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67章 杂货铺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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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门边的货箱提起来，走出院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润叶正坐在炕沿上，手搭在肚子上，脸朝着门口的方向。他朝她笑了笑，说：“我去开门了。”
她点点头，也笑了。
他沿着土路往砖厂边上走，手里拎着两个木箱，里面装着盐、火柴、针线和几包糖。杂货铺是前两天刚搭好的，三面土墙，一面敞口，上面盖了新瓦。门框刷过石灰，白得显眼。他把箱子放下，从怀里掏出那块写着“林记杂货”的木牌，挂在门口。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在木牌上，字迹清楚。
他摸出一挂小鞭炮，用火柴点着，扔在门前。噼啪声响起来，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几个路过的孩子停下来看，其中一个胆大的跑过来问：“林哥，你这是开张啦？”
“是啊。”林羽笑着递给他一根红头绳，“拿去给你妹妹吧。”
孩子高兴地跑了。林羽拍了拍手，开始搬货进屋。糖块放左边的木架，盐巴摆在右边，油瓶靠墙立好。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贴在墙上，上面是他昨晚写的价目：盐一斤三毛，火柴一盒两分，碱面一两一分五。
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他回到家里接润叶。她已经穿好衣服，外头套了件蓝布衫，头发梳得顺顺的。他扶她起身：“慢点走，不急。”
她抓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外走。到了铺子门口，她抬头看了看那块木牌，嘴角扬了扬。
“这就是咱家的铺子？”她问。
“嗯。”他说，“以后你当家。”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进去。林羽拉着她到柜台前，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来了人你就记一下，买了啥，多少钱，收了多少。不会算就慢慢来，回头我核对。”
她接过本子，手指轻轻抚过纸面。
第一个客人是砖厂的老张，来买两盒火柴。林羽在旁边看着，润叶打开抽屉，数出四分钱，找零的时候手有点抖。她把火柴递过去，低声道：“您拿好。”
老张乐呵呵地走了。
第二个是个年轻媳妇，买了半斤盐。润叶称完，收了钱，在本子上写：盐半斤，一毛五。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
林羽站在门口，看她低头记账的样子，没说话。
中午过后，人多了些。李婶挎着篮子进来，要半斤酱油、两根针、一包碱面。
润叶应着，先舀酱油，再拿针，最后称碱面。她一边忙一边记，铅笔在纸上划了几道。收了钱后，她翻出账本核对，发现总数少了四分。
她愣住了。
又算了一遍，还是不对。额头开始冒汗，手指紧紧捏着铅笔。她小声嘀咕：“怎么又错了……是不是我太笨了？”
林羽正好提着水壶进来，听见这话，把手里的壶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他问。
她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碱面的钱少收了。我记成了一斤，其实是按两算的。”
林羽拿过账本，一行行看过去。很快找到了问题。他没责怪，只是拿起红笔，在“碱面”那一栏画了个圈，写下正确的算法。
“你看，这里是一两一分五，半斤就是八两，一共一毛二。你当成一斤收了一毛六，多算了四分。”他指着数字，“不是你不会，是这些单位绕人。”
她咬着嘴唇：“别人家女人算账都利索，我连这个都弄不清。”
“别人能记住的，你也记得。”他拉她坐下，“你记得我爱吃咸菜拌小米，记得望舒出生要准备小棉袄，记得村东头王婆家三个孙子都爱吃什么糖。这些事比算账难多了。”
她抬眼看他。
“在我眼里，你最聪明。”他说。
她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他握住她的手：“咱们慢慢练，一天学一点。你现在能认字能记账，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她低下头，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擦眼泪，又忍住了。
“要不……你找个会算的人来帮忙？”她轻声说。
