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99章 村路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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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蹲在电闸箱前，手指刚碰上开关，眼角余光扫到远处那道微弱的红光。
只是眯了下眼，扭头对孙二叔说：“东头第三家，夜里有人偷接线。”
孙二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压低声音：“是王老五家？他家鸡棚昨晚上亮着灯？”
“不止他家。”林羽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我记着昨晚跳闸前，电流表指针偏得厉害，不是超载就是漏电。现在人多嘴杂，先不声张，天亮就查。”
话音落，望舒从巷子口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破喇叭：“爸！李婶让我喊你，今天通大路，锣鼓队要开场了！”
“知道了。”林羽应了一声，转头对孙二叔，“你带两个人，天一亮就挨家走一趟，发现私拉电线的，当场剪断。别留情面。”
“可……王老五他爹是你长辈。”
“长辈也不能坏了规矩。”林羽语气没变，“电是全村的命，谁动歪心思，就等于往大家脚底下挖坑。”
孙二叔点点头，扛着工具走了。
林羽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润叶正在灶台边给盼夏系围兜。“外头闹哄哄的，真要今天通车？”
“路早就修好了，就差这一口气。”林羽蹲下，把盼夏抱起来，“今天全村都得见证，咱们双水村不再是泥巴窝。”
润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别忘了，电费还没收齐。”
“放心，我让望舒编了个顺口溜，待会儿孩子们沿街喊。”林羽笑着往外走，“电灯亮，照四方，黑夜里也能看书忙——怎么样？”
“土。”润叶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
村中央的晒谷场已经摆好两张长桌，红布铺着，上面放着茶水和花生。锣鼓队站在最前面，老刘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握铜锣，一脸严肃。
“林羽！快来！”李婶招手，“县里的车已经进镇了，最多二十分钟到！”
林羽快步过去：“路最后那段怎么样？”
“少安带人刚铺完煤渣，王婶她们用竹席盖了，不怕滑。”
正说着，拖拉机突突响着开过来，少安跳下车：“哥，试了一趟，稳得很！就是轮胎沾了点泥，回头洗洗。”
“行。”林羽点头，“等领导来了，我亲自开一趟，让大家看看这路经不经得起折腾。”
“你当司机？”李婶笑出声，“你连自行车都没骑利索过。”
“那不一样。”林羽一本正经，“拖拉机有方向盘，自行车靠屁股扭。”
人群哄笑。
望舒带着一群孩子冲进来，每人手里抓一把彩纸片。“爸！我们准备撒花了！妹妹说要跳个舞！”
“可以，但别往发动机上撒。”林羽摸了摸他脑袋，“记住，今天是大事，不是闹着玩。”
“知道啦！”望舒转身就喊，“花仙子预备——一二三四！”
盼夏踮着脚，小手举高，学着跳舞的样子转圈，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锣鼓队立刻敲起来，嘡嘡嘡嘡，震得人耳朵发麻。
一辆绿色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停在新修的水泥路上。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蓝制服的干部，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老支书迎上去握手：“张主任，您可算来了！”
“路修得不错啊！”张主任踩了踩地面，“硬实！这可是全县第一个通上硬化路的村子！”
他环视一圈，抬手一指林羽：“这位就是林羽吧？听说养鸡场、电灯、修路，都是你牵头干的？”
林羽上前一步：“事是大家一起做的，我只是搭了个架子。”
“谦虚了。”张主任笑着转向村民，“乡亲们，你们这位林同志，县里已经定为‘致富带头人’，年底还要上表彰大会！”
掌声立刻炸开。
王婶扯着嗓子喊：“早该评了！人家林羽两口子，一个出力一个操心，咱村哪件事离得开他们？”
李婶接话：“就是！我家灯昨天灭了，人家半夜还来修，连口水都没喝！”
老刘头举起茶杯：“来，咱们敬带头人一杯！”
林羽连忙摆手：“别叫带头人，听着像领头羊。”
“那你叫啥？”孙二叔笑问。
“叫我林师傅也行。”林羽一本正经，“毕竟我还会修拖拉机、接电线、治鸡瘟，兼职全能。”
全场大笑。
张主任也被逗乐了：“林羽同志，群众基础这么好，以后多带动周边村子，一起富起来。”
