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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11章 名声远扬,处理事务增多

    他知道该歇了。一夜没睡,加上酒劲上来,眼皮沉得厉害。可刚抬脚往屋门走,就听见巷子口有人喊他名字。

    “林师傅!林师傅在不在?”

    是个陌生的声音,带点外片区的口音。林羽停下,转身看去。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顶旧帽子,脸上汗津津的,像是走了不少路。

    “你是?”林羽问。

    “我姓赵,住西河岔那边。”那人站定,喘了口气,“听说你帮人调解纠纷特别公道,我家那事……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你。”

    林羽皱了下眉,没打断。

    “是这么回事,”赵姓男子搓着手,“我家和隔壁共用一口井,原先说好轮流打水,可最近他家天天抢早,把我家晾在外头。前天我媳妇去说理,反被骂了一顿,话很难听。我们想去居委会,可人家说这不算大事,不给立案。后来听光字片的人说,你前两天把地痞都治了,还能带着大家守夜,肯定有办法。”

    林羽听完,没立刻答应。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鹤,又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眼神不躲,额角有晒出的皱纹,衣服肘部磨得发白。

    “就为这事?”他问。

    “就为这事。”对方点头,“我不图别的,就想平平安安用水,别再吵了。”

    林羽沉默两秒,把纸鹤放进裤兜,说:“走吧,你现在带我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穿过几条窄道,到了西河岔。那口井在两排低矮平房中间,井台湿滑,边上堆着几个破桶。隔壁院门开着,一个穿灰背心的男人正提着桶出来,看见他们,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关门。

    林羽快走两步拦在门口:“别急着关,就说句话。”

    那人瞪眼:“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光字片的林羽。”他说,“你邻居来找我,想把用水的事说清楚。咱们不打架,也不告状,就定个规矩,以后怎么用,大家都省心。”

    灰背心冷笑:“我又没偷他家水,轮到我用的时候我就用,碍着他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不准他家早上打水?”林羽问。

    “早上水清!”对方嗓门高起来,“我起得早,当然先用!”

    “那他家孩子上学要喝水呢?”林羽语气没变,“你家能早起,人家可能要值夜班,回来晚。你占了清早,他家就得等下午,井水浑了,喝着不舒服。这不是欺负人?”

    灰背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羽转头对赵姓男子说:“你们写个单子,每天哪家几点用井,贴在井边墙上。我来写,你们都签个字。以后谁违约,大伙都看得见。要是再闹,直接找片警备案。怎么样?”

    两人对视片刻,灰背心哼了一声:“行吧,反正我不怕查。”

    当天下午,这张轮流用水的约定就贴了出去。第二天早上,赵家媳妇顺利打了水,回来跟丈夫说:“隔壁那家伙,今天真让了位置。”

    这事传得很快。不到三天,又有两个社区的人找上门来。

    一个是东棚户区的妇女,说自家楼上漏水多年,楼上的住户不管,居委会也推脱,她儿子风湿重,屋里潮得长霉,夜里咳得睡不着。林羽去了现场,拍了照片,写了情况说明,陪她跑了一趟房管所,又找了施工队估价。最后协调出一个方案:由街道出部分材料费,漏水户出工,一周内完成修缮。

    另一个是南街的孤寡老人,七十多岁,腿脚不便,买药要走两站地。林羽记下药名,第二天顺路去城里医院代开了药,送上门。老人拉着他的手直哆嗦,非要塞给他二十块钱,他没接,只说:“您要是真想谢我,等哪天别人需要帮忙时,您也搭把手就行。”

    渐渐地,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是婆媳吵架分家产,有的是孩子升学名额被顶替,有的是单位拖欠工资没人管。林羽能解决的,就当场想办法;解决不了的,也给出路子,告诉他们该找哪个部门,材料怎么准备。

    他开始忙不过来。

    第五天早上,他在门口挂了块小木牌,用炭笔写着:“每日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可来访咨询。”下面画了个箭头,指向屋前的小凳子。

    居民们管这叫“林师傅接访日”。有人专门掐着点来,也有提前半小时就在巷口等着的。

    这天上午十点半,最后一个来访者刚走,林羽摘下木牌,坐回屋檐下的小马扎上。他脱了鞋,揉了揉脚心。一整天没停过,水喝了五杯,嗓子有点哑。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声音。

    没过多久,又听见脚步声。

    他抬头,是光字片的一个老嫂子,拎着个饭盒走过来。

    “没赶上前头,知道你有规矩。”她说,“但我这事,三句话就能说完。”

    林羽点点头,请她坐下。

    “我娘家兄弟在城西打工,三年没回家了。前些天托人捎信,说屋顶漏雨,冬天冷得受不了。他一个人住,没钱修,也不敢找工头要。我想寄点钱,可又怕他老板克扣……你说,我能做点啥?”

    林羽听完,没说话。他站起身,从屋里拿出记事本,写下地址和姓名。

    “我认识个施工队的队长,在上回修房的时候结识的。”他说,“我让他去看看,要是真严重,先垫资修,回头我再想办法补上。”

    老嫂子愣住:“你还要自己掏钱?”

    “先救急。”他笑了笑,“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送走人后,天已经擦黑。林羽坐在院里,没开灯。远处各家亮起灯火,一盏接一盏。他望着那些光点,一根一根冒出来,像小时候在乡下看到的萤火虫。

    他想起昨晚做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雪原上,身后没有脚印。风很大,吹得衣服贴在身上。他往前走,却不知道要去哪儿。醒来时,窗外正飘雨,屋檐滴水打在铁皮上,嗒、嗒、嗒。

    现在他明白了。每个世界都是一期一会,来了,活过,留下痕迹,然后离开。他不能久留,也不该久留。可只要还在这一天,还有人愿意信他,他就不能装作看不见。

    他不是救世主。但他能做一块砖,哪里缺了,就往哪里填。

    院外传来窸窣声。他侧耳听去,是两个人影站在巷口,没进来,也没走。其中一个踮着脚往这边望,手里好像拿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