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11章 蓄水池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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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低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刚醒又不想完全清醒的样子。他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怎么，也想去？”
“水……”她嘟囔着，“要去看水。”
望舒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小脸贴在门缝往外瞧，听见声音回头喊：“爹！快点！他们说今天一早就开闸！”
林羽把盼夏交给润叶，顺手从墙边拿了毛巾搭在肩上。润叶披了件外衣，轻声问：“真要现在去？饭都还没做。”
“早去早回。”林羽笑了笑，“再说，这可是咱们家盼了好几个月的事。”
润叶点点头，没再多说，抱着盼夏跟了出去。
天刚亮，土路还有些潮气，脚踩上去软软的。望舒走在前头，蹦蹦跳跳，一会儿指着远处的大坝喊：“爹你看！那个就是咱们画图纸的那个池子！”
林羽应了一声：“对，就是它。”
“你教我的那些‘坡度’‘落差’，我都记着呢！”望舒转过身，小胸脯一挺，“老师还夸我懂工程原理！”
林羽乐了：“哦？那你是不是还能当工程师了？”
“那当然！”望舒一甩书包带，“等我长大了，我要建比这个还大的水库，让全村人天天喝甜水！”
润叶在后头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路上陆续有村民往蓄水池方向走，看见他们一家四口，纷纷打招呼。
“林羽，今儿可全靠你了！”
“哪儿的话。”林羽摆摆手，“大伙一块挖的土，一块搬的石，功劳是大家的。”
“你别谦虚！”老李头拄着拐杖走过来，“要不是你画图、定位置、带着人测水位，这池子能这么准？前两天下雨，水都顺着沟进了田，我家那块旱地昨儿晚上自己渗满了！”
旁边有人接话：“可不是嘛，我家灶台边那口水缸，昨晚咕咚咕咚自己往上冒，吓我一跳，还以为闹鬼了！”
众人哄笑起来。
“那叫地下水补给。”望舒一本正经地插嘴，“我爹说了，蓄水池连着地下脉络，水存住了，地底也跟着涨。”
大人们愣了一下，随即拍大腿：“好家伙，这娃讲得比大队会计还明白！”
林羽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行啊，以后你就负责给大家科普。”
一行人说着笑着到了蓄水池边。十几名壮汉已经在闸口等着，手里拿着铁锹、撬棍，脸上全是期待。
林羽走到闸门前，伸手摸了摸木制阀门，回头对大家说：“先别急，让我看看管道。”
他弯腰钻进引水渠入口，用手电照了照内壁。果然，一段接口处被泥沙堵住，水流卡在那里。
“这儿堵了。”他探出身，“拿铁钩来，清一下。”
两名青年立刻递上工具。林羽卷起袖子，伸手进去掏，泥水溅到脸上也不管。几分钟后，“哗啦”一声，水流猛地冲了出来，顺着主沟奔腾而下。
人群瞬间炸了。
“通了！通了！”
“我的天，这水多清啊！”
“快！快去家里接！”
锣鼓不知谁敲响的，噼里啪啦一阵响。少安从人群里挤出来，举着手喊：“林羽是咱们村的大功臣！没有他，咱们还得挑水翻山！”
“对！大功臣！”
“抬起来！抛三下！”
林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七八个汉子架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别闹了！放我下来！”
没人听他的。一声吆喝，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一！”
第二次更高。
“二！”
第三次落下时，他踉跄两步才站稳，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人群还在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林羽摆手：“再抛我就掉沟里了！”
