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54章 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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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刚躺下没多久，润叶又翻了个身。
“你说她今天吃饭了吗？”她问。
“不是发了照片嘛，奶茶都喝了半杯。”林羽说，“你还怕她饿着？”
“那能一样？”润叶坐起来一点，“奶茶顶什么用，又不是饭。”
林羽笑了：“你这当妈的，离了人还能操心三百里外。”
“要不咱去看看她？”润叶低声说，“就看一天，见个面，我给她做顿饭，再走也行。”
林羽没立刻接话。他盯着房顶看了几秒，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不去一天，去就住几天。咱俩又不是没空，地里的事有人管，支教的学生也能帮忙记账。走，明天就出发。”
“啊？”润叶愣住，“这么急？”
“急啥，盼夏都走两天了。”林羽已经摸出手机开始查路线，“你在家里转来转去，锅碗瓢盆擦了八遍，再这么下去，连鸡都要嫌你烦。”
润叶拍他一下：“谁烦了？我这不是……不踏实吗？”
“那就去踏实。”林羽点开购票页面，“票不多，得赶紧。你看是坐大巴还是赶早班车？”
“省城那么大，去了住哪？”润叶凑过去看屏幕，“不能住酒店，太贵。”
“租房子。”林羽说，“学校边上肯定有小单间，便宜得很。咱又不住几年，就几天的事。”
“租房子还得签合同，押金水电……”润叶皱眉，“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骗？”
“有我在呢。”林羽抬头看她一眼，“怕啥，我还能让人把咱扫地出门？”
第二天一早，两人背着包出了门。行李不多，一个拉杆箱，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润叶特意带上的小铁锅。
“真带锅？”林羽笑，“你是打算在省城开饭馆？”
“你懂什么。”润叶把锅塞进袋子里，“外面的锅炒不出家里的味。”
路上花了四个多小时。到了艺术学校附近，林羽提前联系的中介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房子在一栋老居民楼三楼，一室一厅，墙皮有点裂，但干净整洁，厨房虽小，灶具齐全。
“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一。”中介说。
润叶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点点头：“能做饭就行。”
搬进去第一件事就是买菜。润叶拉着林羽直奔菜市场，五花肉摊前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
“这块行不行？”她问摊主。
“阿姨眼光好，这块最香。”摊主利落地剁好称重。
林羽在旁边笑：“你刚才挑砖厂材料都没这么认真。”
“那能一样？”润叶瞪他，“砖厂塌了大不了重盖，菜做坏了，闺女吃不香。”
回到家，润叶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红烧肉炖上，又炒了青菜，煮了鸡蛋汤。林羽坐在小沙发上刷手机，闻着香味忍不住咽口水。
“你少夹点。”他说，“等盼夏来了再开饭。”
“我不动筷子。”润叶说，“我就尝尝咸淡。”
她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吹了吹，刚抿一口，门铃响了。
林羽跳起来开门，盼夏站在门外，书包斜挎着，眼睛睁得老大：“你们……怎么在这？”
“来看你。”林羽让开身子，“还不进来？”
盼夏冲进来，先抱了一下润叶：“妈！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润叶摸她脸，“瘦了。”
“没有！”盼夏后退一步，“我挺好的，天天食堂，吃得可香。”
“香？”润叶冷笑一声，“你爸说你喝奶茶只喝半杯，剩下倒掉，这叫香？”
“那是为了减肥……”盼夏小声嘀咕。
“减什么肥。”润叶转身掀锅盖，“坐下吃饭。”
饭菜刚上桌，盼夏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动作突然停住。
“怎么了？”林羽问。
“没……”盼夏低头扒饭，“就是……太好吃了。”
“你妈做的，能不好吃？”林羽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多吃点绿的，别光啃肉。”
