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04章 敲定两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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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笔帽拧上，合上文件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十七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楼下的街道亮起成片的灯光，车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还亮着灯。夏竹坐在长桌一侧，正低头翻看手中的合同草案，手指时不时在纸页边缘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某一行字的位置。她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
“都准备好了？”林羽问。
“两份协议我都重新核对过。”夏竹把文件递过去，“平台那边要求增加一条免责条款，关于商户入驻进度的不可抗力部分，我已经做了补充说明，他们应该不会再卡这一点。”
林羽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在几处关键位置点了点：“这部分留白处理得当，既给了他们缓冲空间，又没削弱我们的约束权。可以。”
“车企那边刚来消息，代表提前半小时到了。”夏竹合上笔记本，“说是想先看看我们这边的态度。”
“那就别让他们等。”林羽拿起外套搭在臂弯，“走吧。”
会客室在主楼二层东侧，比普通会议室更小，布置也更简洁。一张椭圆桌，六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城市夜景摄影图。平台负责人姓陈，四十出头，穿着深灰夹克，坐姿端正，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指节微微发白。旁边坐着技术主管和法务，三人面前都摆着水杯，一口没动。
车企代表姓赵，三十多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腕表边沿露出一截银链。他靠坐在椅背上，目光沉稳，脚边放着一个轻便公文包，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几份打印资料。
林羽进门时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主位坐下。夏竹紧随其后，在他右侧落座，打开平板准备记录。
“让两位久等了。”林羽开口，“刚才最后确认了一次资金调度安排，现在可以谈正事。”
陈总放下钢笔，“林先生效率高，我们也不绕弯子。投资金额没问题，但我们最关心的是冷启动阶段的实际支持。三亿注资分三期到账，首期能不能提到两个亿？”
“不能。”林羽答得干脆，“首期一点五亿，七十二小时内到账。剩下的一亿五千万，按商户接入率和用户活跃度分两期释放。这是底线。”
陈总眉头微皱，“这和上次沟通的有出入。”
“上次是意向。”林羽平静地说，“这三天我们走访了八十六家商户，其中愿意首批上线的有六十三家。这些资源我会全部导入你们平台，作为初期流量支撑。另外，本地两家连锁超市已签合作备忘录，下周就能上线配送模块。”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推过去，“这些人，都是实打实能带来订单的。你们缺的不是钱，是信任。我先把资源交出来，你们拿数据说话，行不行？”
陈总接过名单快速浏览，眼神渐渐变了。他旁边的法务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果这些商户真能接入……”陈总语气缓了些，“那我们可以在推广周期上压缩两个月。”
“不用你们压。”林羽说，“我来负责前两周的地推统筹。人手由我协调，费用从首期资金里列支。目标是两周内完成核心区域百分之七十商户覆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亲自下场？”陈总看着他。
“不然呢？”林羽笑了笑，“投钱的人躲后面，做事的人怎么信你？”
另一边，赵代表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往前倾身，“充电桩的事，我们也想听听具体方案。五亿合作款，建设规模是多少？”
“三年内建成两千个智能快充桩，覆盖主城区、新建社区和主要交通节点。”林羽调出一张电子地图投影到墙面，“一期先建四百个，集中在人口密度最高的三个片区。设备标准按最新国标，支持即插即付、远程监控、错峰充电。”
赵代表点头，“硬件我们能保供。但运营呢？维护成本谁担？故障响应时间怎么定？”
“运营由联合团队负责。”林羽说，“你们出技术人员，我们出管理团队。维修响应不超过四小时，系统故障两小时内介入。所有数据实时共享，包括使用频率、电力负荷、用户画像。”