润叶站在老槐树下，一手牵着望舒，一手抱着盼夏，一直没说话。林羽拨开人群朝她走去，喘着气，声音低但清楚：“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润叶递上毛巾，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腕。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反手握住，十指扣紧。
“回家。”他说。
“啊？”润叶愣了下。
“不在这儿耗着了。”林羽笑了，“红烧肉还没做呢。”
周围人立刻起哄：“哎哟！英雄要回家做饭啦！”
“这才是真男人——外面顶天立地，回家锅铲在手！”
望舒蹦跳着追上来：“爹！我也要吃红烧肉！”
“你昨天不是刚吃过？”林羽故意板脸。
“那是昨天！”望舒理直气壮，“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得双倍奖励！”
盼夏在润叶怀里扭身子，小手直拍：“肉！肉！”
润叶被她晃得站不稳，笑着扶住树干：“这丫头，闻见肉味比狗鼻子还灵。”
一家人往回走，林羽一直拉着润叶的手。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有老人竖起大拇指，有孩子追着喊“功臣叔叔”。
林羽只是点头，没多说话。
回到院子，他第一件事就是脱鞋换衣。润叶把盼夏放下，转身去淘米。
林羽挽起袖子，打开锅盖：“今天得奖的不止望舒，全村都得奖——我这大功臣，必须做顿好的！”
“爹！”望舒凑到灶台边，“你要放冰糖吗？上次你说冰糖能让肉更亮！”
“当然。”林羽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这是供销社新进的，金黄透亮，炖出来油光闪闪，香得隔壁小孩流口水。”
“那我能看着吗？”望舒搬了个小板凳坐下。
“可以，但不准偷夹。”
“我发誓！”望舒举起三根手指，“要是偷夹，就让我下次考试考第二！”
“那不行。”林羽假装严肃，“考第二就没肉吃了。”
“那我宁可不考第二！”望舒立刻改口。
润叶在旁边切菜，听着父子俩斗嘴，嘴角一直没放下。
盼夏踮着脚想够灶台，林羽眼疾手快把她抱起来：“小心烫着。”
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抓锅铲，结果一巴掌拍在林羽胳膊上。
“哎哟！”林羽装疼，“这小丫头，下手比村干部还狠！”
“她这是替全村验收你的劳动成果。”润叶笑着说。
“那我得表现好点。”林羽把肉块翻了个面，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哇！香了香了！”望舒深吸一口气，“比我梦里的还香！”
“你梦里吃什么了？”林羽问。
“我梦见咱家养了十头猪，每天杀一头，顿顿红烧！”
“你这哪是梦，是贪心大爆发。”林羽戳他脑门，“等你真当上工程师，工资全买肉吃。”
“不买。”望舒摇头，“我要请全村人吃饭，每人一大碗红烧肉，连汤都不剩！”
润叶停下刀，抬头看儿子，眼里有点亮光。
林羽也安静了一瞬，然后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掌勺。”
锅盖边缘开始冒白气，油星子“噼啪”跳起来。林羽掀开盖子，用铲子轻轻压了压肉块，酱色浓郁，肥瘦相间。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再炖十分钟，入味。”
“现在就能吃吗？”盼夏扒着锅边问。
“不能。”林羽把她抱下来，“得等它乖乖趴着，不能跳。”
“肉会跳？”望舒瞪大眼。
“当然。”林羽一本正经，“生肉脾气暴，熟透了才听话。你看它现在还在咕嘟咕嘟抗议呢。”
“那它什么时候投降？”盼夏仰头问。
“等它软得像，一碰就化，那就投降了。”
两个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润叶端着米饭从屋里出来：“别光顾着讲故事，饭都凉了。”
“正好。”林羽关火，“肉投降了，咱们开饭。”
他盛了一碗，特意挑了块最完整的，放在润叶面前：“第一块，给功臣家属。”
润叶低头看了看，没说话，夹起那块肉放进他碗里：“功臣得吃饱，明天还得修排水渠呢。”
林羽看着她，笑了。
