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24章 电话通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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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润叶就提着篮子进了合作社院子。篮子里是热腾腾的包子和一碗小米粥，盖着蓝布巾。她脚步没停，直奔办公室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听见里面“叮”的一声响。
电话铃响了。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那台黑乎乎的话机摆在桌上，红绳缠着听筒把手，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林羽正蹲在墙角接线，手里捏着两根铜丝，一碰，铃声又响了一次。他抬头看润叶站在门口发愣，笑了：“来了？饭带了吗？”
润叶点点头，把篮子放桌上，眼睛还是盯着电话。“它……刚才自己叫了？”
“那是测试信号。”林羽站起身拍灰，“邮电局昨晚通的线，今早自动试铃。咱们村头一回有这玩意儿，牛吧？”
润叶没说话，伸手摸了下话机外壳，又缩回来。
她收回手，指尖有点凉。
“你别怕，”林羽拿起听筒晃了晃，“就跟喊人吃饭一样，只不过声音能飞出去几十里。”
“谁信啊。”润叶小声说，“隔着山还能听见？那你昨晚上睡砖厂，我喊‘吃饭了’，你能听见不？”
“那得看你嗓门够不够大。”林羽笑，“但现在不一样，咱有了正规军装备。”
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村民扒着窗户往里看。
“真是铁盒子出声？”老刘头踮脚，“我没眼花吧？”
“你眼没花，耳朵也没聋。”林羽把听筒递过去，“要不你试试？拨个号，听听外面啥样。”
老刘头摆手：“我不识数！万一按错，把国家线路弄坏了咋办？”
“不会炸。”林羽翻白眼，“顶多打到供销社王婶那儿，她骂你两句挂了完事。”
众人哄笑。
润叶站在边上，看着那排数字键，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昨晚明明答应陪他来镇上办手续，可真到了用的时候，反倒不敢碰。
“你来。”林羽突然转身，把听筒塞她手里。
“我？不行不行！”润叶往后退半步，“我又不知道拨哪个。”
“就拨我手机。”林羽掏出自己的电话亮了屏，“号码贴旁边了，照着按就行。”
墙上果然贴了张纸条：**林羽—砖厂—138xxxxxxx**
润叶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按键上方，抖了一下。
“按下去就响，响了我就接。”林羽走到门外，冲她扬了扬手机，“你就当是喊我吃饭，反正你也天天喊。”
屋里静了几秒。
“喂？”林羽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合作社座机。
接通了！
“锅在灶上煨着，你别让机器压着手。”润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紧巴巴的，带着点喘。
林羽咧嘴：“哎哟，这么关心我？我还以为你要说‘赶紧回来’呢。”
屋里的润叶一听是他声音，整个人僵住。她没想到真通了，更没想到他就在外面站着接！
“谁想你了！”她脱口而出，啪地挂断电话，把听筒重重扣回去，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了。
三秒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润叶姐，你这通电话打得值！”有人拍大腿，“一句‘谁想你’，比唱戏还精彩！”
润叶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抠着桌沿，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林羽走进来，脸上还挂着笑：“行啊，第一次拨就成功，比我当年第一次打电话还稳。”
“你还打过电话？”润叶抬眼，“你不是说你是自由职业？”
“写网文的时候总得跟编辑沟通。”林羽耸肩，“有时候凌晨三点吵架改稿，电话都能打爆。”
“那你现在还写吗？”润叶问。
“不写了。”林羽摇头，“这边的事太多，顾不上编故事了。”
润叶轻轻哼了一声：“你现在干的，哪件不是在编新生活？”
林羽一怔，随即笑开：“这话该记下来，下次开会念给大家听。”
这时，老刘头凑上前：“林队长，我能打个吗？我儿子在矿上，好几个月没音信了。”
林羽看了看他，又扫了眼围上来的一圈人，脸色认真起来：“电话先不对外借。”
众人顿时安静。
“为啥啊？”有人问。
“第一，设备刚装，还不稳定；第二，线路资源有限，优先保证合作社业务。”林羽指了指桌上的订单本，“昨天十七份合同，后续发货、调货都得靠它联系客户。要是你们打私人电话占线，耽误了订单，谁负责？”
没人说话。
“等以后条件允许，咱再开公共通话时间。”林羽语气缓下来，“现在不行。”
老刘头叹了口气，默默退后一步。
人群渐渐散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润叶拿起抹布，开始擦电话机，一遍又一遍，连底座缝隙都不放过。
