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518章 外界邀请,权衡利益抉择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18章 外界邀请,权衡利益抉择

    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拖沓的闲逛步,是鞋底擦着水泥地、带着目的感的节奏。林羽没抬头,手里的锤子停了半秒,又一下敲实。

    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一枚铜牌,上面刻着“南岗社区发展协调组”。他站在三步外,没靠太近,也没喊人,只等林羽抬眼。

    林羽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灰,点点头。

    那人立刻开口:“听说您帮光字片理顺了空地的事,还牵头弄手艺展?我们那边也卡在类似问题上——老礼堂翻修好了,可谁用、怎么排、音响放哪,吵了三个月。”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过来,“这是初步方案,还有每月八百块补贴,另加一套两居室周转房,手续三天办完。”

    林羽没接纸,只问:“你们老礼堂多大?”

    “三百二十平,带个侧厅。”

    “能摆几张桌子?”

    “四十张上下。”

    林羽点点头,转身从展棚角落拎出一只铁皮桶,里面泡着几块湿抹布。他拧干一条,搭在刚钉好的横梁上,说:“我再想想。”

    那人没再催,只把纸压在桶沿,朝他点了下头,走了。

    林羽把抹布铺平,手指顺着木纹划过去,停在一处旧钉孔上。那孔边沿毛糙,像是早年被反复撬过又补过。他想起昨天哥哥蹲着量尺寸时说的话:“这梁换过三次,每次都是凑合着用。”

    第二拨人来得快,是位穿藏青衬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得紧,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她没提补贴,先从包里拿出一摞照片:斑驳的墙皮、塌了一角的台阶、孩子踮脚够不到的宣传栏。“我们东林巷想建邻里活动站,缺个主事的。街道批了经费,但没人愿意牵头。您要是来,介绍信、公章、对接人,我今天就能给您备齐。”

    林羽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第三张背面用铅笔写着“刘姨摔过一次”,字迹潦草。他把照片翻回来,指着其中一张:“这台阶,补的时候得加防滑条。”

    女人眼睛亮了下:“对,就是这个!您看,连这都想到……”

    “我得再想想。”林羽把照片叠好,还回去。

    她没坚持,只留下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夹在展棚门框的缝隙里。

    第三拨是两个男人,一个戴眼镜,一个胳膊上搭着件外套。他们没进展棚,就站在槐树荫下。戴眼镜的直接报数:“一千二一个月,年底双薪,另外帮您联系市里代练平台的长期合作,保底接单量。”

    林羽听着,弯腰从桶里捞出另一条抹布,拧干,擦掉横梁上刚溅上的灰点。他擦得很慢,指腹蹭过木头粗粝的表面,停顿两次。

    “您不说话,是不是嫌少?”戴眼镜的问。

    林羽摇头:“不是钱的事。”

    “那是啥?”

    “我昨天和周家哥俩一起拖出来的那只箱子,还在棚子最里头。”他说,“木板裂了三道缝,但底子没糟。修修还能用。”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往下劝。戴眼镜的把一张名片放在槐树根旁的水泥台上,转身走了。另一个临走前,往展棚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墙上那行粉笔字上——“光字片,一起办”。

    林羽没动,继续擦木头。擦完,他放下抹布,从裤兜里摸出随身带的小本子。本子边角卷了,纸页泛黄,第一页记着上周买钉子的钱数,第二页画着展棚的简易草图,第三页空白。

    他翻开第三页,用铅笔写下三个字:“来处”。

    笔尖顿了顿,又写:“当下”。

    最后一笔落下,他合上本子,夹在腋下,朝巷口走。

    公用电话亭就在槐树斜对面,玻璃蒙着层薄灰,话筒挂得有点歪。他投进两枚硬币,听筒里传出忙音,接着是接线员的声音。他报出第一个号码,等对方接起,说:“谢谢您找我。我想好了,我不去南岗社区。”

    声音平稳,没拖腔,也没解释。

    第二个号码拨通后,他说:“东林巷的事,我帮不上。光字片这边,展棚还没搭利索。”

    第三个号码响了六声才有人接。林羽听着那边传来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搬铁架子,叮当响。“市里代练平台的合作,我也不接了。”他顿了下,“我在光字片的事,还得我来做。”

    挂断,他没立刻离开。手还搭在话机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巷子里风大了些,吹得展棚门口挂的一小截红布条来回晃。几个孩子跑过,其中一个仰头问:“林哥,这棚子真能摆糖画?”

    林羽点头:“能。”

    “那糖画师傅来了,我能看他拉丝不?”

    “能,站边上看着,别碰炉子。”

    孩子笑着跑了。林羽转身往回走,路过槐树时,看见树根旁那张名片还躺在水泥台上,被风吹得掀了掀边角。他没捡,也没踢,只是绕过去,迈进展棚。

    棚子里光线暗些,木头味混着陈年灰尘的气息。他走到最里头,蹲下身,拉开那只旧木箱的盖子。箱底垫着一层油纸,上面静静躺着几枚生锈的旧钉子,还有一小卷麻绳,绳结打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进去,没拿钉子,也没解绳子,只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箱底内侧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昨天哥哥拖箱子时,木头刮过水泥地留下的。

    林羽直起身,走到墙边,拿起靠在那儿的锤子。锤头沉,握柄磨得光滑。他试了试分量,走向西侧一根松动的立柱。

    第一锤下去,声音闷,木头微颤。

    第二锤,更稳,钉子没歪。

    第三锤,干脆利落,钉帽完全没入木头。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看了眼立柱。角度正,没晃。阳光从棚顶新钉的几块透明瓦片漏下来,照在刚钉好的位置,木纹清晰可见。

    远处收音机又响起来,还是那个女声,念着天气预报:“未来三天,晴转多云,气温回升。”

    林羽没回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锤子,走向下一根立柱。