成可拆卸的，方便轮作。”
润叶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可以帮你做记录表格。”
“那你得学会算间距和承重。”
“你可以教我。”
林羽抬头看她一眼，点点头：“明天就开始。”
他把画好的图折好塞回兜里，抬脚往坡下走。润叶快走两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前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到菜棚门口，林羽停下，指着最外侧的一根立柱：“这根有点斜，待会得重新埋。”
润叶正要答话，忽然看见东边土路上又有人影走近。是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脚步很快。
那人越走越近，最后停在菜棚外，喘着气说：“林老师，我是乡里文书，赵技术员刚打电话交代，让我送来一份材料——说是让你填个表，准备申报县级农业科技示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