林羽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列名单。
“你写啥呢？”润叶问。
“外出务工的青年。”林羽笔不停，“得给他们写推荐信，介绍去向、特长、性格，方便城里单位安排工作。”
润叶停下动作：“这事急？”
“不急也得做。”林羽抬头，“年轻人不能一辈子困在村里。出去见世面，学技术，将来才能带村子往前走。”
润叶点点头，没再问。她走到文件柜前，拿出一叠干粮登记表：“那我帮你核对这批物资准备情况，路上吃的得备足。”
“行。”林羽写完一页，抬头看她，“对了，以后有事就打我电话，别等我回来再说。”
润叶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写。
林羽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一行字，贴在话机旁边：
**紧急事项 → 林羽 138xxxxxxx → 按完等三声再挂，表示‘速回’**
他解释：“以后我要是在工地忙，听不到铃声，你就按这个流程。三声后挂，我知道是你找我，会立刻回。”
润叶看着那张纸，轻轻念了一遍，然后点头：“记住了。”
“要不要再试一次？”林羽笑着问，“这次你主动打，我接。”
“不打了。”润叶低头整理表格，“刚才是意外，谁让你站在外面偷听。”
“我不是偷听，我是待命。”林羽挑眉，“人民公仆，随时响应群众需求。”
润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那你服务态度还挺好。”
“那当然。”林羽合上本子，“要不然你怎么肯嫁给我？”
润叶抬手作势要打，他又迅速躲开，顺手把名单收进包里。
阳光斜照进屋子，落在电话机上。红绳在光线下泛着微亮，像一根系住时光的线。
润叶重新检查了一遍线路接口，确认牢固。她伸手扶正话机，让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林羽坐在桌前，打开新的记录本，写下第一行字：
**第一批外出青年名单：孙少安推荐人选3名，田福堂提名2名，自主报名7人……**
润叶翻过一页干粮表，轻声问：“中午还去砖厂？”
“去。”林羽答，“下午还要调试搅拌机。”
“那我给你带饭。”
“不用，我自己解决。”
“你少逞能。”润叶皱眉，“砖厂食堂的菜咸得齁人，你胃不好。”
林羽顿了顿，笑了：“行，那你来送。不过这次别带油泼面，换点清淡的。”
“知道。”润叶应着，低头继续核对数字。
林羽低头写字，笔尖沙沙作响。
墙上的电话静静挂着，听筒缠着红绳，像一件刚苏醒的物件，等待下一次响起。
润叶写完最后一栏，抬头看了眼电话，又看向林羽。
他正在写一个人的名字，笔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动。
她没问。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角的一张纸。
林羽伸手按住，继续写。
电话铃响了。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那台黑乎乎的话机摆在桌上，红绳缠着听筒把手，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林羽正蹲在墙角接线，手里捏着两根铜丝，一碰，铃声又响了一次。他抬头看润叶站在门口发愣，笑了：“来了？饭带了吗？”
润叶点点头，把篮子放桌上，眼睛还是盯着电话。“它……刚才自己叫了？”
“那是测试信号。”林羽站起身拍灰，“邮电局昨晚通的线，今早自动试铃。咱们村头一回有这玩意儿，牛吧？”
润叶没说话，伸手摸了下话机外壳，又缩回来。
她收回手，指尖有点凉。
“你别怕，”林羽拿起听筒晃了晃，“就跟喊人吃饭一样，只不过声音能飞出去几十里。”
“谁信啊。”润叶小声说，“隔着山还能听见？那你昨晚上睡砖厂，我喊‘吃饭了’，你能听见不？”
“那得看你嗓门够不够大。”林羽笑，“但现在不一样，咱有了正规军装备。”
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村民扒着窗户往里看。
“真是铁盒子出声？”老刘头踮脚，“我没眼花吧？”
“你眼没花，耳朵也没聋。”林羽把听筒递过去，“要不你试试？拨个号，听听外面啥样。”
老刘头摆手：“我不识数！万一按错，把国家线路弄坏了咋办？”
“不会炸。”林羽翻白眼，“顶多打到供销社王婶那儿，她骂你两句挂了完事。”
众人哄笑。
润叶站在边上，看着那排数字键，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昨晚明明答应陪他来镇上办手续，可真到了用的时候，反倒不敢碰。
“你来。”林羽突然转身，把听筒塞她手里。
“我？不行不行！”润叶往后退半步，“我又不知道拨哪个。”
“就拨我手机。”林羽掏出自己的电话亮了屏，“号码贴旁边了，照着按就行。”
墙上果然贴了张纸条：**林羽—砖厂—138xxxxxxx**
润叶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按键上方，抖了一下。
“按下去就响，响了我就接。”林羽走到门外，冲她扬了扬手机，“你就当是喊我吃饭，反正你也天天喊。”
屋里静了几秒。
“喂？”林羽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合作社座机。
