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31章 砖厂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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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蹲在传动带旁边，手里的小刀在金属支架上来回刮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滴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就没了影。
“再试一次。”他抹了把脸，冲控制台喊。
少安趴在操作箱前，按下了启动键。机器嗡了一声，传送带缓缓转动，砖坯一排排往前送。走到拐角处时，感应器闪了两下红光，突然停了。
“又卡了！”有人叫。
林羽没说话，直接钻进底盘下面，仰头盯着那根细长的感应杆。他伸手碰了碰角度歪了一点的支架，心里明白了。
“就是这儿。”他爬出来，把刀收进裤兜，“支架装高了两公分，信号扫不到底。我刚才削了一下，现在应该行。”
技术员半信半疑地点头，重新开机。
这一次，砖坯稳稳当当地通过了拐角，一路送到码垛区，整齐地堆成方阵。
“成了！”工人们围上去看，有人拍着林羽肩膀大笑，“林社长你是真懂这些铁疙瘩！”
林羽笑了笑，刚想说话，肚子却先响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偏西，车间里光线暗了不少。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竹篮被轻轻放在砖堆边上。
润叶挽着袖子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个铝制饭盒。“你们食堂车坏了，没人做饭？”她一边打开盖子一边问。
“听说是半路爆胎。”少安接过一碗面，“嫂子你来得正好，我们快饿趴了。”
林羽接过她递来的油泼面，筷子刚挑起来，就被润叶一把按住手腕。
“等会儿。”她皱眉，“你这袖子怎么回事？”
他低头一看，左胳膊的布料早就磨出了口子，边缘毛糙，露出一截小臂。干活的时候蹭破的，他根本没注意。
“小事儿。”他说，“等会回去缝。”
“你现在就坐那儿。”润叶不由分说把他按在砖垛上，“别动。”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针线包，捏出一根细针，咬断红线，熟练地穿上线。
“你这手艺练得挺熟啊。”林羽看着她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绕着针脚走。
“去年给你补第三条裤子的时候就练出来了。”润叶头也不抬，“第一条补得太紧，你一蹲就崩线；第二条太松，风一吹就露屁股。现在这条——哦不对，是这件衣服，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了。”
旁边几个工人听见了，哄笑起来。
“林社长也有今天！”有人起哄，“被老婆当场抓住露胳膊！”
“你们少安哥的衣服我也补过。”润叶眼皮都不抬，“谁干得多，谁破得快。这叫劳动光荣奖。”
少安赶紧缩了缩身子：“我这件还好好的呢……”
“明天就不一定了。”润叶冷笑一声。
林羽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没再说话。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发顶，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那一针一线拉得不快，但每一针都扎得结实。
补完最后一针，她咬断线头，拎起袖子看了看。
“歪了点。”她说。
“挺好看。”林羽活动了下手腕，“比原来结实多了。”
“那是。”润叶收起针线，“我用的是双股线，洗衣机转十圈都不开。”
“下次能不能绣朵花？”林羽笑着问，“红的，戴出去让村里人看看，我林羽也是有装饰的男人。”
“你想得美。”润叶白他一眼，“再破，我就直接扔了。买新的总比缝十遍强。”
“可我喜欢这件。”林羽抓着袖子晃了晃，“它陪我去过果园、农技站、老人院，现在又上了自动化生产线。这是功臣服。”
“那你把它供起来吧。”润叶翻了个白眼，“回头挂合作社墙上，底下写一行字：此衣曾随主人改变双水村命运。”
“这个主意不错。”林羽认真点头，“还可以加个二维码，扫码听语音故事。”
“你还打算搞数字化纪念？”润叶笑了，“要不要再配个讲解员？就说‘这位英雄当年为了省五毛钱缝纫费，坚持穿破衣上岗’。”
“那不行。”林羽摇头，“得说‘他不是没钱，是舍不得换。因为每一道磨损，都是村民日子变好的证据’。”
两人说着话，周围的工人悄悄散开了，只留下少安还在远处假装检查设备，耳朵竖得老高。
润叶收起饭盒，看了眼天色：“该回去了，盼夏放学回来还没吃饭。”
林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这批新砖出窑，我带你去趟省城。”
“干啥去？”她问。
“逛百货大楼。”他说，“你说想去好久了。”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逛那个。”润叶嘴上推辞，嘴角却往上扬了点，“再说，哪有空。”
“你整理农技问答能抽出时间，照顾老人能抽出时间，就没空跟我出去一趟？”林羽看着她，“我都计划好了。早上坐班车，中午在省城吃饭，下午随便逛，你想买什么都行。衣服、鞋、化妆品，哪怕买一堆锅碗瓢盆也行。”
“锅碗瓢盆我还缺？”润叶轻哼，“咱家厨房都快塞满了。”
“那你买条裙子。”林羽说，“上次你说那条蓝的不错，嫌贵没买。”
润叶没接话，低头整理篮子，手指却慢了下来。
“就这么定了。”林羽拍板，“等第一批自动化红砖出厂，咱们就走。算是庆祝。”
“要是机器又坏了呢？”她抬头看他。
“坏了我现场修。”林羽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现在管理能力+12，连感应器偏两公分都能看出来，你说我厉不厉害？”
