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43章 农耕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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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擦了把额头的汗。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果园门口停着三辆面包车，车门拉开，一群城里人拎着塑料袋往下走。
“来了来了！”他冲润叶喊了一声。
润叶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眼，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这么多人？”
“比预想的多一倍。”林羽快步走过去，“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面和好了，油也热上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小米粥在锅里煨着，随时能盛。”
林羽点头：“行，我去接他们进来。”
他走到果园门口，迎上带队的旅行社小张。小张穿着格子衬衫，脖子上挂着哨子，一见他就笑：“林哥，你们这地方真不赖，路上游客一直在问能不能多待会儿。”
“能啊。”林羽咧嘴，“摘完还能吃饭，咱们这儿有现成的油泼面，不少人都说香。”
小张回头喊：“大家注意啦！这边就是果园，苹果随便摘，按斤称重，摘多少买多少啊——”
人群哄地一下散开，小孩跑得最快，直奔果树底下。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伸手就拽，咔嚓一声，连枝带果扯下来一大截。
林羽赶紧冲过去：“慢点慢点！摘的时候捏住果柄转一圈，别硬拽。”
小女孩缩回手，睁大眼睛看他。
“来。”林羽笑着从树上摘下一个红苹果，“这样才不会伤树，明白不？”
小女孩点点头，学着他动作小心翼翼去摘。旁边几个家长也围过来听。
“咱这苹果是富硒品种，不上催熟剂，长得慢但味道浓。”林羽一边讲一边顺手掰开一个，递过去，“尝尝？刚摘的最甜。”
那人咬一口，眼睛一亮：“哎哟，还真不一样！”
林羽趁势说：“等会儿还能体验锄草、松土，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加农活体验环节，干半小时送五个鸡蛋。”
“还有这服务？”几个年轻人乐了，“那必须试试！”
这边说着，那边润叶的灶台已经冒出白烟。辣椒面撒进滚油，噼啪作响，一股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几个逛到边缘的游客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大姐，这是卖饭呢？”
“嗯。”润叶掀开锅盖，“手擀面，油泼的，一碗两块钱。小米粥一块钱，管够。”
“便宜还实惠！”那人掏出零钱，“来一碗！”
第一碗端出去，不到五分钟，又有三人跟上来排队。
林羽抽空跑过来，压低声音：“加个蒸南瓜吧？小孩子爱吃甜的。”
润叶看了他一眼：“早准备了，锅里蒸着呢。”
“媳妇聪明。”林羽笑了下，转身又去招呼另一拨人。
他带着十来个愿意干活的游客走进果园东头，指着一块翻好的地：“今天教大家种绿肥。这片地摘完果要休整，我们用紫云英覆盖，既能养土又能防虫。”
有人举手：“我能试试锄草吗？”
“当然。”林羽递过一把短柄锄，“握稳了，往前推别往上抬，不然腰受不了。”
那人照做，没两下就喘上了。
“累了吧？”林羽笑着接过锄头，“农民一天干八小时，不容易吧？”
“太不容易了！”那人抹汗，“我干五分钟就想交工资辞职。”
众人哄笑。
这时，润叶提了个篮子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西瓜。
“给大家解解暑。”她说。
林羽接过篮子帮忙分发。有个年轻女孩咬了一口，突然扭头对她男朋友说：“你看他们俩，配合得多自然，是不是一家的？”
男的笑：“肯定啊，不然谁大热天一起在这儿忙活。”
这话被旁边几个人听见，也跟着议论起来。
“真是夫妻？”有人问。
林羽听见了，没急着答，反而看向润叶。她低头整理空碗，假装没听见。
“那是。”林羽笑着说，“我追了好久呢。”
润叶手一顿，筷子敲在盆沿上当的一声。她瞪他一眼，脸有点红。
“真的假的？”游客好奇。