“一定。”林羽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次来，别坐吉普，太颠。咱们村打算修条能跑客车的路，您到时候坐大巴来，宽敞。”
众人又笑。
仪式结束，拖拉机正式上路。林羽爬上驾驶座，少安坐副驾，两人挥手示意，车子缓缓启动。
车轮压过新路，平稳前行，连颠簸都没有。
村民跟在后面跑，孩子追着车轮撒纸花，笑声不断。
“成了！”李婶抹了把眼角，“咱们村真有条大路了！”
林羽把车开到村尾又折回来，停下时，看见润叶正弯腰捡地上的彩带碎片。
他跳下车，走过去：“累了吧？”
“还好。”她直起身，笑了笑，“就是盼夏刚才跳舞摔了一跤，膝盖蹭了点皮。”
“小孩子，摔一下没事。”林羽看着远处还在疯跑的孩子们，“你看，这条路修得值不值？”
润叶没说话，只是望着脚下的水泥地，从村头一直延伸到山外。
“以前下雨，送孩子上学得背过去。”她说，“现在，他们自己就能走。”
林羽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这路不是我一个人修的。少安搬石板，你记账到半夜，每家每户都出了钱出了力。没有你，我连第一步都不敢迈。”
润叶侧头看他。
“所以啊。”林羽声音低了些，“什么带头人不带头人的，要说带头，也是咱们俩一起带的。”
润叶眼眶有点湿，低下头，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她轻声问。
“不会说，但得说。”林羽把她拉近一点，“因为这是真的。”
人群渐渐散去，锣鼓声停了，只剩下几个孩子还在路边玩拖拉机模型。
望舒跑过来：“爸！我们想给这条路起个名字！”
“叫啥？”
“叫‘爸爸路’！”
“不行。”盼夏摇头，“叫‘妈妈路’！”
“叫‘电灯路’！”小石头插嘴。
林羽笑了：“路是大家修的，叫‘双水村团结路’怎么样？”
“太长！”孩子们齐声反对。
“那就叫‘幸福路’。”润叶忽然说。
林羽转头看她。
她脸上带着笑：“反正，我觉得挺幸福的。”
林羽没说话，只是把手搂得更紧了些。
远处，孙二叔提着工具箱走来：“林羽，东头三户的线都改好了，电表也重新装了。”
“嗯。”林羽点头，“明天开始，按用电量收费，谁再偷接，直接断电三天。”
“明白。”
孙二叔刚走，李婶又跑过来：“哎！王老五家刚才偷偷接线被逮住了，现在赖在地上不走，说他家鸡不下蛋是因为灯不够亮！”
林羽皱眉：“让他把鸡拎来，我现场给他测光照强度。”
“你还懂这个？”
“我在养鸡场墙上贴了标准，他自己不看。”林羽松开润叶的手，“我去处理一下。”
“去吧。”润叶轻声说，“别吵着孩子。”
林羽走后，润叶站在原地，望着新修的路，风吹起她的发丝。
望舒跑过来牵她手：“娘，咱们回家吗？”
“再站一会儿。”润叶说，“这条路，我多看一眼。”
盼夏摇晃着另一只手：“我也要看！”
远处，林羽的声音传来：“王老五！你家鸡棚的灯比我家堂屋还亮，再加一根线，你家鸡都要进化成夜猫子了！”
只是眯了下眼，扭头对孙二叔说：“东头第三家，夜里有人偷接线。”
孙二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压低声音：“是王老五家？他家鸡棚昨晚上亮着灯？”
“不止他家。”林羽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我记着昨晚跳闸前，电流表指针偏得厉害，不是超载就是漏电。现在人多嘴杂，先不声张，天亮就查。”
话音落，望舒从巷子口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破喇叭：“爸！李婶让我喊你，今天通大路，锣鼓队要开场了！”
“知道了。”林羽应了一声，转头对孙二叔，“你带两个人，天一亮就挨家走一趟，发现私拉电线的，当场剪断。别留情面。”
“可……王老五他爹是你长辈。”
“长辈也不能坏了规矩。”林羽语气没变，“电是全村的命，谁动歪心思，就等于往大家脚底下挖坑。”
孙二叔点点头，扛着工具走了。
林羽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润叶正在灶台边给盼夏系围兜。“外头闹哄哄的，真要今天通车？”
“路早就修好了，就差这一口气。”林羽蹲下，把盼夏抱起来，“今天全村都得见证，咱们双水村不再是泥巴窝。”
润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别忘了，电费还没收齐。”
“放心，我让望舒编了个顺口溜，待会儿孩子们沿街喊。”林羽笑着往外走，“电灯亮，照四方，黑夜里也能看书忙——怎么样？”
“土。”润叶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
村中央的晒谷场已经摆好两张长桌，红布铺着，上面放着茶水和花生。锣鼓队站在最前面，老刘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握铜锣，一脸严肃。
“林羽！快来！”李婶招手，“县里的车已经进镇了，最多二十分钟到！”
林羽快步过去：“路最后那段怎么样？”
“少安带人刚铺完煤渣，王婶她们用竹席盖了，不怕滑。”
正说着，拖拉机突突响着开过来，少安跳下车：“哥，试了一趟，稳得很！就是轮胎沾了点泥，回头洗洗。”
