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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16章 剧团进村演!《梁祝》观戏许终身

    林羽的手搭在润叶肩上,油灯的光晃了下,院门被风吹得又响了一下。他刚想站起来去关门,外面就传来一阵锣鼓声,咚咚锵锵地由远及近。

    “哎?这是啥?”润叶抬眼看向窗外。

    “剧团来了。”林羽笑了,“县里的戏班子,今儿晚上在村口搭台子演《梁祝》。”

    润叶愣了下,“这么冷的天,还演戏?”

    “越是冬天,越要热闹。”林羽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刚才听少安说的,他们下午就到了,现在正搭台子呢。咱家都忙合作社的事好几天了,今晚放松一下,我带你们去看戏。”

    润叶低头看了看还在灯下写账的本子,“可我还差两户没算清……”

    “明天再弄。”林羽直接把笔抽走,“今天不许加班。你可是咱合作社的会计,不能累趴下,不然分红谁来算?”

    润叶瞪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你就会贫。”

    “不只是带你去。”林羽转身往炕边走,“还得把望舒盼夏都带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台底下看大戏,这才叫日子。”

    话音刚落,炕上的盼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爹?吃糖吗?”

    “有!”林羽从兜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在她眼前晃了晃,“但得先穿好衣服,去看蝴蝶飞。”

    “蝶蝶!”盼夏一下子坐起来,小手拍着炕沿。

    望舒也从书桌前抬起头,“真的?演《梁祝》?老师讲过,两个人变成蝴蝶飞走了!”

    “对,就是那个。”林羽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往台上冲,人家演员正唱着呢,你一蹦上去,全村人都得笑趴下。”

    望舒挺起胸,“我才不去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妹妹才是三岁。”润叶笑着起身去翻衣柜,“可她比你还爱凑热闹。”

    一家人收拾妥当,天已经黑了。村口的空地上果然搭起了戏台,几盏汽灯挂在四角,照得亮堂堂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搬着长凳、马扎,还有人直接坐在草垫上。

    林羽早有准备,上午就让少安帮忙占了个好位置。他把长凳摆正,让润叶坐下,自己一手牵着望舒,一手抱着盼夏,一家四口紧紧挨在一起。

    锣鼓声越来越响,台上帘子一掀,一个穿红衣的姑娘走了出来。

    “娘!那是祝英台!”望舒压低声音喊。

    “嘘——”林羽轻轻按他肩膀,“听就行了,别解说。”

    戏演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同窗读书那一段,望舒忍不住又嘀咕:“他们装成兄妹,其实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对吧?”

    润叶轻声说:“是啊,可那时候不能说。”

    台上两人依依惜别,唱词缠绵,盼夏听得直打哈欠。林羽低头一看,小姑娘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睡着。

    他轻轻拍她背,“再撑会儿,等会儿有蝴蝶。”

    果然,到了化蝶那一幕,两个演员披着彩纱从两边飞出,伴着音乐缓缓旋转。台下一片惊叹。

    “哇!真像!”望舒张大嘴。

    盼夏也醒了,小手指着台上,“飞!飞!”

    林羽看着那对“蝴蝶”,忽然侧过头,靠近润叶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咱可不学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润叶一怔,转头看他,眼里还有戏文带来的湿意,却笑了,“这时候说这个?不正经。”

    “最正经不过。”林羽认真道,“他们非得死才能在一起,咱们不用。活着的时候,天天都能看戏,年年都有盼夏的新棉袄,望舒的作业本也不会缺墨水。”

    润叶鼻子一酸,轻轻捶他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平时忙着算钱,今天专心哄你。”林羽咧嘴一笑。

    这话正好被望舒听见,小孩扭头问:“爹,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妈高兴,好让她少查我作业?”

    “你这脑瓜子,尽想些歪的。”林羽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我是表达真情实感。”

    “那你刚才说的话,能写进作文里吗?”望舒眨眨眼,“我们语文课要写‘我家最温暖的一刻’。”

    “写吧。”润叶笑着接话,“就说你爹平时抠门,难得大方一次。”

    “我哪抠了?”林羽叫屈,“大棚赚的钱,哪样不是往家里贴?奶粉、课本、你那双加绒棉鞋,不都是我买的?”

    “那你上个月说要给我买钢笔,到现在还没影呢。”望舒立刻抓住机会。

    “下周!下周一定买!”林羽举手发誓,“我林羽说话算话,天地可鉴。”

    “拉钩。”盼夏突然伸出小拇指。

    “来。”林羽跟她勾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家人都笑了。

    台上悲剧刚过,喜庆的锣鼓又起,开始演尾声的团圆梦境。台下气氛也轻松起来,孩子们趁机在空地上跑动。

    望舒看得眼热,猛地挣脱林羽的手,“我也要飞!”