“当然是真的。”林羽语气轻松，“当年我在村口堵她三次，她都不理我。第四次我带了一筐鸡蛋，说是母鸡刚下的，补身子的。她才说了句话：‘拿回去，我不缺这个。’”
众人笑出声。
“那你咋成功的？”有人追问。
林羽指了指脑袋：“后来我发现，光送东西不行，得让她觉得我有用。我就帮她家修房顶、挑水、带孩子看病。时间久了，她就说，随你吧。”
润叶忍不住插嘴：“少胡说，谁让你随我了。”
“可你现在也没赶我走啊。”林羽看着她笑。
润叶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收拾碗筷，嘴角却翘了起来。
中午最忙的时候，三十多个游客挤在小棚子下吃饭。有个老太太吃完面，拉着润叶的手：“闺女，你这饭比我儿子对象做得都好。”
“您别夸。”润叶不好意思，“就是家常饭。”
“家常才好！”老太太感叹，“现在饭店都是调料味，哪有这股子实诚香。”
旁边男人点头：“是啊，吃得出用心。”
林羽在边上听见，回头看了润叶一眼。她正弯腰给一个小男孩添粥，动作利落，神情安静。
他走过去，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围裙，替她系在腰上。
“风挺大。”他说。
润叶抬头：“我自己会系。”
“我知道。”林羽没松手，“但我乐意。”
两人对视一秒，又各自低头忙去。
下午两点，第一批游客开始陆续离开。临走时几乎人人都提着袋子，有的装苹果，有的拎鸡蛋，还有人买了两瓶自家酿的果酒。
小张清点人数时感慨：“林哥，这次活动满意度超高，回去我就报公司，下周再带一波人来。”
“欢迎。”林羽递上一张纸，“这是我们新做的采摘指南，下次可以提前发给客人，省得现场乱。”
小张接过一看，上面画着路线图，还有注意事项，字迹工整，配着简单图画。
“你画的？”
“不是我。”林羽摇头，“是我媳妇。”
“厉害啊。”小张佩服，“这要是印出来，直接当宣传册用了。”
林羽笑而不语。
送走最后一辆车，他回到果园中间，看见润叶还在收拾灶台。锅碗摞成一堆，她蹲在地上刷盆。
“别刷了。”他说，“剩下的我来。”
“马上就好。”她没停手，“你去算账吧，今天收了多少？”
林羽掏出本子翻了翻：“光采摘收入就有三千六，加上餐饮和副品销售，破四千了。”
润叶停下动作，抬头：“这么多？”
“还不算明天那批学校组织的亲子团。”林羽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人家老师说了，带孩子来认植物、学农事，中午就在你这儿吃饭。”
润叶愣了下：“那我得早点起来和面。”
“嗯。”林羽看着她，“你也累了，先歇会儿。”
润叶摇摇头，站起来把刷干净的锅倒扣在灶台上晾着。风吹起她耳边一缕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村道上有两个孩子跑过，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少年农学堂报名处——”其中一个大声念，“周六上午九点，地点：双水村农技站！”
另一个喊：“我妈说让我哥也去！”
林羽听着笑了：“看来你那套图解真有人信。”
润叶也笑了：“他们愿意学，是好事。”
“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林羽忽然说。
“吃什么？”
“你想吃啥？”
润叶想了想：“面条就行。”
“行。”林羽站起来，“我擀，你泼油。”
“谁让你动手了。”润叶推他一下，“你会把面弄成坨。”
“我练了一个月了！”林羽不服气。
“那也不行。”润叶拎起篮子往回走，“你负责烧水就行。”
林羽跟在后面，嘴里嘀咕：“主厨不让碰锅，这算什么请客。”
润叶听见了，脚步没停，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
他们走过果园门口，地上还留着游客踩出的小路。竹竿绑着的红布条在风里晃，像一面面小旗。
林羽弯腰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苹果核，扔进桶里。
“明天得重新划区。”他说，“人再多点，就得安排轮流入园了。”
润叶点头：“我可以带几个嫂子一起做饭，灶台也得多支一个。”
“行。”林羽看着她，“你安排，我配合。”
润叶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动。
太阳偏西，果园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远处传来广播声，是村里通知晚上开会的消息。
林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走吧。”他说，“先回家换身衣服。”