他顿了顿，“购车客户每充一次电，积十分，可兑换你们品牌的保养服务或配件折扣。反过来，你们每卖出一辆车，赠送一千平台积分，引导车主使用我们的充电网络。车桩联动，双向导流。”
赵代表眼中闪过一丝光，“这个模式……能跑通的话，对我们品牌粘性有很大帮助。”
“不是‘如果’，是‘一定会’。”林羽说，“西虹市新能源车年增百分之三十四，但公共充电设施增速不到百分之九。缺口摆在那儿，谁先填上，谁就有话语权。”
赵代表沉默片刻，伸手拿起自己的合同文本，“分成比例我们不改了。但希望在设备铭牌上加上双方联合运营的标识。”
“可以。”林羽说，“明天我就让人设计样稿。”
谈判节奏明显加快。夏竹开始逐条核对合同细节，语速平稳，问题精准。她指出平台方在用户数据授权范围上的模糊表述，对方立刻修改；又提醒车企注意知识产权归属条款，避免后期纠纷。每一处调整都迅速达成一致。
九点十八分，法务人员完成最后一轮校对。两份协议正式定稿。
林羽站起身，拿起签字笔，“没有其他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了。”
陈总和赵代表交换了个眼神，也都起身。签字过程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四个人依次落笔，日期填的是2025年4月3日——和昨天会议是同一天。
“合作愉快。”林羽收起自己那份合同，伸出手。
“合作愉快。”两人先后回应。
闪光灯忽然亮起。夏竹拿出手机拍下了握手合影，“备案需要影像材料，稍后我会整理好发给你们。”
“理解。”赵代表收好文件，“那我们就不多留了，回去马上启动内部流程。”
“我们也得连夜开会。”陈总拎起包，“争取一周内上线测试版。”
送走两人后，林羽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楼下驶离的车辆。一辆黑色轿车拐出地库，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痕，很快消失在路口。
“你觉得他们真会全力推进？”夏竹走到身边，手里还抱着平板。
“会。”林羽说，“人都想往上走一步。给他们一个台阶，自然愿意跟着上来。”
“接下来就是执行了。”她轻声说。
“嗯。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抽出一张A4纸摊平。那是充电桩布点初案，用铅笔标注了前四百个选址位置，每个点都画了个圈，有些还打了星号。
夏竹看见其中一个标记旁写着“实验中学东门”，下面一行小字：“附近小区多，家长接送高峰用电需求集中”。
她指着那里，“这个点，会不会太偏？”
“不偏。”林羽用指节敲了敲纸面，“越是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被人忽略。可恰恰是这些地方，每天都在产生真实的需求。”
他把纸折好，放进文件夹。
“项目启动了。”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还亮着灯。夏竹坐在长桌一侧，正低头翻看手中的合同草案，手指时不时在纸页边缘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某一行字的位置。她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
“都准备好了？”林羽问。
“两份协议我都重新核对过。”夏竹把文件递过去，“平台那边要求增加一条免责条款，关于商户入驻进度的不可抗力部分，我已经做了补充说明，他们应该不会再卡这一点。”
林羽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在几处关键位置点了点：“这部分留白处理得当，既给了他们缓冲空间，又没削弱我们的约束权。可以。”
“车企那边刚来消息，代表提前半小时到了。”夏竹合上笔记本，“说是想先看看我们这边的态度。”
“那就别让他们等。”林羽拿起外套搭在臂弯，“走吧。”
会客室在主楼二层东侧，比普通会议室更小，布置也更简洁。一张椭圆桌，六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城市夜景摄影图。平台负责人姓陈，四十出头，穿着深灰夹克，坐姿端正，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指节微微发白。旁边坐着技术主管和法务，三人面前都摆着水杯，一口没动。
车企代表姓赵，三十多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腕表边沿露出一截银链。他靠坐在椅背上，目光沉稳，脚边放着一个轻便公文包，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几份打印资料。
林羽进门时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主位坐下。夏竹紧随其后，在他右侧落座，打开平板准备记录。
“让两位久等了。”林羽开口，“刚才最后确认了一次资金调度安排，现在可以谈正事。”
