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41章 生态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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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自行车停在农技站门口，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还在晃。他刚走过去，就听见屋里有人咳嗽两声，接着是老李的声音：“各位乡亲，今天这课不讲虚的，咱们就聊鸡粪怎么变成宝。”
底下有人笑。
“鸡屎还能变金子？”
“你家鸡拉的我捡回去都喂狗了。”
林羽没笑，拉开门走进去，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一支旧钢笔，翻开第一页，写下“生态养殖”四个字。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后排几个原本歪着身子的人也坐直了。
窗外有动静。
他抬头，润叶站在玻璃外面，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比了个口型。
——学习机，别忘了。
林羽冲她点点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本子，意思是“记得呢”。润叶没走，反而推开门进来，手里也拿了纸笔，在他旁边坐下。
“你也来听？”林羽小声问。
“你不也来了？”润叶回他，“再说，光你记我哪能放心。望舒的学习机钱可全指着这个了。”
林羽咧嘴：“那咱俩得好好记，回头照着干，多挣点。”
前头老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咱们双水村现在砖厂稳了，果园红火，可饲料、化肥还是往外买，成本压不下来。要是能把自家的东西串起来用，那就省大钱了。”
他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
“比如养鸡。鸡吃粮食，下蛋卖钱。鸡拉的粪，晒干发酵，就是好肥料。拿这肥去种玉米、红薯，长得比化肥还壮。收下来的秸秆，粉碎了又能掺进饲料里。这么一圈转下来，废料变原料，啥都不浪费。”
底下人听着，有的点头，有的皱眉。
“听着是挺好，可那粪堆在地头，臭得苍蝇满天飞，谁受得了？”
老李还没答，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他是县里请来的农业专家，姓陈，说话慢但清楚。
“发酵做好了不臭。”他说，“关键是要翻堆、控湿、加菌种。温度上来以后，有害虫卵也能杀灭。你们要是愿意试，我可以教具体做法。”
林羽立刻在本子上写：“翻堆、控湿、加菌种”，还画了个小格子专门标这三项。
润叶没动笔，先听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写。她写的不是原话，而是自己理解后的说法。
比如“鸡粪发酵”她记成“鸡屎晒热变肥土”，“秸秆粉碎”写成“草渣混进鸡粮”。旁边还画了四格小图：第一格是鸡在笼里吃食，第二格是粪堆冒热气，第三格是肥撒田里，第四格是玉米长高，箭头连成一个圈。
林羽瞄了一眼，低声说：“你这画得比我明白。”
“你那是给自个看的。”润叶头也不抬，“我是想将来贴出去，让不识字的也能懂。”
正说着，陈专家走到后排巡查，看到润叶的本子，停下脚步。
他盯着看了半分钟，忽然说：“这位同志，你以前学过农业？”
润叶摇头：“没有，就是边听边记，怕忘了。”
“那你记的方法很对路。”陈专家指着那张图，“把流程拆开，用图画配合文字，普通人一看就明白原理。我在县里培训多少干部，都没你整理得清楚。”
周围人一听，纷纷伸头来看。
“哎哟，润叶你还藏这一手？”
“这图我要抄一份，回家给我婆娘看，让她也学学。”
林羽笑了，把本子往前一推：“我媳妇聪明着呢。她记的比老师讲的还好懂。”
有人接话：“可不是嘛，人家望舒那么机灵，随妈！”
笑声一片。
角落里有个老汉嘟囔：“女人家懂啥科学养殖，画几个圈就当本事了。”
声音不大，但前后几排都听见了。
林羽耳朵尖，立马转头看向那人：“叔，您说啥？”
