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27章 方案遭遇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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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打印好的方案放在会议桌上时，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纸页边缘，让字迹显得有些发白。他拉开椅子坐下，夏竹紧跟着走进来，手里抱着平板和一叠资料，轻轻放在桌角。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五个人，都是基金理事会的成员，有的正翻看他们提前发送的文件，有的低声交谈几句，气氛不算冷，也不热。
主席坐在长桌尽头，抬眼看了看两人，“材料我们都看了，你们开始吧。”
林羽点头，起身打开投影。屏幕亮起，流程图缓缓展开，从充电桩收益切入，一步步延伸到运输队组建、订单接入、资金反哺，最后回到公益池滚动发展。他语速平稳，没有刻意强调亮点，只是按着逻辑一层层讲下去。
“目前西村已经有六户农户愿意牵头拼车跑运输，初期路线覆盖三个屯，单日可承接五单以上。”他说，“我们不是凭空建模式，而是把已经冒头的需求串起来。”
夏竹接过话，调出资金监管部分的说明。“所有公益资金独立开户，合作社和基金会双签确认支出，每月公示具体用途和受益名单。”她指着其中一条规则，“每一笔钱怎么来的、怎么花的，村民都能查到。”
话音落下，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接着，坐在左侧的一位理事开口：“想法是好的，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充电桩使用率的问题？这东西受天气、农忙节奏影响大，上个月阴雨连绵，西镇那边的日均充电次数掉了将近三成。”
林羽没急着反驳，而是重新调出数据表。“过去一年，即便在用电低谷期，基础使用率也没跌破过日均68%。”他指着曲线，“而且现在有企业订单定向分包，不像以前全靠散户临时补能，需求更稳定。”
另一名理事推了推眼镜，“可乡村本身的经济循环太弱，你这个‘反哺’链条，听起来像是理想状态下的推演。真能转得起来吗？”
夏竹点了下平板，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是西村合作社的几位农户围坐在院子里，有人拿着记账本，有人比划着路线图。一个中年男人对着镜头说：“以前送一趟肥要四个钟头，来回油钱都挣不回来。要是能和其他人搭伙接单，哪怕每趟少赚点，跑得多也划算。”
她说：“这不是我们在设计市场，是他们自己已经在尝试做这件事。我们只是提供工具和通道。”
会议室又静了下来。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盯着屏幕反复回看那段采访。片刻后，第三位理事开口：“就算试点能跑通，规模呢？一个村撑死了几十辆车，能带动多少就业？投入这么多精力，值得吗？**
林羽答得直接：“我们不是冲着数字去的。是要验证这个机制能不能活。如果一条线能稳住，就能复制第二条、第三条。起点小没关系，关键是它得自己转。”
“可风险谁担？”先前那人追问，“万一第一轮就亏了，公益资金打了水漂，后续项目还怎么做？你们有没有测算过最坏情况？”
夏竹翻开一页报告，“我们做了压力测试。假设前三个月订单量只有预期一半，车辆利用率降至40%，扣除维护成本后仍有结余。虽然无法分红，但不会侵蚀本金。”她顿了顿，“而且我们建议，前阶段提取比例降到5%，等运行三个月再评估是否恢复到10%。”
林羽补充：“我们也同意只在一个村试点，不铺面。用最小代价验证可行性。”
这话似乎让一些人松动了态度。有人轻轻点头，有人交换了个眼神。但主席还没表态，另一位一直没说话的理事忽然开口：“我还是觉得太冒险。基金会的职责是保障资金安全，不是做社会实验。你们说这是机制创新，可在我看来，更像是拿公益的钱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他合上文件夹，“我建议暂缓审议，等更多数据支撑再说。”
“那请问要等到什么时候？”夏竹声音不高，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如果我们永远等‘更稳妥的时机’，是不是就永远只能修修补补？过去三年，我们建了两百多个桩，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现在有人想靠它活下去，我们却因为怕出错就不敢往前走一步？”
没人接话。有人皱眉，有人避开她的视线。
林羽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方案，纸页边缘已经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翘起。他忽然说：“我知道大家顾虑的是什么。不是不信数据，也不是不信人，是怕担责。但我们今天做的每一个决定，本来就要担责。与其将来后悔‘当初要是试一下就好了’，不如现在先迈出这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
会议室陷入沉默。有人轻轻叹了口气，有人拿起水杯喝了口茶。主席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今天的讨论很有价值。”他最终开口，“但议题涉及重大资金流向调整，不能仓促定论。我提议，材料暂存备案，待进一步评估后再议。”
林羽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笔尖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个小墨点。夏竹盯着自己的平板，屏幕还停留在资金流向图界面，指尖悬在退出键上方，没动。
