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13章 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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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刷卡开门时扫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三分，比平时早了近一个小时。他拎着外套走上电梯，夏竹已经到了，工位上的灯亮着，电脑屏幕显示着一份未命名的文档，光标在第一行不停闪烁。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你来得真早。”
“睡不踏实。”林羽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昨晚数据跳得太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钱的事，是节奏。”
夏竹合上笔记本，“我已经让技术组做了三轮压力测试，所有入口都加了验证机制。审计团队明天上午九点进场，流程不会乱。”
林羽点点头，打开自己的终端。权限分级已经生效，每一笔支出都需要双人确认，系统日志实时同步到外部存证平台。他翻到光伏项目的第二批名单，五个新候选学校分布在三个省份，都是前期评估中电力缺口最严重的地区。
“青石沟那边反馈不错，”夏竹说，“昨天发电量超预期，老师拍了视频发过来，孩子们第一次在晚上用投影上课。”
林羽嘴角动了动，“这才是我们想做的。”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前台小张的声音有点紧张：“林总，有位柳建南先生来访，说是高校公益合作项目，带着方案书，非要见您。”
林羽和夏竹对视一眼。这个名字没在任何合作名单里出现过。
“让他去接待室等。”夏竹起身，“我先过去看看。”
十分钟后，她回来敲了下门框，“人在接待室，材料看起来挺正式，提的是‘高校联合助学计划’，想对接我们的资源池。”
“现在才来？”林羽站起身，“热度都过了好几天。”
“可能是刚看到报道。”夏竹递过平板，“刚才我让助理查了下背景，柳建南，南岭集团执行董事，名下有两家教育科技公司，去年还拿过市里的社会责任奖。”
林羽接过资料翻了两页，“先听听他说什么。”
接待室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银色手表反着光。他见两人进来立刻站起，笑容自然：“林总，夏主管，打扰了。我是柳建南，南岭集团这边负责对外合作的。”
握手有力，语气沉稳，开口就是一连串数据：“你们的光伏助学模型我研究了一整晚，特别实在。发电收益闭环、透明账本、运维留痕，全是可复制的硬东西。我们公司最近也在推高校贫困生帮扶，但一直卡在资金持续性上。看到你们的做法，我觉得可以搭个桥。”
他打开带来的文件夹，一页页介绍所谓的“联合助学计划”：在全国二十所二本院校设立专项基金，通过企业赞助+学生勤工俭学+基金会补贴的方式覆盖学费，优先支持理工科偏远地区生源。
“我们出渠道和落地团队，你们出模式和监管体系。”柳建南看着林羽，“只要你们点头，第一批五千万马上到位，三个月内就能启动。”
夏竹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划过平板边缘。这个金额不小，但比起他们现在的资金池，并不算突出。真正让她在意的是细节——方案里没有明确的资金流向节点，也没有第三方监督条款，所有执行都由对方公司主导。
“你们的合作医院是怎么选的？”柳建南忽然问。
“一线三甲，有社会责任科室备案的。”夏竹答。
“那高校呢？有没有现成的对接机制？”
“还没有。”林羽接过话，“但我们正在建一套标准筛选流程，包括财务公开度、贫困生比例、地方政策配合度。”
“理解理解。”柳建南点头，“所以我说，这是个机会。我们有现成的高校关系网，你们有成熟的公益操作系统，合在一起，能跑得更快。”
谈话持续了四十分钟。临走前，柳建南留下了一叠纸质材料和一个U盘，“里面是完整方案和合作院校清单，您二位慢慢看。有任何想法，随时联系我。”
门关上后，夏竹把U盘放进读取槽。病毒扫描正常，文件可打开。方案写得确实详尽，甚至列出了每个学校的预计投入和回报周期。
“你觉得怎么样？”林羽问。
“太顺了。”夏竹盯着屏幕，“一个陌生人，突然带着大额资金和完整链条找上门，一点试水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要深度绑定。”
“也可能是真看好。”林羽靠在椅背上，“现在谁都知道，咱们这套系统不吃虚的。能搭上，对他也是背书。”
“但我没见过哪个真心合作的人，上来就绕开执行细节谈规模。”她退出文件界面，“我去让法务预审一下合同模板，另外查查这几家所谓合作院校，是不是真签了协议。”