    说着就往台前冲。

    “哎!回来!”林羽一把没抓住,赶紧起身追上去。

    盼夏见哥哥跑了,也从润叶怀里挣扎着要下地,“姐!等等我!”

    “你哪儿来的姐姐?”润叶哭笑不得,连忙抱紧她。

    林羽几步追上望舒,一把将他扛起来,高高举起,“蝴蝶在天上,你可抓不着!”

    望舒在空中乱蹬腿,“放我下来!我要当梁山伯!”

    “你当个屁。”林羽把他倒过来晃了晃,“你连拼音都念不准,还想娶媳妇?”

    “我能!”望舒不服,“我会背‘床前明月光’!”

    “那也不能随便上台抢人家老婆。”林羽放下他,顺手拍了下屁股,“要是真上了台,人家祝英台非把你当成妖怪不可。”

    台下有人听见,哈哈大笑。

    “林老板家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可不是,上次盼夏入园哭得撕心裂肺,他还能背着书包说‘我是哥哥,我保护你’!”

    林羽笑着摆手,“这娃就是戏瘾大。”

    他回头一看,盼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润叶放到地上,正摇摇晃晃追着望舒跑,嘴里喊着:“蝶蝶!我的蝶蝶!”

    望舒回头一看,立刻张开双臂,“来!姐姐变蝴蝶啦!带你飞!”

    两个孩子绕着戏台前的空地转圈,一个追一个躲,笑声不断。

    林羽走回长凳坐下,润叶也慢慢挪过来,靠在他肩上。

    “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也看这场戏?”润叶轻声问。

    “肯定看。”林羽望着前方,“说不定几十年后,咱们孙子辈也在这儿看《梁祝》,旁边还坐着个老头老太太,说着当年他爸妈看戏时,爹对娘说了句‘咱要一辈子在一起’。”

    润叶掐了他一下,“越说越玄乎。”

    “这不是玄乎,是传承。”林羽嘿嘿笑,“咱家的传统,就是看戏不许哭,要笑。”

    正说着,盼夏跑累了,一头扎进润叶怀里,脸蛋通红,呼哧呼哧喘气。

    “困了?”润叶摸摸她额头。

    盼夏摇头,眼睛还盯着台上,“还要看蝶蝶……”

    “再看一会儿。”林羽伸手接过孩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等最后一幕完了,咱们回家睡觉,明天早上给你蒸鸡蛋羹。”

    “要葱花。”盼夏嘟囔。

    “行,加葱花,还加虾皮。”林羽捏捏她小脸。

    望舒也跑回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爹,你说梁山伯和祝英台为啥非得死才能在一起?”

    林羽想了想,“因为那时候规矩太多,人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林羽看了润叶一眼,“现在的人,想爱谁就爱谁,想跟谁过一辈子,就能过一辈子。”

    润叶低下头,嘴角藏不住笑意。

    戏快结束时,天上飘起了小雪。雪花落在汽灯的光晕里,像撒了一把碎银。

    孩子们没注意天气,还在台前蹦跶。林羽怕盼夏着凉,脱下外套裹住她。

    “冷不冷?”他问。

    “不冷!”盼夏摇头,“有爹抱着!”

    望舒跳到长凳上,伸手接雪花,“哎!雪花是六角的!老师说的没错!”

    “你才发现?”林羽笑,“明年科学课考你,别再说雪花是圆的了。”

    “我才不会!”望舒得意,“我现在知道好多事!比如蝴蝶不是真的能让人飞,是人假装的!”

    “聪明。”林羽点头,“但假装的东西,也能让人开心,这就够了。”

    润叶抬头看着戏台,最后一幕落幕,演员们鞠躬谢幕。台下掌声雷动。

    “走吧。”林羽扶着润叶站起来,一手抱起盼夏,一手牵着望舒,“回家。”

    一家人慢慢往回走,身后戏台的灯还亮着,锣鼓声渐渐停歇。

    走到半路,盼夏在林羽怀里突然睁开眼,小声说:“爹……明天……还能看蝶蝶吗?”

    林羽低头看她,“能。只要你想看,爹就带你来。”

    润叶听着,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望舒仰头问:“那等我长大了,也能带妹妹来看戏吗?”

    “当然。”林羽停下脚步,认真看他,“而且到时候,你得请全家人吃糖,因为你是最棒的哥哥。”

    “一言为定!”望舒举起手。

    林羽跟他击掌。

    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没有人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