没有人说“通过”，也没有人说“否决”。会议桌上的文件静静躺着，像一群等待判决的证人。窗外城市照常运转，远处充电桩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蓝光穿进玻璃，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主席站起身，示意会议结束，但话没说完：“下次再议之前，希望你们能补充一份……”
林羽抬起头，等着下文。
“……关于责任划分的具体协议。”
主席坐在长桌尽头，抬眼看了看两人，“材料我们都看了，你们开始吧。”
林羽点头，起身打开投影。屏幕亮起，流程图缓缓展开，从充电桩收益切入，一步步延伸到运输队组建、订单接入、资金反哺，最后回到公益池滚动发展。他语速平稳，没有刻意强调亮点，只是按着逻辑一层层讲下去。
“目前西村已经有六户农户愿意牵头拼车跑运输，初期路线覆盖三个屯，单日可承接五单以上。”他说，“我们不是凭空建模式，而是把已经冒头的需求串起来。”
夏竹接过话，调出资金监管部分的说明。“所有公益资金独立开户，合作社和基金会双签确认支出，每月公示具体用途和受益名单。”她指着其中一条规则，“每一笔钱怎么来的、怎么花的，村民都能查到。”
话音落下，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接着，坐在左侧的一位理事开口：“想法是好的，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充电桩使用率的问题？这东西受天气、农忙节奏影响大，上个月阴雨连绵，西镇那边的日均充电次数掉了将近三成。”
林羽没急着反驳，而是重新调出数据表。“过去一年，即便在用电低谷期，基础使用率也没跌破过日均68%。”他指着曲线，“而且现在有企业订单定向分包，不像以前全靠散户临时补能，需求更稳定。”
另一名理事推了推眼镜，“可乡村本身的经济循环太弱，你这个‘反哺’链条，听起来像是理想状态下的推演。真能转得起来吗？”
夏竹点了下平板，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是西村合作社的几位农户围坐在院子里，有人拿着记账本，有人比划着路线图。一个中年男人对着镜头说：“以前送一趟肥要四个钟头，来回油钱都挣不回来。要是能和其他人搭伙接单，哪怕每趟少赚点，跑得多也划算。”
她说：“这不是我们在设计市场，是他们自己已经在尝试做这件事。我们只是提供工具和通道。”
会议室又静了下来。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盯着屏幕反复回看那段采访。片刻后，第三位理事开口：“就算试点能跑通，规模呢？一个村撑死了几十辆车，能带动多少就业？投入这么多精力，值得吗？**
林羽答得直接：“我们不是冲着数字去的。是要验证这个机制能不能活。如果一条线能稳住，就能复制第二条、第三条。起点小没关系，关键是它得自己转。”
“可风险谁担？”先前那人追问，“万一第一轮就亏了，公益资金打了水漂，后续项目还怎么做？你们有没有测算过最坏情况？”
夏竹翻开一页报告，“我们做了压力测试。假设前三个月订单量只有预期一半，车辆利用率降至40%，扣除维护成本后仍有结余。虽然无法分红，但不会侵蚀本金。”她顿了顿，“而且我们建议，前阶段提取比例降到5%，等运行三个月再评估是否恢复到10%。”
林羽补充：“我们也同意只在一个村试点，不铺面。用最小代价验证可行性。”
这话似乎让一些人松动了态度。有人轻轻点头，有人交换了个眼神。但主席还没表态，另一位一直没说话的理事忽然开口：“我还是觉得太冒险。基金会的职责是保障资金安全，不是做社会实验。你们说这是机制创新，可在我看来，更像是拿公益的钱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他合上文件夹，“我建议暂缓审议，等更多数据支撑再说。”
“那请问要等到什么时候？”夏竹声音不高，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如果我们永远等‘更稳妥的时机’，是不是就永远只能修修补补？过去三年，我们建了两百多个桩，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现在有人想靠它活下去，我们却因为怕出错就不敢往前走一步？”
没人接话。有人皱眉，有人避开她的视线。
林羽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方案，纸页边缘已经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翘起。他忽然说：“我知道大家顾虑的是什么。不是不信数据，也不是不信人，是怕担责。但我们今天做的每一个决定，本来就要担责。与其将来后悔‘当初要是试一下就好了’，不如现在先迈出这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
会议室陷入沉默。有人轻轻叹了口气，有人拿起水杯喝了口茶。主席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今天的讨论很有价值。”他最终开口，“但议题涉及重大资金流向调整，不能仓促定论。我提议，材料暂存备案，待进一步评估后再议。”
林羽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笔尖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个小墨点。夏竹盯着自己的平板，屏幕还停留在资金流向图界面，指尖悬在退出键上方，没动。
没有人说“通过”，也没有人说“否决”。会议桌上的文件静静躺着，像一群等待判决的证人。窗外城市照常运转，远处充电桩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蓝光穿进玻璃，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主席站起身，示意会议结束，但话没说完：“下次再议之前，希望你们能补充一份……”
林羽抬起头，等着下文。
“……关于责任划分的具体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