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22章 共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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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亮透，城市从夜色里彻底清醒过来。林羽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手里拎着两杯豆浆和一袋油条，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会议区。
夏竹已经到了，正低头翻一份文件，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下。她昨晚睡得不算早，眼下有一点淡淡的影子，但精神还好。林羽把豆浆放在她手边，顺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吃点？”他问。
她合上文件，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时，刚好林羽也伸出手调整袋子位置，两人手指擦过，谁都没说话，但她嘴角动了动。
“一会儿开会。”她说，“新一期的投资方案和教育援助项目要一起过。”
“我知道。”林羽咬了一口油条，“先说哪个？”
“你定。”她喝了口豆浆，声音平平的，像在谈工作进度，可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比平时多了一点藏不住的东西。
九点半，会议室坐满了人。团队成员陆续进场，资料分发完毕，灯光调暗，投影亮起。林羽站起身，点了下屏幕，财务模型跳出来。
“短期流动性压力不小。”他指着图表，“如果两个项目同步铺开，基础建设还能撑住，但后续运营资金会卡在第三季度。到时候一旦市场波动，咱们没有缓冲余地。”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夏竹坐在另一侧，听完没立刻回应，等全场安静了才开口：“偏远地区的情况不一样。开学季就在下个月，错过就得再等一年。孩子们等不起。”
她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实。“我们做公益不是走形式。前期调研跑了三趟，当地连教室都没有，学生在帐篷里上课。现在不投，明年政策可能变，资源也会被分流。”
林羽看着她，没打断。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她不会退让。
“所以不能全投。”他重新切回数据页，“但也不能不投。我建议首期只拨基础建设款，够搭校舍、买桌椅。教学设备、师资补贴这些，等投资回款后再追加。”
夏竹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预算拆解表：“可以。但我需要确保追加资金有明确到账节点，不能拖。”
“按目前测算，最晚十一月底能完成第一笔回报结算。”林羽说，“我可以把这笔收入优先划入教育账户。”
“那你得跟财务那边签协议。”她提醒。
“没问题。”他点头，“我现在就拟。”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谈项目，像是商量家里事。”
旁边那人笑了一声：“人家效率高，省得我们来回扯皮。”
林羽听见了，没理。夏竹也没抬头，但耳根微微泛红。
会议继续推进，细节一项项确认。讨论到风险预案时，夏竹突然提出修改原计划中的物资运输路线。
“原来走南线，但最近雨季提前，山路容易塌方。”她指着地图，“换成北线绕行虽然多两天，但更稳。而且沿途有合作站点，万一出问题也能及时响应。”
林羽盯着图看了几秒，摇头：“北线成本高百分之十八，而且那边临时仓储能力有限。不如在南线设两个中转点，每五十公里建简易防护棚，既能避雨，又能囤货。”
“那得算人工和材料。”她皱眉。
“我已经算了。”他切出一张附表，“加上应急小组驻场费用，总支出比北线低七个百分点。而且工期能缩短三天。”
她仔细看了一遍数据，最后点头：“行，按你说的来。”
没人觉得奇怪。他们早就习惯这两个人一个提方向，一个补漏洞，配合得像一对老搭档。只是现在多了点别的——比如林羽说完方案后抬头看她一眼，她轻轻颔首的样子，像是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茶歇时间到了，大家起身活动。林羽起身时顺手把夏竹面前空了的豆浆杯收走，又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的时候，两人手指再次碰了一下。
这次有人看见了，笑着喊：“哎，顾问这是兼职当后勤啊？”
另一个接话：“不止呢，刚才那套方案，简直是理事长的心声翻译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夏竹没抬头，低头整理文件，动作很稳，但耳垂有点红。林羽站在原地，也没急着反驳，只淡淡说了句：“你们要是都有这默契，项目早结案了。”
众人哄笑，气氛松了下来。
可笑归笑，回到座位后，没人再把他们的关系当成玩笑看。刚才那一轮交锋太清楚了——林羽没因为夏竹坚持就妥协，夏竹也没因为他反对就退让。每一个决定都是掰开了揉碎了谈出来的，数据摆在那里，谁都不能糊弄。
尤其是最后那份联合备忘录，是两人各自修改三次后才敲定的。林羽写完最后一行，推过去让她过目。她看完，在签名栏前顿了顿，抬头看他。
“你改了我的三条意见。”她说。
“你也砍了我两个预算项。”他靠在椅背上，“公平。”
她笑了下，签了字。
文件传下去，团队成员一个个过目确认。有人一边看一边低声说：“本来还担心俩人处一块会影响判断……现在看，反而是双保险。”
另一个人点头：“一个敢冲，一个守底，配得挺合适。”
会议接近尾声，主要议程基本走完。林羽站起来总结：“今天定下的方向先执行两周，观察现金流和施工进展。有问题随时拉会，别等出事才报。”
大家应声收拾材料。有人离开，有人留下继续核对流程表。夏竹翻着修改后的项目书，眉头微锁，似乎还在琢磨某个细节。
林羽走回自己座位，没急着走。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下一步的资金调度表。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桌角，映得键盘边缘有些发亮。
他们都没再说话，但整个会议室还留着一种安静而稳定的节奏。就像昨夜那场风一样，吹过了，留下了痕迹，却没有打乱步伐。
有人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小声跟同事说：“你看他俩，现在连不说话都像在配合。”
同事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低头写字，一个盯着屏幕，中间隔着两个空位，谁也没看谁，却又像始终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这不是公私兼顾。”那人低声说，“这是公私都到位了。”
会议室灯还亮着，资料摊在桌上，笔还在纸上写着什么。窗外车流声隐约传来，城市照常运转。
