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95章 王多鱼“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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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鱼从办公室出来后没多久，就打了一通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消息传遍了西虹市金融圈——多鱼公益基金今晚要在云顶大厦办庆功宴，顶层三百米的全景宴会厅全包了，灯光从地面一路亮到云端。
林羽和夏竹是跟着他一起上的车。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林羽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高楼一排排掠过，霓虹灯映在玻璃上，拉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夏竹坐在副驾，手里还捏着那张写满数据的便签纸，边角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搓出了毛边。
车子停在云顶大厦地下专用车道时，电梯已经在等了。金属门打开的一瞬，冷气扑面而来。他们走进去，按钮亮起，数字一路跳到88层。
门开时，眼前豁然开朗。
宴会厅挑高十米，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远处江面倒映着灯火，近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星河低垂。厅内摆了二十桌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多鱼基金”的定制铭牌，红绸扎成花结，烛光微微晃动。宾客陆续入席，大多是本地企业代表、公益组织负责人，还有几家媒体记者举着相机在角落候场。
王多鱼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时快半拍。他今天换了身衣服，不是西装，也不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卫衣，而是一件深灰夹克，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基金徽章。他径直走向主舞台，林羽和夏竹跟在后面，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灯光忽然聚焦下来。
王多鱼站定，拿起话筒。全场安静。
他没看稿子，也没清嗓子，开口就是一句：“这顿饭不为别的，就三个字——谢、你、们。”
台下有人笑出声，气氛松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都想听我说‘我王多鱼终于把十个亿花完了’。”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但我更想说的是，要不是身边这两个朋友，这钱别说花完，可能连账户都打不开。”
他说完，转身看向林羽和夏竹。两人站在原地，没料到他会直接点名。
“原来我们基金才几个亿，说白了就是个小池塘。”王多鱼声音抬高，“但从今天起——五十亿！”
话音落，底下一片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后排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甚至站起来鼓掌。
王多鱼没停，“钱多了，人不能换。夏竹，还是理事长，我说了算；林羽，荣誉顾问，这事没商量。”
他又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你们心里嘀咕，是不是又来一场秀？我告诉你们，这不是秀。这是承诺。”
他走下台阶，穿过人群，回到林羽和夏竹中间。一只手搭上林羽肩，另一只手扶住夏竹胳膊，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他们钉进这个位置。
“你们知道我王多鱼最怕什么？”他问。
没人回答。
“不是亏钱，不是被人笑话，是兄弟不信我。”他声音低了些，“前阵子我慌，我也乱，可他们俩没跑。夏竹掏出三十万自己的钱往里填，林羽熬夜帮我改方案，一笔一笔盯着花。这种事，换别人早跑了。”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再次提高嗓门：“所以我要告诉所有人——我王多鱼，这辈子认定这两个兄弟（姐妹）了！谁敢动他们，就是动我！”
静了一秒。
掌声炸响。
嘉宾们纷纷起身鼓掌，有人喊“王总大气”，有人吹口哨，记者们抢拍画面，闪光灯接连亮起。
林羽站在原地，感觉肩膀还在发烫。他侧头看了眼夏竹，她低着头，但嘴角翘着，手指轻轻捏着酒杯底部。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
王多鱼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搂了下两人，“来，喝一杯。”
服务生立刻端上三杯红酒。林羽接过，杯壁冰凉。夏竹也举起杯，手腕稳稳的，再没有昨晚那种颤抖。
林羽看着王多鱼的眼睛，轻声说：“这话，记住了。”
夏竹接着开口：“我们……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三人碰杯，清脆一声响。
笑声同时响起。
王多鱼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顺着嘴角流下一小道，他也不擦，只是咧着嘴笑。林羽抿了一口，味道比昨晚办公室那瓶顺了些，不涩了。夏竹小口啜饮，目光扫过大厅，落在窗外那片连绵灯火上。
宾客们重新落座，音乐缓缓响起，是首老歌，调子平实，带着点怀旧味儿。服务员开始上菜，第一道是清蒸东星斑，热气腾腾地摆在主桌中央。
王多鱼坐下前又拍了拍林羽的肩，“待会多吃点，明天还得开会。”
林羽点头，“嗯，明天见。”
“不是明天。”王多鱼咧嘴，“是以后天天见。”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主位，脚步踏实，背影挺直。林羽和夏竹并肩站着，没急着入席。服务生过来问是否需要引导座位，夏竹摇头，说再站一会儿。
厅内人声渐起，谈笑声、碰杯声、餐具轻碰声混在一起。暖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映出笑意。林羽把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一张折叠的纸条——是昨天夏竹递给他的会议纪要，背面写着“重点跟进：医疗援助项目”。
他没拿出来，只是轻轻捏了下，然后收回手。
夏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东西闪了闪。
林羽笑了笑，也没问。
他们就站在舞台边上，离喧闹近，却又像隔着一层。身后大屏忽然切换画面，打出“多鱼公益基金·五十亿启航”几个大字，红底金字，庄重又热烈。