“行。”林羽点头，“等领导来了，我亲自开一趟，让大家看看这路经不经得起折腾。”
“你当司机？”李婶笑出声，“你连自行车都没骑利索过。”
“那不一样。”林羽一本正经，“拖拉机有方向盘，自行车靠屁股扭。”
人群哄笑。
望舒带着一群孩子冲进来，每人手里抓一把彩纸片。“爸！我们准备撒花了！妹妹说要跳个舞！”
“可以，但别往发动机上撒。”林羽摸了摸他脑袋，“记住，今天是大事，不是闹着玩。”
“知道啦！”望舒转身就喊，“花仙子预备——一二三四！”
盼夏踮着脚，小手举高，学着跳舞的样子转圈，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锣鼓队立刻敲起来，嘡嘡嘡嘡，震得人耳朵发麻。
一辆绿色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停在新修的水泥路上。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蓝制服的干部，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老支书迎上去握手：“张主任，您可算来了！”
“路修得不错啊！”张主任踩了踩地面，“硬实！这可是全县第一个通上硬化路的村子！”
他环视一圈，抬手一指林羽：“这位就是林羽吧？听说养鸡场、电灯、修路，都是你牵头干的？”
林羽上前一步：“事是大家一起做的，我只是搭了个架子。”
“谦虚了。”张主任笑着转向村民，“乡亲们，你们这位林同志，县里已经定为‘致富带头人’，年底还要上表彰大会！”
掌声立刻炸开。
王婶扯着嗓子喊：“早该评了！人家林羽两口子，一个出力一个操心，咱村哪件事离得开他们？”
李婶接话：“就是！我家灯昨天灭了，人家半夜还来修，连口水都没喝！”
老刘头举起茶杯：“来，咱们敬带头人一杯！”
林羽连忙摆手：“别叫带头人，听着像领头羊。”
“那你叫啥？”孙二叔笑问。
“叫我林师傅也行。”林羽一本正经，“毕竟我还会修拖拉机、接电线、治鸡瘟，兼职全能。”
全场大笑。
张主任也被逗乐了：“林羽同志，群众基础这么好，以后多带动周边村子，一起富起来。”
“一定。”林羽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次来，别坐吉普，太颠。咱们村打算修条能跑客车的路，您到时候坐大巴来，宽敞。”
众人又笑。
仪式结束，拖拉机正式上路。林羽爬上驾驶座，少安坐副驾，两人挥手示意，车子缓缓启动。
车轮压过新路，平稳前行，连颠簸都没有。
村民跟在后面跑，孩子追着车轮撒纸花，笑声不断。
“成了！”李婶抹了把眼角，“咱们村真有条大路了！”
林羽把车开到村尾又折回来，停下时，看见润叶正弯腰捡地上的彩带碎片。
他跳下车，走过去：“累了吧？”
“还好。”她直起身，笑了笑，“就是盼夏刚才跳舞摔了一跤，膝盖蹭了点皮。”
“小孩子，摔一下没事。”林羽看着远处还在疯跑的孩子们，“你看，这条路修得值不值？”
润叶没说话，只是望着脚下的水泥地，从村头一直延伸到山外。
“以前下雨，送孩子上学得背过去。”她说，“现在，他们自己就能走。”
林羽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这路不是我一个人修的。少安搬石板，你记账到半夜，每家每户都出了钱出了力。没有你，我连第一步都不敢迈。”
润叶侧头看他。
“所以啊。”林羽声音低了些，“什么带头人不带头人的，要说带头，也是咱们俩一起带的。”
润叶眼眶有点湿，低下头，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她轻声问。
“不会说，但得说。”林羽把她拉近一点，“因为这是真的。”
人群渐渐散去，锣鼓声停了，只剩下几个孩子还在路边玩拖拉机模型。
望舒跑过来：“爸！我们想给这条路起个名字！”
“叫啥？”
“叫‘爸爸路’！”
“不行。”盼夏摇头，“叫‘妈妈路’！”
“叫‘电灯路’！”小石头插嘴。
林羽笑了：“路是大家修的，叫‘双水村团结路’怎么样？”
“太长！”孩子们齐声反对。
“那就叫‘幸福路’。”润叶忽然说。
林羽转头看她。
她脸上带着笑：“反正，我觉得挺幸福的。”
林羽没说话，只是把手搂得更紧了些。
远处，孙二叔提着工具箱走来：“林羽，东头三户的线都改好了，电表也重新装了。”
“嗯。”林羽点头，“明天开始，按用电量收费，谁再偷接，直接断电三天。”
“明白。”
孙二叔刚走，李婶又跑过来：“哎！王老五家刚才偷偷接线被逮住了，现在赖在地上不走，说他家鸡不下蛋是因为灯不够亮！”
林羽皱眉：“让他把鸡拎来，我现场给他测光照强度。”
“你还懂这个？”
“我在养鸡场墙上贴了标准，他自己不看。”林羽松开润叶的手，“我去处理一下。”
“去吧。”润叶轻声说，“别吵着孩子。”
林羽走后，润叶站在原地，望着新修的路，风吹起她的发丝。
望舒跑过来牵她手：“娘，咱们回家吗？”
“再站一会儿。”润叶说，“这条路，我多看一眼。”
盼夏摇晃着另一只手：“我也要看！”
远处，林羽的声音传来：“王老五！你家鸡棚的灯比我家堂屋还亮，再加一根线，你家鸡都要进化成夜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