“你知道我最爱吃这个。”盼夏声音有点闷，“我都好久没吃了。”
“以后想吃了就回家。”润叶不停给她夹菜，“或者我们再来。”
“你们住几天？”盼夏抬头。
“看你表现。”林羽说，“表现好了，我们住到你下课都不走。”
“我才不信。”盼夏笑出声，“你们在家待三天，就得念叨‘地里该浇水了’‘鸡棚没人喂’。”
“这次不一样。”林羽放下筷子，“少平盯得住，支教的学生也靠得住。我们清闲了。”
“那你俩打麻将都没人陪。”盼夏眨眨眼。
“你可以陪。”林羽说，“输了洗碗，赢了加菜。”
晚饭后收拾完，三人挤在客厅小沙发上聊天。盼夏说起学校的事，老师夸她素描进步快，同学请她帮忙画插画，还接了点小单子赚零花钱。
“多少钱？”林羽问。
“一张五十。”盼夏说，“画了三张，收了二百。”
“不错。”林羽点头，“比你爸当年写网文起步快。”
“你写网文？”盼夏惊讶，“从来没听你说过。”
“那会儿你还没出生。”林羽笑，“写了一年，扑得片甲不留。”
“那你现在写不写？”润叶问。
“不写了。”林羽摆手，“累，还得熬夜，不如干点实在的。”
“其实你可以写点短故事。”盼夏说，“我现在学平面设计，可以给你配图。咱俩合作，搞个漫画栏目。”
“你不怕我拖你后腿？”林羽笑。
“你写的要是不好，我就不配图。”盼夏扬头。
“行啊。”林羽伸手，“成交。”
晚上睡觉成了问题。床只有一米五宽，三个人根本挤不下。
“我睡沙发。”林羽站起来。
“不行。”润叶拦住他，“你腰不好，沙发睡久了疼。”
“那怎么办？”林羽挠头。
“我睡中间。”盼夏钻进被窝，“你们俩睡两边，像小时候那样。”
林羽躺下时还在嘀咕：“我这么大个人，睡单人床，传出去丢人。”
“谁传？”润叶推他一把，“闭眼。”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落在墙上，影子叠在一起。
林羽侧头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伸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哼起一段老民谣。
“哎哟！”润叶笑出声，“一把年纪了还哄孩子？”
“她小时候最爱听这个。”林羽说，“一拍就睡。”
“我现在可不睡。”盼夏翻了个身，“我听着呢。”
林羽停顿一下，忽然说：“等你毕业，咱全家去北京玩。”
屋里的声音都停了。
“真的？”盼夏睁大眼。
“假的。”林羽说，“骗你玩的。”
“爸！”盼夏推他。
“当然是真的。”林羽翻身坐起来，“升旗要看，长城要爬，故宫要逛，烤鸭要吃。咱一家人，哪儿都不落下。”
“那得花不少钱吧？”润叶轻声问。
“钱不是问题。”林羽说，“我卡里有钱，系统给的奖励也没动。”
“你还留着？”润叶惊讶。
“当然。”林羽说，“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俩点头。”
“那我要去天安门拍照！”盼夏坐起来，“还要穿汉服，拍一组大片。”
“你妈想去颐和园。”林羽说，“听说那里的长廊特别适合写生。”
“谁说我要去写生？”润叶红了脸，“我就随便看看。”
“那你呢？”盼夏问林羽，“你想去哪？”
“我？”林羽想了想，“我想去看看系统第一次激活的地方。”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破电脑早就烧了。”润叶说。
“我知道。”林羽说，“但我得去一趟。有些事，得亲眼看看才安心。”
盼夏靠在他肩上：“那到时候，我给你画下来。”
润叶伸手把两人的被角往上拉了拉，顺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羽听见女儿小声说：“其实……我有时候做梦，梦见自己还在家。”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不在。”盼夏声音很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的。”
林羽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头上。
润叶翻了个身，手轻轻放在盼夏肩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直亮着。
林羽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银行卡管理页面，把每月生活费额度又上调了五百。
他刚点完确认，屏幕亮光映在润叶睁开的眼睛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他的手机拿了过去。