王多鱼在台上举杯致意，朝他们这边招手。
林羽抬起手，回了个简单的手势。
夏竹也举杯示意。
他们的酒杯还握在手里，没放下。
林羽和夏竹是跟着他一起上的车。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林羽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高楼一排排掠过，霓虹灯映在玻璃上，拉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夏竹坐在副驾，手里还捏着那张写满数据的便签纸，边角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搓出了毛边。
车子停在云顶大厦地下专用车道时，电梯已经在等了。金属门打开的一瞬，冷气扑面而来。他们走进去，按钮亮起，数字一路跳到88层。
门开时，眼前豁然开朗。
宴会厅挑高十米，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远处江面倒映着灯火，近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星河低垂。厅内摆了二十桌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多鱼基金”的定制铭牌，红绸扎成花结，烛光微微晃动。宾客陆续入席，大多是本地企业代表、公益组织负责人，还有几家媒体记者举着相机在角落候场。
王多鱼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时快半拍。他今天换了身衣服，不是西装，也不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卫衣，而是一件深灰夹克，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基金徽章。他径直走向主舞台，林羽和夏竹跟在后面，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灯光忽然聚焦下来。
王多鱼站定，拿起话筒。全场安静。
他没看稿子，也没清嗓子，开口就是一句：“这顿饭不为别的，就三个字——谢、你、们。”
台下有人笑出声，气氛松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都想听我说‘我王多鱼终于把十个亿花完了’。”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但我更想说的是，要不是身边这两个朋友，这钱别说花完，可能连账户都打不开。”
他说完，转身看向林羽和夏竹。两人站在原地，没料到他会直接点名。
“原来我们基金才几个亿，说白了就是个小池塘。”王多鱼声音抬高，“但从今天起——五十亿！”
话音落，底下一片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后排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甚至站起来鼓掌。
王多鱼没停，“钱多了，人不能换。夏竹，还是理事长，我说了算；林羽，荣誉顾问，这事没商量。”
他又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你们心里嘀咕，是不是又来一场秀？我告诉你们，这不是秀。这是承诺。”
他走下台阶，穿过人群，回到林羽和夏竹中间。一只手搭上林羽肩，另一只手扶住夏竹胳膊，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他们钉进这个位置。
“你们知道我王多鱼最怕什么？”他问。
没人回答。
“不是亏钱，不是被人笑话，是兄弟不信我。”他声音低了些，“前阵子我慌，我也乱，可他们俩没跑。夏竹掏出三十万自己的钱往里填，林羽熬夜帮我改方案，一笔一笔盯着花。这种事，换别人早跑了。”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再次提高嗓门：“所以我要告诉所有人——我王多鱼，这辈子认定这两个兄弟（姐妹）了！谁敢动他们，就是动我！”
静了一秒。
掌声炸响。
嘉宾们纷纷起身鼓掌，有人喊“王总大气”，有人吹口哨，记者们抢拍画面，闪光灯接连亮起。
林羽站在原地，感觉肩膀还在发烫。他侧头看了眼夏竹，她低着头，但嘴角翘着，手指轻轻捏着酒杯底部。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
王多鱼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搂了下两人，“来，喝一杯。”
服务生立刻端上三杯红酒。林羽接过，杯壁冰凉。夏竹也举起杯，手腕稳稳的，再没有昨晚那种颤抖。
林羽看着王多鱼的眼睛，轻声说：“这话，记住了。”
夏竹接着开口：“我们……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三人碰杯，清脆一声响。
笑声同时响起。
王多鱼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顺着嘴角流下一小道，他也不擦，只是咧着嘴笑。林羽抿了一口，味道比昨晚办公室那瓶顺了些，不涩了。夏竹小口啜饮，目光扫过大厅，落在窗外那片连绵灯火上。
宾客们重新落座，音乐缓缓响起，是首老歌，调子平实，带着点怀旧味儿。服务员开始上菜，第一道是清蒸东星斑，热气腾腾地摆在主桌中央。
王多鱼坐下前又拍了拍林羽的肩，“待会多吃点，明天还得开会。”
林羽点头，“嗯，明天见。”
“不是明天。”王多鱼咧嘴，“是以后天天见。”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主位，脚步踏实，背影挺直。林羽和夏竹并肩站着，没急着入席。服务生过来问是否需要引导座位，夏竹摇头，说再站一会儿。
厅内人声渐起，谈笑声、碰杯声、餐具轻碰声混在一起。暖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映出笑意。林羽把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一张折叠的纸条——是昨天夏竹递给他的会议纪要，背面写着“重点跟进：医疗援助项目”。
他没拿出来，只是轻轻捏了下，然后收回手。
夏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东西闪了闪。
林羽笑了笑，也没问。
他们就站在舞台边上，离喧闹近，却又像隔着一层。身后大屏忽然切换画面，打出“多鱼公益基金·五十亿启航”几个大字，红底金字，庄重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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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抬起手，回了个简单的手势。
夏竹也举杯示意。
他们的酒杯还握在手里，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