“厉害。”润叶终于笑了，“那你可得保证，别到时候在百货公司突然说‘哎呀我忘了调参数’，转身就往回跑。”
“不会。”林羽握住她的手，“这次我说话算数。”
“那……”润叶顿了顿，“你要请客吃饭。”
“必须的。”
“还得开发票。”
“写清楚用途：夫妻共同参与品牌推广活动。”
“这还差不多。”她点点头，提起篮子准备走。
“等等。”林羽叫住她。
“又怎么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我列的省城采购清单。”
润叶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1. 儿童保温杯（盼夏用）
2. 老人防滑拖鞋（李奶奶那款）
3. 农技站扩音喇叭（讲课用）
4. 润叶蓝色连衣裙（确认尺码）
她看完，抬头瞪他：“你这是去逛街还是去进货？”
“顺路嘛。”林羽一脸无辜，“反正车票钱一样。”
“你啊……”润叶摇摇头，把纸条折好塞进衣兜，“回家再说。”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他：“你真记得那条裙子？”
“你说过三次。”林羽笑，“一次在供销社门口，一次在电视广告后，还有一次是你做梦说梦话。”
“我做梦都说？”她脸微红。
“嗯，梦里还砍价呢。”林羽学着她的语气，“‘老板，再便宜五毛，我下次还来买’。”
润叶抬脚作势要踢他，林羽笑着躲开。
“快回去吧。”她说，“明天还要调试机器。”
“你先走，我再看一会儿数据。”林羽挥挥手，“少安他们还得练几轮操作流程。”
润叶点点头，提着篮子往村道走去。夕阳把她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起她围裙的一角。
林羽站在原地，直到她身影拐过坡角看不见了，才转身走向控制室。
少安凑上来：“社长，你真带嫂子去省城？”
“当然。”
“那我能跟着不？我也想去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新式扳手。”
“你想得太多。”林羽推开控制室门，“先把这套流程跑熟。明天第一窑砖要是出问题，别说百货公司，厕所都没得逛。”
“明白！”少安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林羽坐下，打开记录本，开始填写今日调试日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外面，机器仍在低鸣，传送带稳定运转，一块块新砖被整齐码放。
他写完最后一行，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六点二十三分。
他想起润叶刚才低头缝衣的样子，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拉开抽屉，从一堆文件底下翻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他们三个人在果园前的合影，盼夏坐在中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把照片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字：
**等红砖出炉，我们就出发。**
放下笔，他起身关灯。
走出控制室时，顺手摸了摸左袖口的那个补丁。
针脚歪斜，但很牢。
“再试一次。”他抹了把脸，冲控制台喊。
少安趴在操作箱前，按下了启动键。机器嗡了一声，传送带缓缓转动，砖坯一排排往前送。走到拐角处时，感应器闪了两下红光，突然停了。
“又卡了！”有人叫。
林羽没说话，直接钻进底盘下面，仰头盯着那根细长的感应杆。他伸手碰了碰角度歪了一点的支架，心里明白了。
“就是这儿。”他爬出来，把刀收进裤兜，“支架装高了两公分，信号扫不到底。我刚才削了一下，现在应该行。”
技术员半信半疑地点头，重新开机。
这一次，砖坯稳稳当当地通过了拐角，一路送到码垛区，整齐地堆成方阵。
“成了！”工人们围上去看，有人拍着林羽肩膀大笑，“林社长你是真懂这些铁疙瘩！”
林羽笑了笑，刚想说话，肚子却先响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偏西，车间里光线暗了不少。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竹篮被轻轻放在砖堆边上。
润叶挽着袖子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个铝制饭盒。“你们食堂车坏了，没人做饭？”她一边打开盖子一边问。
“听说是半路爆胎。”少安接过一碗面，“嫂子你来得正好，我们快饿趴了。”
林羽接过她递来的油泼面，筷子刚挑起来，就被润叶一把按住手腕。
“等会儿。”她皱眉，“你这袖子怎么回事？”
他低头一看，左胳膊的布料早就磨出了口子，边缘毛糙，露出一截小臂。干活的时候蹭破的，他根本没注意。
“小事儿。”他说，“等会回去缝。”
“你现在就坐那儿。”润叶不由分说把他按在砖垛上，“别动。”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针线包，捏出一根细针，咬断红线，熟练地穿上线。
“你这手艺练得挺熟啊。”林羽看着她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绕着针脚走。
“去年给你补第三条裤子的时候就练出来了。”润叶头也不抬，“第一条补得太紧，你一蹲就崩线；第二条太松，风一吹就露屁股。现在这条——哦不对，是这件衣服，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了。”
旁边几个工人听见了，哄笑起来。
“林社长也有今天！”有人起哄，“被老婆当场抓住露胳膊！”
“你们少安哥的衣服我也补过。”润叶眼皮都不抬，“谁干得多，谁破得快。这叫劳动光荣奖。”
少安赶紧缩了缩身子：“我这件还好好的呢……”
“明天就不一定了。”润叶冷笑一声。