润叶应了一声，提起篮子往前走。
林羽走在她斜后方，看见她左手提着篮子，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裤兜。
他没问。
他们拐过田埂，迎面碰到李老二抱着一捆秸秆往鸡舍走。
“林哥！”李老二远远打招呼，“我按你媳妇画的图来了，鸡粪堆今天正式开工！”
“来了来了！”他冲润叶喊了一声。
润叶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眼，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这么多人？”
“比预想的多一倍。”林羽快步走过去，“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面和好了，油也热上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小米粥在锅里煨着，随时能盛。”
林羽点头：“行，我去接他们进来。”
他走到果园门口，迎上带队的旅行社小张。小张穿着格子衬衫，脖子上挂着哨子，一见他就笑：“林哥，你们这地方真不赖，路上游客一直在问能不能多待会儿。”
“能啊。”林羽咧嘴，“摘完还能吃饭，咱们这儿有现成的油泼面，不少人都说香。”
小张回头喊：“大家注意啦！这边就是果园，苹果随便摘，按斤称重，摘多少买多少啊——”
人群哄地一下散开，小孩跑得最快，直奔果树底下。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伸手就拽，咔嚓一声，连枝带果扯下来一大截。
林羽赶紧冲过去：“慢点慢点！摘的时候捏住果柄转一圈，别硬拽。”
小女孩缩回手，睁大眼睛看他。
“来。”林羽笑着从树上摘下一个红苹果，“这样才不会伤树，明白不？”
小女孩点点头，学着他动作小心翼翼去摘。旁边几个家长也围过来听。
“咱这苹果是富硒品种，不上催熟剂，长得慢但味道浓。”林羽一边讲一边顺手掰开一个，递过去，“尝尝？刚摘的最甜。”
那人咬一口，眼睛一亮：“哎哟，还真不一样！”
林羽趁势说：“等会儿还能体验锄草、松土，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加农活体验环节，干半小时送五个鸡蛋。”
“还有这服务？”几个年轻人乐了，“那必须试试！”
这边说着，那边润叶的灶台已经冒出白烟。辣椒面撒进滚油，噼啪作响，一股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几个逛到边缘的游客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大姐，这是卖饭呢？”
“嗯。”润叶掀开锅盖，“手擀面，油泼的，一碗两块钱。小米粥一块钱，管够。”
“便宜还实惠！”那人掏出零钱，“来一碗！”
第一碗端出去，不到五分钟，又有三人跟上来排队。
林羽抽空跑过来，压低声音：“加个蒸南瓜吧？小孩子爱吃甜的。”
润叶看了他一眼：“早准备了，锅里蒸着呢。”
“媳妇聪明。”林羽笑了下，转身又去招呼另一拨人。
他带着十来个愿意干活的游客走进果园东头，指着一块翻好的地：“今天教大家种绿肥。这片地摘完果要休整，我们用紫云英覆盖，既能养土又能防虫。”
有人举手：“我能试试锄草吗？”
“当然。”林羽递过一把短柄锄，“握稳了，往前推别往上抬，不然腰受不了。”
那人照做，没两下就喘上了。
“累了吧？”林羽笑着接过锄头，“农民一天干八小时，不容易吧？”
“太不容易了！”那人抹汗，“我干五分钟就想交工资辞职。”
众人哄笑。
这时，润叶提了个篮子走过来，里面装着切好的西瓜。
“给大家解解暑。”她说。
林羽接过篮子帮忙分发。有个年轻女孩咬了一口，突然扭头对她男朋友说：“你看他们俩，配合得多自然，是不是一家的？”
男的笑：“肯定啊，不然谁大热天一起在这儿忙活。”
这话被旁边几个人听见，也跟着议论起来。
“真是夫妻？”有人问。
林羽听见了，没急着答，反而看向润叶。她低头整理空碗，假装没听见。
“那是。”林羽笑着说，“我追了好久呢。”
润叶手一顿，筷子敲在盆沿上当的一声。她瞪他一眼，脸有点红。
“真的假的？”游客好奇。
“当然是真的。”林羽语气轻松，“当年我在村口堵她三次，她都不理我。第四次我带了一筐鸡蛋，说是母鸡刚下的，补身子的。她才说了句话：‘拿回去，我不缺这个。’”
众人笑出声。
“那你咋成功的？”有人追问。
林羽指了指脑袋：“后来我发现，光送东西不行，得让她觉得我有用。我就帮她家修房顶、挑水、带孩子看病。时间久了，她就说，随你吧。”
润叶忍不住插嘴：“少胡说，谁让你随我了。”
“可你现在也没赶我走啊。”林羽看着她笑。