接通了！
“锅在灶上煨着，你别让机器压着手。”润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紧巴巴的，带着点喘。
林羽咧嘴：“哎哟，这么关心我？我还以为你要说‘赶紧回来’呢。”
屋里的润叶一听是他声音，整个人僵住。她没想到真通了，更没想到他就在外面站着接！
“谁想你了！”她脱口而出，啪地挂断电话，把听筒重重扣回去，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了。
三秒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润叶姐，你这通电话打得值！”有人拍大腿，“一句‘谁想你’，比唱戏还精彩！”
润叶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抠着桌沿，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林羽走进来，脸上还挂着笑：“行啊，第一次拨就成功，比我当年第一次打电话还稳。”
“你还打过电话？”润叶抬眼，“你不是说你是自由职业？”
“写网文的时候总得跟编辑沟通。”林羽耸肩，“有时候凌晨三点吵架改稿，电话都能打爆。”
“那你现在还写吗？”润叶问。
“不写了。”林羽摇头，“这边的事太多，顾不上编故事了。”
润叶轻轻哼了一声：“你现在干的，哪件不是在编新生活？”
林羽一怔，随即笑开：“这话该记下来，下次开会念给大家听。”
这时，老刘头凑上前：“林队长，我能打个吗？我儿子在矿上，好几个月没音信了。”
林羽看了看他，又扫了眼围上来的一圈人，脸色认真起来：“电话先不对外借。”
众人顿时安静。
“为啥啊？”有人问。
“第一，设备刚装，还不稳定；第二，线路资源有限，优先保证合作社业务。”林羽指了指桌上的订单本，“昨天十七份合同，后续发货、调货都得靠它联系客户。要是你们打私人电话占线，耽误了订单，谁负责？”
没人说话。
“等以后条件允许，咱再开公共通话时间。”林羽语气缓下来，“现在不行。”
老刘头叹了口气，默默退后一步。
人群渐渐散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润叶拿起抹布，开始擦电话机，一遍又一遍，连底座缝隙都不放过。
林羽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列名单。
“你写啥呢？”润叶问。
“外出务工的青年。”林羽笔不停，“得给他们写推荐信，介绍去向、特长、性格，方便城里单位安排工作。”
润叶停下动作：“这事急？”
“不急也得做。”林羽抬头，“年轻人不能一辈子困在村里。出去见世面，学技术，将来才能带村子往前走。”
润叶点点头，没再问。她走到文件柜前，拿出一叠干粮登记表：“那我帮你核对这批物资准备情况，路上吃的得备足。”
“行。”林羽写完一页，抬头看她，“对了，以后有事就打我电话，别等我回来再说。”
润叶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写。
林羽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一行字，贴在话机旁边：
**紧急事项 → 林羽 138xxxxxxx → 按完等三声再挂，表示‘速回’**
他解释：“以后我要是在工地忙，听不到铃声，你就按这个流程。三声后挂，我知道是你找我，会立刻回。”
润叶看着那张纸，轻轻念了一遍，然后点头：“记住了。”
“要不要再试一次？”林羽笑着问，“这次你主动打，我接。”
“不打了。”润叶低头整理表格，“刚才是意外，谁让你站在外面偷听。”
“我不是偷听，我是待命。”林羽挑眉，“人民公仆，随时响应群众需求。”
润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那你服务态度还挺好。”
“那当然。”林羽合上本子，“要不然你怎么肯嫁给我？”
润叶抬手作势要打，他又迅速躲开，顺手把名单收进包里。
阳光斜照进屋子，落在电话机上。红绳在光线下泛着微亮，像一根系住时光的线。
润叶重新检查了一遍线路接口，确认牢固。她伸手扶正话机，让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林羽坐在桌前，打开新的记录本，写下第一行字：
**第一批外出青年名单：孙少安推荐人选3名，田福堂提名2名，自主报名7人……**
润叶翻过一页干粮表，轻声问：“中午还去砖厂？”
“去。”林羽答，“下午还要调试搅拌机。”
“那我给你带饭。”
“不用，我自己解决。”
“你少逞能。”润叶皱眉，“砖厂食堂的菜咸得齁人，你胃不好。”
林羽顿了顿，笑了：“行，那你来送。不过这次别带油泼面，换点清淡的。”
“知道。”润叶应着，低头继续核对数字。
林羽低头写字，笔尖沙沙作响。
墙上的电话静静挂着，听筒缠着红绳，像一件刚苏醒的物件，等待下一次响起。
润叶写完最后一栏，抬头看了眼电话，又看向林羽。
他正在写一个人的名字，笔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动。
她没问。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角的一张纸。
林羽伸手按住，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