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57章 扫盲班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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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碗底最后一点粥喝完，放下碗筷时，润叶已经卷起袖子在洗锅。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低垂的脖颈上，发丝贴着皮肤。
他起身走到桌边，打开那个旧帆布包，取出几张写满字的纸。这是昨晚熬夜写的识字课讲稿，上面标了重点，还画了几处提醒自己要说慢点的记号。
“你真要今天就开课？”润叶拧干抹布，转身问他。
“答应过村长的事，不能拖。”林羽把讲稿整了整，“再说了，早点开始，大家也能早点认几个字。”
润叶没再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接过那叠纸，一张张翻看。她的手指在“人、口、手”三个字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些字简单，可你说得清楚，大家才听得进去。”她说。
林羽点头：“我知道。就是站到人前说话，总觉得不自在。”
润叶抬头看他一眼：“那你就像教我那样讲。我不也是一开始听不懂吗？可你没急，一遍不行就两遍。”
林羽笑了下：“你还记得？”
“记得。”她把讲稿放回包里，“我还记得你说‘田’字像一块地，四四方方的，中间一横是垄沟。我一听就记住了。”
林羽看着她，心里那点紧张散了些。他正想说什么，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喊：“林老师！人都快到齐了，咱啥时候开始？”
是村里的小孩拴柱，扒在门口探头。
“就来。”林羽应了一声，背起帆布包。
润叶顺手提起墙角的陶壶：“我也去。”
“你真要去？”
“我报名当助手了。”她语气自然，“昨儿开会时说的，你不记得？”
林羽这才想起来，昨天傍晚村长确实在会上提了一嘴，问有没有人愿意帮忙倒水、维持秩序。当时没人吭声，后来听说润叶主动站了出来。
他没再拦她，两人一起出了门。
村头老槐树下的土台已经围了不少人。大人坐在小板凳上，孩子蹲在地上，有的还抱着弟弟妹妹。黑板是块刷了墨汁的木板，歪歪地挂在树杈上。几支粉笔摆在边上，都是润叶从县城带回来的。
林羽走上土台，清了清嗓子：“今天第一堂课，咱们先学最常用的三个字——人、口、手。”
底下没人回应，有几个男人低头抠鞋底，女人怀里哄着哭闹的小孩。
林羽继续念讲稿：“‘人’字一撇一捺，代表两条腿站着……”
声音刚落，就有个娃喊：“这谁不会写！我在墙上画过！”引来一阵笑。
林羽没恼，但也没词了。他站在那儿，手心有点出汗。
这时润叶提着陶壶走上来，轻轻挨个给每人倒水。她动作轻，壶嘴碰着碗沿发出细微声响。轮到林羽时，她把水递过去，指尖擦过他的掌心。
“慢点讲。”她低声说，“像那天教我一样。”
林羽喝了口水，放下碗，忽然把讲稿塞进包里。
“我不念了。”他说，“我给你们讲个事。”
人群安静了些。
“前年我进城卖红薯，碰到个老乡。他不识字，拿了张票去坐车，结果被人骗了钱，连车都没上成。他就蹲在车站门口哭，说要是认得这几个字，也不至于这样。”
底下有人抬头。
“你们说，一个大活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出门能不吃亏？”
拴柱他爹插嘴：“可我们这岁数，还能学会？”
“能。”润叶接话，“我以前也不认得几个字，现在不是能写‘田润叶’三个字了？”
她说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字不算多好看，但工整，一笔不落。
众人愣了下。
“润叶真会写了？”
“这可不是瞎话。”
林羽趁势说：“今天第一课，不学别的，就学怎么写自己名字。会写的，教旁边不会的；不会的，一个个来。”
他拿出准备好的纸片，分发下去。每张纸上都用红笔写了名字，是昨晚他按村民名单一个个抄的。
润叶拿着壶，在人群里来回走，时不时弯腰看看谁写错了，轻轻指点一下。她走过林羽身边时，总会停下片刻，看他讲得口干了，就默默递上水碗。
林羽注意到，她每次看他，目光都停得久一点。不是偷偷瞄，也不是躲闪，而是明明白白地望着，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儿。
他讲得越来越顺，声音也放开些。说到“家”字时，他还比划起来：“宝盖头像屋顶，下面是个‘豕’，古时候养猪就是一家人的指望。”
有人笑了：“这倒是实在话。”