林羽应了一声，继续看学校名单。手机震动，是电力公司的通知：第二批并网申请已受理，下周开会确认接入流程。
上午十点，柳建南出现在财务区走廊。他是来找项目审批组的小赵的。小赵是基金会成立初期就入职的老人，负责预算初审，权限不高，但能接触到每一份即将签署的协议草稿。
“老弟，抽根烟？”柳建南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递过去。
小赵犹豫了一下，接了。
两人站在消防通道口，外面阳光刺眼。柳建南闲聊般问起内部流程，“听说你们现在拨款都要双签？是不是很麻烦？”
“还好。”小赵吐出口烟，“规矩多了，反而省心。以前一笔钱出去，谁都说不清去哪了。现在每一步都有记录，查起来方便。”
“那像我们这种外来合作呢？审核得多严？”
“看你材料齐不齐。”小赵说，“要是框架模糊，或者责任不清，会被打回去重做。”
柳建南笑了笑，“我懂。所以我们这次准备得很细。”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一点心意，别嫌少。请你喝杯茶。”
小赵愣住，“这……不行。”
“不是给你的。”柳建南把信封塞进他手里，“是给整个审批组的团建费。大家辛苦，我总不能空着手谈合作吧？”
信封没拆，但厚度明显。小赵没再推。
“顺便帮我个忙。”柳建南低声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做第二批光伏学校的预算？能不能让我看看初版？我想参考下你们的成本结构，好调整我们的方案。”
小赵迟疑，“这……不太合规。”
“我不拍照，不带走，就在你办公室看五分钟。”柳建南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拼的就是效率。慢一步，资源就被别人抢了。”
五分钟后，柳建南走出财务区。他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几张照片：项目预算表、审批流程图、资金划拨时间节点。
下午两点，他在一辆黑色商务车上拨通电话：“按计划走。先把那份框架协议重新润色，重点是资金划拨节点，留个弹性口子。别写死，但要让人觉得没问题。”
电话那头应了声，挂断。
林羽还在办公室核对学校名单。夏竹走进来，手里拿着打印件，“查了下柳建南说的二十所高校，八所根本没和他们签过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另外十二所，只有口头接触，连备忘录都没签。”
“那就是吹的。”林羽把名单往边上一推。
“但他手里的材料写得像真的。”夏竹坐下，“我让技术组深挖了那个U盘，发现原始创建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说，这份‘长期筹备’的方案，其实是临时赶出来的。”
林羽皱眉，“动机呢？”
“不知道。”夏竹摇头，“要么是真想借势，要么……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先晾着。”林羽说，“所有对外合作必须经过法务和审计双重确认，没走完流程的，一律不接触资金。”
“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夏竹打开新文档，开始整理第二天的会议材料，“另外，我把光伏项目的运维日志也设成了自动归档，每小时同步一次。”
林羽看了眼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一角。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声音，又是一批捐赠协议原件送到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屏幕上的学校地图。五个新试点位置已经标出，红色标记安静地亮着。
夏竹低头敲字，指尖稳定。会议流程、人员分工、监督节点，一条条列清楚。她顺手把刚收到的框架协议拖进待审文件夹，打了星标，备注：需核实合作方背景。
林羽喝了口凉掉的茶，重新点开权限管理后台。所有关键操作依旧需要双人认证，系统运行平稳。他关闭页面，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明天要确认的事项：电力公司会议、审计入场安排、第三批学校初筛。
手机又震了一下，银行推送：账户新增一笔企业捐赠，金额三百万元，用途标注为“专项助学”。
他没点开详情。
夏竹合上电脑，站起身，“明早八点，运维团队到岗。我会在现场盯第一轮巡检。”
林羽点头，“我也会去。”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那个柳建南，如果再来，直接让前台挡掉。没预约，不见。”
“行。”