老汉梗着脖子：“我说女人主内，学这些顶啥用，还不如纳鞋底实在。”
林羽没急着反驳，而是把润叶的本子拿起来，站起来大声说：“那我念一段您听听。”
全场静下来。
林羽念道：“鸡粪不能直接上地，要堆七天，每天翻一次，盖草防雨。温度到五十度以上，臭味就没了，虫卵也死光。拿这肥种出来的菜，不打药都绿油油的。这叫循环利用，省成本还环保。”
他顿了顿，看向老汉：“您说这道理难吗？不难。可为啥咱们没人早想到？因为我们习惯了粪就是脏，草就是废。可润叶能把它理出头绪，画成图，传给大家，这就是本事。”
他又举起本子：“我提议，把这笔记复印十份，贴在合作社门口、农技站墙上，名字就叫《双水村生态养殖入门图解》。谁想搞试点，照着做就行。”
老李在讲台上连连点头：“这个好！我看可以。”
陈专家也说：“这种通俗化总结特别重要，比发文件管用。”
刚才说话的老汉脸涨红，低头不吭声了。
几个年轻媳妇围到润叶身边：“嫂子，让我抄一下呗。”“我也要，我家打算明年养五十只鸡，正愁没方向。”
润叶笑着递出本子：“不急，明天我带原件来，你们慢慢抄。要是看不懂哪块，我再讲一遍。”
林羽坐在旁边，看着她被人围着问东问西，嘴角一直没放下。
散了课，老李留下他俩说话。
“林羽，你们这个态度真帮了大忙。”老李说，“本来担心没人认真听，结果你们夫妻带头记、带头推，风气一下就变了。”
林羽摆手：“我们也是为了自家过好日子。再说，润叶确实比我细心得多。”
润叶瞪他一眼：“少捧我，晚上回家还得一起整理笔记，别想偷懒。”
“我不偷懒。”林羽笑，“我就是负责夸你，你负责干活，分工明确。”
老李也乐了：“你们这配合，全村都该学。”
正说着，陈专家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
“这是我带来的技术手册节选。”他说，“里面有更详细的配比和操作时间表。你们要是想深入搞，可以参考。”
林羽接过，快速翻了一遍，发现有不少数字表格。
“这上面写的‘比’‘有机质含量’，村里人可能看不懂。”他说。
“所以我建议。”陈专家看向润叶，“你能不能按你的风格，把这些也画成图解？简单明了，大家才愿意用。”
润叶没立刻答应，想了想才说：“我能试试。但有些地方我没做过，得先问清楚。”
“没问题。”陈专家点头，“我下周还来，你有问题随时问我。”
林羽把手册塞进帆布包，拉好拉链。
“那咱就这么定。”他对润叶说，“你画图，我跑腿打听哪家想先试。咱把这事儿做实了，争取下个月就见成效。”
润叶应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两人走出农技站，外头太阳正好。一群孩子从旁边跑过，其中一个手里举着张纸，边跑边喊：“快看！生态养殖图解！我爸说照这个养鸡能省钱！”
林羽和润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有笑意。
润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进衣兜摸了摸。
“咋了？”林羽问。
“学习机的钱。”她说，“我算了，奖金够买一台新的，还能剩点买电池。”
“那还等啥。”林羽说，“赶集日我去县城捎回来。”
“你别乱加钱。”润叶盯着他，“说好了花多少就多少。”
“我知道。”林羽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不多花一分。”
润叶哼了一声，转身往前走。
林羽跟上去，把手里的帆布包换到另一只手。
他刚迈步，迎面撞见王婶提着篮子过来。
“林羽！润叶！”王婶一见他们就笑，“我儿子昨儿连夜画了个鸡舍草图，说是按你们那个图改进的！准备后天动工！”
林羽点头：“支持！要是需要材料，合作社可以先垫。”
“哎哟，那可太好了！”王婶乐得直搓手，“我还怕别人笑话呢，你说这鸡粪养田，听着怪瘆人的，可你们一讲，咋就觉得是条财路呢？”
润叶说：“不是怪，是咱们以前没想到。现在想通了，就不怪了。”
王婶连连点头，提着篮子走了。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看来真有人要动手了。”
润叶嗯了一声：“只要有一家做成，后面就跟上了。”
“那咱得盯紧点。”林羽说，“第一炮必须响。”
“你去盯鸡场。”润叶说，“我去盯田里施肥的情况。咱们分头走。”
“行。”林羽点头，“晚上回来碰头。”
两人走到岔路口，各自朝不同方向走。
