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75章 拆穿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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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零七分，林羽正坐在工位上核对本周项目进度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不紧不慢。阳光从东侧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刚打开的文档标题上——《AI医疗项目阶段性执行报告》。他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又扫了眼屏幕角落弹出的新邮件提示：光伏回款已到账确认。
他没急着点开，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已经凉了半截，喝下去没什么感觉，但脑子清醒了些。
就在这时，财务室的门被推开，夏竹走了出来。她手里抱着一叠纸质账目，封面用红笔标着“庄强经手项目专项复核”。她脚步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更沉。她径直走向林羽和王多鱼共用的临时办公室，敲了两下门框。
“有空吗？”她问。
林羽抬头，“怎么了？”
“查完了。”她说，“三项采购，材料单价高出市场均价百分之三十七到六十四不等，供应商报价记录、合同扫描件、付款流水我都整理好了。虚报总额，两百万。”
林羽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
夏竹把文件夹递过来，“发票和比价单都在里面，每一笔都有原始凭证支撑。不是误差，是刻意拉高成本套钱。”
林羽快速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一页汇总表时，停住了。表格列得很清楚：豪车租赁60万、办公楼装修85万、设备采购55万，合计200万整。每项旁边都贴了红色标签，写着“异常支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昨晚回款入账后就开始全面过账。”她说，“本来只想做个合规抽查，结果一碰他的项目就发现问题。不止一次，是三次都动了手脚。”
林羽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王多鱼呢？”
“在办公室等消息。”她说，“我先来找你，这事得一起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总裁办门口。门开着，王多鱼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把手机扔到桌上，“怎么样？查出来没有？”
林羽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去，“你自己看。”
王多鱼翻开，起初还漫不经心，看到第二页时脸色变了，看到第三页直接拍了桌子，“这孙子！真敢拿我当冤大头？”
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呼吸越来越重，“我他妈信他，让他管采购，给他开高工资，配车配卡，他就这么报答我？吃回扣吃到我头上来了？”
夏竹站在门口没说话，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发白。
王多鱼猛地转身，“人呢？庄强现在在哪？”
“还在工位。”夏竹说，“九点半打卡，没请假。”
“叫他来！”王多鱼吼，“现在！会议室！我要当面问他！”
林羽看了夏竹一眼，点了点头。夏竹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长桌一头是王多鱼，旁边坐着林羽，对面是夏竹，最边上站着庄强。他穿着昨天那件深蓝色西装，领带歪了一点，额头上已经有汗。
王多鱼把账本甩在桌上，纸张哗啦一声散开。
“庄强。”他盯着对方，“你跟我说说，这三笔钱是怎么回事？”
庄强低头看着账目，嘴唇动了动，“那个……行情不一样，有些材料是紧急调货，加了运费和加急费……”
“加急费？”夏竹开口，声音平得像读文件，“你申报的‘进口合金板’，市场均价每吨四千八，你报的是八千二。三家供应商比价，最低报价比你低一万两千块。你选了最贵的那家，签完合同第二天，人家就退回了三十万‘技术服务费’。”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银行流水打印件，“这笔钱进了你表弟的账户。转出去当天，又转到了你老婆名下的理财户。”
会议室一下静了。
庄强的脸色白了，手扶着桌沿，“我……我只是想多拿点……项目做得大，我也该有点回报……”
“你该有的是工资奖金！”王多鱼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椅子，“多拿点？这是骗我的钱！一分一分都是我掏出来的！你知不知道AI项目差点断链？医院那边催款的时候我在哪？我在求爷爷告奶奶找资金！你倒好，背地里往自己兜里划两百万！”
他指着庄强，手抖着，“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提款机？”
庄强低着头，不敢看他。
“滚。”王多鱼咬牙，“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别想在我这捞一分！听见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庄强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慢慢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没人动。
过了几秒，林羽站起身，走到王多鱼身边，轻轻拍了下他肩膀，“息怒，任务还继续。”
王多鱼喘着气，胸口起伏，听了这话，忽然抬手抱住林羽，用力拍了两下后背，“多亏你，不然我被这孙子坑死了！”
林羽没躲，任他抱着，“夏竹查得细，你也给机会查了。问题早晚会暴露。”
王多鱼松开手，抹了把脸，声音哑了些，“是我瞎了眼，信错了人。”
夏竹这时才开口：“剩下的账目我继续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跟着乱来。”
王多鱼点头，“你说了算，审计权全交给你。”
她嗯了一声，收起桌上的资料，转身离开会议室，脚步依旧平稳。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回头对王多鱼说：“接下来的事按原计划走，别让这事打乱节奏。”
“我知道。”王多鱼坐回椅子，虽然还有火气，但人已经冷静下来，“就是心里堵得慌。”
林羽没再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重新翻了一遍。翻到那张银行流水时，多看了两眼，然后合上，放在一边。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会议室的玻璃墙上，反出一道亮边。办公区传来键盘声和低声交谈，一切如常。
林羽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工位。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文档界面，光标停在“资金调度情况”那一栏。他坐下，伸手去拿水杯，发现空了。