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出些许倦意。但她眼神还是清的，动作也没停，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把会议材料放进文件袋，拉好拉链。
林羽望着屏幕，地图上的红点一个个亮着，像不曾熄灭的灯。
车库里，柳建南坐进驾驶座，手机亮起一条加密消息：“第一步完成，等待反馈”。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你来得真早。”
“睡不踏实。”林羽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昨晚数据跳得太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钱的事，是节奏。”
夏竹合上笔记本，“我已经让技术组做了三轮压力测试，所有入口都加了验证机制。审计团队明天上午九点进场，流程不会乱。”
林羽点点头，打开自己的终端。权限分级已经生效，每一笔支出都需要双人确认，系统日志实时同步到外部存证平台。他翻到光伏项目的第二批名单，五个新候选学校分布在三个省份，都是前期评估中电力缺口最严重的地区。
“青石沟那边反馈不错，”夏竹说，“昨天发电量超预期，老师拍了视频发过来，孩子们第一次在晚上用投影上课。”
林羽嘴角动了动，“这才是我们想做的。”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前台小张的声音有点紧张：“林总，有位柳建南先生来访，说是高校公益合作项目，带着方案书，非要见您。”
林羽和夏竹对视一眼。这个名字没在任何合作名单里出现过。
“让他去接待室等。”夏竹起身，“我先过去看看。”
十分钟后，她回来敲了下门框，“人在接待室，材料看起来挺正式，提的是‘高校联合助学计划’，想对接我们的资源池。”
“现在才来？”林羽站起身，“热度都过了好几天。”
“可能是刚看到报道。”夏竹递过平板，“刚才我让助理查了下背景，柳建南，南岭集团执行董事，名下有两家教育科技公司，去年还拿过市里的社会责任奖。”
林羽接过资料翻了两页，“先听听他说什么。”
接待室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银色手表反着光。他见两人进来立刻站起，笑容自然：“林总，夏主管，打扰了。我是柳建南，南岭集团这边负责对外合作的。”
握手有力，语气沉稳，开口就是一连串数据：“你们的光伏助学模型我研究了一整晚，特别实在。发电收益闭环、透明账本、运维留痕，全是可复制的硬东西。我们公司最近也在推高校贫困生帮扶，但一直卡在资金持续性上。看到你们的做法，我觉得可以搭个桥。”
他打开带来的文件夹，一页页介绍所谓的“联合助学计划”：在全国二十所二本院校设立专项基金，通过企业赞助+学生勤工俭学+基金会补贴的方式覆盖学费，优先支持理工科偏远地区生源。
“我们出渠道和落地团队，你们出模式和监管体系。”柳建南看着林羽，“只要你们点头，第一批五千万马上到位，三个月内就能启动。”
夏竹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划过平板边缘。这个金额不小，但比起他们现在的资金池，并不算突出。真正让她在意的是细节——方案里没有明确的资金流向节点，也没有第三方监督条款，所有执行都由对方公司主导。
“你们的合作医院是怎么选的？”柳建南忽然问。
“一线三甲，有社会责任科室备案的。”夏竹答。
“那高校呢？有没有现成的对接机制？”
“还没有。”林羽接过话，“但我们正在建一套标准筛选流程，包括财务公开度、贫困生比例、地方政策配合度。”
“理解理解。”柳建南点头，“所以我说，这是个机会。我们有现成的高校关系网，你们有成熟的公益操作系统，合在一起，能跑得更快。”
谈话持续了四十分钟。临走前，柳建南留下了一叠纸质材料和一个U盘，“里面是完整方案和合作院校清单，您二位慢慢看。有任何想法，随时联系我。”
门关上后，夏竹把U盘放进读取槽。病毒扫描正常，文件可打开。方案写得确实详尽，甚至列出了每个学校的预计投入和回报周期。
“你觉得怎么样？”林羽问。
“太顺了。”夏竹盯着屏幕，“一个陌生人，突然带着大额资金和完整链条找上门，一点试水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要深度绑定。”
“也可能是真看好。”林羽靠在椅背上，“现在谁都知道，咱们这套系统不吃虚的。能搭上，对他也是背书。”
“但我没见过哪个真心合作的人，上来就绕开执行细节谈规模。”她退出文件界面，“我去让法务预审一下合同模板，另外查查这几家所谓合作院校，是不是真签了协议。”
林羽应了一声，继续看学校名单。手机震动，是电力公司的通知：第二批并网申请已受理，下周开会确认接入流程。
上午十点，柳建南出现在财务区走廊。他是来找项目审批组的小赵的。小赵是基金会成立初期就入职的老人，负责预算初审，权限不高，但能接触到每一份即将签署的协议草稿。
“老弟，抽根烟？”柳建南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递过去。