“我不找。”他说，“这铺子是你管的，就得你来。我要的是你在这儿，不是谁会算账。”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下午太阳偏西时，又有几个人来买东西。润叶还是有些紧张，但动作稳了些。每做完一笔，她都会立刻记下，然后自己再算一遍。林羽坐在门口的小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有个小孩来买糖，只剩一颗水果糖了。润叶把糖纸剥开一点，问他要不要尝一口。孩子摇摇头，说要带回家给妹妹。她就把糖重新包好，放进纸袋里。
等人都走光了，她翻开账本，把今天的收入一笔笔加起来。这次她算得很慢，写下的数字很工整。算到最后，她抬头看他：“今天赚了两块七毛六。”
林羽接过本子看了看，点头：“对，没错。”
她笑了，笑得很轻。
他起身收拾柜台，把剩下的货品归位。她帮他一起叠毛巾卷，一卷卷码进箱子里。他顺手把未卖完的一条蓝毛巾搭在肩上。
“走吧。”他说，“回家。”
她点点头，扶着腰站起来。他锁上门，两人并肩往回走。
路上她忽然说：“明天我想早点来。”
“行。”他说，“我陪你。”
“我还想多练练算账。”
“教一辈子都行。”
她笑了一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天边泛着黄光，照在土路上。远处果园的树影模糊成一片。他们走得很慢，脚步一致。
快到村口时，她停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啥？”他问。
“早上走得太急，忘了给你。”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两个煮鸡蛋，“你中午都没回来吃饭。”
他接过鸡蛋，感觉到还有点温热。
她看着他：“别光顾着铺子忙，你自己也得吃。”
他点头：“吃了。”
她不信：“现在就吃一个。”
他剥开一个，咬了一口。蛋黄干松，蛋白有点咸。他嚼得很慢。
她盯着他看，直到他把半个蛋吃完。
“够了吗？”他问。
“够了。”她说，“另一个晚上吃。”
他把剩下的蛋小心包好，放进衣兜。
他们继续往前走。村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屋檐下挂着的蒜串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零钱罐，递给她说：“这个你拿着，以后进货的钱都从这儿出。”
她接过罐子，沉甸甸的。
“你信我？”她问。
“当然。”他说，“这铺子是你当家。”
她抱着罐子，没再说话，只是走得更近了些。
进院门前，她抬头看他：“明天我还能把暖瓶带来吗？中午给你倒水喝。”
“能。”他说，“你想带啥都行。”
她点点头，手还扶着肚子。
他推开门，屋里空着，灶台冷的。他把货箱放下，转身看她。
她正望着窗台上的瓷罐，里面还剩三颗青杏。
“还想吃吗？”他问。
“等明天。”她说，“今天吃饱了。”
他嗯了一声，去灶房烧水。
她坐在炕边，把零钱罐放在腿上，手指一圈圈摩挲着铁皮边缘。
外面天快黑了，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了墙上的价目表一角。
她点点头，也笑了。
他沿着土路往砖厂边上走，手里拎着两个木箱，里面装着盐、火柴、针线和几包糖。杂货铺是前两天刚搭好的，三面土墙，一面敞口，上面盖了新瓦。门框刷过石灰，白得显眼。他把箱子放下，从怀里掏出那块写着“林记杂货”的木牌，挂在门口。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在木牌上，字迹清楚。
他摸出一挂小鞭炮，用火柴点着，扔在门前。噼啪声响起来，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几个路过的孩子停下来看，其中一个胆大的跑过来问：“林哥，你这是开张啦？”
“是啊。”林羽笑着递给他一根红头绳，“拿去给你妹妹吧。”
孩子高兴地跑了。林羽拍了拍手，开始搬货进屋。糖块放左边的木架，盐巴摆在右边，油瓶靠墙立好。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贴在墙上，上面是他昨晚写的价目：盐一斤三毛，火柴一盒两分，碱面一两一分五。
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他回到家里接润叶。她已经穿好衣服，外头套了件蓝布衫，头发梳得顺顺的。他扶她起身：“慢点走，不急。”
她抓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外走。到了铺子门口，她抬头看了看那块木牌，嘴角扬了扬。
“这就是咱家的铺子？”她问。
“嗯。”他说，“以后你当家。”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进去。林羽拉着她到柜台前，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来了人你就记一下，买了啥，多少钱，收了多少。不会算就慢慢来，回头我核对。”
她接过本子，手指轻轻抚过纸面。
第一个客人是砖厂的老张，来买两盒火柴。林羽在旁边看着，润叶打开抽屉，数出四分钱，找零的时候手有点抖。她把火柴递过去，低声道：“您拿好。”
老张乐呵呵地走了。
第二个是个年轻媳妇，买了半斤盐。润叶称完，收了钱，在本子上写：盐半斤，一毛五。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