润叶不说话了，低头继续收拾碗筷，嘴角却翘了起来。
中午最忙的时候，三十多个游客挤在小棚子下吃饭。有个老太太吃完面，拉着润叶的手：“闺女，你这饭比我儿子对象做得都好。”
“您别夸。”润叶不好意思，“就是家常饭。”
“家常才好！”老太太感叹，“现在饭店都是调料味，哪有这股子实诚香。”
旁边男人点头：“是啊，吃得出用心。”
林羽在边上听见，回头看了润叶一眼。她正弯腰给一个小男孩添粥，动作利落，神情安静。
他走过去，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围裙，替她系在腰上。
“风挺大。”他说。
润叶抬头：“我自己会系。”
“我知道。”林羽没松手，“但我乐意。”
两人对视一秒，又各自低头忙去。
下午两点，第一批游客开始陆续离开。临走时几乎人人都提着袋子，有的装苹果，有的拎鸡蛋，还有人买了两瓶自家酿的果酒。
小张清点人数时感慨：“林哥，这次活动满意度超高，回去我就报公司，下周再带一波人来。”
“欢迎。”林羽递上一张纸，“这是我们新做的采摘指南，下次可以提前发给客人，省得现场乱。”
小张接过一看，上面画着路线图，还有注意事项，字迹工整，配着简单图画。
“你画的？”
“不是我。”林羽摇头，“是我媳妇。”
“厉害啊。”小张佩服，“这要是印出来，直接当宣传册用了。”
林羽笑而不语。
送走最后一辆车，他回到果园中间，看见润叶还在收拾灶台。锅碗摞成一堆，她蹲在地上刷盆。
“别刷了。”他说，“剩下的我来。”
“马上就好。”她没停手，“你去算账吧，今天收了多少？”
林羽掏出本子翻了翻：“光采摘收入就有三千六，加上餐饮和副品销售，破四千了。”
润叶停下动作，抬头：“这么多？”
“还不算明天那批学校组织的亲子团。”林羽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人家老师说了，带孩子来认植物、学农事，中午就在你这儿吃饭。”
润叶愣了下：“那我得早点起来和面。”
“嗯。”林羽看着她，“你也累了，先歇会儿。”
润叶摇摇头，站起来把刷干净的锅倒扣在灶台上晾着。风吹起她耳边一缕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村道上有两个孩子跑过，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少年农学堂报名处——”其中一个大声念，“周六上午九点，地点：双水村农技站！”
另一个喊：“我妈说让我哥也去！”
林羽听着笑了：“看来你那套图解真有人信。”
润叶也笑了：“他们愿意学，是好事。”
“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林羽忽然说。
“吃什么？”
“你想吃啥？”
润叶想了想：“面条就行。”
“行。”林羽站起来，“我擀，你泼油。”
“谁让你动手了。”润叶推他一下，“你会把面弄成坨。”
“我练了一个月了！”林羽不服气。
“那也不行。”润叶拎起篮子往回走，“你负责烧水就行。”
林羽跟在后面，嘴里嘀咕：“主厨不让碰锅，这算什么请客。”
润叶听见了，脚步没停，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
他们走过果园门口，地上还留着游客踩出的小路。竹竿绑着的红布条在风里晃，像一面面小旗。
林羽弯腰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苹果核，扔进桶里。
“明天得重新划区。”他说，“人再多点，就得安排轮流入园了。”
润叶点头：“我可以带几个嫂子一起做饭，灶台也得多支一个。”
“行。”林羽看着她，“你安排，我配合。”
润叶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动。
太阳偏西，果园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远处传来广播声，是村里通知晚上开会的消息。
林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走吧。”他说，“先回家换身衣服。”
润叶应了一声，提起篮子往前走。
林羽走在她斜后方，看见她左手提着篮子，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裤兜。
他没问。
他们拐过田埂，迎面碰到李老二抱着一捆秸秆往鸡舍走。
“林哥！”李老二远远打招呼，“我按你媳妇画的图来了，鸡粪堆今天正式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