窗外传来远处的欢笑声，还有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屋檐下挂着的竹篮轻轻晃动，里面放着明天要带去学校的书包。
林羽夹起那块肉，咬了一口，满嘴油香。
望舒迫不及待地扒拉自己的饭：“娘！你看我碗里也有两块！”
“多吃点。”润叶给他夹了颗鸡蛋，“长大才能像你爹一样，修水库，做红烧肉，还能被扔上天。”
“水……”她嘟囔着，“要去看水。”
望舒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小脸贴在门缝往外瞧，听见声音回头喊：“爹！快点！他们说今天一早就开闸！”
林羽把盼夏交给润叶，顺手从墙边拿了毛巾搭在肩上。润叶披了件外衣，轻声问：“真要现在去？饭都还没做。”
“早去早回。”林羽笑了笑，“再说，这可是咱们家盼了好几个月的事。”
润叶点点头，没再多说，抱着盼夏跟了出去。
天刚亮，土路还有些潮气，脚踩上去软软的。望舒走在前头，蹦蹦跳跳，一会儿指着远处的大坝喊：“爹你看！那个就是咱们画图纸的那个池子！”
林羽应了一声：“对，就是它。”
“你教我的那些‘坡度’‘落差’，我都记着呢！”望舒转过身，小胸脯一挺，“老师还夸我懂工程原理！”
林羽乐了：“哦？那你是不是还能当工程师了？”
“那当然！”望舒一甩书包带，“等我长大了，我要建比这个还大的水库，让全村人天天喝甜水！”
润叶在后头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路上陆续有村民往蓄水池方向走，看见他们一家四口，纷纷打招呼。
“林羽，今儿可全靠你了！”
“哪儿的话。”林羽摆摆手，“大伙一块挖的土，一块搬的石，功劳是大家的。”
“你别谦虚！”老李头拄着拐杖走过来，“要不是你画图、定位置、带着人测水位，这池子能这么准？前两天下雨，水都顺着沟进了田，我家那块旱地昨儿晚上自己渗满了！”
旁边有人接话：“可不是嘛，我家灶台边那口水缸，昨晚咕咚咕咚自己往上冒，吓我一跳，还以为闹鬼了！”
众人哄笑起来。
“那叫地下水补给。”望舒一本正经地插嘴，“我爹说了，蓄水池连着地下脉络，水存住了，地底也跟着涨。”
大人们愣了一下，随即拍大腿：“好家伙，这娃讲得比大队会计还明白！”
林羽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行啊，以后你就负责给大家科普。”
一行人说着笑着到了蓄水池边。十几名壮汉已经在闸口等着，手里拿着铁锹、撬棍，脸上全是期待。
林羽走到闸门前，伸手摸了摸木制阀门，回头对大家说：“先别急，让我看看管道。”
他弯腰钻进引水渠入口，用手电照了照内壁。果然，一段接口处被泥沙堵住，水流卡在那里。
“这儿堵了。”他探出身，“拿铁钩来，清一下。”
两名青年立刻递上工具。林羽卷起袖子，伸手进去掏，泥水溅到脸上也不管。几分钟后，“哗啦”一声，水流猛地冲了出来，顺着主沟奔腾而下。
人群瞬间炸了。
“通了！通了！”
“我的天，这水多清啊！”
“快！快去家里接！”
锣鼓不知谁敲响的，噼里啪啦一阵响。少安从人群里挤出来，举着手喊：“林羽是咱们村的大功臣！没有他，咱们还得挑水翻山！”
“对！大功臣！”
“抬起来！抛三下！”
林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七八个汉子架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别闹了！放我下来！”
没人听他的。一声吆喝，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一！”
第二次更高。
“二！”
第三次落下时，他踉跄两步才站稳，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人群还在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林羽摆手：“再抛我就掉沟里了！”
润叶站在老槐树下，一手牵着望舒，一手抱着盼夏，一直没说话。林羽拨开人群朝她走去，喘着气，声音低但清楚：“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润叶递上毛巾，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腕。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反手握住，十指扣紧。