小赵犹豫了一下，接了。
两人站在消防通道口，外面阳光刺眼。柳建南闲聊般问起内部流程，“听说你们现在拨款都要双签？是不是很麻烦？”
“还好。”小赵吐出口烟，“规矩多了，反而省心。以前一笔钱出去，谁都说不清去哪了。现在每一步都有记录，查起来方便。”
“那像我们这种外来合作呢？审核得多严？”
“看你材料齐不齐。”小赵说，“要是框架模糊，或者责任不清，会被打回去重做。”
柳建南笑了笑，“我懂。所以我们这次准备得很细。”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一点心意，别嫌少。请你喝杯茶。”
小赵愣住，“这……不行。”
“不是给你的。”柳建南把信封塞进他手里，“是给整个审批组的团建费。大家辛苦，我总不能空着手谈合作吧？”
信封没拆，但厚度明显。小赵没再推。
“顺便帮我个忙。”柳建南低声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做第二批光伏学校的预算？能不能让我看看初版？我想参考下你们的成本结构，好调整我们的方案。”
小赵迟疑，“这……不太合规。”
“我不拍照，不带走，就在你办公室看五分钟。”柳建南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拼的就是效率。慢一步，资源就被别人抢了。”
五分钟后，柳建南走出财务区。他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几张照片：项目预算表、审批流程图、资金划拨时间节点。
下午两点，他在一辆黑色商务车上拨通电话：“按计划走。先把那份框架协议重新润色，重点是资金划拨节点，留个弹性口子。别写死，但要让人觉得没问题。”
电话那头应了声，挂断。
林羽还在办公室核对学校名单。夏竹走进来，手里拿着打印件，“查了下柳建南说的二十所高校，八所根本没和他们签过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另外十二所，只有口头接触，连备忘录都没签。”
“那就是吹的。”林羽把名单往边上一推。
“但他手里的材料写得像真的。”夏竹坐下，“我让技术组深挖了那个U盘，发现原始创建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说，这份‘长期筹备’的方案，其实是临时赶出来的。”
林羽皱眉，“动机呢？”
“不知道。”夏竹摇头，“要么是真想借势，要么……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先晾着。”林羽说，“所有对外合作必须经过法务和审计双重确认，没走完流程的，一律不接触资金。”
“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夏竹打开新文档，开始整理第二天的会议材料，“另外，我把光伏项目的运维日志也设成了自动归档，每小时同步一次。”
林羽看了眼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一角。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声音，又是一批捐赠协议原件送到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屏幕上的学校地图。五个新试点位置已经标出，红色标记安静地亮着。
夏竹低头敲字，指尖稳定。会议流程、人员分工、监督节点，一条条列清楚。她顺手把刚收到的框架协议拖进待审文件夹，打了星标，备注：需核实合作方背景。
林羽喝了口凉掉的茶，重新点开权限管理后台。所有关键操作依旧需要双人认证，系统运行平稳。他关闭页面，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明天要确认的事项：电力公司会议、审计入场安排、第三批学校初筛。
手机又震了一下，银行推送：账户新增一笔企业捐赠，金额三百万元，用途标注为“专项助学”。
他没点开详情。
夏竹合上电脑，站起身，“明早八点，运维团队到岗。我会在现场盯第一轮巡检。”
林羽点头，“我也会去。”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那个柳建南，如果再来，直接让前台挡掉。没预约，不见。”
“行。”
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出些许倦意。但她眼神还是清的，动作也没停，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把会议材料放进文件袋，拉好拉链。
林羽望着屏幕，地图上的红点一个个亮着，像不曾熄灭的灯。
车库里，柳建南坐进驾驶座，手机亮起一条加密消息：“第一步完成，等待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