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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80章 信任赢人心

    林羽蹲在沟边,手指插进土里试了试湿度。水已经渗下去一层,表皮开始发干,底下还潮着。他把铁锹扛到肩上,转身朝看护房走。

    刚走到门口,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卷七主线任务‘初步赢得信任’完成。”

    他停住脚,没觉得意外,也没抬头看天,只是站在原地听着。

    “奖励:领导力技能解锁,属性点+8。”

    片刻后,又有一行字浮现在意识里:“技能说明:凝聚人心,号令无阻。唯有被真心信服者,方可激活。”

    他站在那儿,手还搭在门框上,风吹过来,衣角动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得技能,但这次不一样。以前是杀敌、练功、赚钱换来的奖励,这次是因为有人愿意跟着他干,有人把日子托付给他。他知道这地方的人不轻易说好话,可最近几个月,种果树的多了,砖厂招工报了名的也多了,连小学开学那天,教室都坐满了孩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有茧,沾着泥。这双手没拿过枪,也没签过大合同,就在这片坡地上一锄一锄挖出来一条活路。

    他走进看护房,把铁锹靠墙放好,拿起挂在钉子上的布巾擦了擦脸。屋里安静,只有屋顶稻草缝里漏下的风声。他正要出门,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

    不是重的,也不是快的。是一步一步慢慢走来的那种。

    他抬头往外看,村口那条小路上,润叶抱着望舒,正往这边来。她穿了件洗旧的蓝布衫,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看着果园的方向。

    林羽走出来,迎上去几步。

    “你怎么来了?”

    他接过孩子。望舒闭着眼,睡得熟,小嘴微微张着。

    “我在家坐着,想出来走走。”她说,“你也快收工了吧?”

    “嗯。”他点头,“水浇完了,工具也收拾了。”

    她没说话,转身慢慢往回走。他跟在旁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空着。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照在坡地上,颜色变深了。路边的土埂被晒得发白,远处砖厂的烟囱还在冒烟,有人推着独轮车从田埂上过,看见他们,抬手打了招呼。

    “刚才少安媳妇路过我家,说你还在忙。”润叶轻声说,“我就想着,带孩子来看看你。”

    林羽嗯了一声。

    “你不该总一个人在果园待这么久。”她又说,“望舒醒了,见不到你,就哭。”

    他低头看儿子的脸,睫毛颤了颤,但没醒。

    “我知道。”他说,“可有些事得我去盯。树苗刚栽下,水多水少都不行,别人不清楚我的想法。”

    “我不是怪你。”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我是说……你回来的时候,家里有人等你。”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责备,也没有委屈,就是单纯地告诉他一句话。

    他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动作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走吧。”他说,“回家。”

    她没躲,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靠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往村里走。孩子的重量在他臂弯里,温热的,呼吸均匀。润叶走得很稳,虽然产后还没满月,但脚步没乱。她的肩膀贴着他手臂,能感觉到一点瘦,但也有劲。

    路过村中打谷场时,几个小孩在追一只鸡,看见他们,停下来喊:“林叔!润叶姐!”

    林羽笑了笑,点头。有个孩子跑过来,指着望舒问:“小弟弟睁眼了吗?”

    “还没呢。”林羽说,“睡着了。”

    孩子踮脚看了两眼,蹦跳着跑开。

    前面就是自家院子。院门是木头钉的,不高,上面爬了点藤。他用脚踢开挡路的石子,先让她进去。

    “我去做饭。”她说,“还有点玉米糊,再炒个野菜就行。”

    “我来吧。”他说,“你歇着。”

    “我不累。”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一天都没吃热乎的了。”

    他没再争。她进屋去了,轻轻把门带上。

    他站在院子里,把望舒放在小床里。床靠墙放着,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孩子脸上。他拉过薄被盖住他的腿,又摸了摸额头,不冷也不热。

    他转身出屋,在井边打了桶水,准备洗手洗脸。水倒进盆里,他弯腰捧起一把泼在脸上。凉的,带着井底的湿气。

    刚直起身,听见屋里有动静。他擦干手进去,见润叶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是前两天她一针一线缝的。她低着头,手指穿过针眼,慢慢引线。

    “这衣服太小了。”她说,“才几天,他就长了一圈。”

    “小孩子都这样。”他说,“长得快。”

    她没抬头,继续缝。“你说他以后会记得这片果园吗?”

    “不知道。”他说,“但我记得。”

    她手顿了一下,针停在布上。

    “我教人种树,不是为了让他们记住我。”他说,“是想让他们知道,这块地也能长东西,只要肯干。”

    她把线咬断,放下衣服。“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队长了。”

    “我不是队长。”他说,“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

    她抬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可大家都听你的。”

    他没接这话。屋里静下来,只有望舒在梦里哼了一声。

    他走到床边,看孩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他轻轻把他翻回来,怕闷着。

    “我想通了。”他说。

    “什么?”

    “我不一定能留在这里一辈子。”他声音不高,“但只要我在一天,就得让你们过得好一点。不只是吃饱,还要有盼头。”

    她没说话,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里面是剩的玉米糊,她舀了一勺,又加了点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她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

    “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他问。

    她转过身,靠着灶台站着。“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干。”

    他没动。

    “你累了,有人给你做饭。你冷了,有人给你添衣。你想往前走,有人在后面守着家。”她说,“这就是信你。”

    他喉咙动了一下。

    屋外传来狗叫,接着是邻居唤孩子的声音。夕阳彻底沉下去一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更长。

    他走过去,把门关紧了些,怕风进来吹着孩子。

    “明天我要去砖厂看看新窑的进度。”他说,“晚上回来吃饭。”

    “嗯。”她说,“我等你。”

    他点点头,回到床边坐下。望舒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嘴里发出咕噜声。他抱起来,轻轻晃了两下。

    “你以后要是当爹了,别老在外面跑。”他对儿子说,“有空就回家。”

    润叶在灶台边笑了下。

    他抬头看她,也笑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屋里的光变得柔和。他抱着孩子,坐在炕沿,润叶在一旁补衣服。没有人说话,但谁都没觉得冷清。

    过了会儿,他把望舒放进床里,盖好被子。

    “我去劈点柴。”他说。

    她“嗯”了一声,没拦他。

    他走出门,拿起靠墙的斧头和木墩。柴堆在屋檐下,都是前几天砍好的,只等着劈成小段。他蹲下,放上一段木头,挥斧下去。

    咔的一声,木头裂开。

    他又放上一段。

    斧头起落,节奏稳定。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木头上。

    劈到第五段时,他听见脚步声。

    回头一看,润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水。

    “喝点。”她说。

    他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谢谢。”他说。

    她没走,站在那儿看他。

    “你还记得咱第一次见面?”她忽然问。

    “记得。”他说,“你在挑水,扁担压得肩膀往下沉。”

    “那时候我不信你能留下来。”她说,“外乡人,话不多,做事却认真。”

    “现在信了吗?”

    她看着他,很久才说:“早就信了。”

    他放下碗,继续劈柴。

    最后一段木头裂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挂在天上。

    他把柴码整齐,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

    “进屋吧。”她说,“饭好了。”

    他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屋里走。

    门关上了,灯光从窗户透出来,照在院子里的一小块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