看了两秒，又还了回来。
“你说她今天吃饭了吗？”她问。
“不是发了照片嘛，奶茶都喝了半杯。”林羽说，“你还怕她饿着？”
“那能一样？”润叶坐起来一点，“奶茶顶什么用，又不是饭。”
林羽笑了：“你这当妈的，离了人还能操心三百里外。”
“要不咱去看看她？”润叶低声说，“就看一天，见个面，我给她做顿饭，再走也行。”
林羽没立刻接话。他盯着房顶看了几秒，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不去一天，去就住几天。咱俩又不是没空，地里的事有人管，支教的学生也能帮忙记账。走，明天就出发。”
“啊？”润叶愣住，“这么急？”
“急啥，盼夏都走两天了。”林羽已经摸出手机开始查路线，“你在家里转来转去，锅碗瓢盆擦了八遍，再这么下去，连鸡都要嫌你烦。”
润叶拍他一下：“谁烦了？我这不是……不踏实吗？”
“那就去踏实。”林羽点开购票页面，“票不多，得赶紧。你看是坐大巴还是赶早班车？”
“省城那么大，去了住哪？”润叶凑过去看屏幕，“不能住酒店，太贵。”
“租房子。”林羽说，“学校边上肯定有小单间，便宜得很。咱又不住几年，就几天的事。”
“租房子还得签合同，押金水电……”润叶皱眉，“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骗？”
“有我在呢。”林羽抬头看她一眼，“怕啥，我还能让人把咱扫地出门？”
第二天一早，两人背着包出了门。行李不多，一个拉杆箱，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润叶特意带上的小铁锅。
“真带锅？”林羽笑，“你是打算在省城开饭馆？”
“你懂什么。”润叶把锅塞进袋子里，“外面的锅炒不出家里的味。”
路上花了四个多小时。到了艺术学校附近，林羽提前联系的中介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房子在一栋老居民楼三楼，一室一厅，墙皮有点裂，但干净整洁，厨房虽小，灶具齐全。
“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一。”中介说。
润叶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点点头：“能做饭就行。”
搬进去第一件事就是买菜。润叶拉着林羽直奔菜市场，五花肉摊前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
“这块行不行？”她问摊主。
“阿姨眼光好，这块最香。”摊主利落地剁好称重。
林羽在旁边笑：“你刚才挑砖厂材料都没这么认真。”
“那能一样？”润叶瞪他，“砖厂塌了大不了重盖，菜做坏了，闺女吃不香。”
回到家，润叶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红烧肉炖上，又炒了青菜，煮了鸡蛋汤。林羽坐在小沙发上刷手机，闻着香味忍不住咽口水。
“你少夹点。”他说，“等盼夏来了再开饭。”
“我不动筷子。”润叶说，“我就尝尝咸淡。”
她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吹了吹，刚抿一口，门铃响了。
林羽跳起来开门，盼夏站在门外，书包斜挎着，眼睛睁得老大：“你们……怎么在这？”
“来看你。”林羽让开身子，“还不进来？”
盼夏冲进来，先抱了一下润叶：“妈！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润叶摸她脸，“瘦了。”
“没有！”盼夏后退一步，“我挺好的，天天食堂，吃得可香。”
“香？”润叶冷笑一声，“你爸说你喝奶茶只喝半杯，剩下倒掉，这叫香？”
“那是为了减肥……”盼夏小声嘀咕。
“减什么肥。”润叶转身掀锅盖，“坐下吃饭。”
饭菜刚上桌，盼夏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动作突然停住。
“怎么了？”林羽问。
“没……”盼夏低头扒饭，“就是……太好吃了。”
“你妈做的，能不好吃？”林羽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多吃点绿的，别光啃肉。”
“你知道我最爱吃这个。”盼夏声音有点闷，“我都好久没吃了。”
“以后想吃了就回家。”润叶不停给她夹菜，“或者我们再来。”
“你们住几天？”盼夏抬头。
“看你表现。”林羽说，“表现好了，我们住到你下课都不走。”
“我才不信。”盼夏笑出声，“你们在家待三天，就得念叨‘地里该浇水了’‘鸡棚没人喂’。”
