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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78章 少安赞 “福星” 满庭欢

    天刚亮,林羽才合眼没多久,听见炕上有些动静。他立刻睁开眼,见润叶正慢慢坐起来,手扶着腰,想下地。

    “你别动。”他伸手按住她肩膀,“再躺会儿。”

    润叶摇头,“今天是望舒满月,我得起来。”

    林羽皱眉,“你是生孩子的人,今天谁来都行,你就坐着。”

    他说完掀开被子下了炕,先把炉子点着,又去灶台边提水洗菜。院子里那只老母鸡扑腾了两下翅膀,被他拎出来绑好,拿到井边杀了,煺毛开膛,收拾干净后放进砂锅里炖上。

    汤刚冒热气,少安媳妇就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床小被子。

    “我给你们缝的,棉花厚实,夜里不冷。”她把被子放在炕头,转头看润叶还坐着,连忙上前扶,“哎哟你还敢下地?快躺回去!”

    润叶笑,“没事,就是坐坐。”

    “不行。”少安媳妇强硬地按她躺下,“林羽能干,你只管养身子。今天这宴席,我也帮着张罗。”

    林羽在门外听见,回头说:“麻烦你了,我去喊人。”

    他出门时顺手抓了把炒豆子,沿路碰到孩子就塞一把,“中午去我家吃饭,吃鸡肉!”

    孩子们哄笑着跑开。消息很快传遍村子。不到晌午,院门口就陆续有人来,手里提着鸡蛋、小米、布条,说是给孩子的礼。

    林羽把人迎进院子,搬出长凳和矮桌摆好。锅里的鸡汤咕嘟响,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少安带着媳妇也来了,进门就闻了一鼻子,“好香啊!”

    林羽递给他一碗酒,“先喝点暖暖。”

    少安接过,一口干了,“这日子过得,以前想都不敢想。”

    人越聚越多,屋里屋外都是声音。林羽掀开锅盖,舀了一碗最浓的鸡汤,加了点盐,吹了两下,端进屋。

    他蹲在炕边,把碗递给润叶,“趁热喝。”

    润叶接过去,小口抿着。鸡汤烫嘴,她呼了口气,眼角微弯。

    “好喝吗?”林羽问。

    “嗯。”她点头,“你炖得真好。”

    林羽笑了,“以后天天给你炖。”

    外面传来笑声,少安抱着望舒走出来,一边逗一边喊:“大家来看啊,林家小子睁眼了!”

    众人围上来,争着看孩子的小脸。有人大声说:“这娃长得精神,眼睛又黑又亮!”

    “像他爹!”另一个接话,“那股子稳劲儿,一看就有主心骨。”

    林羽走进院子,把最后一盘蒸蛋端上桌,“都坐下吧,站着干什么?今天不分你我,吃饱再说。”

    起初还有人推让,不敢坐主位。林羽直接拉过一条长凳,自己先坐下,拍了拍身边位置,“少安,你坐这儿。”

    少安咧嘴一笑,坐下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落座。

    饭桌上热闹起来。男人喝酒,女人夹菜,孩子在桌底下钻来钻去。林羽不停添汤,谁碗空了就马上续上。

    润叶喝完鸡汤,脸色红润了些。她靠在墙边,看着满院子的人,听着笑声不断,心里踏实。

    少安连喝了三碗自酿米酒,脸通红,忽然站起来,一拍桌子。

    “哎——!”他大声喊。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指着林羽,声音洪亮:“你们说,咱们双水村以前啥样?土路、破房、种地靠天收!可林羽来了才几个月,砖厂建起来了,小学修好了,果园也种上了树苗!现在人家孩子都满月了!”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你们说,这是不是福气?”

    没人说话,但都在点头。

    “那福气从哪来的?”少安又问。

    没人答,他自问自答:“就是他!”他伸手指向林羽,“林羽兄弟!一个外乡人,不图钱不图名,实实在在帮咱们过上好日子!他不来,咱还在泥里打滚!”

    他举起碗,“我今天就说一句——林羽,你是咱双水村的福星!谁不服?站出来!”

    没人应,片刻后,掌声响起。

    先是零星几下,接着全院子都拍起手来。有人喊:“福星!真是福星!”

    林羽坐在那儿,没动。他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汤影,喉咙有点发紧。

    他抬头,举碗,“我不是什么福星。我是这个村的人。砖厂是我建的,小学是我修的,果园是我种的,孩子是我亲生的。咱们一起流汗,一起吃饭,日子才一天比一天好。”

    他顿了顿,“所以,这福气,是大家一起挣来的。”

    众人静了一瞬,随即哄然叫好。

    少安哈哈大笑,冲过来搂住他肩膀,“你还不认?行,你不认也得认!今儿个这福星的名号,我替全村定下了!”

    林羽被他摇得晃了晃,也跟着笑。

    饭局一直吃到太阳偏西。酒喝光了,汤见了底,孩子们吃得满嘴油光,趴在大人腿上睡着了。

    客人陆续告辞。临走前,都往润叶手里塞点东西,有煮熟的鸡蛋,有自家晒的枣干,还有人悄悄放下一块布料。

    少安媳妇最后一个走。她临出门前回身叮嘱林羽:“好好待她,她不容易。”

    林羽点头,“我知道。”

    门关上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润叶靠在炕头,怀里抱着望舒,已经半眯着眼。孩子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哼一声。

    林羽把桌椅搬回屋角,锅碗洗净放好。他端了盆温水进来,拧了块布,轻轻给润叶擦手。

    “累了吧?”他问。

    “不累。”她轻声说,“很开心。”

    林羽擦完她的手,又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正好。

    他把盆端出去倒掉,回来时发现润叶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望舒还在她怀里,呼吸均匀。

    他小心地把孩子抱过来,放进小木床里。铺好被子,又在床边放了个拨浪鼓。

    然后他回到炕边,轻轻扶润叶躺下,给她盖上薄被。

    油灯还亮着。他坐在炕沿,看了会儿母子俩的脸。两人眉眼像,连睡觉时嘴角的弧度都一样。

    他吹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线。屋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林羽躺下时动作很轻,怕惊醒她们。他侧身看着润叶的背影,看着望舒在小床上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闭上眼,刚要睡着,忽然听见木床咯吱响了一下。

    睁眼望去,望舒的小手正抓着床栏,用力往上抬,像是想翻身。

    林羽没动。他盯着那小手,看它一次又一次尝试,最后终于撑起一点身子,又慢慢倒下去。

    孩子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外侧,睡得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