林羽走出几步，又回头喊：“润叶！”
润叶停下，回头看他。
“你真不考虑当副组长？”林羽说，“农技这块，你比谁都合适。”
润叶没回答，只是把手插进裤兜，转身继续往前走。
风吹起她鬓角的一缕头发。
林羽站在原地，看见她走路时右手习惯性地按了下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底下有人笑。
“鸡屎还能变金子？”
“你家鸡拉的我捡回去都喂狗了。”
林羽没笑，拉开门走进去，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一支旧钢笔，翻开第一页，写下“生态养殖”四个字。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后排几个原本歪着身子的人也坐直了。
窗外有动静。
他抬头，润叶站在玻璃外面，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比了个口型。
——学习机，别忘了。
林羽冲她点点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本子，意思是“记得呢”。润叶没走，反而推开门进来，手里也拿了纸笔，在他旁边坐下。
“你也来听？”林羽小声问。
“你不也来了？”润叶回他，“再说，光你记我哪能放心。望舒的学习机钱可全指着这个了。”
林羽咧嘴：“那咱俩得好好记，回头照着干，多挣点。”
前头老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咱们双水村现在砖厂稳了，果园红火，可饲料、化肥还是往外买，成本压不下来。要是能把自家的东西串起来用，那就省大钱了。”
他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
“比如养鸡。鸡吃粮食，下蛋卖钱。鸡拉的粪，晒干发酵，就是好肥料。拿这肥去种玉米、红薯，长得比化肥还壮。收下来的秸秆，粉碎了又能掺进饲料里。这么一圈转下来，废料变原料，啥都不浪费。”
底下人听着，有的点头，有的皱眉。
“听着是挺好，可那粪堆在地头，臭得苍蝇满天飞，谁受得了？”
老李还没答，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他是县里请来的农业专家，姓陈，说话慢但清楚。
“发酵做好了不臭。”他说，“关键是要翻堆、控湿、加菌种。温度上来以后，有害虫卵也能杀灭。你们要是愿意试，我可以教具体做法。”
林羽立刻在本子上写：“翻堆、控湿、加菌种”，还画了个小格子专门标这三项。
润叶没动笔，先听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写。她写的不是原话，而是自己理解后的说法。
比如“鸡粪发酵”她记成“鸡屎晒热变肥土”，“秸秆粉碎”写成“草渣混进鸡粮”。旁边还画了四格小图：第一格是鸡在笼里吃食，第二格是粪堆冒热气，第三格是肥撒田里，第四格是玉米长高，箭头连成一个圈。
林羽瞄了一眼，低声说：“你这画得比我明白。”
“你那是给自个看的。”润叶头也不抬，“我是想将来贴出去，让不识字的也能懂。”
正说着，陈专家走到后排巡查，看到润叶的本子，停下脚步。
他盯着看了半分钟，忽然说：“这位同志，你以前学过农业？”
润叶摇头：“没有，就是边听边记，怕忘了。”
“那你记的方法很对路。”陈专家指着那张图，“把流程拆开，用图画配合文字，普通人一看就明白原理。我在县里培训多少干部，都没你整理得清楚。”
周围人一听，纷纷伸头来看。
“哎哟，润叶你还藏这一手？”
“这图我要抄一份，回家给我婆娘看，让她也学学。”
林羽笑了，把本子往前一推：“我媳妇聪明着呢。她记的比老师讲的还好懂。”
有人接话：“可不是嘛，人家望舒那么机灵，随妈！”
笑声一片。
角落里有个老汉嘟囔：“女人家懂啥科学养殖，画几个圈就当本事了。”
声音不大，但前后几排都听见了。
林羽耳朵尖，立马转头看向那人：“叔，您说啥？”
老汉梗着脖子：“我说女人主内，学这些顶啥用，还不如纳鞋底实在。”
林羽没急着反驳，而是把润叶的本子拿起来，站起来大声说：“那我念一段您听听。”
全场静下来。
林羽念道：“鸡粪不能直接上地，要堆七天，每天翻一次，盖草防雨。温度到五十度以上，臭味就没了，虫卵也死光。拿这肥种出来的菜，不打药都绿油油的。这叫循环利用，省成本还环保。”