“这次不一样。”林羽放下筷子，“少平盯得住，支教的学生也靠得住。我们清闲了。”
“那你俩打麻将都没人陪。”盼夏眨眨眼。
“你可以陪。”林羽说，“输了洗碗，赢了加菜。”
晚饭后收拾完，三人挤在客厅小沙发上聊天。盼夏说起学校的事，老师夸她素描进步快，同学请她帮忙画插画，还接了点小单子赚零花钱。
“多少钱？”林羽问。
“一张五十。”盼夏说，“画了三张，收了二百。”
“不错。”林羽点头，“比你爸当年写网文起步快。”
“你写网文？”盼夏惊讶，“从来没听你说过。”
“那会儿你还没出生。”林羽笑，“写了一年，扑得片甲不留。”
“那你现在写不写？”润叶问。
“不写了。”林羽摆手，“累，还得熬夜，不如干点实在的。”
“其实你可以写点短故事。”盼夏说，“我现在学平面设计，可以给你配图。咱俩合作，搞个漫画栏目。”
“你不怕我拖你后腿？”林羽笑。
“你写的要是不好，我就不配图。”盼夏扬头。
“行啊。”林羽伸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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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沙发。”林羽站起来。
“不行。”润叶拦住他，“你腰不好，沙发睡久了疼。”
“那怎么办？”林羽挠头。
“我睡中间。”盼夏钻进被窝，“你们俩睡两边，像小时候那样。”
林羽躺下时还在嘀咕：“我这么大个人，睡单人床，传出去丢人。”
“谁传？”润叶推他一把，“闭眼。”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落在墙上，影子叠在一起。
林羽侧头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伸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哼起一段老民谣。
“哎哟！”润叶笑出声，“一把年纪了还哄孩子？”
“她小时候最爱听这个。”林羽说，“一拍就睡。”
“我现在可不睡。”盼夏翻了个身，“我听着呢。”
林羽停顿一下，忽然说：“等你毕业，咱全家去北京玩。”
屋里的声音都停了。
“真的？”盼夏睁大眼。
“假的。”林羽说，“骗你玩的。”
“爸！”盼夏推他。
“当然是真的。”林羽翻身坐起来，“升旗要看，长城要爬，故宫要逛，烤鸭要吃。咱一家人，哪儿都不落下。”
“那得花不少钱吧？”润叶轻声问。
“钱不是问题。”林羽说，“我卡里有钱，系统给的奖励也没动。”
“你还留着？”润叶惊讶。
“当然。”林羽说，“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俩点头。”
“那我要去天安门拍照！”盼夏坐起来，“还要穿汉服，拍一组大片。”
“你妈想去颐和园。”林羽说，“听说那里的长廊特别适合写生。”
“谁说我要去写生？”润叶红了脸，“我就随便看看。”
“那你呢？”盼夏问林羽，“你想去哪？”
“我？”林羽想了想，“我想去看看系统第一次激活的地方。”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破电脑早就烧了。”润叶说。
“我知道。”林羽说，“但我得去一趟。有些事，得亲眼看看才安心。”
盼夏靠在他肩上：“那到时候，我给你画下来。”
润叶伸手把两人的被角往上拉了拉，顺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羽听见女儿小声说：“其实……我有时候做梦，梦见自己还在家。”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不在。”盼夏声音很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的。”
林羽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头上。
润叶翻了个身，手轻轻放在盼夏肩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直亮着。
林羽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银行卡管理页面，把每月生活费额度又上调了五百。
他刚点完确认，屏幕亮光映在润叶睁开的眼睛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他的手机拿了过去。
看了两秒，又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