林羽站在门口，看她低头记账的样子，没说话。
中午过后，人多了些。李婶挎着篮子进来，要半斤酱油、两根针、一包碱面。
润叶应着，先舀酱油，再拿针，最后称碱面。她一边忙一边记，铅笔在纸上划了几道。收了钱后，她翻出账本核对，发现总数少了四分。
她愣住了。
又算了一遍，还是不对。额头开始冒汗，手指紧紧捏着铅笔。她小声嘀咕：“怎么又错了……是不是我太笨了？”
林羽正好提着水壶进来，听见这话，把手里的壶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他问。
她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碱面的钱少收了。我记成了一斤，其实是按两算的。”
林羽拿过账本，一行行看过去。很快找到了问题。他没责怪，只是拿起红笔，在“碱面”那一栏画了个圈，写下正确的算法。
“你看，这里是一两一分五，半斤就是八两，一共一毛二。你当成一斤收了一毛六，多算了四分。”他指着数字，“不是你不会，是这些单位绕人。”
她咬着嘴唇：“别人家女人算账都利索，我连这个都弄不清。”
“别人能记住的，你也记得。”他拉她坐下，“你记得我爱吃咸菜拌小米，记得望舒出生要准备小棉袄，记得村东头王婆家三个孙子都爱吃什么糖。这些事比算账难多了。”
她抬眼看他。
“在我眼里，你最聪明。”他说。
她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他握住她的手：“咱们慢慢练，一天学一点。你现在能认字能记账，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她低下头，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擦眼泪，又忍住了。
“要不……你找个会算的人来帮忙？”她轻声说。
“我不找。”他说，“这铺子是你管的，就得你来。我要的是你在这儿，不是谁会算账。”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下午太阳偏西时，又有几个人来买东西。润叶还是有些紧张，但动作稳了些。每做完一笔，她都会立刻记下，然后自己再算一遍。林羽坐在门口的小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有个小孩来买糖，只剩一颗水果糖了。润叶把糖纸剥开一点，问他要不要尝一口。孩子摇摇头，说要带回家给妹妹。她就把糖重新包好，放进纸袋里。
等人都走光了，她翻开账本，把今天的收入一笔笔加起来。这次她算得很慢，写下的数字很工整。算到最后，她抬头看他：“今天赚了两块七毛六。”
林羽接过本子看了看，点头：“对，没错。”
她笑了，笑得很轻。
他起身收拾柜台，把剩下的货品归位。她帮他一起叠毛巾卷，一卷卷码进箱子里。他顺手把未卖完的一条蓝毛巾搭在肩上。
“走吧。”他说，“回家。”
她点点头，扶着腰站起来。他锁上门，两人并肩往回走。
路上她忽然说：“明天我想早点来。”
“行。”他说，“我陪你。”
“我还想多练练算账。”
“教一辈子都行。”
她笑了一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天边泛着黄光，照在土路上。远处果园的树影模糊成一片。他们走得很慢，脚步一致。
快到村口时，她停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啥？”他问。
“早上走得太急，忘了给你。”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两个煮鸡蛋，“你中午都没回来吃饭。”
他接过鸡蛋，感觉到还有点温热。
她看着他：“别光顾着铺子忙，你自己也得吃。”
他点头：“吃了。”
她不信：“现在就吃一个。”
他剥开一个，咬了一口。蛋黄干松，蛋白有点咸。他嚼得很慢。
她盯着他看，直到他把半个蛋吃完。
“够了吗？”他问。
“够了。”她说，“另一个晚上吃。”
他把剩下的蛋小心包好，放进衣兜。
他们继续往前走。村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屋檐下挂着的蒜串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零钱罐，递给她说：“这个你拿着，以后进货的钱都从这儿出。”
她接过罐子，沉甸甸的。
“你信我？”她问。
“当然。”他说，“这铺子是你当家。”
她抱着罐子，没再说话，只是走得更近了些。
进院门前，她抬头看他：“明天我还能把暖瓶带来吗？中午给你倒水喝。”
“能。”他说，“你想带啥都行。”
她点点头，手还扶着肚子。
他推开门，屋里空着，灶台冷的。他把货箱放下，转身看她。
她正望着窗台上的瓷罐，里面还剩三颗青杏。
“还想吃吗？”他问。
“等明天。”她说，“今天吃饱了。”
他嗯了一声，去灶房烧水。
她坐在炕边，把零钱罐放在腿上，手指一圈圈摩挲着铁皮边缘。
外面天快黑了，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了墙上的价目表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