他顿了顿，看向老汉：“您说这道理难吗？不难。可为啥咱们没人早想到？因为我们习惯了粪就是脏，草就是废。可润叶能把它理出头绪，画成图，传给大家，这就是本事。”
他又举起本子：“我提议，把这笔记复印十份，贴在合作社门口、农技站墙上，名字就叫《双水村生态养殖入门图解》。谁想搞试点，照着做就行。”
老李在讲台上连连点头：“这个好！我看可以。”
陈专家也说：“这种通俗化总结特别重要，比发文件管用。”
刚才说话的老汉脸涨红，低头不吭声了。
几个年轻媳妇围到润叶身边：“嫂子，让我抄一下呗。”“我也要，我家打算明年养五十只鸡，正愁没方向。”
润叶笑着递出本子：“不急，明天我带原件来，你们慢慢抄。要是看不懂哪块，我再讲一遍。”
林羽坐在旁边，看着她被人围着问东问西，嘴角一直没放下。
散了课，老李留下他俩说话。
“林羽，你们这个态度真帮了大忙。”老李说，“本来担心没人认真听，结果你们夫妻带头记、带头推，风气一下就变了。”
林羽摆手：“我们也是为了自家过好日子。再说，润叶确实比我细心得多。”
润叶瞪他一眼：“少捧我，晚上回家还得一起整理笔记，别想偷懒。”
“我不偷懒。”林羽笑，“我就是负责夸你，你负责干活，分工明确。”
老李也乐了：“你们这配合，全村都该学。”
正说着，陈专家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
“这是我带来的技术手册节选。”他说，“里面有更详细的配比和操作时间表。你们要是想深入搞，可以参考。”
林羽接过，快速翻了一遍，发现有不少数字表格。
“这上面写的‘比’‘有机质含量’，村里人可能看不懂。”他说。
“所以我建议。”陈专家看向润叶，“你能不能按你的风格，把这些也画成图解？简单明了，大家才愿意用。”
润叶没立刻答应，想了想才说：“我能试试。但有些地方我没做过，得先问清楚。”
“没问题。”陈专家点头，“我下周还来，你有问题随时问我。”
林羽把手册塞进帆布包，拉好拉链。
“那咱就这么定。”他对润叶说，“你画图，我跑腿打听哪家想先试。咱把这事儿做实了，争取下个月就见成效。”
润叶应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两人走出农技站，外头太阳正好。一群孩子从旁边跑过，其中一个手里举着张纸，边跑边喊：“快看！生态养殖图解！我爸说照这个养鸡能省钱！”
林羽和润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有笑意。
润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进衣兜摸了摸。
“咋了？”林羽问。
“学习机的钱。”她说，“我算了，奖金够买一台新的，还能剩点买电池。”
“那还等啥。”林羽说，“赶集日我去县城捎回来。”
“你别乱加钱。”润叶盯着他，“说好了花多少就多少。”
“我知道。”林羽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不多花一分。”
润叶哼了一声，转身往前走。
林羽跟上去，把手里的帆布包换到另一只手。
他刚迈步，迎面撞见王婶提着篮子过来。
“林羽！润叶！”王婶一见他们就笑，“我儿子昨儿连夜画了个鸡舍草图，说是按你们那个图改进的！准备后天动工！”
林羽点头：“支持！要是需要材料，合作社可以先垫。”
“哎哟，那可太好了！”王婶乐得直搓手，“我还怕别人笑话呢，你说这鸡粪养田，听着怪瘆人的，可你们一讲，咋就觉得是条财路呢？”
润叶说：“不是怪，是咱们以前没想到。现在想通了，就不怪了。”
王婶连连点头，提着篮子走了。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看来真有人要动手了。”
润叶嗯了一声：“只要有一家做成，后面就跟上了。”
“那咱得盯紧点。”林羽说，“第一炮必须响。”
“你去盯鸡场。”润叶说，“我去盯田里施肥的情况。咱们分头走。”
“行。”林羽点头，“晚上回来碰头。”
两人走到岔路口，各自朝不同方向走。
林羽走出几步，又回头喊：“润叶！”
润叶停下，回头看他。
“你真不考虑当副组长？”林羽说，“农技这块，你比谁都合适。”
润叶没回答，只是把手插进裤兜，转身继续往前走。
风吹起她鬓角的一缕头发。
林羽站在原地，看见她走路时右手习惯性地按了下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