一堂课下来，不少人真把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虽然歪歪扭扭，可都认得出来。
下课铃是村长敲铜盆响的。人群慢慢散开，有老人边走边念叨：“原来‘钱’字左边是金……怪不得难写。”
林羽松了口气，坐在小凳上揉了揉太阳穴。一天下来，嗓子有点哑。
润叶没走。她把空陶壶放在一边，开始收拾东西。她把黑板上的字擦干净，又把散落的粉笔一根根捡起来，放进铁盒里。
“我来吧。”林羽想站起来。
“你坐着。”她按住他肩膀，“你说过让我帮你。”
林羽没再动。
她把那些纸片收好，发现有一张边缘卷了角，便用手一点点抚平，夹进林羽的帆布包里。
“今天你讲得真好。”她说。
林羽抬头：“真的？”
“比教我的时候还清楚。”她看着他，“大家都听进去了。拴柱他娘还说，明天一定让她闺女来。”
林羽笑了笑：“要不是你在，我可能半道就讲不下去了。”
“怎么会。”她低头整理另一本册子，“你一直都很稳。”
林羽看着她沾了粉笔灰的手指，忽然说：“有你在，就有劲儿讲。”
润叶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可耳根慢慢红了。她把最后一本书放好，轻声说：“以后每堂课，我都来倒水。”
林羽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侧脸。夕阳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远处传来归鸟叫声，村里炊烟升了起来。
“该回去了。”润叶提起壶，挎在臂弯。
林羽背上包，和她一起走下土台。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脚步踩在土坡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路过自家院门时，润叶停下：“你先进去歇会儿，我去灶房烧点热水。”
“等等。”林羽叫住她。
润叶回头。
“明天课后，你还是留下来。”他说，“有些地方，我想听听你怎么讲。”
她点点头，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羽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口。他抬手摸了摸帆布包，里面那张被抚平的纸片还带着余温。
他推门进屋，屋里安静。桌上摆着两个空碗，是早上用过的。他走过去，把包放在椅子上，正要坐下，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
“林羽哥！润叶姐在井边摔了！”
他起身走到桌边，打开那个旧帆布包，取出几张写满字的纸。这是昨晚熬夜写的识字课讲稿，上面标了重点，还画了几处提醒自己要说慢点的记号。
“你真要今天就开课？”润叶拧干抹布，转身问他。
“答应过村长的事，不能拖。”林羽把讲稿整了整，“再说了，早点开始，大家也能早点认几个字。”
润叶没再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接过那叠纸，一张张翻看。她的手指在“人、口、手”三个字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些字简单，可你说得清楚，大家才听得进去。”她说。
林羽点头：“我知道。就是站到人前说话，总觉得不自在。”
润叶抬头看他一眼：“那你就像教我那样讲。我不也是一开始听不懂吗？可你没急，一遍不行就两遍。”
林羽笑了下：“你还记得？”
“记得。”她把讲稿放回包里，“我还记得你说‘田’字像一块地，四四方方的，中间一横是垄沟。我一听就记住了。”
林羽看着她，心里那点紧张散了些。他正想说什么，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喊：“林老师！人都快到齐了，咱啥时候开始？”
是村里的小孩拴柱，扒在门口探头。
“就来。”林羽应了一声，背起帆布包。
润叶顺手提起墙角的陶壶：“我也去。”
“你真要去？”
“我报名当助手了。”她语气自然，“昨儿开会时说的，你不记得？”
林羽这才想起来，昨天傍晚村长确实在会上提了一嘴，问有没有人愿意帮忙倒水、维持秩序。当时没人吭声，后来听说润叶主动站了出来。
他没再拦她，两人一起出了门。
村头老槐树下的土台已经围了不少人。大人坐在小板凳上，孩子蹲在地上，有的还抱着弟弟妹妹。黑板是块刷了墨汁的木板，歪歪地挂在树杈上。几支粉笔摆在边上，都是润叶从县城带回来的。
林羽走上土台，清了清嗓子：“今天第一堂课，咱们先学最常用的三个字——人、口、手。”
底下没人回应，有几个男人低头抠鞋底，女人怀里哄着哭闹的小孩。
林羽继续念讲稿：“‘人’字一撇一捺，代表两条腿站着……”