陈总放下钢笔，“林先生效率高，我们也不绕弯子。投资金额没问题，但我们最关心的是冷启动阶段的实际支持。三亿注资分三期到账，首期能不能提到两个亿？”
“不能。”林羽答得干脆，“首期一点五亿，七十二小时内到账。剩下的一亿五千万，按商户接入率和用户活跃度分两期释放。这是底线。”
陈总眉头微皱，“这和上次沟通的有出入。”
“上次是意向。”林羽平静地说，“这三天我们走访了八十六家商户，其中愿意首批上线的有六十三家。这些资源我会全部导入你们平台，作为初期流量支撑。另外，本地两家连锁超市已签合作备忘录，下周就能上线配送模块。”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名单推过去，“这些人，都是实打实能带来订单的。你们缺的不是钱，是信任。我先把资源交出来，你们拿数据说话，行不行？”
陈总接过名单快速浏览，眼神渐渐变了。他旁边的法务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果这些商户真能接入……”陈总语气缓了些，“那我们可以在推广周期上压缩两个月。”
“不用你们压。”林羽说，“我来负责前两周的地推统筹。人手由我协调，费用从首期资金里列支。目标是两周内完成核心区域百分之七十商户覆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亲自下场？”陈总看着他。
“不然呢？”林羽笑了笑，“投钱的人躲后面，做事的人怎么信你？”
另一边，赵代表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往前倾身，“充电桩的事，我们也想听听具体方案。五亿合作款，建设规模是多少？”
“三年内建成两千个智能快充桩，覆盖主城区、新建社区和主要交通节点。”林羽调出一张电子地图投影到墙面，“一期先建四百个，集中在人口密度最高的三个片区。设备标准按最新国标，支持即插即付、远程监控、错峰充电。”
赵代表点头，“硬件我们能保供。但运营呢？维护成本谁担？故障响应时间怎么定？”
“运营由联合团队负责。”林羽说，“你们出技术人员，我们出管理团队。维修响应不超过四小时，系统故障两小时内介入。所有数据实时共享，包括使用频率、电力负荷、用户画像。”
他顿了顿，“购车客户每充一次电，积十分，可兑换你们品牌的保养服务或配件折扣。反过来，你们每卖出一辆车，赠送一千平台积分，引导车主使用我们的充电网络。车桩联动，双向导流。”
赵代表眼中闪过一丝光，“这个模式……能跑通的话，对我们品牌粘性有很大帮助。”
“不是‘如果’，是‘一定会’。”林羽说，“西虹市新能源车年增百分之三十四，但公共充电设施增速不到百分之九。缺口摆在那儿，谁先填上，谁就有话语权。”
赵代表沉默片刻，伸手拿起自己的合同文本，“分成比例我们不改了。但希望在设备铭牌上加上双方联合运营的标识。”
“可以。”林羽说，“明天我就让人设计样稿。”
谈判节奏明显加快。夏竹开始逐条核对合同细节，语速平稳，问题精准。她指出平台方在用户数据授权范围上的模糊表述，对方立刻修改；又提醒车企注意知识产权归属条款，避免后期纠纷。每一处调整都迅速达成一致。
九点十八分，法务人员完成最后一轮校对。两份协议正式定稿。
林羽站起身，拿起签字笔，“没有其他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了。”
陈总和赵代表交换了个眼神，也都起身。签字过程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四个人依次落笔，日期填的是2025年4月3日——和昨天会议是同一天。
“合作愉快。”林羽收起自己那份合同，伸出手。
“合作愉快。”两人先后回应。
闪光灯忽然亮起。夏竹拿出手机拍下了握手合影，“备案需要影像材料，稍后我会整理好发给你们。”
“理解。”赵代表收好文件，“那我们就不多留了，回去马上启动内部流程。”
“我们也得连夜开会。”陈总拎起包，“争取一周内上线测试版。”
送走两人后，林羽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楼下驶离的车辆。一辆黑色轿车拐出地库，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痕，很快消失在路口。
“你觉得他们真会全力推进？”夏竹走到身边，手里还抱着平板。
“会。”林羽说，“人都想往上走一步。给他们一个台阶，自然愿意跟着上来。”
“接下来就是执行了。”她轻声说。
“嗯。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抽出一张A4纸摊平。那是充电桩布点初案，用铅笔标注了前四百个选址位置，每个点都画了个圈，有些还打了星号。
夏竹看见其中一个标记旁写着“实验中学东门”，下面一行小字：“附近小区多，家长接送高峰用电需求集中”。
她指着那里，“这个点，会不会太偏？”
“不偏。”林羽用指节敲了敲纸面，“越是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被人忽略。可恰恰是这些地方，每天都在产生真实的需求。”
他把纸折好，放进文件夹。
“项目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