他没起身去接水，而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文档标题前加了个“终版”二字，然后点了保存。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保洁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轻响。有人在茶水间笑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下去。
林羽打开新邮件，准备回复资金调度中心的确认函。写到一半，抬头看了眼财务室方向。
门关着，里面没人出来。
他收回视线，继续打字。
他没急着点开，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已经凉了半截，喝下去没什么感觉，但脑子清醒了些。
就在这时，财务室的门被推开，夏竹走了出来。她手里抱着一叠纸质账目，封面用红笔标着“庄强经手项目专项复核”。她脚步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更沉。她径直走向林羽和王多鱼共用的临时办公室，敲了两下门框。
“有空吗？”她问。
林羽抬头，“怎么了？”
“查完了。”她说，“三项采购，材料单价高出市场均价百分之三十七到六十四不等，供应商报价记录、合同扫描件、付款流水我都整理好了。虚报总额，两百万。”
林羽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
夏竹把文件夹递过来，“发票和比价单都在里面，每一笔都有原始凭证支撑。不是误差，是刻意拉高成本套钱。”
林羽快速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一页汇总表时，停住了。表格列得很清楚：豪车租赁60万、办公楼装修85万、设备采购55万，合计200万整。每项旁边都贴了红色标签，写着“异常支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昨晚回款入账后就开始全面过账。”她说，“本来只想做个合规抽查，结果一碰他的项目就发现问题。不止一次，是三次都动了手脚。”
林羽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王多鱼呢？”
“在办公室等消息。”她说，“我先来找你，这事得一起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总裁办门口。门开着，王多鱼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把手机扔到桌上，“怎么样？查出来没有？”
林羽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去，“你自己看。”
王多鱼翻开，起初还漫不经心，看到第二页时脸色变了，看到第三页直接拍了桌子，“这孙子！真敢拿我当冤大头？”
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呼吸越来越重，“我他妈信他，让他管采购，给他开高工资，配车配卡，他就这么报答我？吃回扣吃到我头上来了？”
夏竹站在门口没说话，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发白。
王多鱼猛地转身，“人呢？庄强现在在哪？”
“还在工位。”夏竹说，“九点半打卡，没请假。”
“叫他来！”王多鱼吼，“现在！会议室！我要当面问他！”
林羽看了夏竹一眼，点了点头。夏竹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长桌一头是王多鱼，旁边坐着林羽，对面是夏竹，最边上站着庄强。他穿着昨天那件深蓝色西装，领带歪了一点，额头上已经有汗。
王多鱼把账本甩在桌上，纸张哗啦一声散开。
“庄强。”他盯着对方，“你跟我说说，这三笔钱是怎么回事？”
庄强低头看着账目，嘴唇动了动，“那个……行情不一样，有些材料是紧急调货，加了运费和加急费……”
“加急费？”夏竹开口，声音平得像读文件，“你申报的‘进口合金板’，市场均价每吨四千八，你报的是八千二。三家供应商比价，最低报价比你低一万两千块。你选了最贵的那家，签完合同第二天，人家就退回了三十万‘技术服务费’。”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银行流水打印件，“这笔钱进了你表弟的账户。转出去当天，又转到了你老婆名下的理财户。”
会议室一下静了。
庄强的脸色白了，手扶着桌沿，“我……我只是想多拿点……项目做得大，我也该有点回报……”
“你该有的是工资奖金！”王多鱼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椅子，“多拿点？这是骗我的钱！一分一分都是我掏出来的！你知不知道AI项目差点断链？医院那边催款的时候我在哪？我在求爷爷告奶奶找资金！你倒好，背地里往自己兜里划两百万！”
他指着庄强，手抖着，“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提款机？”
庄强低着头，不敢看他。
“滚。”王多鱼咬牙，“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别想在我这捞一分！听见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庄强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慢慢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没人动。
过了几秒，林羽站起身，走到王多鱼身边，轻轻拍了下他肩膀，“息怒，任务还继续。”
王多鱼喘着气，胸口起伏，听了这话，忽然抬手抱住林羽，用力拍了两下后背，“多亏你，不然我被这孙子坑死了！”
林羽没躲，任他抱着，“夏竹查得细，你也给机会查了。问题早晚会暴露。”
王多鱼松开手，抹了把脸，声音哑了些，“是我瞎了眼，信错了人。”
夏竹这时才开口：“剩下的账目我继续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跟着乱来。”
王多鱼点头，“你说了算，审计权全交给你。”
她嗯了一声，收起桌上的资料，转身离开会议室，脚步依旧平稳。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回头对王多鱼说：“接下来的事按原计划走，别让这事打乱节奏。”
“我知道。”王多鱼坐回椅子，虽然还有火气，但人已经冷静下来，“就是心里堵得慌。”
林羽没再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重新翻了一遍。翻到那张银行流水时，多看了两眼，然后合上，放在一边。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会议室的玻璃墙上，反出一道亮边。办公区传来键盘声和低声交谈，一切如常。
林羽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工位。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文档界面，光标停在“资金调度情况”那一栏。他坐下，伸手去拿水杯，发现空了。
他没起身去接水，而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文档标题前加了个“终版”二字，然后点了保存。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保洁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轻响。有人在茶水间笑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下去。
林羽打开新邮件，准备回复资金调度中心的确认函。写到一半，抬头看了眼财务室方向。
门关着，里面没人出来。
他收回视线，继续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