声音刚落，就有个娃喊：“这谁不会写！我在墙上画过！”引来一阵笑。
林羽没恼，但也没词了。他站在那儿，手心有点出汗。
这时润叶提着陶壶走上来，轻轻挨个给每人倒水。她动作轻，壶嘴碰着碗沿发出细微声响。轮到林羽时，她把水递过去，指尖擦过他的掌心。
“慢点讲。”她低声说，“像那天教我一样。”
林羽喝了口水，放下碗，忽然把讲稿塞进包里。
“我不念了。”他说，“我给你们讲个事。”
人群安静了些。
“前年我进城卖红薯，碰到个老乡。他不识字，拿了张票去坐车，结果被人骗了钱，连车都没上成。他就蹲在车站门口哭，说要是认得这几个字，也不至于这样。”
底下有人抬头。
“你们说，一个大活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出门能不吃亏？”
拴柱他爹插嘴：“可我们这岁数，还能学会？”
“能。”润叶接话，“我以前也不认得几个字，现在不是能写‘田润叶’三个字了？”
她说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字不算多好看，但工整，一笔不落。
众人愣了下。
“润叶真会写了？”
“这可不是瞎话。”
林羽趁势说：“今天第一课，不学别的，就学怎么写自己名字。会写的，教旁边不会的；不会的，一个个来。”
他拿出准备好的纸片，分发下去。每张纸上都用红笔写了名字，是昨晚他按村民名单一个个抄的。
润叶拿着壶，在人群里来回走，时不时弯腰看看谁写错了，轻轻指点一下。她走过林羽身边时，总会停下片刻，看他讲得口干了，就默默递上水碗。
林羽注意到，她每次看他，目光都停得久一点。不是偷偷瞄，也不是躲闪，而是明明白白地望着，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儿。
他讲得越来越顺，声音也放开些。说到“家”字时，他还比划起来：“宝盖头像屋顶，下面是个‘豕’，古时候养猪就是一家人的指望。”
有人笑了：“这倒是实在话。”
一堂课下来，不少人真把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虽然歪歪扭扭，可都认得出来。
下课铃是村长敲铜盆响的。人群慢慢散开，有老人边走边念叨：“原来‘钱’字左边是金……怪不得难写。”
林羽松了口气，坐在小凳上揉了揉太阳穴。一天下来，嗓子有点哑。
润叶没走。她把空陶壶放在一边，开始收拾东西。她把黑板上的字擦干净，又把散落的粉笔一根根捡起来，放进铁盒里。
“我来吧。”林羽想站起来。
“你坐着。”她按住他肩膀，“你说过让我帮你。”
林羽没再动。
她把那些纸片收好，发现有一张边缘卷了角，便用手一点点抚平，夹进林羽的帆布包里。
“今天你讲得真好。”她说。
林羽抬头：“真的？”
“比教我的时候还清楚。”她看着他，“大家都听进去了。拴柱他娘还说，明天一定让她闺女来。”
林羽笑了笑：“要不是你在，我可能半道就讲不下去了。”
“怎么会。”她低头整理另一本册子，“你一直都很稳。”
林羽看着她沾了粉笔灰的手指，忽然说：“有你在，就有劲儿讲。”
润叶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可耳根慢慢红了。她把最后一本书放好，轻声说：“以后每堂课，我都来倒水。”
林羽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侧脸。夕阳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远处传来归鸟叫声，村里炊烟升了起来。
“该回去了。”润叶提起壶，挎在臂弯。
林羽背上包，和她一起走下土台。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脚步踩在土坡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路过自家院门时，润叶停下：“你先进去歇会儿，我去灶房烧点热水。”
“等等。”林羽叫住她。
润叶回头。
“明天课后，你还是留下来。”他说，“有些地方，我想听听你怎么讲。”
她点点头，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羽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口。他抬手摸了摸帆布包，里面那张被抚平的纸片还带着余温。
他推门进屋，屋里安静。桌上摆着两个空碗，是早上用过的。他走过去，把包放在椅子上，正要坐下，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
“林羽哥！润叶姐在井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