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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59章 玉米丰收季!亩产增两成

    水瓢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羽站在灶房门口,看见润叶弯着腰去捡。她把袖子拉下来,直起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吹了下手背,像是被热气烫到了。

    “你去睡吧。”她说,“我收拾完就回屋。”

    林羽没动,“这么晚了,你还忙什么?”

    “新收的玉米得赶紧磨面。”她走到角落的石磨旁,掀开盖子,“今天割了一大片,村里人都说你种得好,产量高。我想用头一茬的粉蒸点东西,明早大家来帮忙收田,也能吃上口热的。”

    林羽走过去,“我来磨。”

    “你白天还得下地。”润叶摇头,“你去歇着,这点活我干得了。”

    他没再争,看着她往磨眼里倒玉米粒。石磨转起来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一下接一下。窗外已经黑透了,只有灶台边的一盏油灯亮着,照在她低垂的脸侧。

    林羽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堂屋。他把帆布包里的讲稿拿出来翻了翻,又放回去,最后拿了把镰刀坐在院里磨。铁刃擦过石头,发出沙沙声。远处有狗叫了两声,接着又静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林羽就进了田。玉米秆长得齐整,叶子宽厚,穗子沉甸甸地往下坠。他伸手掰下一个,剥开外皮,里面的颗粒金黄饱满,一排排挤得紧密。

    村东头传来人声。

    少安带着几个壮劳力过来,手里拿着秤和竹筐。“先称三亩地的收成,看看实底。”他说。

    一行人开始收割。割倒、脱粒、过秤,动作利落。第一筐玉米抬上秤时,有人喊了声:“八百二十六斤!”

    “真的涨了两成?”另一个声音问。

    “不止!”负责记账的年轻人低头算了一遍,“去年平均才六百五,今年这三亩加起来平均八百一,确实多了。”

    人群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

    “林羽这法子真管用!”

    “疏苗还能增产?以前谁信啊!”

    “人家懂科学!”

    最后一筐称完,少安拍了拍林羽肩膀,“第一筐,给你。”

    几个人抬起装满玉米的竹筐,送到林羽面前。他伸手抓了一把,玉米粒在掌心滚着,带着阳光晒过的温热。

    “谢谢大家。”他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

    没人应话,都笑着看他。那筐玉米后来被抬到了他家院子中央,摆在石墩上,像一件摆设。

    中午回来,润叶已经在灶房忙上了。锅里蒸着窝头,香味从门缝钻出来。她揭开锅盖时,白气扑到脸上,头发都湿了一缕。

    “尝尝。”她端出一盘,放在桌上,“全是新面,没掺一点陈粮。”

    林羽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皮有点糙,里面软糯香甜。

    “好吃。”他说,“比什么都香。”

    润叶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他吃。她的手指有些发红,是早上磨面时磨的。她没说话,等他吃完第二个,忽然开口:“等收了秋,我们就成亲吧。”

    林羽手一顿,差点把嘴里的窝头呛住。他抬头看她,眼睛睁大了些。

    润叶没躲开视线,脸红得厉害,可还是看着他,“你说句话。”

    “你……你说真的?”他声音有点哑。

    “我昨晚就想说了。”她低头,手指绞在一起,“我知道你在等我开口。我也想了很久。我不想再拖了。”

    林羽放下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和她平视,“你是认真的?不是说着玩?”

    “我不是小孩子了。”润叶吸了口气,“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喜欢你,我想跟你过日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以后多难,我都愿意。”

    林羽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好。我说好。”

    润叶嘴角动了一下,终于也笑了。

    两人还没起身,外面传来脚步声。少安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

    “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大步走进来,把酒往桌上一放,“全村都知道你们俩的事了!这筐玉米抬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人打赌,说你们迟早要成一家。”

    林羽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不来不行啊。”少安咧嘴笑,“这可是大事!你们成亲,我这个砖厂老板不得表示表示?到时候工钱照发,人手随便调,婚房要是不够大,我帮你们砌新的!”

    润叶低着头,脸更红了。

    “谢了。”林羽拍拍他肩膀,“不过婚房我自己来。”

    “行,那你可得抓紧。”少安看了看天色,“秋收一完,天气说变就变。早点定下来,大家都安心。”

    说完,他转身走了,临出门还哼了句小调。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林羽拉着润叶坐到石墩上,两人并排坐着,手还牵着。

    “你还记得那天守菜棚吗?”他问。

    “记得。”润叶点头,“下雨那天。”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说,“没想到现在真的快实现了。”

    润叶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会好好学算账,也会把家里管好。你教大家识字,我帮你做饭洗衣。咱们一起种地,一起收粮,一年一年过下去。”

    “不止这些。”林羽握紧她的手,“以后我们还要有自己的孩子,让他喊你娘,喊我爹。他在院子里跑,你在灶台前做饭,我在边上看着。”

    润叶没说话,眼眶慢慢湿了。

    太阳移到头顶,晒得人发暖。院角的鸡咕咕叫着刨土,屋檐下挂着几串晾干的辣椒,风吹过来,轻轻晃。

    下午林羽又去了田里。这次润叶也跟去了。她不干活,就在边上坐着,看别人收割,偶尔递瓶水。有人打趣:“新娘子来监工啦?”她也不恼,笑笑就过去了。

    傍晚收工回家,林羽背着一袋玉米,润叶提着饭盒。路上遇到几个妇女,都冲她笑。她挺直了背,走得比平时慢,却格外踏实。

    晚饭还是玉米窝头,两人吃得不多。吃完后润叶洗碗,林羽坐在院里整理农具。他把镰刀、锄头一一擦干净,挂在墙上。新买的麻绳卷成一圈,放在工具箱旁边。

    “明天还要去西坡那边收吗?”润叶擦着手走出来。

    “去。”林羽点头,“那边还有两亩。”

    “我去。”她说,“我能帮上忙。”

    “你别太累。”他抬头看她,“明天起早,今晚早点睡。”

    “嗯。”润叶应了声,没动,“你呢?”

    “我把这些收拾完就进屋。”

    她站着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进了灶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水来。

    “喝点再忙。”她说。

    林羽接过碗,一口气喝了。水不烫,刚好入口。

    “谢谢。”他把碗递回去。

    润叶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的手。她没立刻走,站在那儿,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他问。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只说了句:“别熬太晚。”

    然后转身进了屋。

    林羽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碰过她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热。

    他站起身,把最后一件工具放好,正准备进屋,听见灶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润叶正在洗那只陶碗。水流冲过碗沿,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她低着头,嘴里哼着一段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词。

    林羽没进去,也没走开。他就站在院中,听着那不成调的歌声。

    直到碗滑出手心,掉进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歌声停了。

    林羽往前走了一步,手搭上门框。

    润叶弯腰去捞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