“回家。”他说。
“啊？”润叶愣了下。
“不在这儿耗着了。”林羽笑了，“红烧肉还没做呢。”
周围人立刻起哄：“哎哟！英雄要回家做饭啦！”
“这才是真男人——外面顶天立地，回家锅铲在手！”
望舒蹦跳着追上来：“爹！我也要吃红烧肉！”
“你昨天不是刚吃过？”林羽故意板脸。
“那是昨天！”望舒理直气壮，“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得双倍奖励！”
盼夏在润叶怀里扭身子，小手直拍：“肉！肉！”
润叶被她晃得站不稳，笑着扶住树干：“这丫头，闻见肉味比狗鼻子还灵。”
一家人往回走，林羽一直拉着润叶的手。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有老人竖起大拇指，有孩子追着喊“功臣叔叔”。
林羽只是点头，没多说话。
回到院子，他第一件事就是脱鞋换衣。润叶把盼夏放下，转身去淘米。
林羽挽起袖子，打开锅盖：“今天得奖的不止望舒，全村都得奖——我这大功臣，必须做顿好的！”
“爹！”望舒凑到灶台边，“你要放冰糖吗？上次你说冰糖能让肉更亮！”
“当然。”林羽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这是供销社新进的，金黄透亮，炖出来油光闪闪，香得隔壁小孩流口水。”
“那我能看着吗？”望舒搬了个小板凳坐下。
“可以，但不准偷夹。”
“我发誓！”望舒举起三根手指，“要是偷夹，就让我下次考试考第二！”
“那不行。”林羽假装严肃，“考第二就没肉吃了。”
“那我宁可不考第二！”望舒立刻改口。
润叶在旁边切菜，听着父子俩斗嘴，嘴角一直没放下。
盼夏踮着脚想够灶台，林羽眼疾手快把她抱起来：“小心烫着。”
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抓锅铲，结果一巴掌拍在林羽胳膊上。
“哎哟！”林羽装疼，“这小丫头，下手比村干部还狠！”
“她这是替全村验收你的劳动成果。”润叶笑着说。
“那我得表现好点。”林羽把肉块翻了个面，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哇！香了香了！”望舒深吸一口气，“比我梦里的还香！”
“你梦里吃什么了？”林羽问。
“我梦见咱家养了十头猪，每天杀一头，顿顿红烧！”
“你这哪是梦，是贪心大爆发。”林羽戳他脑门，“等你真当上工程师，工资全买肉吃。”
“不买。”望舒摇头，“我要请全村人吃饭，每人一大碗红烧肉，连汤都不剩！”
润叶停下刀，抬头看儿子，眼里有点亮光。
林羽也安静了一瞬，然后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掌勺。”
锅盖边缘开始冒白气，油星子“噼啪”跳起来。林羽掀开盖子，用铲子轻轻压了压肉块，酱色浓郁，肥瘦相间。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再炖十分钟，入味。”
“现在就能吃吗？”盼夏扒着锅边问。
“不能。”林羽把她抱下来，“得等它乖乖趴着，不能跳。”
“肉会跳？”望舒瞪大眼。
“当然。”林羽一本正经，“生肉脾气暴，熟透了才听话。你看它现在还在咕嘟咕嘟抗议呢。”
“那它什么时候投降？”盼夏仰头问。
“等它软得像，一碰就化，那就投降了。”
两个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润叶端着米饭从屋里出来：“别光顾着讲故事，饭都凉了。”
“正好。”林羽关火，“肉投降了，咱们开饭。”
他盛了一碗，特意挑了块最完整的，放在润叶面前：“第一块，给功臣家属。”
润叶低头看了看，没说话，夹起那块肉放进他碗里：“功臣得吃饱，明天还得修排水渠呢。”
林羽看着她，笑了。
窗外传来远处的欢笑声，还有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屋檐下挂着的竹篮轻轻晃动，里面放着明天要带去学校的书包。
林羽夹起那块肉，咬了一口，满嘴油香。
望舒迫不及待地扒拉自己的饭：“娘！你看我碗里也有两块！”
“多吃点。”润叶给他夹了颗鸡蛋，“长大才能像你爹一样，修水库，做红烧肉，还能被扔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