林羽停下笔，抬头看了夏竹一眼。她恰好也抬了下头，目光撞上，没躲，也没笑，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
他收回视线，手指敲了下回车键，保存文档。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
夏竹已经到了，正低头翻一份文件，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下。她昨晚睡得不算早，眼下有一点淡淡的影子，但精神还好。林羽把豆浆放在她手边，顺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吃点？”他问。
她合上文件，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时，刚好林羽也伸出手调整袋子位置，两人手指擦过，谁都没说话，但她嘴角动了动。
“一会儿开会。”她说，“新一期的投资方案和教育援助项目要一起过。”
“我知道。”林羽咬了一口油条，“先说哪个？”
“你定。”她喝了口豆浆，声音平平的，像在谈工作进度，可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比平时多了一点藏不住的东西。
九点半，会议室坐满了人。团队成员陆续进场，资料分发完毕，灯光调暗，投影亮起。林羽站起身，点了下屏幕，财务模型跳出来。
“短期流动性压力不小。”他指着图表，“如果两个项目同步铺开，基础建设还能撑住，但后续运营资金会卡在第三季度。到时候一旦市场波动，咱们没有缓冲余地。”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夏竹坐在另一侧，听完没立刻回应，等全场安静了才开口：“偏远地区的情况不一样。开学季就在下个月，错过就得再等一年。孩子们等不起。”
她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实。“我们做公益不是走形式。前期调研跑了三趟，当地连教室都没有，学生在帐篷里上课。现在不投，明年政策可能变，资源也会被分流。”
林羽看着她，没打断。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她不会退让。
“所以不能全投。”他重新切回数据页，“但也不能不投。我建议首期只拨基础建设款，够搭校舍、买桌椅。教学设备、师资补贴这些，等投资回款后再追加。”
夏竹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预算拆解表：“可以。但我需要确保追加资金有明确到账节点，不能拖。”
“按目前测算，最晚十一月底能完成第一笔回报结算。”林羽说，“我可以把这笔收入优先划入教育账户。”
“那你得跟财务那边签协议。”她提醒。
“没问题。”他点头，“我现在就拟。”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谈项目，像是商量家里事。”
旁边那人笑了一声：“人家效率高，省得我们来回扯皮。”
林羽听见了，没理。夏竹也没抬头，但耳根微微泛红。
会议继续推进，细节一项项确认。讨论到风险预案时，夏竹突然提出修改原计划中的物资运输路线。
“原来走南线，但最近雨季提前，山路容易塌方。”她指着地图，“换成北线绕行虽然多两天，但更稳。而且沿途有合作站点，万一出问题也能及时响应。”
林羽盯着图看了几秒，摇头：“北线成本高百分之十八，而且那边临时仓储能力有限。不如在南线设两个中转点，每五十公里建简易防护棚，既能避雨，又能囤货。”
“那得算人工和材料。”她皱眉。
“我已经算了。”他切出一张附表，“加上应急小组驻场费用，总支出比北线低七个百分点。而且工期能缩短三天。”
她仔细看了一遍数据，最后点头：“行，按你说的来。”
没人觉得奇怪。他们早就习惯这两个人一个提方向，一个补漏洞，配合得像一对老搭档。只是现在多了点别的——比如林羽说完方案后抬头看她一眼，她轻轻颔首的样子，像是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茶歇时间到了，大家起身活动。林羽起身时顺手把夏竹面前空了的豆浆杯收走，又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的时候，两人手指再次碰了一下。
这次有人看见了，笑着喊：“哎，顾问这是兼职当后勤啊？”
另一个接话：“不止呢，刚才那套方案，简直是理事长的心声翻译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夏竹没抬头，低头整理文件，动作很稳，但耳垂有点红。林羽站在原地，也没急着反驳，只淡淡说了句：“你们要是都有这默契，项目早结案了。”
众人哄笑，气氛松了下来。
可笑归笑，回到座位后，没人再把他们的关系当成玩笑看。刚才那一轮交锋太清楚了——林羽没因为夏竹坚持就妥协，夏竹也没因为他反对就退让。每一个决定都是掰开了揉碎了谈出来的，数据摆在那里，谁都不能糊弄。
尤其是最后那份联合备忘录，是两人各自修改三次后才敲定的。林羽写完最后一行，推过去让她过目。她看完，在签名栏前顿了顿，抬头看他。
“你改了我的三条意见。”她说。
“你也砍了我两个预算项。”他靠在椅背上，“公平。”
她笑了下，签了字。
文件传下去，团队成员一个个过目确认。有人一边看一边低声说：“本来还担心俩人处一块会影响判断……现在看，反而是双保险。”
另一个人点头：“一个敢冲，一个守底，配得挺合适。”
会议接近尾声，主要议程基本走完。林羽站起来总结：“今天定下的方向先执行两周，观察现金流和施工进展。有问题随时拉会，别等出事才报。”
大家应声收拾材料。有人离开，有人留下继续核对流程表。夏竹翻着修改后的项目书，眉头微锁，似乎还在琢磨某个细节。
林羽走回自己座位，没急着走。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下一步的资金调度表。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桌角，映得键盘边缘有些发亮。
他们都没再说话，但整个会议室还留着一种安静而稳定的节奏。就像昨夜那场风一样，吹过了，留下了痕迹，却没有打乱步伐。
有人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小声跟同事说：“你看他俩，现在连不说话都像在配合。”
同事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低头写字，一个盯着屏幕，中间隔着两个空位，谁也没看谁，却又像始终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这不是公私兼顾。”那人低声说，“这是公私都到位了。”
会议室灯还亮着，资料摊在桌上，笔还在纸上写着什么。窗外车流声隐约传来，城市照常运转。
林羽停下笔，抬头看了夏竹一眼。她恰好也抬了下头，目光撞上，没躲，也没笑，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
他收回视线，手指敲了下回车键，保存文档。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