林羽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没再说话。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发顶，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那一针一线拉得不快，但每一针都扎得结实。
补完最后一针，她咬断线头，拎起袖子看了看。
“歪了点。”她说。
“挺好看。”林羽活动了下手腕，“比原来结实多了。”
“那是。”润叶收起针线，“我用的是双股线，洗衣机转十圈都不开。”
“下次能不能绣朵花？”林羽笑着问，“红的，戴出去让村里人看看，我林羽也是有装饰的男人。”
“你想得美。”润叶白他一眼，“再破，我就直接扔了。买新的总比缝十遍强。”
“可我喜欢这件。”林羽抓着袖子晃了晃，“它陪我去过果园、农技站、老人院，现在又上了自动化生产线。这是功臣服。”
“那你把它供起来吧。”润叶翻了个白眼，“回头挂合作社墙上，底下写一行字：此衣曾随主人改变双水村命运。”
“这个主意不错。”林羽认真点头，“还可以加个二维码，扫码听语音故事。”
“你还打算搞数字化纪念？”润叶笑了，“要不要再配个讲解员？就说‘这位英雄当年为了省五毛钱缝纫费，坚持穿破衣上岗’。”
“那不行。”林羽摇头，“得说‘他不是没钱，是舍不得换。因为每一道磨损，都是村民日子变好的证据’。”
两人说着话，周围的工人悄悄散开了，只留下少安还在远处假装检查设备，耳朵竖得老高。
润叶收起饭盒，看了眼天色：“该回去了，盼夏放学回来还没吃饭。”
林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这批新砖出窑，我带你去趟省城。”
“干啥去？”她问。
“逛百货大楼。”他说，“你说想去好久了。”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逛那个。”润叶嘴上推辞，嘴角却往上扬了点，“再说，哪有空。”
“你整理农技问答能抽出时间，照顾老人能抽出时间，就没空跟我出去一趟？”林羽看着她，“我都计划好了。早上坐班车，中午在省城吃饭，下午随便逛，你想买什么都行。衣服、鞋、化妆品，哪怕买一堆锅碗瓢盆也行。”
“锅碗瓢盆我还缺？”润叶轻哼，“咱家厨房都快塞满了。”
“那你买条裙子。”林羽说，“上次你说那条蓝的不错，嫌贵没买。”
润叶没接话，低头整理篮子，手指却慢了下来。
“就这么定了。”林羽拍板，“等第一批自动化红砖出厂，咱们就走。算是庆祝。”
“要是机器又坏了呢？”她抬头看他。
“坏了我现场修。”林羽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现在管理能力+12，连感应器偏两公分都能看出来，你说我厉不厉害？”
“厉害。”润叶终于笑了，“那你可得保证，别到时候在百货公司突然说‘哎呀我忘了调参数’，转身就往回跑。”
“不会。”林羽握住她的手，“这次我说话算数。”
“那……”润叶顿了顿，“你要请客吃饭。”
“必须的。”
“还得开发票。”
“写清楚用途：夫妻共同参与品牌推广活动。”
“这还差不多。”她点点头，提起篮子准备走。
“等等。”林羽叫住她。
“又怎么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我列的省城采购清单。”
润叶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1. 儿童保温杯（盼夏用）
2. 老人防滑拖鞋（李奶奶那款）
3. 农技站扩音喇叭（讲课用）
4. 润叶蓝色连衣裙（确认尺码）
她看完，抬头瞪他：“你这是去逛街还是去进货？”
“顺路嘛。”林羽一脸无辜，“反正车票钱一样。”
“你啊……”润叶摇摇头，把纸条折好塞进衣兜，“回家再说。”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他：“你真记得那条裙子？”
“你说过三次。”林羽笑，“一次在供销社门口，一次在电视广告后，还有一次是你做梦说梦话。”
“我做梦都说？”她脸微红。
“嗯，梦里还砍价呢。”林羽学着她的语气，“‘老板，再便宜五毛，我下次还来买’。”
润叶抬脚作势要踢他，林羽笑着躲开。
“快回去吧。”她说，“明天还要调试机器。”
“你先走，我再看一会儿数据。”林羽挥挥手，“少安他们还得练几轮操作流程。”
润叶点点头，提着篮子往村道走去。夕阳把她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起她围裙的一角。
林羽站在原地，直到她身影拐过坡角看不见了，才转身走向控制室。
少安凑上来：“社长，你真带嫂子去省城？”
“当然。”
“那我能跟着不？我也想去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新式扳手。”
“你想得太多。”林羽推开控制室门，“先把这套流程跑熟。明天第一窑砖要是出问题，别说百货公司，厕所都没得逛。”
“明白！”少安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林羽坐下，打开记录本，开始填写今日调试日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外面，机器仍在低鸣，传送带稳定运转，一块块新砖被整齐码放。
他写完最后一行，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六点二十三分。
他想起润叶刚才低头缝衣的样子，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拉开抽屉，从一堆文件底下翻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他们三个人在果园前的合影，盼夏坐在中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把照片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字：
**等红砖出炉，我们就出发。**
放下笔，他起身关灯。
走出控制室时，顺手摸了摸左袖口的那个补丁。
针脚歪斜，但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